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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鲤湖梦墨之不耐烦“伊有你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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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朝末年,有张、李两位读书人结伴到九鲤湖乞梦,祈示此科秀才能否得中。梦见仙公说:“下山问推磨的老妇人便知。”第二天一早,两人下山,在山脚下的小店铺旁见一老妇人在推磨磨豆浆,农家出身的李生,为人质朴,不忍心去问话打扰,富户出身的张生欲求功名心切,竟毫不顾忌抢上去询问。老妇边推磨边擦汗,爱理不理问道:“有什么事?”张生说明原委:“伊姓李,我姓张,昨天我们俩去乞梦,仙公说我们能否考上这科秀才问你便知,你说,我有没有……”磨推轴转,咿呜咿呜……老妇人不耐烦地说:“后生仔,你自己听听吧,咿呜咿呜……伊有,你自然就没有。”后来二人赴试结果应验了老妇人之谶。

      推磨,旧时常见的家庭活计,当今青年人似乎有点陌生,孩童辈甚至会觉得挺好玩哩。图中表现的这一情景,显然也具有一定的史料价值。

      画面中,张、李两青年正遵循梦中仙公所示,向推磨者求解功名能否成功的答案。正忙着推磨、累得气喘吁吁的妇人面对纨绔子弟张生不体谅劳动者这一行为的不满,而凭石磨转动所发声音脱口作出不耐烦的答复,正是出自平时的生活感受。我们从妇人一手把着“磨钩”的横杠,一手指着转动的磨盘,就可以解读出这一切。常言道:“仙梦不如仙谶”,显然,原来不敢趋前的寒门子弟李生,出乎意外地获得了对他有利的谶语,此时自然会按捺不住喜悦、激动的心情,表现出对推磨妇人的谢意,这一戏剧性的变化结果从张、李二人的姿势、神态中表露无遗。右下角的一丛棕榈作为前景,不仅丰富和平衡了画面,又平添了些许生机,与画面中简陋的草棚、古老的石磨共同组成了一幅农家风情图。□ 黄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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