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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存在与自由——张煌书法艺术散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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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煌其人,沉静内敛,言辞简淡,神色萧疏而行止从容。都说字如其人,作为书家,张煌的字却丰饶蕴藉,让人如入胜境。眼看着“飞流直下三千尺”,一转身,却见“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沉醉间,恍然是“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再回首,却是“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外在的“讷”与内在的“敏”;外在的“紧”与内在的“放”;外在的“淡”与内在的“野”使张煌的人与字,形成了一个颇具张力的对照。

      有对照必有景象。这是美学原理。也因此,张煌的书法,风格多变,意蕴深长。“池塘生春草”的清新,“落木萧萧下”的舒朗,“圆月在舟中”的端丽,“星河落晓天”的静穆,“孤云将野鹤”的飘逸,“潭影空人心”的禅意,“流萤度高阁”的幽微,“天地本无心”的朴拙……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在哲学家叔本华看来,表象的世界是一个不稳定的、易变的、相对的世界,而艺术家的野心,就是在这个变幻的世界里,留住联系梦想与现实、现实与未来的最美瞬间而已。张煌的书法,似乎是在寻找一种超越现世、超越自我的存在感,也因此,他的书法一直在寻求某种突破--关于传统,关于风格,关于审美。这种突破与其说是出于艺术上创新的需要,不如说是基于自我存在不断发现与拓展的需要。从80年代初到现在,他写了二十多年,有时云淡风轻,傍花随柳;有时波谲云诡,山雨欲来;有时陌上花开,缓缓归来;有时鲜衣怒马,纵横驰骋。在渐悟与顿悟之间,张煌或疾或徐,一路行来。

      中国的书法艺术历经两千多年历史,巍巍经典足以淹没任何一个缺乏灵性与个性的书写者。而身在当代,古典艺术与喧嚣现世的疏离更令书写者时时感到惶惑。更加为难的是,书法艺术的优劣全在雅俗之辨,而缺乏诗书教养的当代书者常常无法培养良好的审美力,你看他十分费劲,十足自信,实际上却乏善可陈,深陷流俗而不自知。在这一点上,张煌却显示出天然的优势。首先是家学渊源,张煌的父亲是一个琴棋书画皆通的文人,从小的耳闻目濡令他眼界高远,品味超然。其次是天性中的诚挚与敏锐,让他本能地远离媚俗而倾心高雅的艺术境界,第三是个性里的沉静执着,令他可以数十年如一日,浸淫笔墨而心无旁骛。武林界有一句话“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时光沉淀下的精诚所至,有如日月光华之下的万物,必然有所伸张,甚或有所结晶。在张煌的书法里,可见莽莽秦汉的宽博,可见煌煌魏唐的静谧,可见铮铮士人的风骨,可见漫漫红尘的天真。而就笔意章法而言,则是处处可见规矩,却处处没有规矩;笔笔都有渊源,却笔笔都存新意。魏碑的风骨,与汉简的高古、唐楷的秀丽、行草的情致可以相融;写经小楷的天真,与隶篆的端方、魏碑的精神、章草的沉着可以共处,斟酌之间,则有因时制宜,顺心随性之特征。

      孔子曰:“吾……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说得是道德修养达到一定境界后,个人的自由状态。这种自由状态的美好,哪怕是圣人也乐在其中。而对于艺术家而言,生命的价值在于能够自由地表达自我,自由地彰显个人的存在。张煌的书法历经磨砺而终见自由的微光,这不仅是艺术上的进境,同时也是作为艺术家的个人可以言之歌之,舞之蹈之的胜利!  李文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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