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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龟山的茶与诗

      龟山,位于莆田市区以西15公里外的华亭镇境内,因寺院建于形似龟背的山顶而得名。又因山顶上有片2里方圆的小平洋,故又称“龟洋”。现代知道这里有座名刹龟洋寺的人,恐怕不少,但知晓龟山上曾产有名茶的人,应该不多。查阅《八闽通志》,其中有一句名言“龟洋山产茶为莆之最”(《八闽通志》卷之十一)。据《龟洋古刹》作者杨美煊考证,这条记载中的“最”字含义大约有三:最早、最好、最盛。据史书记载:唐长庆二年(公元822年),名僧无了禅师从百丈山到龟山开山建寺,同时开辟茶园十八处,分布在龟山四周众山峰。近在寺侧古院、西坡,远在数里外张公桥、田厝顶,每处都有茶寮。因其最早,邑中未有其匹而独好;又因最好,独盛于唐之莆阳。龟山寺还保存一块北宋道存禅师的残缺塔铭,上有“岁行茶汤为会”字句,仅此一端,亦足以证明龟洋在唐代莆田产茶独盛。

      龟山之所以“产茶为莆之最”,这与龟洋山地势、气候、湿度、日照、土壤等自然条件有密切联系。龟洋峰峦重叠,岚雾浓重,清幽阴凉,林深树多,滴水不绝。自古就有“龟洋积雾”之称,正是“好山好水出好茶”的名胜。但龟洋自开山迄今,未有龟洋茶详细的文字记载,大致仅是民间百姓的口耳相传而已。今天,笔者只能从有关地方志类书或文人诗词、笔记中的零星记载,挖掘再现,窥其一斑。

      早在明代,就有莆田诗人郑继在《拙存稿》中有首《龟山作》有咏:“山与秋相宜,秋静山亦晏。 茶笋无冬春,佛国小州县。”清顺治十八年(1611)莆田进士林尧英在《澹亭诗略》中有首《登龟洋三峰》咏:“登极三峰上,寻幽事未遐。山深肥石蕨,寺静落松花。炸切龙儿笋,汤倾蟹眼茶,”这两首诗把龟山的茶与笋放在一起并论,为后人研究莆田茶文化提供了弥足珍贵的历史见证。

      而《龟洋古刹》作者杨美煊所写的《百行茶园史诗》,更为全面叙述了龟洋寺茶园的发展历史。“我到龟山时,茶园赋我诗。东峰青覆地,北岭绿扶枝。冬尽香如故,春来花有期。香飘千里外,花映六眸池。相传有名种,无了祖师饴。禅茶原一味,二者本相宜。茶汤时供佛,百丈古清规。……龟洋传史话,唐季遗园基。茶寮十八处,绝顶二三陂。众盛匠师出,山高雨露滋。蜚声盈邑里,更向八闽驰。扬名传北国,驰誉入京畿。明宫忽索贡,诏传僧录司。深山惊圣命,名茶上丹墀。君臣同品饮,异口共称奇。赐号月中香,艳名天下知。……  岁岁如期采,年年海外贻。”这首诗描写了龟洋茶之于唐代开始种植,发展为十八茶寮的兴盛景象,叙述了明万历年间,月中禅师重兴龟洋寺,复垦漫山十八处茶园。其中以禅师法号命名的“月中香”茶,更被选为贡品的历史盛况。

      经过千百年的发展,茶早已在莆田遍地开花,但龟山茶仍是莆阳名茶。其中龟洋茶园中的“炒绿”品种, 最为著名,被专家鉴定色泽通碧清澈,香气浓郁深沉,除供寺僧饮用及招待施主外,还运到海外侨地寺供佛待客。真是“贡茶香瘾五洲客,梵吹音谐四众歌”。黄知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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