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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搜妙创真 抒情达意——解赏李耕工、写之《樵》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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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文谈的是李耕工、写两组《渔》、《樵》、《耕》、《读》图的《渔》,本文接下去谈《樵》,在此我就换一种方式,把《樵》(工)、《樵》(写)分开来解读。

      首先我认为,《樵》(工)最具特色的二个地方是:一、人物活动情节的不一般化;二、人物与山水融为一体,说的白一点就是:既可作人物画品读,又可作山水画观赏。

      与水墨写意画靠外在笔墨变化来先入为主地抢占读者眼球不同的是,工笔人物画凭得是实打实的工笔细写来描述故事情节以展示其艺术感染力。因此,欲在意趣上有所突破,殊非易事。我见过甚多画《樵》的作品,或流于表面玩弄笔墨,或沦为劳动形态的图解,砍柴负薪,了无新意,虚而太玄,实而太白,成为通病。而李耕《樵》(工)不一般化之处就在:善于从平时生活积累中提取最富情趣、最能牵动思绪神经的情节,通过与众不同的场景或动态描写来围绕主题,以转换读者视角,来凸显新奇,深化意境,把画面的审美取向引入一个更高、更深的层次。

      让我们展开画卷,细细解读:

      天色已晚,想起正倚门翘望的妻儿,急欲归家的樵子偏偏在下山途中发生了意外,(忙里还真容易出错)是扭伤了脚板,还是弄松了鞋带?无奈中只好撂下担子,坐在石阶上按揉受伤的左足或系缚松弛的鞋带(根据双手动作推断可作以上二项理解),仅凭这一细节所表现樵夫焦急、紧张(款项上明明有“月钩挂树间”的时间提示呢)的状态,饶有意味而又极具现场体验的动作,无不体现着李耕在构思上的匠心独具和观察、捕捉生活细节的能力。

      该图第二个特色实际上也是李耕国画艺术的一大特色。

      2001年10月,李耕遗作在中国美术馆展出时,京城许多行家对这位古典人物画大师能把人物与山水配景自然而然地融为一体极为赞赏,并做过这样表述:“……他的(李耕)有些作品甚至难以界定是人物画还是山水画。”《樵》(工)亦然。

      顺应画中立轴狭长规格,李耕将山势设定为悬崖峭壁,加上两棵松树上冲之势,愈显山路的险绝和沟壑的深不可测,借此来提高读者对该图中山水的关注度。岂仅如此,作者还把唯一的人物置于两松夹缝间,这样做,虽有出于不使人物太过显露从而失去含蓄、隐约的考量,但同时应视为提升山水在该作品中份量的一种手段。

      然而毕竟该画主题是《樵》,所以不管山水如何出位,可还得发挥衬托、凸显、辅助主题的作用,概而言之,作者的本意是借助山水画的形式美感来导引读者接近、认知人物。或者说,欲使画面中的山水与人物相辅相成,相得益彰,从而更好地演绎题中之义。基于此,我们就这一问题从技巧层面进一步展开。

      《樵》(工)的山水技法趋写实,山石形状结构,松树干枝针芒,均以清劲坚挺中锋勾勒,出笔爽利,不粘不滞,转折有力,棱角分明,间以干笔皴擦,淡墨渲染,折射出作者清刚朴实,不屈不饶的精神气质。李耕自号“大目溪湾一樵子”,我想这是否是画内画外两“樵子”的真实写照?再看人物造型,奇中寓实,动态极为自然生动,如果没有对生活的深入观察和切身体验,还有谁能设计出如此符合情理的细节呢?另外,衣褶线条严整细密,沉郁劲健,与气凝神聚的人物神态十分吻合,人物、山水甚至置于路边捆扎得严严密的樵薪,画面整体笔墨基调既和谐统一又富有韵律变化,清新、活泼而不失古朴、平实。

      如果按照京城行家说法,把该背景山水做为独立的审美对象也颇为可观。从整体布局就可以看出李耕已有这样的经营意向;树石结构完整,勾勒皴染法度严谨,脉络分明,虚实相间,尤其是横锁上方的二段白云,大气磅礴,打破了构图上的单向僵局,也使景物在云遮雾障中不至于太实而犯了山水画大忌。

      一抓住特色话就多,现在该转入《樵》(写)了。

      《樵》(写)依然保持水墨写意的基本特征:“简”。因而对于本画面主体——人物,不加工描细画,从漫写约取中见笔简趣浓之效。先看五官:漫不经心勾就的斗笠下,信手二点,即是双眼;鼻子亦如此一带而成形;接下去只有三绺胡须见笔,出手随意,极洒脱之能事。至于“口”,就留着让大家去想象罢,不是有“意到笔不到”的说法么?真是妙不可言!那张简得不能再简,却写满风情,饱含生活信念而微仰的脸,呼应着轻快的步履,值此家门在望,美酒已温(款里已有酒味),纵使薪樵荷肩,依然是何等自足,何等逍遥,何等惬意!

      与头部简写对应的是衣服写法。我在上文《渔》(写)对此有一段这样的描述:“上衣通过水墨大块面涂写,产生自然晕化的浓淡变化来表示明暗以凸显立体感,而线条只是作为强调某些关键部位的辅助,至下身裤管又换成用线条勾写,但依然接续上衣的写意精神,运笔率性放逸。”《樵》(写)又何尝不是如此?略微不同的是因樵夫动感较强,笔墨更为奔放飘逸和灵动洒落,即便是肩上的薪樵,也尽显老笔纷披、粗头乱服之意韵。

      为共构画面气氛,《樵》(写)对有限背景也保持了通篇一律的轻松随意抒写。左边石壁从上到下只是淡然一笔,不皴不染。右下角斜出的松枝,寥寥数笔,其意本不在松,实为构图之所需也。人物后面用燥笔擦出似有似无的横断面,喻示着身后路径蜿蜒。地面用淡墨渲染,使人物于疾走中得步步踏实之感,同时铺平了山下进入村口的大道,试想,如果是朦胧月色下负重行走于崎岖山路间的樵者,还会现此神彩昂扬,放浪形骸之外的意态么?黄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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