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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襄千年赋

      共和六十三年,岁次壬辰,节系春分。欣闻蔡忠惠公冥寿千龄,缅怀者众,或裔或官,惟跪惟扬,稍逊风骚。余虽不才,忝列乡晚,适逢兹盛,且拟短赋,以增雅略,其辞曰:

      仙溪骄子,庆历名臣。其生也奇,涉泉水而灵佑;其遇也隆,字君谟而御准①。显眼界于松塔②,高低立判;骋正气于范吕③,贤愚得伸。知谏院以梗介,进忠言而数频。膺福建之转运,献团茶而尝辛。异丁谓以和敬,扬建茶而诚心。续陆羽之绝妙,勒两篇而严谨。权福州,植榕树,复古塘,治蛊戒陋,至今村甿承恩久;领泉郡,架洛桥,安龟湖,祈雨自罪,而后黎元受泽深。修荔谱兮正闽果,却帝命兮明职任④。履孝道兮荣父母,怀乡土兮筑陂畛。蒙召回京,理三司而进端明;护丧向南,丁母忧而悲子榇。方其显赫而长辞,遗人铭念而哀吟。

      若乃倏尔千载,朝代五变,宵小乱政,百姓遭殃。凡宋归元,元归明,明归清,清归民国,民国归共,其兴也勃,谕声遍于海内;其亡也忽,丑行昭于后强。设若蔡公睹此,难免谏讲。是故黄公问难⑤,主席答良,民主解困,江山恒祥。而今政改遇障,温相坦言,风雨无阻,至今方休,一难至此,何由兴邦?傥若时贤皆如蔡公正直而敢谏,善政而抚氓,则家国咸康宁,声名自流长。是以思公兮仰盼,感时兮徨彷。慕追兮蹇步,踟蹰兮忧伤。随众兮歌唱,幸福兮和谐而穷忙。

      逮及蔡公千年日,悼文雪片飞。福泉兼兴化,颂声震南维。洛桥榕树古,谱录书法辉。功名永远看⑥,至今怀忠惠。余固不敏,亦歌以礼赞,曰:维公贤德,既忠且孝。政显洛桥,书耀宋标。行垂史册,风育后彪。宜其不朽,万古仰教。

      注:

      ①字君谟而御准:皇祐年间,宋仁宗亲书“君谟”二字,赐予蔡襄。后有新科进士在大殿唱名,冒用“君谟”二字,宋仁宗说:“近臣之字,卿何得以名之?”摘自《能改斋漫录》。

      ②显眼界于松塔:语化蔡襄少年时的即景诗——谁种青松在塔西,塔高松矮不相齐。世人莫道青松小,他日松高塔又低。

      ③骋正气于范吕:因有范仲淹与吕夷简之争,才有《四贤一不肖》之诗。

      ④却帝命兮明职任:事见《宋史·蔡襄传》:“仁宗深爱其迹……及学士撰《温成皇后碑》文,敕书之,君谟辞不肯书,曰:'此待诏职也。”

      ⑤黄公问难:即黄炎培先生问毛泽东主席兴勃亡忽事。后面温相句,是指温家宝总理。

      ⑥功名永远看:语出蔡襄写的《喜欧阳永叔余安道王仲仪除谏官》句——人生万事皆尘土,惟是功名永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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