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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戳破仙游古建的文化密码——读陈德铸《仙作古建筑文化寻踪》有感

      一个地方的发展进程,古建筑是最好的见证,地方历史及其特征也因此有了坚固的载体。可惜,仙游这座号称是海滨邹鲁,文献名邦,有着深厚底蕴的千年古县,竟然很难觅到成片的古建筑群,颇为怪异,以致有林丹娅教授“为仙游古城一哭”的浩叹。有鉴于此,博古通今,惊才绝艳的陈德铸先生不辞辛劳,勇挑重担,单凭一己之力,踏遍仙溪,广搜古建,或探访,或寻问,或倾听来历,或摄影取证,从而促就了《仙作古建筑文化寻踪》的盛大出炉。该书给人的感觉是作者视野开阔,笔调清新,内容翔实,图文并茂,庄谐相宜,融史识与实证于一处,集丰富与趣味于一体,首次科学而系统地从文化的角度来挖掘仙游古建的方方面面,实属不易,洵为仙游古建研究领域的拓荒牛。就我个人看法,该书堪称是仙游古建的博物馆,是戳破仙游古建文化密码的钥匙,是研究或关注仙游古建不可或缺的工具书。

      由于文革期间“破四旧”的残酷捣乱,以及改革开放后旧城改造的无情摧毁,仙游精华古建就被毁灭殆尽。据不完全统计,唐宋以降,仙游历史上先后共出现121座牌坊,几乎囊括了封建时代朝廷表彰的所有种类。到民国时期还有114座,而今只剩下个位数,其辉煌盛状应是不言而喻的,而破坏之惨烈也由此可见一斑。难怪我们看今日之仙游,总感觉她是文物荒漠,颇多俗气,毫无古韵。即便如此,细心的陈德铸先生还是为大家挖掘出仙游十大古厝、古城楼、古官第、古祠古观、古寺古宫、古亭古街、古塔古桥、古陂古墓、古树古坊等。当你置身于这些古建之中,难免会为仙游鼓与呼,原来仙游这块海滨邹鲁,文献名邦的匾不是凭空产生的,原来仙游确实如悠闲文人所书写的那般有着深厚的底蕴。虽然该书在这个时候出版是迟了些,但它仿佛仙游古建的博物馆,恰如其分地填补了仙游古建研究领域的空白,给仙游县提神,为仙游人壮气。

      古人云:“人必自毁,而后人毁。”像仙游这样有着深厚底蕴的古县,本应该文韵悠扬,古色古香,哪曾想到会是今天这般模样。文革期间“破四旧”固是大气候使然,无法抗拒,但旧城改造的乱作为,则完全可以避免。然而,目光如炬若陈先生,即使他当年身膺重寄,荣任城内街旧城改造的正指挥,也阻止不了《壮烈祠》、《蔡襄祠》的倾覆,从中可见保护文物古建之难了。幸好仙游幅员广阔,斯文在兹,连穷山沟的游洋镇也曾是山中邹鲁,要藏点古建筑是毫无问题的。于是,无论是东乡榜头,还是西乡度尾,是南部枫亭,还是北部石苍,都或多或少地保留了足以骄人的古迹。当然,这些古建筑混迹于乡野,若非专业人士指出,一般人只能看出它们的古,根本洞察不了它们的价值与韵味。正因为这样,陈先生才奋不顾身地一马当先,依着他那满腹经纶,挥起生花妙笔,为我们戳破了仙游古建的家底,演绎了仙作特色的辉光。不信请看他写的“仙作古建筑景观文化系列概述”,它是总纲,是才气,是仙游古建的机密,是开启仙游古建文化密码的神奇钥匙。有了这把钥匙,你对仙游古建就会豁然开朗,为什么仙游古建是独特的,它有别于莆田,卓异于泉厦,独树一帜于闽海,那是有九仙文化的影子,有海滨邹鲁的风骨,有仙溪工匠的苦心,是值得人们珍惜并赏玩的。

      对于仙游,我是有深厚的感情的,也有许多感慨。不说别的,仙游人在推介九鲤湖是不遗余力的,结果声名依然未能大噪,不知何故?去年,我有幸去游览一番,原来连承璜公园都不能融为一体的九鲤湖景观建设,居然开始梦想大九鲤战略了。透过九鲤湖的尴尬局面来思考仙游古建,我觉得是很有意义的。陈先生在“悼玉怀金木石缘”中强调,他并未奉命作文,纯粹是“为曾经亲身耳闻目睹之种种情况所引起之感动,激动,愤慨,痛惜,忧思,建议,无奈的驱使而诉诸笔端,以长歌当哭,来应诉说,呐喊。”陈先生希图以一人之力来唤醒仙游人爱惜保护古建的意识,确实是令人为之动容。我相信,随着人们对古建筑的意义的了解,保护并开发古建筑的意识将会逐渐地深入人心。毕竟古建筑记录了历史,展示了文化,载托了灵魂,它可以提供认同,增强自信,因此,研究或关注仙游古建的人们,一定会喜欢《仙作古建筑文化寻踪》这本书,因为它是仙游古建方面的工具书,是陈德铸先生辛劳奔波的结晶,是仙游士人热爱仙游的一个生动缩影。

      值此新书即将付梓并发行之际,我要特别为陈德铸先生这种“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豪情致意。从而希望喜爱仙游优秀传统文化,尤其是仙游古建筑文化的读者能够有幸阅读和珍藏此书,在欣赏和研究仙游这座千年古县丰富而多彩的文化遗产的过程中,自觉成为仙游地方文化忠实的守望者。□卢永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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