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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时的“青山”

      人到了一定的年龄喜欢念旧,最近,在和后辈闲聊时,偶然提起莆田的“青山”,便生发出了许多感慨。

      儿时,我曾和小伙伴们一道,在大人的携带下,用稚嫩的双脚一次又一次地丈量过你。尽管我们找不到那“青山回环画屏倚,晴窗倒入春湖漪”(宋·郑樵《谷城山松隐岩》)的胜境;寻不到那“鹤盘沧海下,人蹑白云来。解带悬修竹,飞觞藉落梅”(明·佘翔《登谷城山》)的意韵;也觅不到那“白练纷披似积雪”的梅林;然而,你依然是孩子们心中的仙界,你依然是百姓心中的“青山”啊!

      当年,山背后山垅里那一片疏疏落落的龙眼树林,曾带给我们无尽的遐思。那满山嶙峋的石岩之中,居然有一块能长出这一株株郁郁葱葱、如伞如盖的龙眼树的宝地!我们已无法知道当年这些龙眼树是如何与梅树争芬斗翠的;我们也无法了解当年这些龙眼树是如何逃过厄运而活了下来的;然而,我们知道,这青山就因为有了它们,才有了一种飘逸的灵气,一种飞扬的神采。啊,青山,蕴含着顽强生命的山呵!

      最能激发人们阳刚之气的是山上那重重叠叠奇诡怪谲地泛着青紫色光彩的石头。正是这满山的青石以及夹杂其间的那一两棵矮短虬曲的松树、那一簇簇杂乱的鸡毛草、荆棘藤、栀子丛,才使得这座已近乎光秃的石头山不虚了“青山”之名。我们不知道那曾引得朱熹老夫子慕名而来的林光朝讲学的松隐岩是否还在,然而,林光朝诗中描画的“怪石周遭卧万鼓”(宋·林光朝《城山国清塘》)的景象却宛然犹存。作为童稚的我们,是不懂得去访那些先贤的遗踪,也不会去发什么思古之幽情的。我们小脑瓜中泛起的是一个动人的神话。传说,这“青山”与遥遥并立的壶公山原是由“小鬼”与蚂蚁赌赛而分别筑起的。早先,“小鬼”们搬石垒起的青山要比蚂蚁们运士堆成的壶公山高大得多。那些眼看自己将要输掉的蚂蚁们悲从中来大哭不已。这哭声感动了上苍,于是,有一个神仙下来,在那青山顶上踩了一脚,青山便陷了下去。那些可怜的蚂蚁们终于赢了。大人们还告诉我们,在这青山顶上至今还留下“仙脚印”、“仙脸盆”、“仙脚盆”、“仙火钳”等遗迹。那时,一爬上山头,我们便在奇岩怪石间找了起来。当我们找到巨石上的大脚印,找到散落在山头上的小水坑——“仙脸盆”,大水坑——“仙脚盆”,找到那大石头上状如火钳的印迹时,常会禁不住欢呼起来。尽管我始终不明白那蚂蚁的哭声究竟是怎么样的;尽管我始终不明白那不过只在山头上踩了一脚的神仙为什么还要在山头上烧水,还要在山头上洗脸洗脚。可我们还是为那些虽然胜之不武却很令人同情的小生灵蚂蚁们感到欣慰;还是为山头上那深深的大脚印、那一汪汪清澈温暖的泉水而感到神奇;还是为那神仙的驾临而使青山多了仙气少了鬼气而感到高兴。

      最让我们高兴的是下到半山腰那倚岩而建的小寺中小憩。在那里,并无林光朝诗中“倚岩僧舍扃深户”的情形,寺中僧人不仅没紧锁寺门,还挺热情好客。据说那寺僧出家前还是我们的同宗族亲,他尽管出了家,却凡心不泯,看到我们来时,特别高兴,又是端洗脸水又是送茶忙得不亦乐乎。这和尚对我们这些小家伙爱抚有加,很使我们受宠若惊。于是,我们便老实不客气地笑呀跳呀闹了起来。更让人高兴的是,寺侧居然也长有一株龙眼树,若是来得适时,我们还能尝到鲜龙眼呢!从寺侧下望,山下那浩渺的土海“国清塘”,塘中那一两叶小小的渔舟,水面上那点点翻飞的水禽,皆可尽收眼底。那潋滟水光那空蒙山色,顿时使得我们躁热俱消、倦意全无。

      啊,青山,给孩子们留下神奇童话的山呵;啊,青山,让我们留连忘返的山呵!□愚 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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