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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勤于笔墨 熟能自生巧——学习李耕老师艺术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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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金读  福建仙游人,1924年8月生。原系仙游李耕国画研究所研究员,中级美术师。自幼酷爱丹青,以《芥子园画谱》为启蒙,1946年毕业于省立仙游师范学院,师承李耕先生,并研习黄义先生之画,博采众长,自成一家。擅古典人物 、山水、兼长花鸟。所作工写结合,笔墨酣畅,构图崎岖,意境深邃,雅丽清新。1948年在台湾任教时即举办个人画展,其后大量作品发表、出版,参加国际、国内各级画展赛并有获奖。部分作品被礼赠国外友好城市,流传于美、英、日、东南亚及港、澳、台等地。现为福建省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书画艺术研究院教授、常务理事,中国北京东方神州书画院院士,中国国画家协会理事,国际美术理事,福建省仙游李耕画院名誉院长,仙游县文联委员、美协副主席。

      绘画是一门精深博大的综合艺术,它不仅停留在仿学临摹吮毫啜笔,点墨设色的水平上也可以超越时间空间,挥毫恣肆向墨韵纵横气韵相生,诗情画意的更高深层探索,从而体现由具象到抽象形成的艺术造诣的不断发展。

      笔者在学习李耕老师艺术创作实践与理论探索的结合点上,浅谈绘画的置陈布势、物象造化、描绘技法、笔墨技巧、设色协调的若干认识问题:

      第一、首先弄清中国画构图含义及其概念问题。构图,先人叫“章法”或叫“置陈布势”,又叫“经营位置”,也叫“布局”等等。

      怎样构图,这要依据一定的题材与幅式来决定的,就是内容与形式问题,它是作者构思和构图的基本因素。

      题材与形式既定之后,就是作者开始动脑子构思的时候,通过作者自我的理智作一番认真的思虑、想象、分析和推敲。在这一过程中要费一定的心血,做到胸中有竹继之进入构图,这是画的总要,是个十分关键的问题。李耕老师说过:“一幅成功的画,第一关要靠‘布局’的成功与否,这是关系到整个形式美的问题。不管是人物、山水、花鸟画等,都万万不可忽视之”。他还说:“布局要突出画内容,这个内容要突出鲜明,古人叫总体也叫大局,其他局部问题都为此去考虑”,我认为用现代艺术语言,总体也好、大局也好就是突出主题思想,从大局出发来构想,就是在画面上初定几个重点,明确哪一个是重点的重点,并把它放在首要的位置上来,这叫做主题定点。其次的重点,应围绕主题送行布局,然后依主题的需要分割出若干大的段落,而造成若干矛盾之后,还有部份的小段落也要分别先后主次,上下左右把各个部份有机地联成一体,这叫分而后合之统一的矛盾,最终构成一个整体而完善的布局,进而要深入浅出精心经营:

      l、形势:这里是指图幅中的总体布局是否突出地体现了中心思想主题;

      2、局势:这里是指图幅中的局部与局部的组合是否与主题紧连恰当,分清宾主关系问题;

      3、布势:这里是指图幅中总体与局部围绕主题是否合情合理,与主题无关的应删掉;

      4、情势:意是指整个画面的情节,是否明快生动活泼,以达到传神、畅神的效果;

      总之,布局是围绕一个问题,就是为主题服务,要精心地置陈布势,这里要注意四个要点。

      (1)景物有主次,段落要分明;在处理形象与形象之间的关系方面,一要相间、二要互让、三要相叠、四要相犯,做到互为掩映,参差不齐,既有节奏又有变化,处处新奇;

      (2)置陈取势,错落有致。远近大小,疏密合理。层次分明,互为顾盼。各自呼应、重在情感韵律;

      (3)人物形象,老中青有别,抒发情怀,妙在点眼,传神达意;

      (4)有山有水,“三远”结合:山则明水则秀,气势磅礴,自然生动,意境深奇。

      第二,要认真学习绘画的“六法”和“十八描法”问题。传统十八描法和六法都是学画的基本知识和基本技法。李耕先生学习先人的技法,又有独特的线描技法、超妙新奇。这是在艺术实践中创造出来的结晶和精华,历代学画画的人都把传统绘画技术作为最好基本功来学习和研究。要学好中国画,非过这个基本功的关不可,否则是难以成名成才的。国画传统技法是必修课。贵在有恒心、有信心、有决心,这“三心”拼迸,就会得就。俗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古今历代的中国名画家都是从传统绘画技法上学习、研究起步的,许多人也都是自学成为画家的。

      学中国画者就是学我们民族和地方的艺术特色,如果学习西方的东西,也要以自己民族画风为基础,吸取一些外来有益的东西,“古为今用,洋为中用”。台湾油画家陈庆稿教授提出“油画中国风”问题,他所画的油画作品,确有很浓厚的中国画韵味,格调弥高。

      现代西方国家也来中国学习中国画了,美国明尼苏达大学美术系徐靖沂教授每年都带一批学生来我国浙江美院见习参观。外国留学生来中国学习中国画的也一年比一年多起来了,这是因为中国是世界五大文明古国之一,有她自己民族的独特艺术。中国绘画艺术在国际画坛上占有一席之地,它代表了东方的伟大艺术派系,我们要为祖国伟大艺术成就而自豪,要随时代进步继承和发展,将中华民族的伟大艺术发扬光大。

      第三,关于绘画的技巧运笔问题。李耕老师说过:“关于技巧运笔问题,贵在手勤于笔墨,熟能自生巧”又说:“作画不管用中锋,侧锋或藏锋、露锋及其顺、逆、转、拙或皴、擦、点、染等等,出锋收笔都是有笔有法的。‘入墨三分’,线条雄键挺拔,灵巧善变,其要点在于指、腕、臂之力也,但贵在于勤学苦练……”。蒋兆和先生对李耕老师的作品倍加赞赏:“李先生人物有高超的造型技巧和创新的风格,技法超妙,笔墨淋漓,气势雄健,挥洒自如,造型技法上以写实中善变化,平易中见技巧,而有显著的新创造……”。著名国画家黄永玉先生评说:“李耕先生的艺术。现在不是追踪瘿瓢,面已超过瘿瓢了……”。

      李耕老师是在家学的基础上,自学成才的,在艺术造型中用笔用墨技巧上,确实是个高手。

      但我认为他能取得如此辉煌的艺术成就,是他的自我天赋和勤奋苦学及其长期实践磨炼的结果。入师造化,巧中超妙,自成一家——李耕独特画风,成为中原所无的近代艺术大师了。

      第四,关于绘画技巧用墨问题。李老师曾说过:“古人提出‘五墨’‘六彩’,‘五墨’指黑、浓、淡、干、湿加上白,谓之‘六彩’。如何运用它,贵在长期磨炼。用墨方面,我认为以各人的习惯和兴趣灵活用之……”。李老师的作品,我认为他总之力求既有笔的质感又有墨的韵味淋漓之妙,其用笔用墨之妙,是个极为奥秘之谜,是很难谈清楚的,有待继续探讨。艺术家们提出画中虚实的巧妙,妙在笔墨无穷的变化,实中有虚,虚中有实,实实虚虚,虚虚实实,墨韵淋漓,气势磅礴……。李耕老师也说过“对笔墨使用问题,说是这样说的,笔墨使用是千变万化的,确实用起来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并非一朝一夕学了就能得心应手,非一辈子努力实践不可的……”。有的人说:“实易虚难”,我体会到两者都难,虚的更难,是画家灵感意造的妙得。

      第五,关于应物象形,入师造化问题。我在学习李耕老师艺术创作过程中,深深体会到,还是贵在于实践,不管是景物或人物的造型,都要求具备“五态”所谓“五态”就是形态、体态、动态、恣态、神态,物象是整个艺术形式美的内在及外在因素,总归就是形神兼备。特别是人物造型更具各自的特征,诸如形态,貌美,思想品德及其性格,精神气质等等,我们是研究画人物的作者,不但要严于在物象造型上下功夫,而且更要严于人物内在心灵美上下功夫。景物和人物,都要有动与静的结合,动的有神,静的有情,动中有静,静中有动,做到美在“五态”,情于传神,给人一个畅神之感,只有这样的作品才能令人赏心悦目,回味无穷,正如李耕老师的许多佳作处处都体现到这种艺术效应。

      第六,关于景物人物设色问题。依物原色深化美感,绘画“六法”中提出“随类赋彩”,在这里简单重提一下:在设色时一般要以物象本身固有色作为依据来考虑,但首先要为一幅作品定个基调(热、暖、冷调)。是热调的,要求色彩表现豪华鲜艳一点,多用三原色有机地搭配使用,是暖调的,要求色彩表现调和清秀,多用复色(暖调色)为主结合使用;是冷调的,要求色彩表现清淡优美,多用三复色或类似色混合使用,或多用墨色处理——清淡秀雅。但不管怎么样的美都求得“淡妆浓抹总适宜”,做到调和统一大方不俗耐看为妙。□蒋金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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