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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女诗人的诗与情——对话80后著名女诗人巫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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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曾热衷读诗,一本诗集就能丰盈一个少女的半场青春;也曾有文字散落纸上,可最终落笔写下的,都是带着调侃与自嘲的不成体统,于是只能称之为打油诗。当成年以后的生活渐渐消融了诗一般的情怀,却在某一个偶然的时刻不期而遇一位美丽的诗人,读到一首她做的你爱的小诗,诗里依旧有你不灭的梦想与希望,也总有一行,带着穿透现实的力量,带你回归最纯粹的美好。

      “曾经潇潇枫子,几度温柔流淌”。诗人们对曾经的潇潇枫子也许并不陌生,现在的巫小茶却更为人所熟悉。但无论什么名字,一个女诗人的艳丽诗章和恬美容貌都是那样夺人眼目,这不能不让人爱上诗歌爱上她。读巫小茶的诗集《我一直坐在我的身旁》会发现,巫小茶的诗歌和她的人一样具有鲜明的特点。她的作品以童话般的风格吸引众多诗人及诗评人赞誉,她却一如既往地美丽而不自知,只兀自以诗歌的形式,肆意书写生活与情怀。

      记者: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写诗的?诗歌在您生命中占有多大的比重?您在写诗的过程中经历了哪些阶段?

      巫小茶:我是从2003年开始创作诗歌。遇见诗歌,就像遇见爱情。我当时就认为,爱情和诗歌是我生命的两只翅膀,缺一不可。如今的我回头望去,十分感慨,却也更为坚定了。然而心情已是不同,比如大学时代至今的爱情最终以婚姻的形式融入了我的生命,因生活而赋予了更宽广的内涵;诗歌在我的生命中也经历了同样的过程——它们如今都不是激情四射的模样,但却一直给我非常温柔的怀抱。

      所以,诗歌于我也可以看做是两个阶段,热恋与婚姻。在最美的年华里遇见诗歌,它让我的青春燃烧着灿烂的火焰,就像热恋,一天不写个几首就会茶不思饭不想,甚至经常逃课去上网写诗。进入婚姻阶段的诗歌已经慢慢与我的生命相融合,成为我自身的一部分,很自然的,无需刻意提及,无论我写与不写,我知道,它都在那里,需要的时候就会涌动出来,就像饿了想吃饭,困了就会睡觉一样自然。有时候你会很怀疑它的存在,你刻意呼唤它,它都不回应你。可当在你最需要的,它会突然来到你面前,你会不由自主地泪流满面,你知道,它一直都在。

      记者:您的老家是莆田哪里?成长环境对您的诗歌创作是否具有一定的影响?

      巫小茶:我家就是在莆田城里,是地地道道的城里人。对我来说,人们所谓的城里人的优越感,对我来说是一种极大的缺失。这种缺失感深入骨髓,你会觉得自己对土地与自然之间有种隔阂,你想靠近,可是你无法了解,那怕是读再多的着作都无法弥补。这种缺失的痛苦,在进入文学创作后就会慢慢地感受到,我的创作一直都在类似于被城市包裹的那种生命的状态中。

      记者:我们往往认为,一个诗人要比其他人更敏感,看到的更多,同时也是行走在孤独中的,孤独可以成为灵感的泉源,是这样吗?为了写诗,您抛弃了些什么?您希望通过诗歌带给读者什么,又带给自己什么?

      巫小茶:诗人在本质上应该是一个思想者,直面孤独,以审视自我——孤独是生命的本质。他们是在自己精神世界里的独行者。在我看来,孤独并非是灵感的源泉,而是灵感的环境。灵感是世界在你心灵的投影时,湖面偶尔荡起的涟漪。可没有风如何荡起涟漪?那孤独就是一阵风。所以,诗人会本能地保护自己孤独的领地,就像你在所有人的狂欢中突然安静下来,像个旁观者——你并不能全身心融入人群,这时孤独就在你的内心与外界之间吹来了一阵风,让你保持清醒。很可能诗就来了。这还有点像控制食欲,保持饥饿。

      至于为了写诗我抛弃的东西,想来想去,可能还是大学的某些专业课吧,大四时某日我出现在教室认真听讲,老师在上课时突然问,这位同学是哪个班的……是不是很囧?

      我希望通过诗歌带给读者以生命的力量之美——这美不只是美,而更多是真,它有可能挺丑的。诗歌具有抚慰心灵的力量,这抚慰不是安慰,而是灵魂在真实与疼痛中的产生共鸣之弦,同声歌唱。我希望诗歌一如既往,做我生命的匕首,让我成为剖析灵魂的外科医生,看看我的内部与这个世界究竟有什么关联,当然,也要温柔地看看,爱的那根弦又是如何震动的。

      记者:您认为八零后女诗人具有怎样的特点?往昔诗歌可以用繁盛来形容,但是在现在这个时代当中,人们的精神诉求往往不再通过诗歌来表达了,也不再从诗歌中寻找慰藉,这种现象出现的原因是什么?那么具有诗歌才情的人,如何最大化自己诗歌的价值?

      巫小茶:八零后的女诗人们的创作,我以为更多姿多彩,呈现出极富个人色彩的鲜明特点,但也更边缘。随着年龄的增长,社会身份的转化,母性的觉醒,她们在精神上比同年龄的男诗人更敏感、对疼痛的触摸也更为细腻,也更为决绝。她们用生命在诗中谱写着冰与火之歌。

      时代的信息化和娱乐化的确带来了不可磨灭的精神灾难,只能说,在这个时代里,娱乐的吸引力太多了,信息的垃圾也太多了,前者如何自拔,后者又如何甄别?如果不去接受,仿佛就与时代格格不入,被群体所抛弃。本质上来说,孤独感是为大众所惧怕的(所以我觉得作家都是勇于直面孤独的勇士)。要知道,现在的人们(包括学生)如果一会儿不看手机,不看微信,一会儿没看到朋友的消息,或是不向朋友们发布自己的消息,就会觉得被世界给抛弃了。人们抗孤独能力正在减弱。潜意识里,人们会去选择大家都在做的事去来表达精神或寻找慰藉。而诗歌实在是太孤独了——这简直是让孤独最大化,把自己的孤独放入孤独本身之中,这是许多人难以接受的。其实呢,人们在这种群体狂欢中,心灵更难以找到栖息的地方,这个世界变化太快了。正因如此,他们不停地投入新的领地,决不停息。以前没有这样的条件,找不到可以交流和诉求的多种多样的方法,只好写诗读诗、与孤独为伴以寻求自我安慰——心灵遇见诗歌的人是幸运的,因为诗歌会安放你一生的孤独,不离不弃。

      不过呢,在这个时代的诗歌也并不荒芜,在我看来,无论是在成人的诗歌世界里,还是在儿童的诗歌世界里,都许多可敬的诗人们都在默默地为诗歌创作与阅读的普及做着努力。现在自媒体也迎来了自己的春天,人们开始以更多元化的方式来做自己的诗歌刊物,传播诗歌、朗读诗歌、感受诗歌,理解诗歌……这万千的小种子,总会悄悄地落进人们的心里。

      有诗歌才情的人,说到底,创作才是最终的价值所在,所以,那就多创作、多传播自己的好诗吧,可别浪费了才情。

      记者:可以简单介绍一下对您影响比较深的文学着作以及当代女性人物吗?

      巫小茶:现阶段对我影响比较深刻的有麦克尤恩短篇小说集《最初的爱情、最后的仪式》、《木心文集》和《耶胡达·阿米亥诗选》。我非常欣赏的当代女性人物是波伏娃。

      记者:有人用童话诗人来形容您。那么,您的创作灵感来源于哪里?如今您有一个可爱的女儿。不知道女儿是否也是您创作的新的灵感来源?

      巫小茶:童话诗人,感谢这么美丽的形容。创作灵感必然是心灵的猎物,外在的投射,内在的震动。当你的心灵被猎物填满,需要呈现的时候,就有了作品。我的女儿从来就不是我心灵的猎物,她是我生命最丰厚的滋养。   欧碧仙 林爱玲  文/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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