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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历史缝隙洞见人文灵光——读林春荣的《性格莆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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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春荣的散文集《性格莆田》,中国文联出版社 2012年 9 月出版,大 32 开,共 24 篇历史文化散文,黑白照片插图,约 25 万字。“红团印”放在封面上,还有木兰溪的沟船和远景山峦,封底用莆仙戏剧照。这样的设计,突出了莆仙特色。

      林春荣是个优秀的诗人,他的几本诗集,其中有一本在全国产生影响的政治抒情诗 《中国季节》,给人印象特别深。而近年来,他却在散文创作尤其是历史文化散文的写作上有新的突破,《性格莆田》就是他散文创作取得的新成果之一。

      林春荣的散文用诗化的语言,捕捉历史上莆仙人的闪光点,又以奔放的情感理性的思维写出既富有情感又沉着冷静的万言大散文,他的散文是史话式或史论式的长篇叙事与政论的融合体。

      一个地方的地域性格,需要认真仔细从历史文化的积淀中,从史书中寻找形成莆田人性格的政治、经济、文化等的原因。探索一个地域文化养育出来的莆田性格并非易事,需要作者敏锐的心灵感受;而概括总结一个地方的地域性格,更需要作者能够从历史的缝隙中,洞见人文灵光,发现性格秘密。

      在书中,作者传神地表达人们对莆田人精神世界的理解。他写出莆田历史、文化、地理尤其是精神内质和潜在的性格成因。从公元 557 年到如今的一千四百多年时间,莆田经历了两晋隋唐、五代十国的文明开端,也出现过南北宋时期三百多年无比辉煌的顶峰,也遭遇百年元朝的黑暗统治,还历经明清四百多年的欣喜与失落和痛苦与失望。虽然不能完全道出莆田人的深切感受,但是他们秉承着先贤的人文遗产,在一次次血雨腥风中屹立,千回百转、至死不渝,千百次以荡气回肠的忠心报国情怀,演绎着一幕幕感天动地的剧情。

      在《地理莆田》和《莆田人》的《乡愁》《背影》中,有妈祖和梅妃,有南少林和莆仙戏,有《界外》和“平原”,还有我们的春节和仙游文庙等等。令人震撼的是,作者写出莆田人的血性:踏着累累白骨前进,天不怕,地不怕,敢于逆水行舟,甚至以卵击石。如南宋末年,元兵先后二次屠城,兴化府几乎成了一座空城,莆田人在近百年的元朝贯穿着殊死的抗争;又如明朝嘉靖年间的倭寇之乱,府城几易其手,长达二十年的抗倭战争,其惨烈程度没有一座府城甚过莆田;再如明末抗清,兴化府成了清王朝占领后唯一沧陷的府城,激起清兵大肆杀掠,这又是这一群莆田人留给历史最鲜明的性格印记。

      俗语说,性格决定命运。《性格莆田》试图写出合乎莆田人特征的集体精神,让读者觉得是莆田人的性格,决定了莆田的命运,决定了一代又一代莆田人的命运。读此书,犹如沿着漫长的时光隧道进入历史,莆田人性格中坚不可摧的精神品质,才使得莆田人在中国的历史舞台上,多次上演悲欢离合的历史剧情。

      林春荣以莆田人性格来发掘“性格莆田”。莆田人敢于与世界竞争,勇于征服世界,善于创造世界。同样,林春荣也具备这种性格特点,突破散文写作的教科书范式,是他的新尝试。正如木弓的序中所说:“从莆田人个性到性格莆田,升华出一个文化形象,其本质就是每一个普普通通的莆田人以他们创造生活,改变命运的热情与智慧,凝聚成了一个文化地域的力量,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核心价值与核心竞争力,参与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进程中去。莆田这个地方的精神,就这样融入我们民族的精神的血脉之中。”□潘真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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