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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虚怀清气——张煌书艺述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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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莆田书坛深表惋惜,原因有二:一是有不少很有个性的书家和书作,没有包装,使之缺失知名度;二是至今还没有人出来,给予莆田书坛真正意义上的评价总结,使之无法扬长避短,无法凸现区域优势,从而创造更大的辉煌。张煌先生访问我时,我率直地谈此浅见。

      张煌先生送我一幅对联,同时还有几幅作品照片的复印稿。我认真阅读,顿时觉得振奋,更成为我浅见之实证。其中有楷书、隶书、行书、草书,其反映出来的神采、形质、笔墨均好,扑面而出的是一股虚怀清气,颇显书道风采。我想说他已形成自家风貌、独立个性,已经趋善趋美。要是通过有效的包装宣扬,虽在“观听殊好、爱憎难同”书坛语境之中,通过书法的说道申理,“帮助观众去弊”,肯定会增加对张煌书法的审美认同感。书法是没有学科概念的,但书法却有学术概念。我们对那些拒绝理论学习和学术指导的书法家表示遗憾。但也不盲目迷信那些故弄玄虚、不着边际、云遮雾障的书论。

      难能可贵的“金石气”,或者叫做“文人气”。就是个人对其书法审美场中的“印象分”。只可意会,难以圆说。书法本身就蕴含着需要解读的“密码”,存在着许多“隐性”。但有两点可以肯定:一是如果对书法怎么发展没有粗浅深略者,是绝对写不出这样体势的字。二是如果是“书奴”,只学不变,不参入自家的性情,也是绝对写不出这样的字。我看张煌之书备具雅致之份,与雅致其相对的是“俗、媚”,自古“俗最难医”。书法的“俗与媚”,首先体现在“面色依旧,似曾相识”,表现在“故作矫情,东施效颦”,甚至“做势作秀”,把字弄成短胳膊缺腿,东欹西侧,这就丧失了金石之气。从张煌给我的那几幅书作中,书体不同,但笔笔灵动,姿态俊美,神完气足,浑然一体,散发出一股清气。这就是成功所在。

      难能可贵的法度。把“写字”发展及提高到“书法”,也有人把艺术书写成品称为“法书”。显而易见,这就突出了书写的“法则”。写字中的“道”、“理”、“法”,要说真有些太玄了。书法就是一门讲究法度的艺术,更是一门蕴含着深厚人文底蕴的线条艺术。我们习惯上就笔墨、线条、结体、布局、墨韵等几个方面,来认识书家的“功力”,即评判书家对“法度”的把握能力。吾观张煌之书线条具有出色的表现。他的线条主要在于流畅,在于变化,在于性灵。有人把流畅归结行草书体的线条上。我看张煌先生的隶书线条也另有“畅意”。现代人写隶书,线条最易显露缺点与不足,容易呆板、涩枯、容易雕凿、积墨。而张煌的隶书线条却有匀和、适意、轻松、从容之态,欹侧而能整饬。中锋下笔,墨气的干湿浓淡变化,恰如其分,个别侧笔的生发,收笔有灵性,不落俗套。平时所说的“蚕唇”、“雁尾”反倒比较含蓄。有些结字简洁随意,采用汉隶方笔,线条秀劲而质朴,无故作修饰。透出作品线条,尚较凝练委婉,如锦裹铁,刚柔相济,显得摇曳生姿,透出一种简静萧疏的气氛。在用笔和结字上照顾结合,疾而不滑,枯而不燥。有一幅楷书,形质与神采俱佳,诸体凸现,瘦形不扁,有较为良好的“读性”,合乎“道技”。有一幅行书较为华滋,有一幅行书较为萧散,均没有那些怒松盘纠、飞泉直下的“激厉”。通篇布局中,没有多字相连之笔,阴阳之合、动静之态、舒卷自如,有超凡、淡约之风。给我的印象是“清意自然、清气弥漫、清丽典雅”。

      从张煌各体书法风格中可以肯定他对汉隶中的帛书、汉简、楚简和石鼓文、吴昌硕的篆书,对“二王”、米芾、王铎、孙过庭、赵之谦、杨凝式之行草书,以及颜真卿、褚遂良、唐晋写经小楷和魏碑等甚为用功,磨练甚勤。个人性格可能比较含蓄、内向、淡泊、斯文,虽优游于上述各家各体,但不追或规避“险绝”、“张扬”,尚能具备“拨卷可明,下笔无滞”的澄明境界,所以才能有今天个人成熟之风貌。

      世上众多有志于“书法”的人,穷其一生,憾只能抒写出个人的悲壮情怀,渗透出浓重个人性情。漫长的历史烟云中,宋钰、郭尚先等,也是一座座“壶公山”,谁能轻取登高之乐?张煌之书,只要苦心经营,坚心直追,不断增输雄迈豪放“恢宏畅达之气”;且不为成就所累,不为成就所傲,凭其较高的学术起点,颇富才气的天资禀赋,孜孜以求,定能取得书艺之大新气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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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访书法家张煌先生

      记者:09年对你来说是不平凡的,先是与余一石先生两人当选上福建省书法家协会常务理事,接着又当上了莆田市书法家协会副主席。我要问的第一个问题是硬家伙,听说你的书法在09年也取得了很多成绩,能否简单概括一下你的2009年书艺成绩?

      张煌:能当选省书协常务理事、莆田市书法家协会副主席是各级领导、同仁、朋友的厚爱,特别要感谢市文联、市书协领导的栽培。平常工作很忙,压力很大,业余时间有书法相伴,可以舒缓压力,总体来说09年日子过得还很充实。09年初整理书柜时,有一些旧作本想扔掉,但又感觉很可惜,于是创作的新作和旧作都拿去投稿,结果基本上都能得到佳音,入选了一些较大的展赛和作品集,谈不上很多成绩。当年书法作品入展主要有中国书法家协会主办的《全国第六届楹联书法作品展》;入展由《中国书法》杂志社、河南省书法家协会等单位主办的《建文杯全国书法作品大展》并获优秀奖;入展由福建省书法家协会、省道路交通协会、省公安厅交警总队联合主办的《海西交通安全杯书法大赛》并获铜奖;入展贵州省书法家协会、黔南州文联等主办的《交通杯全国书法、篆刻展览》;入展《香港书法家协会二零零九年会员作品展》;入展由福建省茶产业研究会、泉州市文联、泉州市书法家协会主办的《2009中国海西书法篆刻大展赛》等展赛。

      记者:记得你的书房里有一幅由我国著名书法家朱培尔先生为你题写的书斋名“三情斋”匾额,为何取名“三情斋”,是否有什么特别的涵义?

      张煌:其一是书情。三,多也。情,感情也。对书法的爱好,用一见钟情、即景生情、垂涎三尺、三生有幸等词语都不足以表达热爱的感情。俗话说“书如其情”。书艺是写情抒性的艺术。在炼笔时是陶冶情性的娱情;在创作时是抒发感情的恣情。清代著名画家恽格说:“笔墨本无情,不可使运笔者无情;作画在摄情,不可使鉴画者不生情”。王羲之闭情逸事,悠闲书写“天下第一行书”——兰亭序;颜真卿满腔悲愤,激昂挥毫“天下第二行书”——祭至稿,从而成为千古绝唱。其二是人情。斋名取“三情斋”还有三个含义,即亲情、友情和心情。祖孙三代同堂写字,那是浓融的亲情;以书会友以艺交友,那是纯雅的友情;孤芳自赏自娱自乐,那是舒畅的心情。

      记者:真是性情中人呀。莆田书界有人说你的书法有点“怪”,说你的书风很有个性或风格。你是怎么看待书法的风格呢?

      张煌:(笑)可能是指我书风的多变性。我的书法追求一直是建立在传统根基之上的,而且面洒得比较广,经常变化,而且有时候是随情机时作。书法追求个性化,书法风格的形成,是一个人长期不断临帖磨砺加以个人思想才情融会交合的结果,不是随意为之的。另外,“笔墨当随时代”,作品中也溶进一些时代的元素。个人主张不囿哪家某派,吸古纳今,软笔、硬笔兼学并用。我在书法上追溯篆隶以求意,涉足草行以求神,研习楷魏以求法,力求转益多师,博涉诸家,打好根基,纳百川为一流,得精粹而不囿法,于笔情墨趣中追求已意。

      我的隶书主攻汉隶,犹喜简帛文字书风,兼习金文、石鼓文等篆书以求促进隶书结体的丰富性。隶书用笔、结体方面沿袭了清人隶书风格,并参合秦汉简牍帛书甚至行书用笔,探求醇厚中寓灵动、圆通中寓古拙、沉雄中寓节律的境界。

      行书方面,二王书风的倜傥风流、明清诸家的汪洋恣肆,都曾使我驻足其间、流连忘返。行书崇尚晋韵,也涉足明清书风,临写过二王、孙过庭、王铎、米芾、赵之谦、杨凝式、沈尹默、黄庭坚等名家法帖,并努力溶合,自求新意,随机生发。在用笔、用墨、结字、章法、意境上,追求气势的连贯、虚实的对比、条块的组合、水墨的融汇、色泽的变化、巧妙的穿插避让以及激情的自由抒发构成了行草书作品的整体特征,给人以强烈的视觉感和新鲜感。

      楷书从颜真卿入门,后专攻褚逐良及唐晋写经小楷,深究细探,打下了扎实的基础。为求通变,近阶段又研习魏碑,想从绚烂多姿的魏碑中汲取营养,并融合现代审美情趣,将唐楷和魏楷有机地溶合在一起,还大胆地引入汉简的笔调,力求创作出带有情趣化、多元化、丰富化的个人面目的楷书风格。

      我认为一幅作品能产生经久不衰的影响和魅力,是因为它具有独树一帜的鲜明风格。个性语言不是做作的结果,而是作者独到的审美感受和丰富的想象力相互作用的产物。而独到的审美感受往往是对各种字形、笔法长期浸淫,并加以选择的结果。当然,欣赏和学习书法必须带有辩证统一的哲学思想。风格的掌握要有适度,否则就会走向反面。

      记者:在你的博客里有一篇《自言自语》的文章,说你学习书法不求日日苦写苦练,而是情性随缘,有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打鱼时翻天覆地、筋疲力尽地写;晒网时就养神读书,或往山里跑,或往书市逛,体会着自然界中草木的摇曳,感应着胸中心灵的情愫,激发着丰富线条的变化。可以看出,你在创作过程中是十分愉悦的。

      张煌:这份愉悦来自于忙中取闲,静中做乐。有诗曰:“偷得浮生半日闲。”对我来说,工作之余寄情笔墨正是如此。我性格比较内敛,节假日喜欢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与书籍对话,与笔墨同舞,与音乐齐鸣,用书法与外界沟通,在追寻文字初始最具生命活力的元素中,寻找宁静、放松、自由、释放的快感。

      不久前用用行书和楷书结合创作了一幅《坐看云起时》的作品,我比较喜欢王维这句诗句。王维在《终南别业》中说,“中岁颇好道,晚家南山陲。兴来每独往,胜事空自知。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偶然值林叟,谈笑无还期”。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意为走到水源的尽头,看是无路可走了,于是索性就地坐了下来,欣赏那片片白云冉冉升空,好像到达世外桃源,悠然雅趣,情韵无限。艺术创作就是这样,创作中好似“车到山前疑无路”,实则“柳暗花明又一村”。当你“行到水穷处”,不妨“坐看云起时”,定有收获。你说,写这种有意境的书法会不会产生愉悦之情?

      记者:这几年莆田书法界发展挺快的,只要有心人就会发觉现在满街都是书法培训班,你是目前莆田市几个加入中国书协会员之一,你对书法肯定有自己独到的见解,能否为书法爱好者和初学者谈谈几点建议?

      张煌:建议不敢当。我把学书三十多年的一点感悟与大家一起探讨吧。我把学习书法用八个字来概括:“方向、方法、到位、有味”。方向即应从何入手,确定追求的风格,起点、方向很重要;方法就是怎么入手,正确掌握法度,方式、方法也很重要;到位就是扎根传统,尽量做到形神俱备;有味即在传统的基础上创新,创立自己的风格面目。

      学学书法有诸多好处,这里面当然也有名利问题。因此有的书法爱好者有急功近利的思想,这要不得。书画艺术要成名成家较难,要能卖钱也较难。以平常心追求,自有一番乐趣,如以名利为目的,必定带来许多烦恼。我自己感觉学习书艺得到不少好处:一是陶冶情操,修身养性;二是锻炼身体,缓解压力;三是广交朋友,周游四方;四是增长知识,开阔眼界。学习书法随情而不负担,浸淫书田乐趣而不寂寞,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也有的书法爱好者未学几年就想确立自己的风格,这也要不得。风格的形成是深厚的传统功力的厚积薄发,决非急功近利、胸无点墨、刻意描摹所能达到的。我们必须兼收并蓄,博采众长,并注意“字外功夫”的修养,“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就是这个道理。

      记者:在莆田,你的书法作品独具风格,受到社会上众多书法爱好者的好评。2009年,你已经取得了很大的成绩。那么,2010年,你的展望又是什么?

      张煌:个人的书风能得到大家的认可是非常开心、非常幸福的事情。这里要感谢大家的厚爱和捧场。2010年的展望是一颗恒心和两个争取。艺无止境,“为伊消得人憔悴,俯首甘为书艺奴”,既然爱上了“她”,就要永远不懈地追求。好的书法展赛,有空就继续积极参与。投稿其实也是一个很好的锻炼和检验,也能促进自己勤奋一点、开拓一点、跟紧一点,以免自己退步和落伍。对于社会公益事业,如助残、赈灾等,还要继续热心参加,并奉献出最新最好的作品。两个争取也就是,充分积累业余时间,争取在年内举办一次个人书法展览和出一本个人书法作品集,把这几年的学习情况向大家汇报一下,也算是对这些年追求书艺的小结。通过办展和出作品集来广泛听取意见,查找不足,再展望未来。

      张煌简介:

      张煌,男,现为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福建省书法家协会常务理事,香港书法家协会会员,莆田市书法家协会副主席等。现供职于福建省莆田市审计局。

      书法作品入展由中国文联、中国书法家协会主办的第二届中国书法兰亭奖(安美杯)书法展、中国千家书法名家精品走进奥运场馆展、第六届楹联书法展、第五届中国书坛新人作品展、屈原杯全国书法大赛(获优秀奖)、纪念傅山诞辰400周年书法艺术展、全国审计系统书法绘画作品展等,入展由中国书法家协会《中国书法》杂志社主办的梁披云杯全国书法大展、建文杯全国书法作品大展(获优秀作品奖), 入选西泠印社一、二届国际艺术节书法大展。多次获福建省“群星奖”和莆田市“百花奖”等。多次在报刊杂志网络上发表书法作品和专题介绍,作品流传海内外。郭清锋{nextpage}

      翰海泛波沐风雨 ——书法家张煌印象记

      张煌先生出生在仙游榜头(祖籍是西苑,成长在榜头)。他父亲是一位闻名乡里的教师,精音乐,善书画,吹拉弹唱,琴棋书画无所不能,凭借一支笛子和二胡,成为乐队参加省、地、县文艺会演获奖的台柱。在家学氛围的熏染和传授下,他从小就对书画、音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经过大学书法课的系统学习,走上社会后,他专功书法艺术,对书法的追求一直是建立在传统艺术的根基之上,而且面洒得比较广,经常变化,于笔情墨趣中追求己意。他广临碑帖,从学颜柳入手,后习“二王”,又师从书法古今名家,转益多师,融会贯通,从历代书家墨迹中吸取营养,从流动多姿的书法中感悟奥秘,将诸家的技法精粹揉合在一起,既注重技巧和形态上的运用,又注重气息上的表露。近几年,不断积累文化底蕴和修养,主要是行草书为主,兼顾楷书。

      纵观张煌先生的书法艺术,似乎有一股清幽的墨香迎面飘来,笔法清丽,气魄厚重,潇洒脱俗,极富风骨,具备大家的韵味,凸现自己创意面貌的特色,形成了圆通中寓古拙,而雄健中融韵律的意境,字字珠玑,笔笔晶莹,给人以流畅柔和、赏心悦目的感受。

      “书,心画也”,张煌家族从其祖父到儿子四代均会写一手漂亮的字,儿子在父亲的影响下,书法作品参加省、市、全国中小学生大赛中频频获奖,崭露头角,后继有人,堪称一个温馨的书香世家,在家乡传为佳话。他为人朴实,性格内敛,轻言细语,不爱张扬,在繁忙的工作之余,他喜欢在书房里浏览书籍,深涉书史,揣摩书论,挥毫泼墨,探寻创作的灵感,以书法语言与人们沟通联谊。他淡泊名利,重情尚义,勤思好想,乐在书田,把学书三十多年的体会归纳为“方向、方法、到位、有味”的理念 ,对书法爱好者彼有启迪。他认为书法作为一种以笔墨线条和结构来抒发人的理想、情感的艺术,必须植根时代,师古纳今,这不但是他的亲身体味,也是所有追寻艺术的人感悟的道理。一位外国名人说过:“生命的第一个行动是创造的行动”。文学艺术也好,绘画艺术也好,书法艺术也好,只有不断开拓、发展、创新,才能让艺术创造当代新的辉煌。张煌先生为什么能在漫长的艺术道路上穿越坎坷,脱颖而出,其书法作品宛如一朵朵烂漫的山茶花沐浴着春风秋雨怒放书坛,迈向成功的坦途。是他凭着对书法艺术的热爱,以及对真善美的真诚追求,使他翰海泛波,获得泉喷潮涌的激情和旺盛不衰的创作力,佳作频频问世,终于成为一名出色的书法艺术家。

      近年来,张煌的书法作品多次在全国性比赛中获奖,并在报刊、杂志、网络上发表和专题介绍,作品相继入展卓具权威性的中国文联、中国书法家协会主办的第二届中国书法兰亭奖(安美杯)书法展、多次获福建省“群星奖”和莆田市“百花奖”。张煌先生现为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福建省书法家协会常务理事、香港书法家协会会员、莆田市书法家协会副主席等。他的作品手迹有的流传到海外,有的镌刻于碑林,许多商家、工厂登门求字索书,大雅之品亦走进百姓家,政府单位企业部门将他的作品当作馈赠礼品,得到书法界和社会的赞美。

      “笔墨当随时代”,新的一年,新的起点,张煌先生对书法艺术有新的探索,新的追求,决心沿着继承、发展、创新的路子,追求一种大气派,快节奏,朴拙、奔放的书风。

      著名书法家朱培尔对他的书法作品赞赏有佳,并为其题写书斋名“三情斋”匾额。“三情斋”挂满张煌一幅幅笔走龙蛇的素笺,犹如片片扬起的风帆,把书法爱好者驶向湛蓝的翰海,驶向和谐盛世的“百花岛”。他将不断推出独具个性特点的精品力作,为“文献名邦”奉献更多书法艺术瑰宝。   (张德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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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煌:我的背后不能没有传统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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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煌,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福建省书法家协会常务理事、莆田市书法家协会副主席。书法作品入展由中国书法家协会主办的第二届中国书法兰亭奖(安美杯)书法展、中国千家书法名家精品走进奥运场馆展、第五届中国书坛新人作品展、第六届楹联书法展、纪念傅山诞辰400周年书法艺术展、屈原杯全国书法大展(获优秀奖)等,获得福建省“群星奖”、莆田市“百花文艺奖”等,出版有《张煌书法》。

      我很庆幸有一个多才多艺的父亲。那时候,他还是一位在职的乡村教师,业余一有空闲时间,就会拿出那些心爱的家伙,不是吹拉弹唱,就是琴棋书画。记忆中,乡亲们都说他的才艺样样在行。关于这一点,我是相信的:凭着一支笛子、一把二胡,他经常应邀参加省、地、县的各种文艺演出活动;他擅长油画和国画,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曾应邀为很多单位画领袖们的肖像画;由于练得一手漂亮的毛笔字,学校、乡镇的大小宣传活动都要请他执笔,逢年过节,慕名而来求写春联的人更是络绎不绝。大概是受到耳濡目染的影响吧,很小的时候,我就爱上了书法。有时父亲写春联忙不过来,就叫我帮忙打下手。你不知道,这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赏赐了,我甚至会为此暗自自豪、兴奋不已。

      就这样,我将书法艺术作为了自己的业余专业。大学期间,我开始比较系统地接受了书法课的理论熏陶,参加工作走上社会后,基本上将业余时间用在了广临碑帖的功夫上。这可能导致了我性格上的“不爱动”,有人为此可能认为我文静木讷,实际上这可能只是一个虚假的表象,要不,我怎么既会喜欢“二王”的平和典雅、弘一的静穆禅意,也会喜欢张旭的笔走龙蛇、怀素的风驰电掣?

      都说“笔墨当随时代”,这一点是不容置疑的,问题的关键是,要在继承传统的基础上“随时代”,否则就是舍本求末,绝对有可能陷入无本之源的境地。说句实在一点的话,我的整个书法学习过程,基本上就是一个不断学习、消化、吸收书法传统的过程。我的楷书曾从颜真卿入手,专攻褚遂良及唐晋写经小楷,后重攻魏碑,试图从绚烂多姿的魏碑中汲取营养,以求得碑贴的有机融和;隶书主攻汉隶和简帛文字书风,兼习石鼓文、吴昌硕等篆书,以求促进隶书结体的丰富性;篆刻从临摹工稳一路的汉印开始,上到古玺秦印,下到明清流派,崇尚的就是“印从书出,书以印入”;行书经常临摹王羲之、王铎、米芾、孙过庭、赵之谦、黄庭坚、杨凝式、沈尹默等名家法帖,努力揉合诸家精粹,力求找到一个适合的“自我”风貌。

      这样说来,有人可能会误以为我整天埋头苦练书法,是个彻头彻尾的“写字奴”。事实上肯定不是如此,我既要认真完成自己所在单位的本质工作,又要像普通人一样,有着充实的家庭生活。我的观点是,学习书法要像许多事情一样,要进得去出得来,不求日日苦写苦练,而是情性随心,高兴了就沉浸其中,厌烦了就暂时远离也无妨。我曾经对采访我的《莆田晚报》记者说,我练书法就是三天打渔、两天晒网。打渔时翻天覆地、筋疲力尽地写;晒网时就养神读书,或是往山里跑,往书市逛,体会着自然界中草木的摇曳之情和人间的烟火,感应着胸中的情愫起伏,以此丰富自己的内心世界,获得更多的创作灵感。

      我这样说,绝对不存在丝毫对书法艺术的不敬之意。我知道,在我的出生地仙游,曾出现过书法史上著名的“三蔡”——蔡襄、蔡京、蔡汴。在更广的莆阳大地,历史上的书法名家大家林藻、林蕴、欧阳詹、黄巩、洪仲韦、陈经邦、郭尚先等等,一个个都如雷贯耳,让人诚惶诚恐。我相信,在这些先哲面前,在恢宏壮观的书法传统面前,我们甚至连给他们当个书童、开纸磨墨的资格都没有。

      既是如此,我就十分愿意继续当个书法艺术的“小学生”,时时抬头仰望那一盏明亮的“传统之灯”,向着茂盛无比的书法之林不断前行,直到永远……(张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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