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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莆阳精英 荟萃一谱 ——读阮其山《莆阳名臣谱》

      阮其山的力作《莆阳名臣谱》一书,最近由中国楹联出版社出版。此系作者潜心研究本地历史文化的创新之作。誉其创新,贵在不落俗套,能广搜细寻、探明本地历史名臣富矿之所在,沙里掏金,挖掘其有价值的东西,让其古为今用。

      十年一剑 独具史采

      作者老骥伏枥,十年磨一剑。贵在不厌其烦查阅有关史志、史料、古籍,精心剖析,去粗取精、去伪存真,归类整理。这是对历史高度负责的可贵态度。

      笔者翻阅该书,一股浓浓的历史人文风味扑脸而来,令人有所欣有所感有所获。全书纵论莆阳三百名臣,洋洋大观50余万言,分为“宰相风绩、尚书风华、翰林风采、教官风范、法官风概、使臣风节、郡臣风德、清官风操”等26个章节,内容可谓多姿多彩,独具乡土特色。

      情系清官 讴歌正气

      俗话说“三步之内,必有芳草”。吾莆地域虽不大,但历史就像一座戏台,“戏台小天地,天地上戏台”。任何朝代、衙门,都有生旦丑正反角色,都有清官、贪官表演。该书贵在以撰写清官为主,弘扬正气,兼顾丑角奸臣,把其当反面教材。

      清官是世人所喜闻乐见的,是人间正气,浓墨重彩为清官歌功颂德,这是众多著名史书、传体文学所共有特点。《莆阳名臣谱》于此功夫尤甚。作者不惜笔墨,为莆阳清官大书特书,这对宣传激发生于斯长于斯的后坤的自豪感,促进学习家乡先贤、继承祖德乡风,无疑将起着积极的推波助澜作用。

      该书既撰写本籍清官,也记叙异地籍莅郡任职清官。本籍的,不管是本地从政,或外域赴任,不管是早已为家喻户晓的蔡襄、郑纪,或鲜为人知的使金使臣林冲之等,均重史实,让事实讲话。如“宰相风绩”中的“陈俊卿荐贤斥佞、叶颙清俭正直、郑侨严守法度、龚茂良勇于改革、陈文龙节义报国”,“法官风概”中的叶宾、丁南一破案如神,方次彭、林迪为民辨诬洗冤,黄仲昭、方珪执法如山,“使臣风节”的“方偕酒惊契丹国、方信儒舌折金酋、黄乾享身殉南洋、林麟焻琉球拒金”等都言之有物、言之有据,各有侧重,并富新意。贵在取其居官之道,褒扬其官德政风,充分展示吾莆贤臣之功业风德、清廉勤慎、刚直公正的人生华彩。异籍来莆为官的如明代岳正(今北京人)太守等,作者对他们以安民济世为已任的高风亮节,亦视同乡贤,收入该书。对一些来莆鞠躬尽瘁、卒于任上的好官,书中都记得有枝有叶血肉丰满,让人读之回肠荡气,顿生敬佩之情。

      兼顾丑角 引人为戒

      在历史的长河中,由于泥沙俱下,吾莆也免不了要出些贪官,有的甚至骂名千载,不堪入耳,让人提之羞愧。该书既不避讳也不遮丑,而是坚持历史真实,直陈其被唾弃之理。如对北宋位极人臣,被昏君宋徽宗优宠有加的奸相蔡京祸国殃民劣迹,书中多处提及,又作专题纵谈。对蔡京窃国时的莆臣也分门别类站队,如助纣为虐的佞臣方天若、许敦仁之流,拒绝攀附的直臣林迪、蔡佃一班,勇于抗争的烈臣陈次升、朱绂、方轸诸位,都黑白分明作了简介,让人汲取精华,剔除糟粕,引以为戒。

      既重史实 又求趣谈

      该书最突出的特色,就是重史据,在挖掘名臣身上亮点时,均引志据典,以原话为准,这让人读之易起共鸣,议之能爱赞同。如“贤臣拒绝跑官”中介绍宋代仙游人陈骥,元符三年(1100)舍选进士,历官宗学博士,时依附奸相蔡京者皆得美官,陈骥虽与蔡京同里,却“不肯一见”。其子陈丰,登绍兴十八年进士,丞相陈康伯荐其“学识高明,足以通达国体;文章典雅,足以润色皇猷”,他却继承家父高风,“不欲躁进,以疾辞”。皆原例原语,形象介绍其父子均出污泥而不染,不愿和贪官奸相同流合污的品格。又如“尚书风华”中,记明吏部尚书林光俞于万历间乞归,即潜心为家乡义务重修《兴化府志》,世称“万历癸丑志”。“名臣官德”中记莆籍徽州(属今安徽)太守陈居仁居官立政,诚信为宝,志称“居仁秩满,邦人挽留,由间道(小路)始得去”,是引该地方志原话评述,说明其取信于民,大得人心,当地人都喜欢把他留下来。

      该书在严格遵循“宁失其趣,不可失真”原则的同时,也在力求趣谈,增强可读性上颇费心机。正如作者《跋》中自述,选材上,注重名臣从政精要叙述,亦尽可能使用鲜活的细节史料。为全面反映名臣风貌,在开掘居官外的生活层面上,如退休、读书、婚姻、家庭、教子等,也用心良苦。体裁上,创设“锦言录”、“诗话”等,以新颖形式表现名臣为官之德,故该书正说并不乏味,趣谈而不失真,成了基本笔调。

      在用语上,该书采集一些官箴、俚语等,使之更添色彩。如官箴“在官惟明,莅事惟平,立身惟清”;  “当官之德,直道为先”。锦言“聊为吾民留饭碗,岂无来者续心灯”;“愿子孙也居官清白如此水”;乞为三日之霖,愿减三年之寿”。披露腐败“钱到公事办,火到猪头烂”,“乳臭小子”。伶嘲小王国割据“只闻有泗州和尚,不见有五县天子”。表正气“自古有迁客,何朝无直臣”,“国事如此,不如无生”,“铁面御史”等,都用得恰到好处,富有乡土风采,耐人寻味。       (林闻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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