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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言的约定

      文洪生于文化重镇枫亭,这里文化积淀异常浑厚,文洪所在的村落亦是古朴自然,龙山宫的粉墙上有精美的水墨壁画,前廊两侧的千里眼、顺风耳凶悍之中带着顽皮,台阶、石柱脚皆是青石所雕,图案简雅柔和,耳濡目染的都是那些图案的映象。文洪的父亲常说他孩子长的一双细细长长的手,是做画士的料,这或许是一个父亲的寄托吧,也许在他父亲眼里,那些舞文弄墨之辈才暗合他意。

      其实,写字是非常平凡非常日常的事,但是一旦上升为书法以后就变成非常严肃了。弘一法师李叔同出家以后,把文章诗词、戏剧、音乐、绘画等等一一搁置,唯一伴随悲智心灵的就是书法,黄卷黄灯黄昏后,一笔一画一生枯,弘一最终以一幅中堂“悲欣交集”给他的一生画上句号。况且,一代又一代的中国人一遍又一遍地摹写《兰亭序》、《勤礼碑》、《石门颂》、《金刚经》、《张迁碑》、《古诗四帖》……仿佛中魔一般,仿佛赶赴一场延绵无尽的宴席,仿佛赴约一场无言的约定,不断有人离开,不断有人加入,不断有人唱和,那么纠缠在我们心里的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情结?我们又在其中得到了哪些乐趣,表达了怎样的欲求,寄托了哪些思想?

      文洪曾于燕城求学,学校拥山临水,亭台楼阁掩映于翠竹古木之间,像极晋唐闲静平和的帖子。学校虽属理工类,但艺术氛围浓厚,文洪如鱼得水,优游于学校、书店之间,解读碑帖之谜,忙碌笔墨之趣。

      四年的象牙塔搭起了什么,文洪心中无数,未来还未来,他像其他莘莘学子一样,按部就班地上班下班。不过,上班期间他经常去福州看展览,也不是指定去看什么展,书法、绘画、摄影遇到什么看什么。他还花两年时间进修北师大的设计专业,对平面、立体、色彩构成及设计理论等均有涉猎。闲暇时写写《元怀墓志》、《唐人写经》等,从现在的书迹可以看出《圣教序》以及魏晋一些手札对他影响最大。

      也许是规律的作息与艺术相去甚远;也许是故土众位乡贤冥冥之中的指引;也许是心底深处那盏不灭的艺灯的照射;也许是其他一些不可知的因素, 2006年秋文洪毅然从企业辞职而自营生计,但终不弃笔墨;2008年文洪来到瓷都与泥对语一载有余,体验寻味捏、雕、绘、写各道工艺,在塑造各种器物的同时,也在不断打磨自己;2009年回莆协助收集兴化佛教史资料,一年多的时间拜访了莆仙寺、院、庵、堂数百座。日日在深山茂林与乡间古巷间奔走穿梭、寻古探幽,艰辛与欢喜皆有之。对家乡佛教的历史、书画、工艺等有所了解后,他的心渐渐沉淀下来,未来清晰可见;2010年起文洪就潜心从艺了,课徒之余,习书尤勤,他期待把习字变成一种习惯,每天都能写得满地狼藉,水墨濡染任情任性。就那样闭门读闲书、思古贤、捻竹管,或外出访师长、赏佳作、游山林等等,他想人生乐事莫过于此罢。

      世事倥偬难料,世人芸芸难识,书道茫茫难期,艺无境,苦亦无境,山重水复的跋涉,艰辛与困惑并存,欢乐与苦恼同在,没有一种一往无前的排除周遭干扰的自信,没有历经池尽墨、笔成冢的境界又何言成功。文洪的书法作品,以小为主,平静舒缓间又有左冲右突的困惑,锋利的圭角仿佛是内心的出口,牵扯出一些或远或近的往事、心事,谋篇布局上没有大的起伏,没有刻意去渲染一个字的造型,当行则行,当止则止,有细细密密的喜悦和自信随笔流淌,可见那种“目送归鸿,手挥五弦” (三国嵇康《四言赠兄秀才入军诗》)的魏晋气质。

      我到过文洪曾租在莆阳区府路以及县巷的房子,十平米左右的小客厅被收拾的井井有条,沿墙边摆放着书桌,门背后、墙上挂着许多字帖,一大摞临帖和作品就放在桌子底下,我们边喝茶边聊,其实是我说得多,他听得多。文洪把自己的书斋命名为“微简斋”, 在这样空间里创作大幅作品虽不是绰有余裕,但文洪或许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他始终以笑相对,安之若素。

      在某种情况下,名字并不仅仅是个符号,而是一个生命的组成部分。所以朱文洪这个名字就是他生命的一部分,是最初的印记,承载着父母的愿望,以及一些故乡的氛围,但是文洪却预留一丝羞涩和神秘,取笔名为真泉,常以笔名真泉亮相,体现文洪对生活、对社会、对艺术……的界定、思考。现在真泉成功地打开了书法这一扇窗,真泉成为他生命的重要组成部分,泉本清,假以真,泉必旺。温建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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