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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仙游人文

      人道:“碧山如画溪吟眸,信是神仙此地游。”这就是风景如画的仙游了。如此美妙的地方,自然是钟灵毓秀,人物俊雅,以至有“海滨邹鲁”、“文献名邦”之誉,全国戏剧、武术、国画、工艺美术之乡等令名。只是,仙游置县于女主临朝,定名于明皇贪色,区位稍濒海曲而实多山林,凡此种种,大抵决定了仙游人气质阴柔,智力玲珑,气魄稍逊的性格特征,从而衍生出清静淡雅的人文气息。

      人文一词,初现于《易经》贲卦的彖辞:“刚柔交错,天文也。文明以止,人文也。观乎天文以察时变;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由此可见,人文原来是指人的各种传统属性。后来,《辞海》顺应时代的需要,将人文释为:“人文是指人类社会的各种文化现象。”既然人文是各种文化现象,只要是人类创设出来,并沿袭成风,就堪称人文。如此说来,仙游的人文气息应不只是清静淡雅了。毕竟仙游武风甚烈,好赌者众,陋习颇多,其他地方有的现象,仙游也不乏存在。然而,这些都无关宏旨。一个地方所异于他处者,必有其独特性。因此,和生看仙游人文必取其大节,弃其枝叶;聚焦正气,冷眼邪风。

      那么,仙游的人文大节又是哪些呢?诚如众所周知的那样,仙游祈梦文化独步于天下,可惜,还是养在深闺,滋养本土乡民,未能晓畅四海。再是仙游的书画精髓,恍若昙花一现,疑是阳春白雪,也曾名动中华,恨未绵延不绝。最后是仙游工艺,自古及今,屡创佳构,独树一帜,卓然成家,别号仙作,与京苏广作齐名,始终张扬着仙游气息。我认为此三者是仙游人文之大节,倘能深入挖掘,细加提炼,应该可以极大地彰显出仙游人的精神风貌,从而提振今日仙游萎靡的发展信心,进而真正焕发出仙游所蕴藏的强大活力,为仙游的自立自强,也为做强做大莆田经济贡献出仙游人应有的力量。但遗憾的是,仙游风流人物无暇顾及,或者对此不甚关心,这一有益的工作竟无人问津,和生不揣浅陋就开始胡说八道了。

      先说仙游的祈梦文化。仙游从公元669年开始立县,至今有1340年整。然而,仙游祈梦文化却可以追述到西汉,即汉武帝时期,何氏九兄弟为避战乱而潜隐仙游九鲤湖修炼,后来因为何氏九兄弟跨鲤升天,附近居民感戴其德,遂立庙宇奉祀,香火不绝,连绵于今。只是不知从何时起,九鲤湖祈梦灵验的消息不胫而走,好奇之徒犹如过江之鲫,络绎而来。这时,祈梦程式应运而生,草创于唐,完善于宋,沿用至今。在九鲤湖祈梦的人当中,有文字记载的就有唐郑露、宋蔡襄、明郑纪、陈经邦、罗伦、唐伯虎、徐霞客、清李光地等人。连明朝著名小说家冯梦龙、清代著名学者纪晓岚、梁童钜等人对九鲤湖的梦文化都作过生动的记述。据说,九仙信徒遍布中国十几个省份,可见仙游仙公影响之大了。有道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逢春。省内人士尚且慕名而来,那本土乡亲生活多少总会受些影响。

      无须讳言,人生在世半在床,日有所思夜必梦。除非有人丧失了思考能力,否则无梦人生是不可思议的。关于人类的梦史,我不曾涉猎,未敢妄谈。不过,庄子在《齐物论》中写道:“昔者庄周梦为蝴蝶,栩栩然蝴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蝴蝶则必有分矣。此之谓物化。”可见,在很早以前,就有做梦的人。那本《周公解梦》畅销神州,足以证明梦不离人,人亦不曾忘梦。既然每个人都难免会做梦,而向仙游仙公祈梦又特别准,人们趋之若鹜就不足为奇,那仙游人经常被梦牵引,也就理所当然了。为什么说仙游人会经常被梦牵引呢?因为九鲤湖仙公托梦奇准,这在仙游是妇孺皆知的事。而上面我说过了,梦不离人,人不离梦,即使不是每个仙游人都曾去祈过梦,但并不影响梦对每个仙游人的暗示作用。有个这样的故事:一个单亲家庭的男孩,顽劣成性,其母常骂他没出息。有一天老师问全班同学有什么理想,他站起来说:“我想有出息。”老师愕然。大人与小孩对事物的辨别固然不同,但人的思维对反复出现的事物难免会留心。有鉴于此,我认为仙游人有梦的情结。虽然仙游祈梦文化在仙游大地的物质上并没有太多的痕迹,但在仙游人的精神上则有其难以磨灭的痕迹。

      再说仙游的书画。本来书法与绘画是各自独立的,应该分开来谈。然而,就仙游的书法与绘画来讲,其爱好者众,超迈者寡。除了蔡襄、蔡京因书法而名世外,其他仙游籍的书法家,无论古今,能在国内叫得响名字的,还真少得可怜。绘画也不例外,自从李霞、李耕去世后,仙游画派尚无出其右者,令人惋惜不已。不过,有心人只要仔细推敲就会豁然开朗。任何一个书法家与画家的成名,都是经过刻苦锻炼出来的。但不是所有的刻苦锻炼都能成为书法家与画家,只有沾着自己的心血与智慧去书、去画,才能脱胎换骨,别出心裁,卓然成家。我想仙游的书法界与画界一时无法超迈先贤,名动中国,大概与他们的修养和仙游的气质有莫大的关系。

      众所周知,北宋四大家是苏黄米蔡,先不管这是以何标准进行排名,就说有争议的蔡吧,无论是蔡襄还是蔡京,他俩的书法,虽各有所长,但都体现出仙游的秉性,即阴柔。有评论认为:蔡襄书法浑厚端庄,淳淡婉美;蔡京书法姿媚豪健,痛快沉着。也许有人会觉得我断章取义,因为蔡京书法固然姿媚,但也有豪健呀。姿媚难离阴柔,而豪健则是阳刚路子,与阴柔有极大的差别。事实上,纵观北宋一朝,自赵匡胤杯酒释兵权后,北宋就日趋文弱,到了徽宗掌权时,朝廷晏安鸩酒,哪里还有阳刚味道。看赵佶俊美飘逸的瘦金体,作为精明的宰相敢别用阳刚吗?在北宋书法尚意为主流下,苏轼丰腴跌宕,黄庭坚纵横拗崛,米芾俊迈豪放,唯有两蔡书风深具仙游人的阴柔风格。探讨了两蔡的书风后,再看两蔡之后的仙游籍书法家或书法爱好者,大多是步襄后尘,昵古有余,出新不足,难成大器,也就在所难免了。至于仙游的绘画,国画的路子日渐狭窄,新变不易,振奋乏人,更遑论仙游画界了。另外,从事油画的,大多为了糊口,能有多大成就。号称全国国画之乡的从业者应该不少,可惜颖脱者少,徒然随波逐流而已。

      最后说仙游工艺。据说,仙游工艺中古典家具与蔡京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有次蔡京被贬后,适逢二竖为虐,药石罔效,急坏蔡家。有道是病急乱投医,正好九鲤仙公乞梦很灵,于是蔡京就派家僮去乞梦开示。该家僮去后,仙公在梦中给出诗偈曰:“枣仁交藤配,远志莲心烹;刻木铭心处;乘雷可升腾。”前两句意思直白,蔡家人照此方煎药,竟使蔡京沉疴顿起,令人讶异非常。后两句甚难索解,几经臆测,有人说:“或许是仙公暗示丹青绘写不如刻木经久耐看。倘若确合仙意,那‘乘雷可升腾’当是老爷刻木后的佳兆。”蔡京听后,深以为然。于是,遍招仙游工匠来蔡家,按蔡京设计好的图纸进行制作,并刻上人物故事图像,栩栩如生,别具一格。俟后,蔡京找准时

      机将作品呈献徽宗,居然深合天心,龙颜大悦。不久,玩物丧志,风流成性的赵佶就将蔡京调回京师,另有重用。从此,蔡京所创的家具在汴梁蔚然成风,仙游工匠也开始扬眉吐气地走向全国,以至扬名海外。

      仙游的工艺品甚多,尤以古典家具为最。据说仙游工艺家具带有明显的唐宋样式与汉晋遗韵,特别是当代“仙作”的题材又大多取之于国画(与李耕有关)、民间传说与现实生活等,使得“仙作”古典色彩凝重,韵味深沉,令人叹为观止。我想“仙作”会有今天这样骄人的成绩,与仙游人文是密不可分的。很显然,“仙作”是由蔡京提出,经仙游工匠精心制作而成,体现了仙游的工艺特质。而“仙作”的出现与仙梦有所关联,又吸纳了后代能工巧匠的一些智慧,特别是加入了仙游画派的一些国画元素,使得“仙作”的文化底蕴长于他家,再加上工艺制作精良,深具古风,怎不让人喜爱呢?就是这样一个日常用具竟然揉合了仙游的人文之大节——梦、书、画,之后卓然成节,跻身于仙游人文大节之中,滋养着仙游人民,堪称仙游人文盛事。

      勿庸置疑,以我一介草民的水平,本不懂梦,不懂书,不懂画,也不懂家具,竟然侃侃而谈仙游人文之大节,只怕非但无益于仙游人文凝聚,错谬之处,反而有损于仙游人文。然而,仙游是仙游人的仙游,亦是中国人的仙游,但凡热心仙游者,心中难免存个仙游景象。

      在外人不曾总结仙游印象,本地人也不曾尽最大智慧廓清仙游人文之际,我自然就可以大放厥词,期待来玉了。嘿嘿。和生fjzyj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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