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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祖封号更要进行历史考察

      □林劲松

      首先是因为妈祖无私奉献精神十分感人。拙作《加大妈祖建功立业宣传力度》说:“妈祖建功立业,对莆田的贡献大不大?答:民利百倍。《道德经》十九章说:‘绝圣弃智,民利百倍。’意思是说,绝代圣人把自己聪明才智贡献出来,让平民百姓得到了百倍利益。在这里,为什么有一个‘弃’字?是什么意思?一定要理清楚。这是因为在私有制社会,聪明才智是私有财产,传子不传女,是常常发生的事。所谓‘祖传秘方’要是传给了女儿,她一旦嫁出去了,那就要砸烂自己的金饭碗。所以,‘弃’的意思,即放弃个人利益,把聪明才智公之于众,让平民百姓都发家致富,改变了经济落后的局面。妈祖就是这样的绝代圣人,莆田至泉州海上丝绸之路开通以后,兴化军三县,莆田、仙游两个县名列全国“望县”即先进县行列,兴化县则教育大放卫星,七年出了三个状元,拥有状元三连冠,创造了历史奇迹。你说妈祖是不是超级圣人?!

      “‘上有天堂,下有贤良港。’在当时,人们亲临其境,看到贤良港经济繁荣景象,自然而然地会有这样的感想,从而加入了妈祖信仰的行列。这就是妈祖逝世以后,妈祖信徒与日俱增,妈祖出生地贤良港和羽化地湄洲屿成为莆田爱国主义教育基地的根本原因。”(莆田文化网2021-3-15)

      其次,进行历史考察,就是进行历史验收。历史上的妈祖是这样伟大,历代妈祖封号,理所当然要进行一一验收,查一查妈祖信仰在历代统治者心目中的地位,做到心中有数,切不可一问三不知。

      恩格斯说:“国家权力对于经济发展的反作用可能有三种:它 可以沿着同一方向起作用,在这种情况下就会发展得比较快;它可 以逆着发展方向起作用,在这种情况下它现在在每个大民族中经过 一定的时期就都要遭到崩溃;或者是它可以阻碍经济发展沿着某些 方面走,而推动它沿着另一种方向走,后一种情况归根到底还是归 结为前两种情况中的一种。但是很明显,在第二和第三种情况下, 政治权力能给经济发展造成巨大的损害,并能引起大量的人力和物 资的浪费。”(《恩格斯致康.施米特 1890 年 10 月 27 日》,《马 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很显然,这是十分关键的一条,因为它直接关系着经济文化能否发展。

      列宁说:“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在我国君主制社会,天子临天下,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是臣民学习的榜样,决定着国家的前途和命运。所以,对历代妈祖封号进行历史考察,是妈祖文化学习和研究深入开展的需要。只有认真验收了,合格了,通过了,才会去考虑继承这一份珍贵的历史文化遗产。这是不言而喻的。

      其三,妈祖封号带有浓厚的时代特色,进行历史考察有助于加深对各个不同历史时期的认识。例如拙作《灵惠夫人有力量》说:“在这里,值得指出,我之所以提到了杭州,是因为林升的诗,称得上是宋高宗妈祖封号的赞歌,称赞灵惠夫人有力量,杭州越来越美丽。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2012年,进入古稀之年的我,遵循党的‘古为今用,洋为中用’八字方针,自告奋勇,采用解剖麻雀哲学原理,立足莆田,研究宋史,提出新宋论。到2020年10月,《兴化军史稿》工程基本结束,花去了八年多时间。其中,妈祖文化部分10万多字,约占全书的七分之一,是这次著作的高潮。这个部分以2020年3月在莆田文化网上发表的《妈祖信仰与莆田文献名邦》开篇,理直气壮地称赞妈祖信仰。接着,分门别类,进行全方位研究,发表我的不成熟的粗浅的看法。

      “这次宋朝历史研究最终让宋朝兴、旺、衰三个历史时期泾渭分明,不再是什么‘积贫积弱’、‘庆历新政失败’、‘王安石变法失败’之类奇谈怪论。这说明,宋史研究为妈祖文化研究提供不可缺少的时代背景,让人们充分认识妈祖信仰产生和发展的重大历史意义;妈祖文化研究为宋史研究导航,不仅观点新颖,而且少出差错。二者相辅相成,互相促进,缺一不可。“(莆田文化网2021-6-15)

      这篇拙作中列举的《宋孝宗北伐与科学分析》、《龚茂良与宋孝宗》、《西湖歌舞几时休》和《宋朝后期定都临安的原因》四篇文章都是旧作,这次和宋高宗妈祖封号一联系,活了,更加有了战斗力,所以一一拿来说明。长期以来,学术界许多学者瞧不起宋高宗,认为他是投降派。但是,他的妈祖封号却证明,灵惠是时代主旋律,辽、宋、夏、金时期中国历史发展大方向,绝不是谁可以轻易地改变的。

      其四,和平发展是硬道理。《宋史》说:“张浚视师江淮,茂良言:‘本朝御敌,景德之胜, 本于能断;靖康之祸,在于致疑。愿仰法景德之断,勿为靖康之疑。’ 除监察御史。”(《龚茂良传》)

      “景德之胜”即 1004 年(宋真宗景德元年),辽萧太后与辽圣 宗亲率大军南下,深入宋境;宋真宗亲征,至澶州督战。宋军坚守 辽军背后的城镇,又在澶州城下射杀辽将萧挞览;辽害怕腹背受敌, 提出和议。宋真宗当机立断,派人和辽谈判,于十二月订立和约, 规定宋每年送给辽岁币银 10 万两、绢 20 万匹。此后宋、辽之间百 馀年间不再有大规模的战事,礼尚往来,通使殷勤;辽朝边地发生 饥荒,宋朝也会派人在边境赈济,宋真宗崩逝消息传来,辽圣宗“集 蕃汉大臣举哀,后妃以下皆为沾涕”。(《龚茂良与宋孝宗》,湄洲日报2014-12-04)

      在那时,宋真宗高姿态,进行经济援助,得人心,绝不是割地赔款。所以,经得起历史长期检验,宋辽两国长期和睦相处,经济文化无不得到了发展。

      1141 年,宋金达成和议,规定:宋向金称臣;东起淮水,西 至大散关一线为界,以北为金统治区,以南为宋统治区;宋向金送 纳岁币。

      宋高宗当年签订绍兴和议称臣,是不是奴才相十足,是个典型 的投降派?从他的庙号看起来,后人称他高宗,那是对他创业的肯 定,他和汉高祖、唐太宗一样,都是马上得天下。至于绍兴和议称 臣,那是向越王勾践学习卧薪尝胆,人家可以为吴王夫差牵马,他 在签订和约时称臣,让中国南北早日结束战争,平民百姓早日过上 天下太平的日子,这是值得赞扬的。要是他连这一点都做不到,那 么靖康元年即 1126 年开始的宋金战争,还会于 1141 年结束吗?而 且只有早日结束战争,中国南北经济才能得到恢复和发展,20 年后才能 彻底粉粹完颜亮妄图灭亡宋朝的阴谋诡计,取得了采石大捷。那时 金兵 40 万,却打不过宋军 18000 人,后来,“亮为其下所杀”。 这真是此一时彼一时。所以,后人在研究历史时,切不可忘乎所以, 乱扣帽子。卧薪尝胆,一时吃点苦,让国家经济早日发展起来,到宋孝宗再去“正皇帝之称”,也就容易了。而且宋高宗还比越王勾 践明智得多,国家发展了,综合国力增强了,他不是像越王勾践那 样搞报复,把金打下去,而是继续奉行和亲政策,让南北平民百姓 都过着天下太平日子。

      其五,妈祖封号还会帮助我们解开历史之谜。宋高宗先是“灵惠夫人”四个字,后来是“灵惠昭应夫人”六个字。他的封号告诉我们,宋高宗有自己的人才观,那就是灵、惠、昭、应四有人才。

      拙作《妙灵昭应明清时期人才观》说:“妈祖封号说明,妙灵昭应是我国明清时期的人才观。妙,美好、神奇,技术高明,办事多快好省;灵,灵活,有灵敏度,随机应变,稳操胜卷;昭,明显,透明,办事光明正大,不搞阴谋诡计;应,接受挑战,有应变、应急能力。你说,这样的四有人才好不好呢?肯定好,否则永乐皇帝就不会把它写在诏书上,让妈祖封号焕然一新。”(莆田文化网2021-6-3)

      二者相比,仅仅是“妙”与”惠“一字之差。而且宋高宗封号在前,明成祖在后,有着先见之明。

      之所以明成祖妈祖封号比宋高宗多了八字,达十四字,即护国庇民妙灵昭应弘仁普济天妃,是因为他的父亲明太祖朱元璋是个哲学家,著有《道德经注》,精通老子哲学著作。由于父子都重视宣传和运用东方哲学,效果好,所以,到了明朝中期,复古思潮终于在我国出现。2021-6-10在莆田文化网发表的拙作《明成祖与明代复古思潮》有专门介绍。这就是说,到了明初,老子及其《道德经》的历史地位不断提高,学习和运用东方哲学的越来越多,甚至连妈祖封号都发生了可喜的变化。在一次封号中含有道德思想品质、技术技能、行为规范、榜样诸方面内容,1410年永乐皇帝是第一次。

      其六,一花独放不是春,万紫千红春满园。在考察历代妈祖封号的同时,还要结合考察其他诸神的封号。古代莆田显著特色是祠庙多,几乎每一个自然村都有自己祭祀的神,纪念祖宗,纪念历史上有贡献的人,妈祖仅仅是文武诸神之一。这样做好不好呢?过去,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2002年退休后,学习和研究家乡历史,才知道含金量多,从宋初开始,莆田士农工商全面发展,名列福建甚至全国前列。

      与此同时,我初步掌握了《论语》和《道德经》理论。妈祖信仰在莆田,在中国,在世界,之所以传承者越来越多,是因为老子的《道德经》广为传播,道教信徒多,他们运用祭祀的途径来纪念历史上有贡献的先贤,让优良传统代代相传。天才可贵,培育天才的土壤更可贵。为什么从宋初开始,莆田士农工商全面发展,名列福建甚至全国前列?原因在哪里?贤良港怎么会成为莆田第一港,兴化军首富?

      拙作《林保吉与贤良港运行》说:“为黄螺港更换名字,这可是一件大事情。据历史记载,九牧林六房林蕴早年士途不如意,但仍坚持直言,在应贤良方正对策中,蕴自豪地说:‘臣远祖比干,因谏而死,天不厌直,复生微臣。’主司却以其把当朝皇上比作殷纣,斥之不取。唐德宗贞元四年(788)明经及第,官西川节度使推官。刘辟反,蕴晓以逆顺,不听。复遗书切谏,辟怒,械于狱,且杀之,将就刑,大呼曰:‘危邦不入,乱邦不居’,得死为幸矣!辟惜其直,阴戒刑人抽剑磨其颈,以胁服之。蕴叱曰:‘死即死,我项岂顽奴砥石邪?’辟知不可服,舍之,斥为唐昌尉。及辟败,蕴名重京师。这些例子说明,中华林氏家风好。商纣王暴政,始祖比干正确处理国家利益和个人利益的关系,把国家利益放在领先地位,牺牲了个人利益,前往劝谏,被杀。这个故事到了林保吉时还念念不忘,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对《道德经》坚信不疑,对中国历史发展进程充满信心,只要坚持修身养性,严于律己,总有一天,贤良港人会大展宏图,莆田人会大展宏图,莆田成为东方明珠城的梦想就一定会实现。

      “第二条措施是在贤良港创建林氏宗祠即现今举世闻名的贤良港天后祖祠之前身,对村民进行民族优良传统教育。这是因为我们中华民族是由多民族、多姓氏组成的,各个姓氏都为中华民族的发展做出了应有的贡献。贤良港人之所以不辜负林保吉重托,接受优良传统教育是重要的一条。”(莆田文化网2021-2-19)

      凡此种种说明,妈祖封号更要进行历史考察。我们要是没有去这里进行历史考察,那么,就难以了解和认识中国历史上丰富多彩的社会精神文明建设。特别是明清时期,妈祖封号的变化那真是史无前例的,是十分可喜的。我们今天只有了解了,心中有数了,提高了思想认识,来个“古为今用”,才会赶上时代前进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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