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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典情思》序

      仙游,传说中的神仙游玩过的地方。听其名,也够让人浮想联翩的。

      远且不说,就说进入新世纪这十多年,仙游再次名扬天下——“仙作”红木古典家具在业界得到广泛认可,愈益鼎盛。仙游因此而被誉为“中国古典工艺家具之都”。

      一说起红木古典家具,不能不提及“仙作”。世界各地的红木一到深圳码头,十有八九都运往那个叫仙游的地方。据说,奔波世界各地的红木收购商,大多操着那古韵悠扬却难以听懂的“地瓜烧”方言。甚至坊间还有传言,世上目前砍下来的红木中,最上乘的,亦在仙游。

      如果说以上说法可能有些许夸张的成分,那么以下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不仅京津等北方收藏界对“仙作”古典工艺家具颇多青睐,而且也有不少小康人家把“仙作”古典工艺家具摆上厅堂书舍,以示主人之清雅好古。

      于是,红木古典工艺家具在仙游这个地方成为一个支柱产业,从业者多,受益者众,多少人家因此脱贫致富,多少创富的传奇成为坊间励志的故事,为人津津乐道,唱叹不已。仙游红木古典工艺家具之红火,还可从蜿蜒十多公里的店家即可看出:从仙游县城到红木古典工艺家具的核心区坝下,公路两边尽是以红黄为主色调的古典家具展示厅或作坊,蔚为壮观,令人震撼。

      “仙作”之影响力,已如浩浩波澜荡漾开来。这自然是因为“仙作”本身之独有魅力,还有那一群群走南闯北的红木家具商卖力推广,当然也有当地政府的大力扶持。其中不能不提及的一个人,他以手中之笔,为“仙作”不遗余力地摇旗呐喊。

      他就是郑志忠,仙游县委报道组组长。志忠从事新闻报道十多年,作品多多,结集出版了两本散文集子,是当地颇有名气的文化人。无论就其个人喜好,还是工作需要,近年他关注的重点,首选是“仙作”红木古典工艺家具。除了他自己著文为“仙作”鼓与呼,他还编刊物、乡讯,利用各种载体,集结更多钟爱红木古典工艺家具的人,宣传“仙作”之美,传播“仙作”之价值,可谓倾情尽心,“为伊消得人憔悴”。

      这不,翻开眼前这本新书《古典情思》,第一辑“艺苑鉴赏”的内容,就是大谈红木古典工艺家具,谈红木古典工艺家具中的人和事,以及红木中人之情与思。

      在我看来,“仙作”之美,美在材质,美在工艺,美在工艺中的文化内涵,三者缺一不可。传扬“仙作”之美,理所当然要向这三个维度深入,才可能直逼红木古典工艺家具之美的内核。否则,只能是敲敲边鼓,泛泛而谈,内行人看不上,外行人看不懂,这无疑是为文者的“杯具”。在这一方面,志忠除了向各大媒体提供新闻稿件,广泛报道“仙作”红木古典工艺家具的发展动态外,还深入研究,深度挖掘,试图全方位展现红木古典工艺家具的独特魅力。志忠虽不是工艺师,也不是专业的文化研究者,但他是明智的,也是用心的,以自己的悟性和才情,穿越红木古典工艺家具繁简不一外表下的迷障,向着这三个维度深入,把貌似简单其实复杂的“仙作”说得有眉有眼,有滋有味,颇为引人入胜。

      现代家具所用材料,鲜少取于天然木材,绝大多数是在工业流水线上制作出来的。生产过程也是在工厂车间依靠各式机器完成的。流水线批量生产的结果是缺少个性,更无几许文化含量。而一件红木古典工艺家具的制作,大抵要经过选材、开料、打样,然后精雕细刻,依榫卯结构成型,再经打磨、着色、上光等,最终才算完成。所用材料不仅取自天然,而且是天然木料中的最上乘的料材,树龄多达百年以上的天然红木。制作的每一个环节,都需要人工介入,手工操作。工匠师傅在已定的尺度范围内,可以凭个人的艺术感觉,自由发挥,是一种“创作”,而非“制作”。因此,每一件成品都有不同于其他成品的独特个性。每一件“仙作”的独一性,可能体现在整体造型上,也可能表现在木面的色彩甚至是一丝一毫的纹理上,总之都是不可复制的。在“仙作”里,你几乎找不到两件在材质、造型、色彩等方面一模一样的红木家具。

      天然材质加上人工之创造,构成了“仙作”独有的品格与价值。志忠在第一辑“艺苑鉴赏”中,以浓淡不一的笔墨,由表及里,向人们全景展示“仙作”的工艺流程及蕴含其中的文化内涵。不时而现的具体入微的细节,也透露出志忠内心对“仙作”抑制不住的钟情。这些发自内心的赞叹,看上上去只是个人化的理解与感悟,但一如那朴拙天然的红木,因其实诚质朴而打动人心,阅之不能不受其感染。

      花这么多的笔墨来说“艺苑鉴赏”,这是因为,在我看来,这一部分内容最能体现志忠写人著物的风格。新著中的其他部分,“文苑拾英”、“心湖微澜”、“杂谈短评”,不管是读书读人读事,还是遍览世事评评点点,都体现志忠为文的一大特色,那就是用心体察、用心感悟、用心思考、用心写作。这一百多篇文章,涉及面广,体裁多样,驾驭功力有所不一,文章质量亦有差别,但每写一人一事,志忠都饱含深情,倾尽笔力,既有必不可少的外层静观与描摹,更有深入内里的洞察与思考;既有他作为新闻工作者的职业敏锐,感时论世,激情勃发,也有文化人的细腻心思,内敛涵泳,自由思考,不轻易随众,不人云亦云,时有自己独特的思考与不俗的见解。

      不管是写人状物,还是叙事议论,往深处观,往深里想,大抵才能抒写真性情,表达真思想,才有可能真正展露自己的内心,触及文化的内核。志忠《古典情思》中的这些文章,虽不全然达到了这一层次,但可看出他正十分用心地朝这一方向努力。若从更高的要求来看,志忠《古典情思》中也有一些文章尚须雕琢,行文还应细细打磨。由于所写文章涉及面过广,题材较为庞杂,时现力所难逮之痕迹;有的文章可能是应急之需,难免有急就章之嫌,等等,不一而足。如果志忠能有所收,专注于有地方特色又能抒写个人性情的领域,如果能静心提纯自己的情思,如果能更透彻感悟终日浸润其间的地方文化品格,如果能在行文中融入更为厚重的文化底蕴,那么,我们完全可以期待,志忠自当以此为新起点,把自己的写作提升到一个更高的水平,让自己的风格更为鲜明,一如当下红木古典工艺家具中的“仙作”风格、“仙作”气派。

      (谢宗贵 作者系福建日报新闻评论部主任、高级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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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志忠的杂文集《古典情思》,乍看起来,似乎是散文集的书名。过去,谈及杂文,不少人会和鲁迅先生的匕首、投枪式的文章联系起来,还会联想起那些含有讽刺意味的杂文。其实。杂文不仅可以针砭时弊、揭露丑恶,也可以赞美生活中美好的东西。作者给杂文集起了这么一个富有诗意的名字,不能说不是一个新的创意。

      仙游是“中国古典工艺家具之都”,以巧夺天工的绝妙技艺闻名遐迩。作者对古典工艺家具情有独钟,用近三分之一的篇幅,描述仙游古典工艺家具的悠久历史和精湛工艺。读《艺苑鉴赏》专辑,我们仿佛闻到从盛唐飘来的清香,观赏到宋代风靡京都之仙作,领略了明朝简练的造型,沉醉于清式的新奇和绚丽。作为一位新闻工作者,郑志忠那双敏锐的眼睛,总能准确地捕捉到古典工艺家具的特性和渊源,或引经据典,或温故知新,俨然是一个老到的鉴赏家。面对琳琅满目的古典工艺家具,不是每个人都可以道出之所以然的,只有靠长期的潜心研究、细致的揣摩,才能悟到真谛,才能写出栩栩如生的文章。作为一个仙游人,读罢《艺苑鉴赏》这一辑,使我感到特别振奋。欣悉仙游县委、县政府已绘就发展仙游县工艺美术产业的蓝图,力争早日把仙游打造成为享誉全球的“中国古典工艺家具之都”。可以相信,一艘艘工艺美术的航空母舰,将从木兰溪畔出发,劈波斩浪,驶向世界。

      《文苑拾美》主要是写家乡的人和事,作者写海外乡贤、大学教授、文坛朋友、年轻画家、美术教师等。此外,还写管仲和鲍叔牙之交、苏秦和张仪之谊,刘备、关羽和张飞三人的不同性格,从清丽到凄怆的李清照。由此可见,作者对历史上的人物颇有探究,虽没有全面刻画,但抓住突出的一点,进行深度的剖析,也达到一定的效果。对家乡几位文苑人物的评价,囿于篇幅,却也写得比较到位。

      《心湖微澜》中的19篇文章,既有读书的心得,又有人生的感悟;既有采访的感想,又有从事新闻工作的体会;既有对家乡风光的赞美,又有与家人、朋友团聚的欢乐。这些看来不经意的小事,在作者的心湖留下难以忘怀的涟漪。

      《杂谈短评》在本书中占有相当的比重,读这些文章有一种亲切的感觉,大概是自己过去写过大量类似杂文的缘故。这些杂文有一个明显的特点,就是针对一件或几件事情,进行由浅至深的评论,从而达到抨击“假恶丑”、弘扬“真善美”的目的,树立起健康、文明、和谐的社会风尚。显然,作者是站在全方位的角度,来审视社会的一切动态。大的如经济建设、城市规划、廉政教育、文化事业等,小的如乱扔烟蒂、随地乱吐口香糖残渣等不文明举动,都成为他文章的内容。

      读罢郑志忠的杂文集,使人强烈地感受到一位新闻工作者的可贵责任感。正如作者在后记中所说的那样:“要写你心中所想的,说你最想说的。”记者的良知,促使这位年轻的杂文作者用犀利的笔锋,说出了老百姓想说的话;社会的责任,呼唤这个勇敢的战士,去捍卫共和国的尊严。吴建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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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新闻的缘故而认识志忠。志忠对新闻工作很投入,总在路上,总在忙乎着一篇又一篇的新闻报道。工作之余,他又在他所钟爱的文学世界里自得其乐,时有佳作。就是这一篇篇的作品,大致构成了他工作生活的时空经纬。

      志忠是仙游县委报道组组长,从事新闻报道十几年,作品多多,已结集出版了两本散文集子,是当地颇有名气的文化人。无论就其个人喜好,还是工作需要,近年他关注的重点,首选是“仙作”古典工艺家具。除了他自己著文为“仙作”鼓与呼,他还编刊物、乡讯,利用各种载体,集结更多钟爱古典工艺家具的人,宣传“仙作”之美,传播“仙作”之价值,可谓倾情尽心,“为伊消得人憔悴”。

      眼前这本《古典情思》,汇集了志忠近年关于“仙作”的作品,以及他漫读诗书的感悟与感时论世之作。

      何为“仙作”?直观其义,“仙作”乃仙游制作,其实是“仙游创造”。

      仙游,传说中的神仙游玩过的地方。远且不说,就说进入新世纪这十多年,仙游再次名扬天下——“仙作”古典工艺家具在业界得到广泛认可,愈益鼎盛。仙游因此而被誉为“中国古典工艺家具之都”。

      一说起红木古典工艺家具,不能不提及“仙作”。世界各地的红木一到深圳码头,十有八九都运往那个叫仙游的地方。据说,奔波世界各地的红木收购商,大多操着那古韵悠扬却难以听懂的“地瓜烧”方言。

      如果说以上说法可能有些许夸张的成分,那么以下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不仅京津等北方收藏界对“仙作”古典工艺家具颇多青睐,而且南北各地不少小康人家把“仙作”古典工艺家具摆上厅堂书舍,以示主人之清雅好古。

      于是,红木古典工艺家具在仙游这个地方成为一个支柱产业,从业者多,受益者众,多少人家因此脱贫致富,多少创富的传奇成为坊间励志的故事,为人津津乐道,唱叹不已。仙游古典工艺家具之红火,还可从现今蜿蜒十多公里的店家即可看出:从仙游县城到古典工艺家具的核心区坝下,公路两边尽是以红黄为主色调的古典家具展示厅或作坊,蔚为壮观,令人震撼。

      “仙作”之影响力,已如浩浩波澜荡漾开来。这自然是因为“仙作”本身之独有魅力,还有那一群群走南闯北的红木家具商的尽力推广,当然也有当地政府的大力扶持。其中不能不提及的一个人,即郑志忠,他以手中之笔,为“仙作”不遗余力地摇旗呐喊。

      翻开志忠《古典情思》,第一辑“艺苑鉴赏”的内容,就是大谈红木古典工艺家具,谈红木古典工艺家具中的人和事,以及红木中人之情与思。

      从书中可以看出,“仙作”之美,美在材质,美在工艺,美在工艺中的文化内涵,三者缺一不可。传扬“仙作”之美,理所当然要向这三个维度深入,才可能直逼古典工艺家具之美的内核。在这一方面,志忠除了向各大媒体提供新闻稿件,广泛报道“仙作”古典工艺家具的发展动态外,还深入研究,深度挖掘,试图全方位展现古典工艺家具的独特魅力。志忠虽不是工艺师,也不是专业的文化研究者,但他是明智的,也是用心的,以自己的悟性和才情,穿越古典工艺家具繁简不一外表下的迷障,向着这三个维度深入,把貌似简单其实复杂的“仙作”说得有眉有眼,有滋有味,颇为引人入胜。

      难能可贵的是,志忠的作品直逼红木家具的文化内涵,展现出红木家具的独一性。

      现代家具所用材料,鲜少取于天然木材,绝大多数是在工业流水线上制作出来的。生产过程也是在工厂车间依靠各式机器完成的。流水线批量生产的结果是缺少个性,更无几许文化含量。而一件古典工艺家具的制作,大抵要经过选材、开料、打样,然后精雕细刻,依榫卯结构成型,再经打磨、着色、上光等,最终才算完成。所用材料不仅取自天然,而且是天然木料中最上乘的。制作的每一个环节,都需要人工介入,手工操作。工匠师傅在已定的尺度范围内,可以凭个人的艺术感觉,自由发挥,是一种“创作”,而非“制作”。因此,每一件成品都有不同于其他成品的独特个性。每一件“仙作”的独一性,可能体现在整体造型上,也可能表现在局部细节的处理,木面的色彩甚至是一丝一毫的纹理几无相同,总之都是不可复制的。在“仙作”里,你几乎找不到两件在材质、造型、色彩等方面一模一样的红木家具。

      就此而言,“仙作”实乃“仙游创作”或“仙游创造”。

      天然材质加上人工之创造,构成了“仙作”独有的品格与价值。志忠在第一辑“艺苑鉴赏”中,以浓淡不一的笔墨,由表及里,藉今溯古,向人们全景展示“仙作”的工艺流程及蕴含其中的文化内涵。不时而现的具体入微的细节,也透露出志忠内心对“仙作”抑制不住的钟情。这些发自内心的赞叹,看上上去只是个人化的理解与感悟,但一如那朴拙天然的红木,因其实诚质朴而打动人心,阅之不能不受其感染。

      花这么多的笔墨来说“艺苑鉴赏”,这是因为,在我看来,这一部分内容最能体现志忠写人著物的风格。新著中的其他部分,“文苑拾美”、“心湖微澜”、“杂谈短评”、“兰溪潮声”,不管是读书读人读事,还是遍览世事评评点点,都体现志忠为文的一大特色,那就是用心体察、用心感悟、用心思考、用心写作。这一百多篇文章,涉及面广,体裁多样,驾驭功力有所不一,但每写一人一事,志忠都饱含深情,倾尽笔力,既有必不可少的外层静观与描摹,更有深入内里的洞察与思考;既有他作为新闻工作者的职业敏锐,感时论世,激情勃发,也有文化人的细腻心思,内敛涵泳,自由思考,不轻易随众,不人云亦云,多有自己独特的思考与不俗的见解。

      不管是写人状物,还是叙事议论,往深处观,往内里想,大抵才能抒写性情,表达思想,触及文化的内核。挥泼如此笔墨,既可赋予写作对象以文化之魂,又能恰当地展露自己的才情与智慧,使笔下文字码成的世界别有一番地方文化意蕴。从志忠《古典情思》可以看出,他正十分用心地朝这一方向努力,不少作品也显露了这一特色。志忠自当以此为新起点,精心打磨,让自己的写作更为灵动,让自己的风格更为鲜明,一如当下古典工艺家具中的“仙作”风格、“仙作”气派。谢宗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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