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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音传唱古韵——探访庄边山歌传承人戴素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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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素红、郑孔雄在合作表演山歌《三十六送》,小朋友们听得十分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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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让市非物质文化遗产庄边山歌得以传承,戴素红经常教村里的孩子唱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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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素红还经常和村里人一起合演十音八乐。

     

      庄边山歌作为我市第二批非物质文化遗产,至今已有千余年的历史。记者一行来到庄边镇黄龙村探访传承人戴素红,感受文化奇葩的魅力——

      “……送君送到西门兜,层层新厝漆旧楼。今日送君城里去,明日单身转回头……送君送到古楼前,古楼果然大整齐。大众来来又往往,学堂就在许前沿。”这是一支在涵江庄边山里流传已久的山歌《三十六送》片段,这首山歌也是我市民间山歌中最具有代表性、最广为人知的一首。《三十六送》山歌讲的是山区一学子在城里求学,因新婚不舍得离家,妻子为了年轻丈夫的学业,毅然收拾行装送夫君去求学,在去求学的途中,夫妻两人嬉戏玩耍的情景。

      7月26日,记者一行驱车来到涵江区庄边镇黄龙村,寻找会唱山歌的人。刚走进黄龙村,就听见不远的山坳传来歌声。这种歌声穿透力极强,听起来十分悦耳,虽然记者并不能听清歌曲所表达的意思,可隐约中听到的唱词却十分押韵、琅琅上口。随行的庄边镇镇长陈秀强告诉记者,这就是在庄边流唱了千年的山歌。

      庄边山歌自宋太平兴国四年(979年)设置了兴化军起,传唱至今已有千余年的历史,是山里人用莆仙方言演唱的一种歌谣。这种歌谣有独唱、对唱、轮唱等形式,以叶笛伴奏,更显民间文化特色,是我市第二批非物质文化遗产之一。

      循着歌声,记者从村里来到田间,看到一棵大榕树下倚着一位手捏树叶、用嘴唇吹出清脆旋律的人,还有一位穿着朴素、梳着简单发髻的妇女正轻柔地挥舞着手臂,投入地歌唱着。她的身边围坐了一群孩童,正认真地听着她们唱歌。陈秀强告诉记者,唱歌的那位就是庄边山歌的传承人戴素红,吹叶笛的那位叫郑孔雄。

      1997年,庄边镇政府组织有才艺的群众去参加莆田县民间文化艺术节,戴素红与郑孔雄就以组合形式参加了文化艺术节。在艺术节上,戴素红的美妙嗓音与郑孔雄的叶笛绝技惟妙惟肖结合,使他们合作的《三十六送》山歌受到大家的一致好评,并引起人们对庄边山歌的关注。“当时我唱完后,很多人给我鼓掌,这对于我这个从农村来的妇女来说,是件很自豪的事,也给了我很大的鼓舞。从那时起,我就决定唱好山歌,让更多的人了解山歌、喜欢山歌。”戴素红说。

      今年48岁的戴素红天生就有一副好嗓子,因为家穷,初中毕业的她就去镇剧团学唱莆仙戏,在镇里是出了名的“金嗓子”。后来,因镇剧团解散了,戴素红只好又回家务农。虽然每天都在忙着田间的农活、家中的生活琐事,但是戴素红仍然热爱唱戏,热爱唱山歌。为了唱好山歌,她下了不少功夫,经常向村里的老人请教、学习。“我家里有一本笔记本,本子里记了30多首老一辈人口耳相传下来的庄边山歌的唱词。”戴素红说道。

      戴素红从小就没有离开过山里,直到山歌给了她走出山里的机会。她告诉记者,从第一次把山歌唱出山后,她就经常出门演出,特别是在庄边山歌被列为非物质文化遗产后,她不断受到市里、区里的邀请,演出的次数也不断增多,去的地方也越来越远。“是山歌改变了我的生活,也是山歌改变了我的人生”。

      记者和孩子们坐在一起,听了许久戴素红唱的山歌。这山歌似乎有种特殊的魔力,能够让人忘记城市喧嚣,更亲近大自然,有种超凡脱俗的感觉。然而,戴素红自己仍觉得不完美:“这几天感冒咳嗽,嗓子有点哑,唱起来不够轻盈,调总拔不高。”她对自己的要求特别高,总希望能够唱出山歌的独特韵味,吸引更多的年轻人来学习唱山歌,把山歌代代传承下去。

      近年来,村里的青壮力都走出山里,外出打拼,留在村里的大多数是老人和小孩。要把山歌传承下去,就只有在留守孩子身上下功夫了。这不,正值暑假,戴素红又召集一些孩子来学唱山歌。这些年来,她也经常到涵江区的各个社区、学校里传唱山歌。她说:“如今年轻一代很少有人知道《三十六送》、《梁山伯祝英台》、《十二月歌》等山歌曲目。如果想让山歌一直传承下去,就必须培养年轻人对山歌的兴趣。”

      戴素红对农村文化十分热爱。除了唱山歌外,闲暇之余,戴素红还会和村里人一起合演十音八乐,为老人演唱莆仙戏选段,也会和邻居们一起跳跳广场舞、健身操等。她说:“虽然我文化水平不高,但也阻挡不了我对农村文化的热爱,这些农村文化让我快乐,让我年轻,给我无限活力!”  郑金铸  蔡玲  蔡文炳  文/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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