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示莆田文化第一平台
您已经看过
[清空]
    当前位置:莆田文化网>文化综合>涵江后坡埕“顺茂隆”徐家大厝见证昔日“小上海”的繁华

    涵江后坡埕“顺茂隆”徐家大厝见证昔日“小上海”的繁华

      涵江后坡埕“顺茂隆”徐家大厝是我市优秀近现代建筑,其墙上瓷砖还是百年前从国外进口的,更见证了昔日“小上海”的繁华。如今,120 间厢房只剩 4 家住户共 11 人,但最年长的 88 岁老人毛淑芳仍不愿进城住新居——

    红墙大厝乡愁浓

    点击查看原图

    天色渐暗,毛淑芳老人站在门口,抬头望着院子里的大树。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在诉说着一个古老的故事。

    点击查看原图

    “顺茂隆”周边的居民常常拿东西到院子里来晒。

    点击查看原图
    这座被评为市优秀近现代建筑的大厝在经过百年风雨的洗礼后,有的已成残垣断墙,令人惋惜。

      铺子里铁匠“叮当叮当”的打铁声、河岸边搬运工“嘿哟嘿哟”的喘息声、巷子中买卖人“咯哎咯哎”的吆喝声……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在兴化湾南岸边,商家集聚,人声鼎沸,汇成了一首“小上海”交响曲,被后人津津乐道。

      在昔日的繁华之地上,一些红墙翘檐的大厝承载着那个时代涵江商贸繁荣的印记。这天傍晚,我特地乘车前往涵江,探访后坡埕“顺茂隆”徐家大厝。

      如今涵江城区高楼耸立,红墙大厝被隐藏在楼宇间,但我从小在涵江长大,很快就找到了一条通往“顺茂隆”的捷径。狭长的小巷就像是一条时光隧道,把我带进了儿时的回忆里。

      在我的记忆里,依稀记得小时候曾在“顺茂隆”铺满红砖的大院子里玩耍,在厢房间捉迷藏,在走廊上追逐……穿过小巷,我看到了河对岸的红砖墙房,找到了“顺茂隆”。

      走进“顺茂隆”的石拱大门,院子里的 2 棵大树映入眼帘,一阵风吹过,树叶落满院。一位头发发白的老人正拿着扫把,在清扫落叶。

      当我上前向老人表明来意后,老人把我请进了屋。老人说,她是徐家的大儿媳妇,名叫毛淑芳,今年 88 岁。

      目前这个大院里住有 4 户人家,共11 人,毛淑芳老人最年长。

      老人双手紧握,缓缓说道:“我 16岁时就嫁进徐家,生了 2 个儿子,24 岁时便守了寡。我丈夫就是在大院大门上的那间房里去世的……”

      她搬来一张竹椅给我,自己也在门边坐了下来。

      望着院子里的大树长叹了口气,她接着说道,她丈夫很少对她说起家里的事,也由于那个时代的女人对事不闻不问,只管照顾家庭,她对徐家的历史了解甚少,只知道她丈夫的爷爷叫徐启燕,祖籍仙游西门兜,早年时和他的两个弟弟徐启棋、徐启云以经营“兴化赤糖”

      起家,之后转到“涵头”后坡,开起“顺茂隆”,以经营纱布批发业务为主,并在上海开设办货庄。徐启燕去世后,她的公公徐秋连便接手了家中的生意,把莆田的桂圆干、糖等土特产品用船运到上海,再从上海运回棉花、纱布等。

      就在这来来往往间,徐家发迹了。“听我婆婆说,徐家以诚信赢得了好口碑。

      卖家若发现一匹布中有一丁点的破孔,就可以全匹换货。”老人说道。从她言语中,我仿佛看到小河上“顺茂隆”的伙计站在载满货物的船头,远远地就招唤着岸上的伙计来接船卸货的繁忙景象。

      可老人的咳嗽声很快就把我拉回了现实,眼前的这条河早已风光不再了。

      我从涵江档案局的一本 《涵江老字号》 的资料里找到有关“顺茂隆”的记载:从清朝宣统元年 (1909 年) 开始,徐家就从上海陆陆续续运回大洋,在后坡埕先后购地 7 亩,请来设计师精心设计布局。这座坐南朝北的大厝占地 1714平方米,与传统民居不同,“顺茂隆”呈倒“凹”字型,前为面阔九间的单层木构架房,后为面阔九间的双层木构架房,前后座共有 29 米深。墙壁上粘贴有彩色花格瓷砖,甚是精美。

      老人告诉我,这些瓷砖都是国外进口的,记不清是荷兰还是日本的。近百年来,这些瓷砖经过风吹日晒也不褪色,她也从未用布擦拭过,仍光彩洁净。

      我后来从涵江文史资料中,印证了老人所说,瓷砖是进口的。这让我大为惊叹。

      此外,这座大厝两侧还有飞檐翘角歇山式屋顶、双层砖木结构的护厝,护厝裙墙上镶嵌着多块有精美线雕图案的石头。

      这样一座象征着徐家社会地位、名望的大厝共耗时 17 年、耗资 13 万银元。如今,已被列入我市优秀近现代建筑。“当时,我婆婆还为建房的师傅做过饭,天井里的那个大水瓮就是用来煮饭的锅。”老人指着一个半人高的大水瓮说道。

      老人又带我去她的房间,房间在后座,开着的后窗吹进凉风,带着阵阵花香味,沁人心脾。老人坐在床边回忆道:

      “以前过年过节时,整个大厝 120 间厢房基本上住满了。一家人坐在一起围炉,有说有笑,灯火通明,鞭炮声不断,热闹极了。如今,大厝里 8 个大门锁了一半,过年过节时也只有寥寥几个人,冷冷清清。”老人说,徐家人现在有许多是居住在境外,有的在美国,有的在日本,还有的在香港,很多年没有回来了。话刚落,老人的家人就在喊老人吃晚饭。

      随老人出了房,我看到,在大门边的一张小木桌上,只放了 2 碟素菜和 2 碗米饭。老人和她的儿媳妇对坐着,俩人很少说话,只听见院子里风吹树叶“沙沙”的响声。

      我坐在大厅里,几粒沙尘落到我的鼻头上。抬头一看,发现房梁上有只老鼠跑过。“房子年久,问题多,大门前的木梁被白蚁咬坏没人修,屋顶经常漏水,请了不少师傅来都不愿意补,说是屋顶太高了,不敢上去。”老人说道。当我问老人为何不搬出去住时,老人告诉我,老房子问题虽多,但住得却舒服。

      厢房里都没安空调,这一个夏天,她竟连电风扇都很少吹。由于建房时,地下用淡沙子填有一人多高,所以每年三四月时地上的红砖也从不回潮。她的儿子也在城区买了套房子,让她一起去住,但老人执意留在老房子里,房子里装满了她满满的回忆和浓浓的乡愁。 蔡 玲

    莆田文化网 © All Rights Reserved.  

    投稿邮箱:fjptwhw@163.com   联系QQ:935877638

    广告热线:0594-2288370    130159601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