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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神原乡的当代映像——记青年画家邓伯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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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伯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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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绳子·望

      邓伯元,福建涵江人,1973年出生。先后毕业于泉州师范学校美术专业、福建师范大学美术系。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莆田市涵江区美术家协会主席,莆田第六中学美术教师。作品曾被辽河美术馆、厦门美术馆等收藏。

      2003年 作品《潮起潮落》入选第二届中国美术金彩奖作品展

      2006年 作品《正午》获06年全国中国画展优秀奖(与朱雁娴合作)

      2007年 作品《半夏》入选第三届全国中国画展(与朱雁娴合作)

      2007年 作品《丰收谣》入选第二届中国(湘潭)“齐白石奖”中国画展

      2007年 作品《田园三鲜图》获全国小幅工笔重彩画展优秀奖

      2007年 作品《金风慢》获07年全国中国画展优秀奖

      2008年 作品《沃野千秋》获全国第十四届群星奖比赛福建省金奖(与朱雁娴合作)

      2008年 作品《庚午》入选“和谐家园”全国工笔画展

      2008年 作品《年·月·日》入选08年全国中国画展

      2008年 作品《瞩目》入选“庆奥运”第七届全国工笔画展

      2008年 作品《拾穗时节》参加纪念中国改革开放三十周年全国中国画名家邀请展

      2009年 作品《坡上的世纪》获福建省第六届工笔画展铜奖

      邓伯元的生活作息规律颇为有趣,晚上吃过晚饭之后的五、六点,他经常要睡一个倒觉,睡了一两个钟头后再起床读书作画,直至三更半夜、夜深人静。这种在常人看来难以理解的作息习惯实际上成就了他的创作状态:在那些茫茫无尽的长夜里,在那个偌大的画室里,他喜欢独自一人,与夜结伴而行。此时,正在熟睡的人们怎么都不会想象得出,他是怎样通过他的艺术密道,与国画艺术进行怎样的心灵对话。不过,有一个事实业界是清楚的,因为此种难能可贵的艺术姿态,他的画技水平、艺术声誉近年来与日俱增:在国画作品先后9次入选由中国美协主办或联办的国家级权威画展(其中获奖3次)后,他于2008年顺利加入中国美协,同时其国画作品很快也得到了业界权威出版社福建美术出版社的认可,被列入该社“当代工笔画唯美新势力”系列丛书的出版计划。

      由权威出版社公费出版个人画集,这是比较难得的,可视为衡量画家艺术水准的一个标高,此举不管对画家本人还是本地整个业界来说,都是一件非常值得庆贺的事情。在庆贺、掌声、共勉之后,当我们把眼光放到审视画家作品、探讨艺术规律,继而转到反思我们的艺术创作行为、美学价值取向的时候,出版画集等等诸多小地方范畴内的文化事件便获得了新的更高的现实意义。这既有利于业界艺术批评和艺术创作氛围的构建,更有利于小地方的艺术走向大同,并最终走出本地继而走向更为宽广的世界。

      艺术尤其是高雅艺术,不是一个简单的词汇,也不是一种简单的生产过程,不仅需要艺术家的勤奋和操守,更需要艺术家心智的捕捉与运用,艺术家艺术天赋的变现和对艺术创作方向的思考与把握。纵观当代画坛,就传统山水花鸟来说,很多时候,画家的创作实际上成了另一种“机械性摄影过程”,剪辑和拼贴充斥其间。他们极尽努力的结果,不过是技法的无尽炫耀。他们精心设计的画面即使再美,也不过是色彩的巧妙堆积和线条的完美排列。那里没有场景和“叙事性”,缺乏思考,缺乏情趣,缺乏画家对当下的艺术感悟,无法企及艺术传说中的至高境界。说到底,由于创作思路的偏颇,由于心浮气躁,由于他们客观上的“无法接近性”(接近山水好像只能是古代士大夫的专利品),他们根本无法真正走近他们的山水花鸟世界。在早期创作过程中,邓伯元或许有过比别人更为深刻的这种“艺术挫伤感”,也因此,他更能及时体悟和转向,由实际上陌生的传统山水转向触手可及的乡村意象领域。在刚刚出版面世的被冠以“唯美新势力”的画集中,人们看到的是一幅幅鲜活的画面,苦瓜、鸡、鸭、风谷机,如此种种,无一不是我们熟悉的物景,无一不带着我们深深的乡村记忆。这些熟悉的物景和记忆,这些被命名为《虎哥哥》、《娃娃亲》等等正如其名的温柔场景,一经画家的精心描摹,不仅因为艺术的美而颇具装饰感,而且一下子走进了我们的内心世界,温暖了我们业已枯竭的心灵。更为重要的还在于,他的这种细腻笔触,直接切中了常常被画家所忽视的艺术的社会性、当代性问题,使自身成为一个收集温暖、咀嚼温暖、发散温暖的载体。这就是艺术的神奇力量。作为一位生于农村、长于农村的青年画家,这应该是他最为本真的艺术抒写和精神原乡的精彩映像。因为本真,因为没有距离感,因为直接逼近心灵,他的成功便显得理所当然。

      然而,我们愿意这样累赘地评述,倒不是说眼下邓伯元的艺术修为已经达到了何种境界和高度。我们只是愿意在这里向艺术同行们揭示艺术和艺术家之间的既神秘又单纯的关系:当一个艺术家找到了自己适合的艺术表达时,这个艺术家便因此被附上了某种特性,也便因此开启了属于自己的成功之门。

      抒写温柔的东西,表达温暖的意境,这往往是艺术家艺术出发的原点和终点。在这个喧嚣而冷漠的世界,这种抒写和表达还更应该成为我们一个重要而迫切的主题。对于邓伯元的艺术生涯来说,这应该只是一个开始,一种阶段性的演练,更多更为丰厚的温暖意象、更深入心灵的艺术灵感或许将由此得到蓬勃的催生。黄义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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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归邦土 开创新意———邓伯元花鸟画的艺术追求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莆仙处于远离文化中心的东南边陲,诸多书画活动往往与当地的民俗活动联系在一起,书画与民间工艺的审美志趣也一贯互为影响。显然我们从邓伯元的画作中,也看到了这样的倾向与渗融。他画作里,村边田头的苦瓜、庭内池里的鸡鸭、祥瑞别致的银饰等,无不传达出画者对乡土生活的记忆与追溯。看似信手拈来,实有他的独到构思与真切选择,可见画者的主见与才情。如近作《岁岁年年》、《家有喜事》、《秋天的心事》、《庚午》等都相当的耐人品味。

      六七十年代出生的国画家,成长在文革的破坏与开放复兴的历史夹缝里;处于新旧交替、破立并序的文化夹层中,有着复杂的生活经历与心灵体验。他们脑海里有中国画传统的表象记忆,又处在艺术变革的浪潮间;他们的进退之间也不再一味听命于前辈的是非,却又常在先贤面前转悠;他们画国画、玩笔墨,不见得非要怎样,也未见得非要不怎样;他们在摆脱了政治意识形态的符咒后,在创作观念上已经了无芥蒂;他们放手描绘当今的风流人物,营造着种种匪夷所思的形象与图像,甚至以纸墨工具做出种种逸出国画界外的观念作品,而且愈演愈烈,越走越远。但邓伯元却无意于当代的各种流行风或试验场,他以“私人化”或“无立场”的姿态践行着自己的笔墨架构。如绿荫下的鸡鸭、花草间的鸟虫、乡间的草垛与小花、简单的落款盖章,全不为画坛的喧扰所左右。他宁静地享受在自己的审美天地里,自得其乐。在与古人的神会交遇中,专情于莆仙生养之地的命笔起意,倒也别具一番景象。

      当今画坛唯见众人多于引领翘望子虚乌有的所谓“国际化”或与外界“接轨”,显然,广开眼界固然必要,但至于“接轨”,却要依人而异。特别是在小地方生活创作的画家,如何回归邦土、扎根地方、面对生活;如何借助传统、因循师承、吸取地方营养、开创新意;如何传达真意,与自己的心灵“接轨”,表现属于自己的领地与天空,是值得深思的。无疑伯元的成功实践,为我们开启了透亮的天窗。  翁志承   (中国美协会员 美术学博士){nextpage}

      访首届全国现代工笔画展优秀奖、收藏银奖获得者邓伯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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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沁山村的风景》,邓伯元作,获首届全国现代工笔画展优秀奖、收藏银奖

     

      问:首届全国现代工笔画展刚刚闭幕,我从中国美协官方网站上看到,此次展览,从1000多件入围作品中评出458件入选作品,其中58件为优秀奖,3件为收藏金奖,6件为收藏银奖。你的作品《沁山村的风景》获得了优秀奖和收藏银奖,你有什么感受?

      答:从这次画展参加的人数看,中国工笔画的创作队伍确实越来越壮大。我受邀参加了画展开幕式,在现场欣赏同行们的作品,能看得出大家都非常用心。我非常荣幸能够和他们站在一起,共同构筑中国现代工笔画的新景观。实际上,我虽然一直蜗居在小城涵江,但始终保持着和国内同行们对话的热情和热望。

      问:你认为你的作品有什么突出特色?

      答:“突出特色”我不敢说,我画这类农村风物已经好几年了,这一次,我把以前的研究对象作了更深入、更全面的整合。

      院校刚毕业那几年,我一直在画写意画,主要是山水题材,作品也入选过全国美展。那几年,一有机会,我都跑到异地去寻找宏大、新鲜的风景,写生,拍照,可是,回到家里每回提起笔,我总是感到心里空荡荡的……别人的风景再美,却离我的心灵太远。那个时期,我的妻子朱雁娴喜欢用工笔手法画我们家乡看起来很平常的景物,有空我也跟着画了起来。很快,我们合作的第一张作品就在全国一个年展中获了奖。古老的兴化平原,妈祖故里,南方乡村,流水人家……我慢慢感觉到这些才是我的艺术真正落脚的地方。接着我们的画笔更加坚定了,近三四年来,我们陆续完成了一些比较大的作品,如《田园三鲜》、《沃野千秋》、《兴化四果赋》、《坡上的世纪》等。

      问:按你的理解,描绘家乡题材是一个很值得探寻的方向?

      答:是的。这几年,我很庆幸认识了一些文学界的朋友,黎晗、杨雪帆、麦冬、杨静南、黄义福、许元振,他们经常聚在一起聊文学、聊写作。黎晗是个很有凝聚力和亲和力的兄长,我和他是邻居,在他们家一不小心就会碰上一些文学界的名家,比如谢有顺、陈加伟等。经常旁听他们的文学话题,每次都很有感触。他们从一开始就肯定了我用工笔画技法表现家乡风物的路子,我自己也阅读了一些作家描绘家乡的书籍,如《汪曾淇自选集》、沈从文的《边城》、刘亮程的《一个人的村庄》、黎晗的《流水围庄》等。作家们浓郁的家园情怀对我的影响很大,《沁山村的风景》的“沁山村”就是我老家的名字。文学和艺术之间,很多情理是相通的,最近我在阅读著名文学批评家谢有顺的文章,他说,“小说要还原一个物质世界,一种俗世生活。小说要有自己的根据地,小说还必须是精神的容器。”我想工笔画也应该这样,我应该牢牢地站在“自己的根据地”上,寻找熟悉的题材,表达我对这个世界的爱。我期盼我的画作能够顺着文学作品的经典方向走下去。

      问:你能不能解读一下你的作品《 沁山村的风景》?

      答:这个作品之前,我比较注重乡村景物的真实写照,但总感觉还是有些“隔”,在艺术的提炼上还是不够精简。创作这幅作品时,我做了比较长时间的准备,小构图设计了很多。正稿时,造型方面做了认真的写生,几易其稿,反复揣摩。颜色的搭配方面,稻草主色调用大面积的金黄色,地面灰紫作为补色,衬托出画面白鸡的亮块,小暗块则赋在鸡的脸部和爪子上。天空的浅豆青色是最后补上的。点线面、黑白灰、互补色的酌情运用使画面气息显得清晰,透亮、纯净、诗意,比较符合我内心对乡村美好生活的眷恋。

      这件作品的诞生,得益于今年夏天在现代工笔画院的进修,我应该感谢著名画家王天胜主持的现代工笔画院老师们的倾情指导,唐秀玲教授的构图课让我受益匪浅,方政和老师的整体色彩思路、王冠军老师的细节处理方法、罗寒蕾老师的一些特别技法给了我许多启发。这次进修对我启发很大,小地方的艺术家要往前走,必须到大地方去吸收营养。

      问:这次现代工笔画大展的“现代”体现在哪里?

      答:什么是现代?不是说画现代的、都市时尚的景物就是现代。社会发展得很快,不是说你的画风变化快,技法新就是现代。世界这么大,每一个角落都是现代的。只要你真心体察自己的物质世界,用准确的技法诚心表达自己与众不同的思考,你就是现代的。

      问:你还会画你的乡村题材吗?

      答:当然会,那是我的创作根据地,我的精神故乡。我目前表达的是儿时乡村的温暖记忆,以后我的思考可能会更丰富和深入。其实在农村城市化过程中,中国的诗意乡村正在渐渐消失,我以后可能会更多地关注农村的困惑、忧伤和冲突。《沁山村的风景》看上去很美,多了一点华丽和粉气,而少了苦涩和悲情,它离我的思考还差了一大截。郭清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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