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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孜孜寻梦 成就志业——记莆田中院审委会原专委、全国审判业务专家余文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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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者按:莆仙素称“海滨邬鲁、文献名邦”,早在明清两代就有进士2300多名,当代各种各类人才济济,名人荟萃。中科院、工程院两院院士就有16名。作者在浏览网页时,发现最近最高人民法院党组决定授予全国53名法官“全国审判业务专家”称号;再细看,福建省唯一的一名竟花落莆田,这就是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余文唐法官。这引起作者的浓厚兴趣。因为,在过去几十年中,作者撰写过不少莆仙籍名人、专家、教授,就是没写过国家官员、司法专家。当看到司法官员中也有专家,感叹可谓“行行出状元”。余法官获得“全国审判业务专家”殊荣,这不仅是他个人的光荣,也是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光荣,更是莆田人的光荣!基于此作者悉心收集资料,成就本文以飨读者。

      稚梦初圆

      1956年季春的一个夜晚,在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新县镇巩溪村,一个婴孩呱呱坠地。这个男婴,就是如今荣获“全国审判业务专家”称号的余文唐法官。是时,余法官已有一个姐姐、一个哥哥。与大多数中国家庭一样,余家此时的家境甚是清贫;而巩溪村远离莆田城几十公里,在当时是一个偏僻而贫穷的山区农村。但是,穷乡僻壤人聪慧,碧水深山桀俊多。巩溪村前有湘溪活水长流,后有夹漈灵山永靠。夹漈山上更有名闻遐迩的夹漈草堂,宋代大史学家郑樵就在这里苦读三十年,给后人留下《通志》、《尔雅注》、《诗辨妄》、《六经奥论》等鸿篇巨着。或许是受郑樵治学精神的熏陶鼓舞,巩溪村从古到今人才辈出,余法官就是该村众多才俊的一个佼佼者。

      大凡有大成就的人,都是从小就有梦想、就立大志,并持之以恒地去践行、去拼搏、去实现。正如曾文正所训:“盖士人读书,第一要有志,第二要有识,第三要有恒。有志则不甘为下流;有识则知学问无尽,不敢以一得自足;有恒则断无不成之事。” 余法官从小就酷爱读书,手不释卷,有一种顽强拼搏、不甘落后的性格。他很清楚“地瘦栽松柏,家贫子读书”的道理,明白就当时的家庭条件和社会状况,只有读好书是唯一的出路。正是怀着这种顽强拼搏的理想和信念,一路走过来,从小学到大学乃至工作后在接受继续教育的学习中,余法官一直是品学兼优、名列前茅的优秀学生(员)。在大学时,还是协助遗传育种研究室和常规水稻研究室搞科研的“七尖子组”组长,被戏称为“七君子头”。

      在余法官2008年出版的《法律辨思录》一书的后记中,有这么一段话:“本人出生于偏僻的山区农村,小时候向慕出外工作,常做梦想且不论工种,只要吃上国家粮。上学后,经老师启蒙,有了报效祖国的理想。因此就好好学习,争取天天向上,还希望有朝一日自己的文章能打上铅字印在书中、登上报刊。”这是余法官孩提时代的梦想。1982年7月,他走出大学校门,被分配到当时的莆田县人民法院工作,实现了“吃皇粮”的梦想。再后来,他结合审判实际,笔耕不辍,发表论文,出版着作,不仅圆了其作文稚梦,更为他成为“全国审判业务专家”夯实了牢靠的基础。

      以法为尊

      余法官在大学所修的是农学专业,主攻作物遗传学,并非法学科班出身。学农的改行当法官,实在是典型的学非所用。起初他困惑无奈、悲伤彷徨,竟然用花盆种了三年水稻。然而,不甘落人后的争强性格,令他自己花钱购买大量法律书籍,从头开始,自学法律。很快地,他品尝出法学的味道,体会到司法工作的价值。终于不再悲伤彷徨,他下定决心扎根司法、献身司法。于是,他全身心投入到司法工作中,审案件,学法律,教法学,搞调研;边审边学,边学边教,边教边写。一步一个脚印,从基层法院的书记员做起,到助审员、审判员、研究室主任,直至中级法院的审委会专职委员;从一个十足的法律外行,到教法律的讲师,直到“全国审判业务专家”。

      干一行爱一行,学一行专一行。为弥补未受系统法学教育的缺憾,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司法工作能力和水平,余法官积极参加法律继续教育:先是参加首届全国法院干部业余法律大学学习,又先后进入国立华侨大学法律专业研究生课程进修、中央党校函授学院法律专业本科学习。在此期间,余法官充当学生和老师的双重角色。因此,他不仅获得了法学本科第二学历,还于1991年11月经福建省高校职称评审委员会评审而取得法学讲师资格。此外,余法官还受最高人民法院司改办推荐,于2012年10月参加汕头大学与新加坡调解中心合作举办的“冲突管理及调解纠纷解决”培训班培训;经过严格的书面测试、模拟调解等考试,获授新加坡调解中心调解人证书,成为被该中心授予中国法官调解人证书的第一人。

      既然与法结缘,就应不负于法;而要做到不负于法,就要以法为尊。在人民法院的三十多年中,不论是审理案件还是讨论案件,余法官义无反顾地加入到讲真话、信法律、论法理、敢碰硬的本真法官群体。他共主审和参与合议庭审理刑、民案件六百多件,参与审委会审理各类案件三、四千件,且通过民商事审判指导小组、刑事审判指导小组指导一百多件的案件办理。所办案件均能做到事实证据铁、法律依据足、社会效果好。而在审委会及审判指导小组讨论案件时能够坚持依法原则,敢于坚持正确意见;认真分析证据采信、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等问题,尤其是对疑难复杂案件的意见能运用法理正确化解法律观点纷争、注重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的有机结合。

      术有专攻

      做学者型法官,是余法官参加司法工作后的一直追求。为此,余法官充分利用身在司法第一线的便利,关注审判实践中遇到的实际问题,并将其提升到法学理论上进行深入研究,而且是笔耕不辍,持之以恒。曾任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院长的张延灿在为余法官的《法律辨思录》一书所写的序言中是这样评论余法官的:“他常常会因解开某个法律难题,翻遍群书;会因构思某篇法学论文,废寝忘食。同事们在审判中遇到疑难案件,总喜欢找他探讨,他也总是十分乐意地帮助释疑解难。几十年如一日的好学乐施,为他夯实了法学理论功底,积累了审判实践素材,奠定了论文写作基础。”

      厦门大学法学教授齐树洁也给予余法官很高的评价:“余法官的法学专业造诣深厚,理论功底扎实,视野开阔,学术水平较高,科研能力较强,科研成果突出,在司法界乃至学术界都享有较大的声誉和影响。”至今,余法官已在《法学研究》、《法律适用》等刊物上发表法学论文80多篇。其中5篇参加中国法学会刑法研究会年会并入集出版,8篇获得全省法院学术讨论会一等奖,9篇分获全国法院学术讨论会二、三等奖,10多篇在中文核心期刊发表,多篇被《中国社会科学》(英文版)、《复印报刊资料》等权威刊物翻译、转载。此外,他还公开出版了《法律辨思录》,主持编写、出版《调解衔接机制理论与实践》、《司法能动与机制创新》等多部法律着作。

      余法官的论着已形成了自己的风格,其特点主要体现在四个方面:一是选题事项贴近司法实践,所探讨的问题绝大部分来源于法律实践,具有很强的实践指导意义;二是立论内容较为前沿,所论或参与新议或论人未涉,即使旧题也做新探,具有独特的新意和创见;三是与争对象大都权威,所商问题或为似成定论的通说,或为知名专家、权威人士之新论,具有较强的学术价值;四是观点确立强调逻辑,不论是立论还是驳论,都能严守逻辑规则或进行“辨证论治”,具有很强的说服力。然而,余法官却谦虚地说:“由于自己长期置身于中基层法院,作品虽具有实践性强的特点,却没能如校园专家或高层研究那样广引博证,还须不断努力,提升能力。”

      誉望所归

      现任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党组书记、院长胡志伟在给余法官参选“全国审判业务专家”的推荐信中对余法官的介绍是:“余文唐同志坚守司法职业道德,工作能力强、业绩优异,是位学者型、综合型法官。他善于运用法学理论指导司法实践,其经办的案件质量高、效果好,实现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的有机统一,没有出现过信访等不良情况。他既是本院审委会委员,同时兼任民商事指导小组和刑事指导小组成员。在审委会和指导小组的案件讨论中,能以其娴熟的法律知识,准确全面地运用法律分析解决案件的疑难复杂问题。”不仅在莆田法院,余法官还多次被最高法院邀请参与相关规定的起草、论证或修改工作。

      近年来,余法官先后为莆田市调解衔接机制的创立、少年审判集中管辖制度的建立、行政协调工作的推动和家暴案件的审理等进行了深入调研,成果转化效果显着。由他作为具体指导人参与创建和推行的“调解衔接机制”,于2009年被中央列入全国七大维稳先进经验,2013年被评为“莆田市建市三十周年三十件大事”之一;该机制中的“效力确认”还被国家立法所吸纳,成为莆田市享有全国影响力的法治品牌。其分管的工作也成绩斐然: 2013年6月莆田中院被中央综治委、人社部联合评为全国社会管理综合治理先进单位,成为全国唯一获此殊荣的法院;在最高人民法院对第二批全国42家“诉调衔接”试点法院的终期评估中,莆田法院名列第二。

      而在个人荣誉上,余法官共获得最高法院、福建省高级法院和莆田市等单位授予的各项荣誉20多项,包括3次立功,仅2000年以来的立功受奖就有十来项。其中,有中共莆田市委、市政府授予的二等功、“1996-2000年莆田市法制宣传教育先进个人”、“平安建设先进个人”;有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授予的“全省法院教育培训工作先进个人”、“全省法院2000-2002年度调研工作先进工作者”。2008年11月,余法官被最高人民法院授予“1989-2008年全国法院学术研讨突出贡献奖”;2011年12月,被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评为首届“全省高层次审判专门人才”。尤为可喜可贺的是,2014年6月,余法官被最高人民法院评为“全国审判业务专家”。

      现在,余法官已成为莆田市唯一获得“1989-2008年全国法院学术研讨突出贡献奖”、首位“全省高层次审判专门人才”和福建省屈指可数的“全国审判业务专家”。然而,“老骥骨奇心尚壮,青松岁久色逾新”。余法官虽然已年近退休,却仍然是老骥伏枥,继续寻梦。至今还能经常在报刊杂志上看到他所撰写的法律研究文章,据悉他还在为新的“诉非衔接示范法院”殚精竭虑、奉献智慧!(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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