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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游云烟深处有“九条神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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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明节前是有“神茶”之称九条茶的最佳采摘时间,记者一行沿着蜿蜒道路驱车而至时,海拔 800多米的赖店林田村还沉浸在朦胧的宿露中,远处一山包上,有树木迎风招展,矗立于天地之间。走近一看,只见一农妇脚踩枝桠,弓字站立,双手将几处枝桠拢在一起,熟练采摘一片片鲜嫩的九条茶叶,再放入自制的白色布袋中。

      农妇名叫彭桂花,她称“采摘的时间,一年之中只有清明节之前的十来天”。

      九条茶也叫九仙茶,放眼望去,林田村漫山遍野都是。传说这是九仙吐下的仙籽发芽而成,另有一些树籽成熟坠地自发长为“后辈”,因此九条茶的分布并不规则。

      摘一片叶子细细咀嚼,略显生涩的茶渣过后,淡淡的回甘满嘴生香,据说如果不进食的话,回甘能保留一天之久。逆光观察新鲜的九条茶叶,脉络粗犷清晰,与其他树叶区别明显,很好分辨。采摘之时,只挑选颜色浅显的嫩叶,颜色已深的老叶入不了采摘者的眼,更进不了焙干的流程。

      生柴架“鼎”,彭桂花将叶子倾入,两三斤的叶子堆满了整个“鼎”。她右手持铲子,左手持“人”字粗树丫,一上一下地开始翻炒茶叶。翻转的时间有讲究,右手铲子先下,左边树丫跟着合力,将树叶翻散,翻高,更好地与空气接触。彭桂花说,九条茶是真正纯天然无污染的茶种,树木在生长过程中无需施肥养护,制作过程也不添加任何物质。当茶叶慢慢缩成半锅的时候,烟雾缭绕的空气中充满了九条茶的香气。有趣的是,有人说,这气味像是制作肉松的荤香,也有人说是浓郁的上品茶香。香气在空气中徘徊不散,逗得满室欢笑。

      大约 10 分钟后,鲜嫩的绿色茶叶已通体变为红褐色。彭桂花说,10 斤生叶子只能做 3.3 斤的成茶。小时候,村里人靠它来换生活必需品,1 斤茶换 4斤麦,或者换 5 斤米,而未熟练的采摘者一天只能摘七八斤的生叶,成茶还不到 1 斤。她取来竹制托盘,将炒至半干的茶叶放置其上,双手轻轻揉搓,好似要将香气和甘甜留住,也为让茶叶更好得塑型,有个好卖相。

      晒茶之处距离焙干的老屋不远,10 米开外的露天戏台是最佳的选择。

      彭桂花跪在戏台上,将半干的茶叶捧起、摊平、晒干。那虔诚的姿势,犹如自己对待的是再爱惜不过的珍品。“大太阳暴晒一整天,普通天气的话,多晒个两三天,九条茶就做好了。”与其他茶叶微微卷曲成团,只留叶子不留杆不同,纯手工制作的九条茶里可以看见很多的杆子,彭桂花说,这是辨别九条茶的一种方法。

      早年山上不通路,没有车,彭桂花“们”用肩膀担着茶叶走下深山,沿街叫卖,懂的人会买,遇上不懂的人一整天也卖不出去。如今则不同了,九条茶可说是名声在外,声名远播了。   林群 彭丽程 吴琳斌 戴立钦 文/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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