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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戏剧界纵论郑怀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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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怀兴,男,1948年出生,福建仙游人,国家一级编剧,中国戏剧家协会理事、福建省文联副主席、莆田市文联副主席、福建省戏剧家协会副主席,首批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

      1980年毕业于莆田师范专科学校,并开始从事戏曲专业创作,1981年以《新亭泪》成名于剧坛,《新亭泪》被视为“开戏曲历史剧创作先河之大作”。1986年由中国艺术研究院戏曲研究所、中国戏剧文学学会共同举办“郑怀兴剧作研讨会”;1987年,《半月谈》杂志选出《中国人物·当代编剧》9位,郑怀兴与魏明伦、郭启宏被并称为“戏曲界三驾马车”。同年应邀访美,参加奥尼尔戏剧中心年会;1990年由北京《新剧本》杂志社及福建省文化厅共同举办第二次“郑怀兴剧作研讨会”;1992年由中国戏剧出版社出版《郑怀兴戏曲选》;1999年入选《新剧本》杂志社评选的“新时期中国戏剧激情大回眸20年激情戏剧人物”,《新亭泪》入选“新时期中国戏剧激情大回眸20年激情戏剧作品”;同年应邀赴台担任“歌仔戏编剧导演培养计划”授课老师,讲稿《戏曲编剧理论与实践》于2000年由台北文津出版社出版。其个人事迹选入《中国小百科全书》(文学艺术卷)。2007年长篇小说《血祭河山》由花城出版社出版。2010年,《郑怀兴剧作集》由中国戏剧出版社出版。同年12月30日,中国艺术研究院戏曲所、《剧本》杂志社、福建省文联联合在京举办 “郑怀兴剧作研讨会”,这是郑怀兴个人剧作的第三次研讨会。

      郑怀兴创作30年来,先后有30多部作品登上舞台,分别为莆仙戏、京剧、越剧、评剧、汉剧、潮剧、晋剧、高甲戏、歌仔戏等剧种搬演。其主要获奖作品有:

      莆仙戏《新亭泪》、《鸭子丑小传》先后获第一届、第三届全国优秀剧本奖。

      莆仙戏《遗珠记》、《借新娘》等8个剧本先后获福建省剧本一等奖。

      电视剧《武夷仙凡界》1994年获福建省第二届百花文艺奖二等奖。

      电视剧《林则徐》1997年获中宣部第六届“五个一工程”奖。

      汉剧《王昭君》 2002年获第二届中国戏剧文学奖金奖,2007年获第十届中国戏剧节优秀剧目奖。

      莆仙戏小戏《搭渡》获2008—2009年度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工程资助项目。

      晋剧《傅山进京》2007年获中国戏曲学会奖、第十届中国戏剧节优秀剧目奖;2008年获第二届中国戏剧奖?曹禺剧本奖;2009年获全国第三届地方戏展演一等奖、中宣部第十一届“五个一工程”奖、第十三届中国文华剧本创作奖、2008—2009年度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工程十大精品剧目。

      评剧《寄印传奇》2008年获第六届中国评剧艺术节优秀剧目奖和优秀编剧奖,2009年获中宣部第十一届“五个一工程”奖、全国第三届地方戏展演二等奖、第十三届中国文华大奖、2008—2009年度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工程十大精品剧目。

      《傅山进京》2010年获第四届老舍文学奖。

      2010年12月30日,“郑怀兴剧作研讨会”举办。这是戏剧界第三次为郑怀兴举办个人剧作研讨会。图中左四为郑怀兴,左三为著名戏剧家郭汉城,左二为福建省文联党组书记范碧云。

      “纵观郑怀兴的剧作,我们可以看出他是在自己的作品里有意识地借鉴、汲取哲学、社会学、伦理学、心理学等学科对人的研究的成果,调整并深化着自己对人的把握方法及深度,致力于对于人的内部世界与外部世界(人与自然、人与命运、人与社会、人与事业等)的深层关系的表现,使其剧作具有较为深刻的历史、人文价值。而这种主体意识的加强和自觉,又是非常有意义的文化现象。”

      ——著名戏剧家郭汉城、戏剧评论家章诒和《郑怀兴戏曲选·序》

      “对理想、信念、信仰和气节的坚守,是民族传统道德的核心部分。作品主题的选择,说明郑怀兴对传统文化的重视。传统文化的功力并不只表现在对‘子曰’、‘诗云’的掌握上,更重要的还体现于作品的思想内涵。能够寻找到传统道德观念与当代精神的契合点,是郑怀兴剧作的突出特点和价值所在。”

      ——安葵(中国艺术研究院原戏曲研究所所长、著名戏剧理论家)

      “郑怀兴创作充满热情,他的作品都是他心血、思想和智慧的凝结。他有中国传统文人的气质和豪情,更有知识分子的使命感和责任感。”

      ——中国艺术研究院戏曲所所长刘祯

      “近十年来郑怀兴剧作发生了显著变化,将其剧作早期强烈鲜明的思辨性和浓重的忧患意识不露声色地遮蔽了,而是用戏剧人物动作、行为、结构的张弛起伏,故事的自然推进和生动的语言表达作品主题。”

      ——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何玉人

      “郑怀兴在1998年到2002年间,花大精力抢救莆仙戏,整理、改编传统剧目《叶李娘》、《蒋世隆》,提高了莆仙戏的文学水平,体现了他的人文品格与民间情怀。”

      ——中国艺术研究院副研究员谢雍君

      “他对戏曲文学独立价值的艰难追寻,是对当代戏曲兴衰之由的一个具体而深刻的阐释。他‘蜗居乡野’,并特别清醒地坚持着戏曲文学的精神探求。他把写戏作为‘生命的需要’,沉醉在深邃无边的精神世界的探寻之中。在戏曲创作的文学性遇到舞台挑战的时候,他没有动摇戏曲文学独立价值的追求,而是在持之以恒的精神探求中,协调剧本的文学性与舞台性的关系。”

      ——集美大学教授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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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郑怀兴先生聊家常

      问:怀兴老师新春好,和您聊聊家常。第一个问题,第三次“晋京”,您有何感慨?

      郑怀兴:前两次研讨会,都很好地总结了我创作上的得与失,让我获益匪浅,好比是创作道路上的两个加油站,让我能够继续前进。这次研讨会,距第一次已有24年了,距第二次也整整20年了,我已从中年步入老年了。参加这次研讨会,我心里五味杂陈,感慨良多。

      我没有上过中文系,没有受过戏剧文学创作的专业训练,也不是从剧团里滚打出来的,只是一个爱好戏曲文学的业余作者,后来能成为专业编剧,实在是机缘凑合。我有幸生长在一个传统文化底蕴深厚的仙游县,历史悠久的莆仙戏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因为《团圆之后》、《春草闯堂》而勃发生机,不但有以陈仁鉴先生为代表的一帮老剧作家,有一支以仙游鲤声剧团为代表的强大的艺术表演力量,还有一个非常壮大的懂得欣赏戏曲艺术的观众队伍。自己生长于斯,耳濡目染,从小就喜欢上戏曲。开始学习写戏时,又有幸能与陈仁鉴、张森元、林栋志、朱石凤、谢宝燊等许多莆仙戏的老艺术家结识,得到他们的指导,更有幸的是写出来的戏能搬演于舞台上。仙游的观众不但对我写的小戏很欢迎,就是1981年我的新编历史剧《新亭泪》首演的时候,观众反应也非常热烈,当时仙游城关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这个戏的情景至今还历历在目!1980年我从事专业创作之后,又有幸得到当时以陈贻亮先生为首的省戏曲研究所的一班良师益友的赏识与栽培。省里一批中青年的剧作家、戏剧理论家,都成了我的朋友,其时我们年轻气盛,志同道合,于1985年组织了武夷剧作社,大家共同探讨戏剧创作的问题,披肝沥胆,赤诚相见。自从《新亭泪》问世之后,我又有幸认识了北京的许多戏剧界的人士。尤其中国艺术研究院以张庚、汉城老师为首的一大批著名戏剧理论家,还有中国戏剧家协会的领导与行家,都对我格外关心,给我极大的鼓舞。

      这次与会的各位专家学者,好多都是数十年如一日关注我创作的师长与朋友。作为一名县级的编剧,能得到有关部门与人士如此支持,先后召开三次剧作学术研讨会,诚为难得,是我莫大的荣幸!

      当年陈仁鉴先生(文革中,他被打成反革命、被管制劳动)曾痛苦地对我说过:“我最大的痛苦,是读不到书,写不了戏!”一想起这些,就让我感慨万千。其时,他已六十多岁,虽身处逆境,但壮心不已。与他相比,现在的我不知幸运多少倍!我应该珍惜这么好的创作环境,没有任何理由停笔。而且戏曲是我安身立命之地,要是不写戏,会感到百无聊赖,会有生命枯竭之焦虑。

      问:30年前,一曲《新亭泪》震动中国剧坛,刚过而立之年的您不仅扬名中国戏剧界,而且官至省文联副主席,我们相信当时以及之后,必定有诸多机会让您离开莆田这样的小地方,走向更为宽广的所谓“发展平台”,但是您留了下来,一直留在家乡,蜗居在仙游这样的乡野,是什么原因让您做了如此坚定的选择?

      郑怀兴:我为何蜗居在仙游乡野呢?一是生性闲散,只喜欢小城镇的生活,不习惯大城市的喧哗。二是当年落魄时是莆仙戏给我了一口饭吃,就安身立命于莆仙戏了,如果一挪窝,就担心失去了根基。三是家庭具体困难。因为母亲不幸早去世,祖母一直跟随我生活,享年一百岁(她于2004年逝世)。老人在,我尽量少远游,更不思举家搬迁了。这样,就一直在家乡工作了。

      问:您近年的力作《傅山进京》获得了一大把大奖,可是它是晋剧,不是莆仙戏……

      郑怀兴:天下戏曲是一家。哪个剧种哪个剧团要我的剧本,只要我感兴趣的题材,我都乐意为他们写。《傅山进京》是我应邀为太原青年晋剧团写的,想不到如今能成为晋剧的一个经典剧目,山西的一张文化名片。一个戏能打响,剧本好还远远不够,更重要的是要靠“天时、地利与人和”。风水轮流转。莆仙戏曾以《团圆之后》、《春草闯堂》、《新亭泪》、《鸭子丑小传》、《状元与乞丐》、《秋风辞》等剧目红火过。相信经过莆仙人上下共同努力,莆仙戏还会再度辉煌的。

      问:我们有理由相信并期待您的第四次晋京。

      郑怀兴:呵呵,我信奉一句话:“只管耕耘,不问收获”。我只凭兴趣写戏,写出来的戏能排演当然高兴,能得奖也颇感欣慰,但从来不为名利而写戏。只要身体许可,我还想继续写下去。至于将来能否再获成功,那不是我所能预期的,顺乎自然吧。只怕名利心一重,戏曲之神就会远离我们而去了。莆田乡讯记者∕林崇森    关  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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