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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遥想当年蔡君谟——《忠惠千秋》序

      一千年的时间长度对个体生命来说足够地长了,因而有必要稍停下来思考生命的价值。尤其是在这高喊加快加快的时代更是如此。中国作家协会与中国文联都分别在做中国历史百位文化名人的系列作品,其中没有莆仙人的份。因而,宣传、介绍、追思蔡君谟只好由我们莆仙人自己来做了。基于这点考虑,仙游县文联编辑出版《忠惠千秋——纪念蔡襄诞辰1000周年专刊》十分合适。

      不知因为什么,仙游的同志对我去仙游(也算走基层吧)写仙游的文章十分地慎重和警觉。我百思不得其解,也许是多年多种事叠加一起的缘故吧!因而更不好去问具体人,问了也算白问。聊可自慰的是,许怀中、郑怀兴、吴建华等仙游标志性人物没有这种感觉。铁杞同志预先让我来写这个序,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愉快地答应了。我想人都是好奇的:铁杞以及更多的人和我一样,抬头仰望秋夜星空,遥想一千年前的那位莆田老乡是什么样的人物呢!福州市委书记、泉州市委书记、洛阳市委秘书长、国务院分管财政经济的副总理该是如何为人处世的呢!

      他们都想知道,我在三十集电视剧《蔡襄》中,都写了些什么有意思的故事?而厚如砖头的《蔡襄全集》以及一本又一本的“高论”都堆放在省委党校门口的某一间房子里,门锁都生锈得打不开了,只能让老鼠和蟑螂在其中认真研读了。

      史实中的蔡襄及其家庭成员,为塑造蔡襄生动感人的形象提供了极大的可能性。蔡襄生有三子,发妻葛清源中年而逝,长子次子也英年早逝,而幼子旻的生母连姓氏都没有留下来,可如今,蔡氏后裔浩浩荡荡达几十万之众,这就给我启迪:必须为他们创造一个坚强伟大的高祖母——这就是电视剧本中的韩冬靖。

      韩冬靖出身名门,命运多舛,其父韩诚乃淮安知府,因受掣于当朝权贵,主理黄河工程时失控,致黄河决堤,水淹淮安城,十万生灵死于非命,他被囚不知所终;冬靖沦落葛家为婢,并用计随葛清源嫁入蔡家。她的悲惨身世推动了蔡襄在险恶官场保持清醒头脑,在河南(洛阳》府任上,协助知府宋绶顶住如泰山压力,依靠当地百姓,改革常例,建成通远桥。宋绶在升任参知政事时,命蔡襄撰写《通远桥记》,也为此后他主政泉州筑造洛阳桥提供了实践经验,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这些事试图告诉观众——在违拗人性的体制内,要想成就一番事业,除了权力,更需经验和智慧。

      ……

      纪念先人,必须具备唯物辩证法的世界观和方法论,这是马克思主义者或号称“马克思主义者”都应有的基本态度,否则,便会受到今人和后人的耻笑……我们从马克思喜爱的一句名言说起吧!这就是“人所具有的一切我无不具有”。马克思够伟大了吧!世界文化名人吧!他就是如此地坦诚。法国启蒙思想家让?卢梭为自己撰写的墓碑,也传达了同样的思想:伟人也是人,而所谓的完人是不存在的。那些自认为有权、有钱、有名或人多势众就可以任意涂抹历史、美化先人以糊弄别人的行为,被反复证明是徒劳的,也是极其可笑的。

      收入这本《忠惠千秋》里的文字和书画作品,我认真拜读了一遍,态度老实,文风朴实,风格各异,思想多元,这些都是我乐于为之作序的理由。 郑国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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