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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河的气度 溪流的谦恭”——阿钵心中的木兰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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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钵,福建省莆田市人,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热爱家乡,热爱摄影。曾参与策划、组织、承办第五届中国摄影节,出席中国摄影家协会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2005年出版摄影集《莆田海岸印象》。  2007年出版摄影集《湄洲岛》。 2012  年出版摄影图文书《台湾三月疯妈祖》。2013年出版摄影图文书《木兰溪 木兰江 木兰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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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受访/阿 钵  采访/黄义福

      继《莆田海岸印象》、《湄洲岛》、《台湾三月“疯”妈祖》之后,阿钵的第四本摄影图文书《木兰溪木兰江 木兰河》近期由海峡出版发行集团、海峡文艺出版社出版。和作者之前的三本书一样,这本新书极具莆田色彩,凝聚爱乡之情,关乎莆田地域文化。《莆田乡讯》在新书首发的第一时间联络阿钵,获得独家专访机会,并在二三连版精选《木兰溪木兰江 木兰河》部分图文,同时邀约曾经参与本书设计的诗人杨雪帆撰写评介文字,形成一个莆田母亲河木兰溪的专题。

      《莆田乡讯》:“莆田二十四景”中有“木兰春涨”一景,眼下正是新年“春涨”时节,我们很想了解一下您新近出版、备受莆田各界关注的《木兰溪 木兰江 木兰河》一书。在您自己心里,这是一本怎样的书?

      阿钵:对我而言,这是一本有感而发、解决“我的疑窦”的书,是关于抒写母亲河木兰溪地域性格,对木兰溪到底是溪、是江、是河进行探寻追问的书。书中涉及的“莆田地域性格命题”,可能已经长久地潜藏、积蓄在莆田民众的心中,作为莆田民众的一员,我想将那薄薄的一层纸捅破,同时借此机会与莆田乡亲共同商榷。至于这本书的结构,应该说是系统性的,也是片断性的,相信忙忙碌碌的读者诸君在偶尔的休闲时刻可以消遣消遣。

      《莆田乡讯》:怎么会有行走木兰溪,再记录推介木兰溪的念头?

      阿钵:木兰溪是朦朦胧胧中萦绕在我心中很久很久的一个念想,能够行走木兰溪,应该是我等莆田子民的一大幸事。世间的事不都是筹划得十分周密了才开始做,许多时候是在不经意间着手的,行走、拍摄母亲河,正是属于“无心插柳”的那种。我走木兰溪,最早的缘起是工作之余的休闲调节和摄影兴趣,但是一步步走下来,疑问就来了,为什么八闽大地的母亲河都称为“江”,而唯独我们莆田的称为“溪”?要论木兰溪,不管从地理上、经济上,还是从历史上、人文上说,她都应该是一条厚重的江河。对此,我觉得有必要探寻一番,这才有了成书图说的最初萌动。

      《莆田乡讯》:从拍摄入海口的第一张图片开始,到这本书的成书,算起来断断续续也有10多年了,这应该是一个艰难的过程吧?

      阿钵:时间跨度算起来是挺长的,但是“艰难”倒谈不上,虽然要翻山越岭,要一步一步地用脚底板丈量,要走访考究、查找资料,但是,当一幅幅美景,当水乡长卷、莆田南北洋、仙游东西乡展现在你眼前,当汹涌澎湃的浪涛声、淙淙潺潺的溪流声在你耳畔响起,当裹挟着鱼米之乡、文献名邦、海滨邹鲁的人文气息扑面而来时,你还会感觉到“艰难”吗?那简直是一种享受!都说行走能改变视野,让人身心愉悦,这一点现在看来一点都不假。

      《莆田乡讯》:我们翻阅这本书,觉得很有《美国国家地理》一类杂志的意味,作为作者,您是怎么看待的?

      阿钵:《美国国家地理》、《中国国家地理》这两本杂志我都有看过,后者我每年都有订阅,算是长期的读者吧。说实话,在角度选择、影像捕捉、色彩调配等摄影技艺方面,我有受过《美国国家地理》杂志的影响。我尤其喜爱《中国国家地理》,她们每期都有专题性的话题,这对我启发很大。在木兰溪这个“专题”的图说叙事中,我的本意是想用身临其境的感受,用直观的镜头来描摹,同时每一节确定一个小核,旁涉当地人文、水利、民俗、现状等,想尽量多地描述木兰溪流域的文化,但我不知道是否全面、准确地表达了我的构想。现在只能说,这仅仅是我的我行我素、我摄我影、我写我文。掩卷问心,在这么宏大的叙事中,在恢宏壮观而又委婉秀丽的木兰溪面前,我的镜头和文字都显得那么乏力和苍白。

      《莆田乡讯》:在书的扉页,我们注意到了“江河的气度、溪流的谦恭”这样的字眼,这应该如何解读?

      阿钵:古人说,木兰溪是由九十九座山的三百六十条溪涧的流水汇聚而成的,事实上,从水利专业的角度说,她完完全全算得上是一条“江河”,但有趣的是,从古至今,咱们莆田人都将之称为“溪”。莆田自“开莆来学”始,唐宋元明清,直至近现代,“家贫子读书”,“十室九书堂”,教育之风鼎盛,书生意气炽烈。这样的传承,深深地融入了母亲河,一代一代地流淌在兴化儿女的血液里。特别是孔孟之道的积淀,更是厚重得化不开,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族群,每一个姓氏的祖训中,总离不开“温良恭俭让”,“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总离不开忠厚、持家、艰苦、节俭、奋斗、谦和、进取、低调、忍让等等。莆田人好像就是这样的,“百言不如一默”,做了就做了,有了就有了,赢了就赢了,亏了就亏了,没有张扬的习惯,于是一代一代的莆田人总是“谦谦君子”。这样的文化性格自然波及到溪河的命名,虽然是江河,但咱们还是低调一点好,还是以溪命名为好。这就形成了莆田的第一文化性格:江河的气度,溪流的谦恭。这应该是莆田子子民民的宝贵精神财富。

      《莆田乡讯》:据我们了解,您至今已经出版了4本书,这4本书好像有两个共性,一个是图文并茂,一个是莆田元素,是这样的吗?

      阿钵:图文并茂不敢说,莆田元素却是刻意的追求。《莆田海岸印象》和《湄洲岛》图片相对多一点,《台湾三月“疯”妈祖》和现在的《木兰溪 木兰江 木兰河》的文字相对多一点。我是地地道道的莆田子民,关注莆田元素是理所当然的,热爱莆田,这是每一个莆田人与生俱来的情愫。有人说,在外头的人可能会更爱莆田,本土的可能就会熟视无睹。其实不然,爱是平等的,只是表达方式不同而已。假如有人当着你的面骂莆田,你难道不会跳起来?比如,有人喜欢戏谑说莆田人“阿骚”,有一次我陪客人吃饭就遇到这样的情况,当时我心里就有点急,但出于礼貌和修为,并没有怒形于色,只是淡淡地问对方,你说的“骚”,是离骚的“骚”,还是牢骚的“骚”?聪明的客人自然明白个中的意蕴。

      《莆田乡讯》:您的第五本书在构想中了吗?

      阿钵:没有,我说过,此类事从来都是无意为之的,还会不会有“无心插柳”的事再度发生,自己也说不清。

     

    溪 木兰江 木兰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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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兰溪源头 2012.10

      木兰溪究竟是溪?是江、是河?行走中生发的这一疑问、猜想,经常萦绕在脑海之中,竟然伴随着我们从入海口一直走到源头,成为了我们一路的探寻,甚至成为了我们人生旅途中意外的宝贵财富。

      入海口

      眼前好一派大江流的磅礴气势,我们一行都惊呆了!在这样的堤岸上行走,已无法分清哪里是海、哪里是江?到底是海、还是江?

      镇海堤

      “沧海桑田”一词,准确贴切地描绘了镇海堤与南洋平原的生死关系。要么“沧海”,要么“桑田”。镇海堤存,则南洋平原一年三熟,水乡渔米;镇海堤亡,则南洋平原蒲草丛生,泽国水乡。

      三江口

      这里“水阔三江地”,纵目望去,一览无  余,“韬光养晦”不得,因此,很难得的会在一贯谦恭的木兰溪身上,冒出一个响亮而张扬、直观而大气的名字:“三江口”。

      宁海桥

      元代以前,没有宁海桥,只有宁海渡。宁海渡变成宁海桥,是在元朝的元统年间,距今已近七百年。在当时那样低下的生产力和科技水平的条件下,在当地那么复杂的河海交汇、江底一片烂泥的地质基础上,居然建造成功了如此气势恢宏的巨大石桥。大桥浸透了多少人的智慧和血汗。

      涵坝闸

      涵坝闸位于涵江陈桥村,是北洋平原最重要的排洪工程,福建省比较大的排水闸之一。之所以在这里建闸,是因为这里是发达的北洋水系的最低洼处,又毗邻木兰溪感潮段,是北洋水系的最佳排洪点。

      熙宁桥

      千百年来,熙宁桥既灿烂辉煌,又风风雨  雨。它伴随着母亲河、南北洋,一次又一次地经历了安定时期莆田的鼎盛、动乱年代莆田的沧  桑;它忠实地记录了兴化大地的古往今来,见证了木兰溪畔的荣辱盛衰。它一直是木兰溪的骄傲。

      木兰陂

      长乐女子钱四娘,舍家献身木兰陂的壮举,莆田儿女有口皆碑,妇孺皆知。郭沫若诗赞:  “公而忘私谁创始?至今人道是钱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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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兰陂 2012.10

      南北洋

      彻底成就南北洋的,是木兰陂水利枢纽工  程。与木兰陂同步开工建设的南北洋感潮段防护堤和陡门、涵洞,相对固定了木兰溪下游感潮段的主河道,结束了木兰溪河海交汇、咸水淡水无序漫滩的历史,形成了真正意义上的隔河相望的南北洋平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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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北洋 2010.3

      石马街

      古街的兴起、盛极,走的是木兰溪两岸古集镇一样的路,靠的是古道、古桥、古渡一环紧扣一环的链条系统的支撑,一旦链条的某一个环节出现断裂,整个系统就势必崩溃。石马古街只是木兰溪沿岸古时小街小镇起落盛衰的缩影与写  照。行走木兰溪,一路读着这样的小街小镇,也一路感悟着这样的小街小镇。

      坝下城

      坝下则把自已的命运,紧紧地攥在自己的手里,不放过任何的发展机遇,就如木兰溪上的滔滔江水,奔流不息,始终向前。于是,幸运之神总是垂青坝下,关键时刻,总能华丽转身。

      虎啸潭

      虎啸潭位置得天独厚,北岸即是仙游县城的南门。虎啸潭见证了、参与了县城的兴起、成长和壮大。虎啸潭边上,一桥飞架南北,是上千年来仙游县城跨过木兰溪,对外陆上交通的主要通道。虎啸潭是溪运的年代里,木兰溪上最庞大最繁忙的枢纽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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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西乡 2009.1

      东西乡

      望着处处洋溢着美感的鹅卵石垒砌,总会让人不由得从心底里赞叹,这一方水土养育的人们,心思竟是如此的缜密、双手竟是如此的灵巧、手法竟是如此的细腻、对美感的领悟似乎是与生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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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西乡 2007.2

      半岭村

      自从进山以来,峰回路转,一山又一山,一坳又一坳,一水又一水,经常可以遇见这样的  “半岭”。如同这样的“半岭”韵味的山里人   家,依伴着木兰溪的潺潺流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晨起薄雾穿院,夜来松涛绕屋,日子过得简单、充实、辛苦、知足,似乎总是飘逸着一种“不知有汉”、“无论魏晋”的洒脱。

      黄坑头

      大家静静地伫立在能一眼穿底的“六连池”边,静静地望着不断流淌的一股股山泉,似乎都听得见彼此砰砰的心跳声。阵阵山风从山谷间刮过,一只山下难得一见的山鹰,在寂寥的天空自由自在地翱翔着。

      延寿溪

      木兰溪的这条最重要支流,就是这样的与众不同。本拟顺流而下,一一独自成篇,详细、尽情地介绍一番九鲤湖、九龙谷、常太湖、泗华陂、延寿桥,可细细一想,便觉得难。所以,这里就讨巧采用“流水账”之记法,依序点到即止,使之像一小幅便携简明导游图。

      九仙溪

      一个“化”字,是当代仙游人的神来之笔;正是这大气魄的神来之笔,一举把九溪和仙水溪“化”成了九仙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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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溪村 2012.10

      龙华溪

      龙华溪的两大主溪流,确如两条巨龙,从云遮雾障的戴云山东麓,一路穿山越岭,翻腾而  出,在惟胜精修佛法的宝地,汇成一流,再滔滔东去,溶进母亲河主干流。两条溪流百回千转,在龙华境内合二为一,或许便是两巨龙各衔白莲花,献于惟胜座前的地理暗示和传说发端。

      木兰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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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兰船 2004.1

      溪船与沟船,就像母亲木兰溪膝下的一对孪生兄弟,自从哇哇坠地之日起,便与母亲河的子民们紧紧地融合在一起。在千年的时光里,这一对兄弟,无声无息地为母亲河的子民们,承担起了繁重的各种劳务,默默地为莆阳大地的繁荣昌盛无私地奉献着。

      木兰沙

      母亲河的子民们十分娴熟地运用这些遍布身边的建筑材料,建造出了独具一格的莆仙民居和村落,把自己的居住环境,营造得自然舒适、美伦美奂。  (文图选摘自阿钵的《木兰溪 木兰江 木兰河》)

     

    向伟大的河流致敬

    ——关于阿钵的《木兰溪 木兰江 木兰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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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雪帆

      如果没有木兰溪,我们这座城市的历史,将从何谈起?

      兴化平原的故事,至少有一半是关于壶山兰水的。

      正因为木兰溪如此重要,当阿钵先生将书稿交给我设计时,我陡然有了一种使命感。我感受到了文字的压力。谁敢轻慢这条河流?她从仙游的群山中流出,逶迤着千年的古韵,注入莆田的海湾;她将东西乡和南北洋紧紧地联系在一起,使莆仙大地成为一个整体,在某种程度上,她代表着莆仙祖系精神的源流,她是文化,是梦,是诗。轻慢这条河流的人是无知的。

      《木兰溪 木兰江 木兰河》是一本“走”出来的书。阿钵从入海口出发,徒步经镇海堤、三江口、宁海桥、熙宁桥、木兰陂、南北洋、石马村、坝下城、虎啸潭、东西乡、半岭村,直至黄坑头,那里是溪流最初的母亲。真正超乎寻常的经历往往如此简单。阿钵用影像来探究地理的命题,以观察所见描述木兰溪的源流,比照官方文献、笔记档案、乡谈野谚,一路搜集并记录了沿途每一重要河湾、村庄、码头、民俗,河流的传说和衍生自河水的诗歌,以及延寿溪、九仙溪、龙华溪三大支流的特性和差异。

      按习常的理解,乡土的根性是一个容易被导向某种偏狭意域的概念,假如地域不是心灵,不转化为心灵,那只是一种冰冷的地理学。然而,阿钵让我们记住了一种专注而深切的表情,那就是他对地域性主题的热爱。他梳理自己的文化传承、知识谱系,试图对莆仙文化给予客观的传达和表现,为其增添一些信息、能量和养料,促进莆仙文化的生长和发展;试图用图像和文字给木兰溪精神赋予形体、声音和色彩,使木兰溪文化成为一个可感可触的实体。

      对这条河流有怎样的认识,才能写出怎样的文字。这本书展示的不单单是母亲河,而且是兴化儿女一种开阔的情怀,从容克制、洞烛幽微却又广容博纳,有着真实无伪的品质。

      木兰溪并不在意河岸上的地理标示,她奔腾直下平原滋养万物,不断朝海的方向流去,将文明的碎屑、历史的残片都带向海去。她迂回曲折,不拘一格,蜿蜒变宽,水势愈来愈大,其风采令古今无数文人墨客倾倒。

      多少年来,这条河流随着她所梦想的精神之旅,向东流动,和其他支流混杂融合,在一次次的变形中找到自身的完成。

      我们说,木兰溪是莆仙大地的希望和创造力,她创造了相袭沿溯的族姓根脉,创造了战胜自身荒芜的艺术,她能哺育一代代杰出的人物,她的存在吸引了一批有卓越才能的人。

      木兰溪的水性,既温柔又暴烈。

      在世上有木兰陂之前,她的水性可用狂放不羁来形容。在世上有木兰陂之后,她的水性变得有张有弛,或平和宁静或激情澎湃,形成一种生命的弹性。因此,阿钵不惜笔墨赞颂了木兰陂的功绩,有了木兰陂,从此大地有了笑容,山川有了芬芳。

      木兰陂是一个限制、一项调节,南北洋就是调节的杰作。今天,新一轮疏浚治理后,从木兰陂到入海口的这段溪流过于明显地心平气和了,不再雄心勃勃。木兰溪身上的野性消失了。

      流淌本身是诗意的,快乐的。行走也一样。

      阿钵行走的方向,和木兰溪的流向正好相反。溪流往低处流,他往高处走。走得越远,越荒凉空旷;越荒凉空旷,水越纤细纯净。木兰溪上游的水,因为无比清澈,所以养育出水一样容貌秀丽的仙游女子。她们也许不知道这是生活的馈赠。生活在馈赠她们之前并没有和她们商量。

      读到木兰溪流过地图上不可能标示的地方,我会产生一种奇怪的情怀。在少年成长的梦回里,总有一个纯朴、勤劳、清秀的女子,在那里推动着磨盘。这是最动人的事情,就像大自然的一声叹息,多么轻,又多么令人惊奇。这惊奇只有自然本身才能理解。

      源流学是对的。地理上的偏远使得淳朴古风得以存留,乡土文化得以积淀传承。在东西乡的某些角落和仙游的群山中,古老的文化、宗教和农耕时代的社会结构一直幸存到今天。我特别喜欢这样一张照片:在木兰溪源头附近的村子里,一个老人端着饭碗,站在一台老式的木制碾谷机旁,背后是坐在矮墙上的小孙子和白烟升起的谷地。另一张照片拍的是东西乡平原,四个饱经沧桑的祖母坐在斑驳的墙壁和紧闭的木门前满足地晒着冬日的阳光。孩子们到远方谋生去了,只有年老体衰的奶奶守着他们的家。谁能甘心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呆一辈子呢?除了老人,还有树。

      有人写到:某些女人身上最让人震撼的地方,并不是对苦难的承受能力,而是她们对生活的态度。传统的莆仙女子也一样,她们不喜欢男人出入厨房这种有油烟气的地方,也不喜欢男人做家务,她们认为男人染指庸俗的琐事会打磨掉固有的一些优秀品质,从而使得他们在大到国家命运、小到个人前途之类的重要事情上,不能表现出令人敬仰的气概来。正是她们自己把勤劳变成了风气。

      我们早已和生命的流动分离。我们不愿再过简单而有趣的日子,我们远离水边,搬到高速公路经过的地方去。河流的作用被漠视、丢弃了。生活变得太容易,使人类出现了退化的迹象。

      错不在木兰溪。虽然一些支脉、小溪、叉流的水量不再充沛,甚至有一天,那些小溪流也许会对流淌失去最后的兴趣,但木兰溪永远不会沉默,即使她很少说话。

      在这本书的第一页,阿钵写出了木兰溪被人们忽略的大美:江河的气度,溪流的谦恭。

      这是兴化儿女向伟大河流的致敬。

      我们的城市,那样无视她的存在,又那样在意她的存在。

      在资源掠夺愈演愈烈的今天,请慈悲对待这条最有诗意、最有文化、也最有利可图的河流及其两岸,因为历史会记得所有伤害。

      如果没有木兰溪,我相信,我们这座城市会慢慢枯萎。

      这个观点可能让你震惊,可能受到你的责难。但城市的建设者在制定发展规划时,确实应该把河流的重要性和影响力考虑进去。

      我们已经来到一个通情达理的时代,木兰溪也是。对于这座城市的未来,她的意义已超出了河流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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