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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祖精神

      孟子说:“可欲之谓善,有诸己之谓信,充实之谓美,充实而有光辉之谓大,大而化之之谓圣,圣而不可知之之谓神。”(《孟子·尽心下》)林默从一个普通民间女性而称圣成神,起步于林默生前感人的道德行为(即孟子所说的“善”“信”),在林默感人事迹及其所体现的道德精神的感召下,民众开始了对林默事迹的赞颂和传播,其中也出现了某种程度的对林默事迹及其精神的神格化。但对妈祖的系统神格化过程应当出现在妈祖升天并被立庙祭祀之后。在妈祖作为民间的神的影响力越来越大的情况下,官方的介入和认可,又促进了妈祖神格化的进一步发展。

      妈祖走上神坛的关键一步,就是在妈祖事迹得到民众认可和赞颂的基础上,民间开始了对妈祖神格化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妈祖精神除了她生前的高尚行为所具有的道德内涵获得神格化提升外,民众在她去世后还对某些与妈祖有关的社会现象、精神现象或自然现象进行了神格化演绎,这种演绎寄托了民众在与自然界搏斗中、在社会生存斗争中以及协调人际关系中对妈祖的某种祈求、期盼和精神托付。妈祖的精神还随着渔民、商人等航海者的足迹逐渐向更广远的地域传播。妈祖精神中的这部分内容具有更强烈的神格色彩,而且除了见诸于民间传说之外,已经较多地出现在历代的祠庙碑刻以及其它典籍之中。

      在妈祖身后,民众对妈祖神格化演绎过程中塑造出的这部分精神可以把它归纳为:救苦救难,普度众生;急公尚义,威灵诚信;以德服众,和谐宽容;泽被四海,福佑万民等。

      1、救苦救难,普度众生。妈祖从生前在当地广行善事,到升天后以神的形式救苦救难,其传说中施德的地域更加广泛、行善的内容更加多样、泽及的人群更为众多。在宋代,兴化军经济、教育、文化等虽有发展,但内忧外患也很严重,加上经常发生自然灾害和瘟疫流行,以及盗贼海寇骚扰等,人们在无力抗拒的天灾人祸面前只能祈求神灵的保佑。妈祖的许多传说,就寄托了民众的这种祈望和精神托付。比如“圣泉救疫”的传说,讲的是宋绍兴二十五年(1155年),兴化一带发生瘟疫,妈祖托梦给白湖一村民,说离海边不远的地下有甘泉,喝了可以疗愈疫病,从而使得染疫的人全都得救的故事。妈祖传说中这类故事不少。据记载:1192年夏,闽地干旱严重,瘟疫蔓延,群众向妈祖祈求保佑,祷天即下雨;嘉定十年(1217年),兴化大旱,百姓祈求于妈祖,神示梦下雨之时,果然灵验;宝祜元年(1253年),莆、泉大旱,两地共祷于神,旱情即除。元明以来,道教和佛教开始介入妈祖的新一轮神格化塑造,妈祖的救苦救难精神更是被赋予了富于佛道意蕴的神话色彩。元代黄渊《圣墩顺济祖庙新建蕃厘殿记》中称妃“即普陀大士之千亿化身也”。明代中期流传的一部名为《太上老君说天妃救苦灵验经》,将妈祖引入道教神话体系,将她塑造成为道教的神仙。而观音菩萨是佛教中最具人民性的神,自宋代以来,就有“家家弥陀佛、户户观世音”的说法。妈祖作为观音菩萨的化身,她的救苦救难传说进入了观音神话体系,具有了更强烈的普度众生的意义。 

      2、急公尚义,诚信灵验。妈祖成为一尊为民众所信赖的神,还得益于妈祖所具有的急公尚义、有求必应的神格。早在妈祖生前焚烧自家的房屋为遭遇海难的船只导航时,就已经表现出了她的这种急公尚义、舍己救难的精神。妈祖为了拯救海上遭遇狂风恶浪的民众年纪轻轻而赴险殉难,更是把她的这种精神表现到极致。因而,当她成为神后,人们赋予她公正诚信、有求必应的威灵神格,是非常自然的。在传说中,每当人们在海难中祈求妈祖保佑时,几乎无一例外的都能得到妈祖的救助。明万历年间高澄前往琉球,在他的《使琉球录》一书中有一段生动的记载,说:“船摇荡于暴风雨中,篷破、杆折、舵叶失、舟人号哭、祈于天妃,妃云立即换舵可保平安。在巨浪中舵叶重二三千斤,由于神庇,力量倍增,平素换舵须百人以上,今日船危三数十人举而有余”。浙江总督李卫《为呈海宁建造庙工图式事奏折》(1730年5月15日)中也有“闽浙土人称为妈祖在洋遇险祈求随声而应”的记载。在清代学者赵翼的《郂余丛考》中有一则很有意思的记载:“台湾往来,神迹尤着,土人呼神为妈祖。倘遇风浪危急,呼妈祖则神披发而来,其效立应,若呼天妃,神必冠帔而至,恐延时刻。”妈祖的急民所难和慈祥亲切即使在神话传说中也跃然若见。也正是她的这种急公尚义有求必应的威灵诚信,使得她成为万民钦仰名播四海的海上救难女神。

      3、以德服众,和谐宽容。妈祖精神体现了中华文化中宽容与和谐的精神。妈祖生前之所以能得到民众的普遍爱戴,是她以德服人、和谐宽容的结果。而传说中妈祖在处置诸多邪恶势力的时候,都没有采取消灭的办法,而是以德服之,采用降服、收服的办法,更体现了妈祖的这种精神。相传在妈祖二十三岁时,湄洲西北方向有二神,一为顺风耳,一为千里眼。二神经常出没贻害百姓。百姓祈求妈祖惩治二神。为了降服二神,妈祖与村女们一起上山劳动,这样,一直过十多天,二神终于出现,当二神将近时,妈祖大声呵斥,二神见妈祖神威,化作一道火光而去,妈祖拂动手中丝帕,顿时狂风大作,那二神弄不清所以,持斧疾视,妈祖用激将法激二神丢下铁斧,丢下铁斧之后二神再也收不起铁斧,于是认输谢罪而去。两年后,二神海上再次作祟,妈祖用神咒呼风飞石使二神无处躲避,二神服输,愿为妈祖效力,于是妈祖收二神为将。其它如妈祖收服嘉应和嘉佑二怪、收伏晏公、收高里鬼等都是在降伏他们之后,收至麾下为自己所用。这些都充分体现了妈祖以德服之、和谐宽容的精神。这类传说虽然讲的是妈祖生前的故事,但带有明显的神话色彩,当为后人对妈祖的神格化演绎。妈祖的这种不对恶势力一概斩草除根,而希望恶势力能改邪归正、弃恶从善的精神,既是民间劝善观念的折射,也是中华民族一种典型的传统道德。

      4、泽及四海,福佑万民。妈祖信仰,自宋代以后,逐渐在全国发展,并随着华人的足迹,传播到海外。其中船员、渔民、海商、海外华侨等既是妈祖精神的信仰者、传播者,又是妈祖精神的直接受惠者。妈祖精神成为他们在广漠凶险的大海上战胜艰难险阻的主要精神力量,妈祖成为他们克难履险的无时不在的保护神。宋宁宗庆元四年(1200年)敕文中说:“灵慧妃宅于白湖,福比闽粤。”宋刘克庄也言:“广人事妃,无异于莆”。南宋时杭州艮山门外有一座顺济圣妃庙,俗称艮山祠,据《西湖游览志》云“其神林氏,莆田人,生而灵淑,殁遂为神。士人祀之白湖,宋宣和五年(1123年),赐庙曰顺济。”可见宋代妈祖精神传播已突破闽域,到达较大范围。而后,由于元朝海上漕运的发展,妈祖成为南北海上漕运的保护神,影响渐及北方。据记载,天津曾建有16座天后宫。后来,随着华人的足迹,在南洋各地,凡是华侨聚居的地方,“莫不有妈祖的神迹”。1810年,新加坡华侨就已设坛奉祀妈祖。妈祖精神作为一种信仰力量,它既鼓励亿万民众与自然界特别是与浩瀚无垠的大海和谐相处,也激发出民众在与险风恶浪搏斗中的信心和勇气。妈祖的德行,犹如“天无私覆,地无私载,日月无私照。”(《礼记·孔子闲居》)一样,超越了地域、时间、族类,妈祖以她的博爱与无私,赢得了广大船员、渔民、商人和华侨的信仰和膜拜,成为名副其实的海上保护神。妈祖信仰从湄洲开始,以至于今日传至几十个国家,妈祖信众数以亿计。泽及四海,福佑万民,当是民众心目中妈祖精神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妈祖由于获得民众的信仰和膜拜,成为由民众自己托举起来的一尊神,同时妈祖又是民众心目中最平民化的一尊神。妈祖家乡人们至今仍昵称妈祖为“姑妈”(原来林氏族人称之,后来莆人普遍称之),在妈祖信俗中,还有妈祖走娘家、民众为妈祖“挂脰”(莆田民间一种习俗。亲人为第一次到来的孩子在脖子上挂上用一条红头绳穿上的一定数额的铜钱、钞票或银锁,以表祝愿。俗云:“挂脰挂脰,吃到老老。”)等礼俗,足见人们赋予了妈祖自己亲人般的极具平民风格的神格特征。人们既对妈祖倾注了殷切的诉求和期盼,也以自己的愿望塑造着自己心目中的妈祖神格形象,从而使妈祖的精神内涵在神格化的基础上得到了进一步提升和拓展,而妈祖也因此获得了民众更为广泛的认同和传播。民间信仰和膜拜的日益广泛又成为妈祖获得历代朝廷彰扬和褒封的重要动因,并为妈祖精神的进一步延展奠定了基础。 (陈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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