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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祖研覃考辩》面世 许更生谈妈祖文献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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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祖研覃考辩》封面

      史料汇编 务求精确

      ——写在《妈祖研覃考辩》面世之日

      这本40万字的读物,是我的第四本诗文选集,也是一本独立单纯的关于妈祖的着述。

      做为妈祖文化的爱好者、研究者,我对近二十年出版的诸多“妈祖文献史料汇编”的认识,大致经历了三个阶段。首先,起步阶段。对于权威强强联手打造的汇编资料的准确性深信不疑,认为其“安全系数”应该有保障。因此,为了省时省工,几乎是照搬照引;第二阶段,对一些经不起检验的“资料汇编”将信将疑,凡有可能稽考的,都信手予以校雠,以求无误。结果发现,无论是九十年代问世的,还是新世纪出版的,均舛误不少,令人纠结和不安。直至2013 年8月人民出版社出版的《妈祖学概论》,都会以讹传讹,多次弄错妈祖的重要封号等。可见,一个重要的差错,如不及时匡纠,便会流传开来,连高校教授和着名出版社也难逃误讹阴影。

      老实讲,如果不是退休之后时间较为充裕,恐怕我也会“拿来主义”,照抄了事——因为既缺乏时间,更缺乏相应的校勘资料支撑。也就是说,如果不是时间充裕,不是东奔西走、想方设法查阅那么多史料,我也不敢贸然做“名人名篇汇编”勘误这件颇具“颠覆性”、也许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由于这些书籍,借重于权威单位,而且带有很强的工具性,所以有关领导以及广大读者、学者往往寄予厚望,有理由要求其“资料更为全面、翔实而精确”(张克辉会长序言),力求“万无一失”、“尽善尽美”,能够完美无瑕地传递正能量,以无愧于典籍,无愧于妈祖,无愧于社会。因而,适当的“求全责备”也在情理之中吧。 我国文史巨匠郭沫若先生在《十批判书》中说过:“无论做任何研究,材料的鉴别是最必要的基础阶段。材料不够,固然大成问题;而材料的真伪或时代性如未规定清楚,那比缺乏材料还要危险。因为材料缺乏,顶多得不出结论而已,而材料不正确,便会得出错误的结论。这样的结论,比没有更要有害。”法国着名历史学家马克·布洛赫也指出:“轻视考证使人们阐释历史的尝试从一开始就有极大的缺陷。它不仅使人们忘却求实这一史学基本职能,……结果必然使它在陈旧的模式中徘徊不前,因为唯有通过艰苦的资料整理工作,才能有所更新和发展。”

      编辑注:许更生先生3年耕耘的《妈祖研覃考辩》近日将面世。在今年妈祖1054诞辰日,《妈祖研覃考辩》将在贤良港首发。

      因此,校勘和考辨占据本书的很大篇幅。为慎重起见,避免“以误纠错”,造成“冤案错案”;同时,也为了提高纠错的信度和效度,校本的选择务必精当。而且,为避免孤证和客观公正计,最好应该查考两种以上的不同版本。为此,笔者校本的选择以此为序:1、首选作者手书(如果传世的话);2、石刻碑文;3、《四库全书》影印本;4、明清刻本、抄本;5、重刊文集(最好有不同版本)。同时,参考了台湾中国文化大学史学研究所博士蔡相煇教授的《妈祖信仰研究》一书,以及台湾图书馆清刻版《天妃显圣录》(善本,馆藏卷号0840/B0251)、台湾银行经济研究室编印之《台湾文献丛刊第77种·天妃显圣录》(铅印本)《台湾记忆·台湾碑碣拓本》《台湾南部碑文集成》等。稽考校雠表明,古今编撰者、刻印工都不是万无一失的神,他们偶尔也会出现笔误、错认、误刊,所以最有效的匡纠就是立足上下文予以确认。

      我经常说:要说服别人,先得说服自己。所以本书的所有匡纠文字特地采用对照解说的方式:一边是对误讹文字的出错说明;一边是对于正确文本的解读阐述——实际上也是我的阅读反思求证的心得。这样逐一摆事实、讲道理,让人“知其然”且“知其所以然”,应该更能准确无误,令人口服心服。为了增加可读性和趣味性,在解说过程中,对一些相关内容和背景材料,予以适当延伸拓展,以体现适当的“知人论世”。

      但是,由于个人精力、时间、水平所限,笔者无法对所有的妈祖史料汇编一一查核,而只能就其中最重要、最经常被引用的七八十篇加以检查核对。从某种意义讲,类似于“批量抽检”吧。其它许多史料,诸如边远省市的方志等,因无法查证,且留待有心人日后继续完成吧。 作为妈祖典籍的爱好者和研究者,我很欣赏蒋维锬先生常说的一些话,例如:“以讹传讹的资料对深入研究妈祖文化显然是很有害的”;误读、错判和误导,“往住又给历史披上重重叠叠的面纱,令人难识庐山真面。而只有拨开迷雾,正本清源,才能还历史以本来面目。”“一种错误的认知经过历史记载的一再重复,也就成为可怕的公共误识”;因此“应该尽快把事实真相向外界澄清”,“重新作出考证,以还历史的本来面目”。“我们指出以上失误,并非苛责于前人,而是防止继续以讹传讹。”

      因而,我的所作所为,只在于求真务实,纠错订正,还原历史和典籍的本来面目,以求对历史负责,对先贤负责,对当代乃至后代的读者、学者负责。

      十分荣幸的是,全国政协委员、全国政协社会和法制委员会副主任,香港福建社团联会副主席兼秘书长,中海船舶重工集团有限公司主席周安达源先生,日前发表了热情洋溢的书评,对我的作品予以肯定与推介:“许更生先生以这本40万字的着作,对30年来妈祖文化研究中的史料错误,作了一次前无所见的彻底清理,……笔者不得不在这里大声疾呼:1.请把许氏的《妈祖研覃考辩》作为研究妈祖文化必备的工具书性质之书籍,对照妈祖资料汇编之类加以使用,以便把引用历史资料的错误减到最低;2.请相关单位,在再版《湄洲妈祖志》及《妈祖文献史料汇编》等资料时,吸收许更生先生长年研究之成果,对其中的错误一一予以订正,以免再以讹传讹,误人误己。” 希望广大读者,尤其是妈祖信众,以及海内外妈祖文化研究者,能够同样喜欢我的新书;书中不妥之处,也请不吝赐教。

     

      许更生《妈祖研覃考辩》书评

      回顾福建的发展史,我们注意到闽人的民间信仰多姿多彩,世代相传。在众多的民间信仰中,对妈祖的崇拜是最具代表性的。在闽人创造的不计其数的神明中,妈祖以大海女神的高大形象,位居其首。2011年夏天,香港部分闽籍乡亲,在维多利亚公园举办了一场“福建神明佑香江祈福和平大法会”,恭迎了十数尊福建的神只,供信众朝拜。在是日的坛场中,妈祖神像高居正中。香港如此,澳门如此,台湾如此,东南亚各国更是如此。妈祖文化,渐成民间信仰文化的显学。在这门显学研究中,不少学者通过辛勤的劳动,从史料入手,不断地揭示民间信仰深厚的历史文化传统,不断地提升神明自身的文化内涵,从而获得了很好的成绩。许更生先生的近作《妈祖研覃考辩》(西安出版社,2014年4月),就是妈祖文化研究的一个硕果。

      妈祖信仰,始于北宋初年,至今已经一千多年了。福建地处沿海,在历史上有开放的传统。随着海洋文化的发展,一千多年来,妈祖从一个“里中巫”到“神姑”;从升天成为“通贤灵女”,再到宋、元、明、清多达36次的晋爵,直至褒封为“天后”。这个过程,给我们后人留下了无数的历史资料。对妈祖史料的整理和辨析工作,是妈祖文化研究最重要的基础性工作。近十多年来,随着妈祖热的升温,海内外出版了不少“妈祖文献史料汇编”、“妈祖典籍译注”之类的书籍,但舛误甚多,令人纠结、不安:从廖鹏飞的第一篇妈祖碑文、黄公度的第一首妈祖诗咏,一直到明清多位皇帝撰写的碑记诗文,乃至刘克庄、郑和、施琅的重要妈祖碑文,均差错累累;连妈祖封号、《天妃显圣录》、《敕封天后志?序》和妈祖圣迹故事、《天上圣母经》等等,也错误多多。许更生先生用了三年时间,查阅了大量的文献史料,对500万字的妈祖资料,进行了深入仔细的考订、辨析,对其存在的错误一一进行予以匡纠。在匡正过程中,作者以深厚的史识、学识、诗识,指出这些错误是怎么来的,为什么错;是校勘的错,还是人为的错。其广徵博引,智情并用,让人读后心服口服,过目不忘。

      我国文史巨匠郭沫若先生在《十批判书》中曾经说过:“无论做任何研究,材料的鉴别是最必要的基础阶段。材料不够,固然大成问题;而材料的真伪或时代性如未规定清楚,那比缺乏材料还要危险。因为材料缺乏,顶多得不出结论而已,而材料不正确,便会得出错误的结论。这样的结论,比没有更要有害。”法国着名历史学家马克?布洛赫也指出:“轻视考证使人们阐释历史的尝试从一开始就有极大的缺陷。它不仅使人们忘却求实这一史学基本职能,而且使历史学难以不断更新,无法取得惊人的发现;结果必然使它在陈旧的模式中徘徊不前,因为唯有通过艰苦的资料整理工作,才能有所更新和发展。”同样,妈祖文化如果离开了厚重的历史,妈祖的研究就无从谈起。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说,许更生先生以这本40万字的着作,对30年来妈祖文化研究中的史料错误,作了一次前无所见的彻底清理,可谓功德大矣。

      书写至此,笔者不得不在这里大声疾呼:1.请把许氏的《妈祖研覃考辩》作为研究妈祖文化必备的工具书性质之书籍,对照妈祖资料汇编之类加以使用,以便把引用历史资料的错误减到最低;2.请相关单位,在再版《湄洲妈祖志》及《妈祖文献史料汇编》等资料时,吸收许更生先生长年研究之成果,对其中的错误一一予以订正,以免再以讹传讹,误人误己。

      许更生先生的《妈祖研覃考辩》,由两大部份组成,其中“考论篇”占了近八成,“诗文篇”占了两成多。关于妈祖的诗文可读性强,艺术性高;选注的历代妈祖诗选,可谓博采、精鉴、深味、妙悟。作者用文言所写的妈祖诗、联、赋、祭文,亦是对仗工整、文情并茂,充份显示其深厚的古典文学根蒂。

      人们常说“文如其人”。许更生先生是我的老朋友。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我和他同在三明师范做语文老师。后来,我到香港经商,他回莆田老家教书;道虽不同,但常联系。数十年来,他思考与力行双管齐下,学识与教学相长,旧学与新知交融,守住传统,守住本业,有感而发,笔耕不已。这种教育者高境界的追求,历来都是中国读书人的道统与学统,现在很多人做不到了,但许更生先生一直在践行。

      更加难能可贵的是,许更生先生作为一名退休教师,不畏名人权威,是其是,非其非,依据文献史实,拨乱纠错,本着对妈祖负责、对先贤负责、对典籍负责、对今人乃至后人负责的态度,依实直书。尤其是许先生对妈祖文化研究中反复出现的常识性错误,人为的差错,他就像在语文教学中遇到粗心又自以为是、一再写错字病句的学生那样,特别不满,直斥其非。许先生这种汗青头白的治史态度,对目前文化界存在的快餐式浮躁陋习,应有一定的警醒作用。每每读到书中这些疾误如仇的文字,我就不禁从内心发出欣慰的微笑。这样的老师,这样的学者,是多么可爱,多么令人肃然起敬!

      正是这种认真、执着、专注与一往情深,我相信《妈祖研覃考辩》的面世,将给妈祖文献学者带来不少惊喜;对广大的海内外妈祖信众,也是一种福音。

      2014年4月7日急书

      周安达源

      注:本文作者周安达源先生,系全国政协委员、全国政协社会和法制委员会副主任,香港福建社团联会副主席兼秘书长,中海船舶重工集团有限公司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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