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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厝话沧桑

      仙游盖尾前连村素有“笔杆村”的雅称。千百年来,科甲鼎盛,人文荟萃,连氏文化异彩纷呈,南宋末年始建的凤阿祖祠、阿五亭立匾额、竖旗杆等卓而不群,其“丁字形”古大厝群建筑风格世界独一名闻遐迩。

      差之毫厘赐三地

      相传南宋孝宗隆兴年间,前连开祖连治,号素庵。因辽金作乱,征讨有功,封征南将军。至孝宗朝,加封右邦丞相,因佞臣乱朝,三谏不纳,遂弃官退隐,迁入仙游县云顶山北麓卜宅(今湖坂村),生男应祖,从父弃官归隐,他们以姓为地名连坂。这里门前溪水长流,屋后青山叠翠,山水相互映衬,多少平添了“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情趣,也更坚定了生活下去的信心。他们入乡随俗,与邻史姓人家交厚,日子倒也过得闲情雅致。谁知“人有旦夕祸福”,不久父子俩先后撒手西去,一家人哭成泪人儿。痛定思痛之后,连家子弟决定寻块风水宝地,他们打听到附近有一地理先生陈半仙,乃江西赣州人。赣州生看风水、测生死是名闻全国的,连家子弟连忙备了薄礼把他请回家去,一家人对先生敬如上宾、奉若神明,不仅生活上悉心照料,还每天杀一鸡款待之,这在当时饥不择食的年代是极少见的。先生见盛情难却,遂不辞劳苦,每天翻山越岭,几乎遍访了邻近几县的山山水水。奔波三月有余,终于在云顶山麓连坂桥头山找到了一处“凤穴”(其子应祖墓亦在桥头山水磨坑)。就在准备下葬的那一刻,先生突然想到:这一百天中,我虽说天天有鸡吃,却从未见过鸡肫,这是主人在怠慢我。想到此,他怒从心起,悄悄把墨线挪动了几公分,算是解了心头不快。

      翌晨,先生回去了,兄弟三人依依不舍,十里相送。先生只好拱手却谢:“送人千里,终需一别,就此告辞,请回吧。”说完,接过包袱,便大踏步离去了,刚翻过一个山坡,先生觉得有点累,他猛地想起:“我来的时候,包袱轻若飘纱,现在怎么重了许多?”打开一看顿时惊呆了,原来里面整整装着晒干了的百个鸡肫,一个不少。他感到过意不去,马上起身往回赶,并“正经八百”地告诉三兄弟:“风水‘凤肚’已破,你们赶快逃命去吧!逃得越远越好。再说,呆在这穷山僻壤也断无用武之地,”兄弟三人见先生说得有板有眼,不得不信以为真。但迁往何处呢?三人茫然,这时,但见先生胸有成竹地说:“前我已择有三吉地:邻村阿头(今前连);惠安坝头; 德化佶头。这三“头”地山青水秀、人杰地灵,且‘俱成凤穴’朝阳之地,适宜人居。今特赐之,权当赎罪,可往居之,必成开族盛地。”兄弟们见有了此等好去处,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次日,他们把连坂住宅交与史氏住管,告别了乡邻,举家向南迁移。走到盖尾前连地界时,老大钺因前得了“黄种”(水肿)病,身体虚弱无法前行,他有气无力地对母亲和两个弟弟说:“你们各奔前程吧,我实在走不动了,就落地在此听天由命了”。亲情难舍,但也只好面对现实了,一家人依依惜别,次子钊领着母亲来到惠安坝头,据说现已发展至六个半村落,人口二万多人,老三锡来到德化佶头,现已传连姓子孙近万人。三“头”连虽隔地而居,但怀旧情结浓厚、人员往来不断。时至今日,每逢农历九九登高日,三邑连姓子孙齐聚丞相公墓前祭扫,盛况空前,已成俗例。

      再说,老大钺在前连找了个破庙暂且住下,经过休整,病情稍有好转,他找木工做了一副货郎担,每天起早摸黑、走走歇歇在村里叫卖小玩艺品。一个月后,小伙子觉得“水肿”病已离他远去,身体也逐渐硬朗起来了,干活更加卖力了。他的勤奋引起了一位富家小姐的注意,小姐系大宋宗室金枝玉叶,亲翁有特赐金锁之惠,在当地尊贵无比。小姐天天借故来买牙糖,或有意无意扯些家事,小伙子也看出了小姐投石问路的用意,每次在她门前经过时总要吆喝几声。这事叫宗翁探知了,他见门户不当,断然禁止小姐与之往来,还每天把她禁锢在闺房中。也许是宗翁封杀的方法失当,还是少女怀春情难禁,小姐依然想法与小伙子相会,宗翁气愤不已,给她下了通牒:“你再去找那穷小子,咱们就断绝父女关系,你走你的,家里的东西一样也别拿走。”小姐生性倔强,她见父亲这样绝情,二话没讲,便转身向神往已久的破庙奔来。

      走进破庙,不看则已,一看傻了,但见屋内仅有一只竹床和货郎担,别无他物,屋沿上沾满了缕缕青丝,瓦顶上几柱阳光直射进来,把居家照了个通亮。在这只能挡风遮雨的破庙面前,小姐有口难言,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了,回去,岂不丢人现眼,小姐决心留下来,自己作出的决定自己承担后果。他们的婚礼就在竹床前举行。婚后夫妻男挑女织,恩恩爱爱,日子倒也过得其乐融融,成为地方一时佳话。

      命途多舛志不短

      也许是好事多磨,在以后漫长的岁月里,阿头连家有过“九代单丁”的历史,开族传承不尽人意,连家子弟日子也过着含辛茹苦。直到了清康熙年间德老(字建仁)这一代,这种局面才得以扭转。德老的童年也是命途多舛的,幼丧双亲,成了单人仔,以拾粪为生,生活搭伙在阿嫂家里,阿嫂是个刻薄之人,她怕小叔长大后分她的基业,把他看成眼中钉,给他吃的是剩饭残菜,他吃不饱、穿不暖。有一天,德老闲着,拿起粪篮夹敲打放在合堂里的父亲棺材说:“爹呀,你带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却丢下我不管。你在天之灵要保佑我呀,如有出头之日,我一定找一处好风水,让你入土为安”,德老毕竟是个无业者,活动的范围窄,整日也只在“后门里诺这弯”(方言:转来转去,指拾粪),乡邻瞧不起他,连拾粪的伙伴也看轻他:“你发誓为父寻好风水,怎老是挂在嘴边,不见行动呢?”有道是不激不成器。在德老看来,别人笑他不打紧,同是“粪篮猪屎夹”的人酸他,他接受不了。德老气鼓鼓回家了。想不到阿嫂这天对他特好,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还煮了一碗猪脚汤给他喝,德老不假思索,高兴地端起碗往屋里走,过门坎时不小心拌了下,碗飞出了一米多远,他伤心地哭了:“怪我没嘴福,难得有了这白花花的肉,偏就打了水漂。”邻居大伯没见过德老这样大恸的,走来劝慰,看到撒在地上的猪脚,大吃一惊:“摔得好呀。你看这骨头都是黑的,显然是下了毒的。要不是跌倒了,就又多了一个冤鬼了。”正说着,一只狗窜来衔走了骨头就啃,转眼间,便四脚朝天了。德老目睹了这一幕后,手脚都冰凉了,人也清醒过来了。翌日,他把自己的五分地和一间平屋卖了,径往江西赣州拜师学艺。也是命蹇时乖,德老到厦门时生了一场病,身上的钱花光了,病却未见好转,他拖着病体流落到鼓浪屿,四处寻东西吃,寺里的和尚见他眼睛四处打转,怀疑他是杀人犯,马上告之住持。住持见他一副可怜巴巴的穷酸样,知是遭遇了什么挫折,遂上前盘问,德老遂把自己的境遇一五一十和盘托出,住持甚为同情他多舛的童年,暂留他在寺内抄写经文,还说:“我赣州有个朋友,每年都来这里做佛事,他熟悉的人多,一定会帮你如愿以偿的。”二月后,那人果真来了,住持把德老寻师之事托付之,那人爽快应承下来:“你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这事我帮定了。”

      到了赣州,在财主的鼎力相助下,德老拜赣州著名的地理先生为师,从师三年,学成而归,临行时他向师傅发誓一生只寻三处墓地风水。回到家乡,有人看德老还是那身打扮,没多大改观,讥他说:“录生(方言:掉毛)狗回来了。”德老不把它当回事,更不想与之斤斤计较,先是花钱买回了自家的田与厝,一边开始寻找父亲的风水。

      一月后,终于在莆邑郑洋西垅寻到了一处虎穴,分上中下三穴成一个“王”字,拾遗骨一副并媳陈氏含三圹,开挖之时,三处均呈五色土,土质松软,稍挖大了点便是硬地,乡人由是叹服,知德老深得赣州地理真传,从此对他另眼相看。消息传出后,来找德老的人络绎不绝,但他只为人找厝地、看朝向,不给人寻墓地、测阴阳,有人许以重金,德老都不为所动。闲着的时候他自找了一处风水宝地,在莆邑长岭高罗洋大路顶落,有人评有“两山圆弹、长流赖溪,水绕玄武、福立百代”之风。德老找的第三处风水不详,搁下一边不说。在完成上述三处风水后,德老觉得该为子孙留一穴处,于是再上赣州,获师傅允诺。在云顶山厝前落他为长子公南找了第四穴,号落山虎。古代人多是迷信的,鉴于前有九代单传的痛,德老找的这些风水均避开一个“贵”字,多围绕“丁”(或财字)做文章,寻地盖房也是如此,这是他的局限。德老在尾厝,阿头建起“五间厢”平屋多座,其子公南从阿头祖厝向南延伸,在旧厝、壁屋、田厝建起三大座坐东向南的“五间厢”并护厝,连成一排奇特的长廊,这些厝一座挨一座,一线排开,遂形成了“丁”字型古大厝的雏形。从德老开始打造的“丁”字型厝文化却为后人留下了不可多得的历史文化遗产,前连村也因此被评为“福建省历史文化名村。”

      一扫杉行减半价

      德老的后代瓜瓞绵绵,他们勤劳创业,勤读传家,儿子公南逐步把家业发扬光大。有一天下午,公南媳妇正要烧水,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阵凄厉的嚎叫声,声声惹得她心烦意乱。出门一看,但见一壮汉提着一杆鞭子,不停地抽打蹲在埕边不走的一只母猪。这头母猪颇有灵性,见人来了,门开了,就一头扎进屋里,再也不出来了。媳妇于心不忍,遂对丈夫说:“太阳都快下山了,牲畜却懒着不走,不如我们把它转买过来,你看如何?”丈夫上前一问,那人果真爽快答应下来了。也许是时来运转,这头母猪果真争气,别的猪是两年生四雾(次),它的生育力特强,却能二年生五贵(方言:胎),几肚猪仔下来都卖了好价钱。有了钱,生意也开始做大了。有一天,媳妇做了个梦,说是某人欠媳妇的钱已差不多还清了,余下一个尾数你肯就算了,否则,就把尸身一起还给你。媳妇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时梦醒了。第二天,媳妇刚要给猪上食,冷不防母猪摔下来死了。媳妇是个节俭之人,本想把死猪卖出去,问了三家,想不到三家异口同声给出一个答案:100元,一文不多,一文不少。媳妇猛然想起梦言钱尾之约,迷信的思想作崇,即使出再多的价钱也不卖了,回去就找了个地方把它给埋葬了,既杜绝了病源的传染,也为子孙积了点德。后来,他们积攒了不少的钱,于是,盖起了三座“五间厢”大厝。

      到了他儿子连     王景(字春候,庶生,因排行老四,人雅称连狗庶)这一代的时候,连家的经济已具相当实力,只是不显山露水罢了。据说,连庶平时不修边幅,装束打扮与一般农民别无两样。有一次,连四要在旧厝头、中厝、族杆厝一次性建起坐北朝南百米长的“九间厢”三座大厝,连成一片山庄,陈仁公的杉木不够用【陈仁公:方言音:可能是以人命名的,前连陈仁公原是个赶集的圩场(柴圩、牛圩),同时集杉行、典当行,糖铺,杂货铺于一身,形成了一块规模宏大的商铺,当地流行一句谚语:天津北京、黄挺(不如)一个陈仁公边,也说明前连商贸兴盛发达】。他特地到城关杉行来了解行情,从街头一直问到街尾,无一漏过。杉行老板觉得奇怪,问他:你满街问价,到底要买多少杉木?连庶道:若价格合理的话,我想把杉木全都买下来。几位老板见他土里土气,口气却蛮大,就激他说:“如果你能全部买下,我们半价卖给你。”“此话当真?可不要反悔,”连庶铿锵有力地说。老板害怕了,但为了保住面子,口是心非地说:“给你三天时间,你看着办吧!”到了第三日,连庶牵驴载金,果真把全街的杉木一扫精光。他站在南门桥上,看着杉木一排排从木兰溪鱼贯而下,会心地大笑起来:“今天让你们扼伯(方言见识)我前连连狗庶。”“扼伯我连狗庶”现已成为莆仙的一句谚言。

      连庶出名了,附近一财主想证实一下传言是否属实,就来向连庶借款,狮口一开就是十万,说是急用,连庶一口应承。三天后他来还钱,连庶点都不点,把一大扎钱往柜上一锁,就完事了。财主心里犯嘀咕了:我明明还的是假钞,他连看都不看,可见他不在乎这点钱,他开始对连庶另眼相看。二年后一天,财主资金周转不灵,不得不再找上门来,开口也是十万,谁知连庶仍是打开那个柜。财主看了那扎原封不动的假钞,大惊失色。这么大笔钱他却闲置了几年,不当回事,其财源简直是无法估算,我远不及他。从此他对连庶佩服得五体投地。

      诚信为本扬声名

      连庶有六个子孙,其中阿五、阿六聪慧过人,阿五老实,阿六调皮。他俩小时,有一天从栅栏隔墙看到大厅里排着几箩筐盛满的银元,甚是心动,二人设法用火钳挟取银元,盗后把它丢进煮成糖糕的桶中,运出后,藏匿起来。连庶发现少了银元,一下子想到出了内贼,因为大厅里只有家人能够出入。但反想回来,要是谁拿了钱,该有出处或蛛丝马迹才是,怎的无踪迹了?难以解惑的他,只好带着孩儿来昭灵宫咒誓。这昭灵宫香火鼎盛,颇为灵验。它屋后有两堆石头,一堆如龟,一堆似蛇,人说这是对面几个山峰的龟蛇跑到这里来相会,故有灵气。宫内天井还有个“莲花汲水”的说法,“虽大雨倾盆,满而不溢,”也许水是从地底下渗透出去的,肉眼却看不到出水处,是故人们把昭灵宫神化了,而人一旦来这里咒誓,面对神灵,是不敢说假话的。排前的兄长撇在一边不谈,阿五、阿六人小无忌,也不想在家人面前丢脸,就当真发了誓,阿五誓道:“我若盗钱,绝子绝孙。”阿六却耍了个花招,发誓:“吾若盗钱,全子全孙”。可事后,他们也是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总感到心是虚的。有了这一回的教训,他们才深深感到,为人要脚踏实地,自己才能够心安理得,长大后,他们跟着爷爷做起了生意。他们做生意十分精明,童叟无欺,讲求商业道德和诚信。他们经营的范围众多,除了日用百货粮食外,“田三厝四民南(方言:婚介人)五”全都做,还有很大一部分是靠放高利贷来发家的。但两人放钱的方法迥然不同。阿五的钱难借好还,只要还钱了,利息多少并不看重,尾巴的多予舍去。阿六则好借难还,利息计予分毫。因此,急于用钱的便去找阿六,缓于用钱的多是找阿五,各取所需。由于两人借款是按时间长短来计算,不搞“驴打滚”,他们的声名便逐步远扬开来,来借钱的人(包括远近县区)隔绝不断。很快,两人成了仙游数一数二的财主。阿五、阿六的财富到底有多少?阿五在事业鼎盛之时,选择在村头临溪旁建起了一座五间厢双层楼阁“听涛楼”,因此楼屋后一颗几百年的松树,在风的吹拂下,会发出阵阵沙沙声响,听似涛声而得名。楼面及厅中央都是用高质木、石料筑成的,上面雕龙琢凤,凿花刻鸟,描蜂绘蝶,花纹细腻,工艺精湛,令人叹为观止,尤其是中间穿插着砖雕花纹,是土样品烧成后再拼凑上去的,堪称一绝,这在当时是少见的。而作为前连村“丁”字型的古大厝楼群的首楼,价值是难以估算的。阿五还在盖尾后井水库的小山脚上找了一处“蜈蚣吐珠”的墓土,仅修墓、陪葬就花费了好大一笔钱。阿五垂暮之年,还进行了分家析产,他共有十八个孙子,每个孙子发给一万元银元。当时,一个银元能买一头牛,长工打了一年工,也只能赚二、三个银元,可见,当时银元的价值含金量还是极高的。据传,阿五的大孙捷禄,取钱后在新窑盖了“九间张”前后幢的房屋,才花去了一千多银元。在田头店主街买了十坎店面,也仅花费一千多银元。

      连捷禄是武举人出身,据说,他在考举前夕,有一次凌晨带着管家去昭灵宫烧香,路过陈仁公桥时,发现桥上有一具赤身露体的年轻女尸,惨不忍睹。捷禄动了侧隐之心,脱去身上的蓝长衫盖在女尸身上,为其遮羞。二天后,他去厦门赶考,是一路小跑去的,翌晨到厦门时,已累得气喘吁吁,当时考举项目为举大刀。这大刀一百二十多斤,若是平时,捷禄可轻而易举地举刀施展,因跑了一百多公里路,考举时却举力不济略显逊色,这时他隐约看到大刀尾部有一披兰长衫的年轻女子站在那里为他鼓劲,他联想到几天前自己的义举,顿时来了精神,力量倍增,他用力一扫,把大刀高高举起,闯过考举大关,中了武举人,官封厦门游击(相当于警备司令)。捷禄一生乐善好施,肯助人为乐,在官场上也结交了众多朋友。有一次,乡人准备在与西山村交界处盖五座九间厢双幢大厝,因用地纠纷引起群殴致西山村九人死亡。在未结案之前,西山人把死者尸体抬到建宅地上,要连姓子弟每天给死者念经拜唱,单每天真钱就要烧掉好几箩筐。眼看无法支撑下去了,这事叫捷禄知悉后,他挺身而出,主动去找县官协调,除按法律处理外,由官方出面做两头的工作,并给了西山人一大笔安家费,终于化解了一场风波,为连姓做了一件力所能及的好事,为后来连接起“丁厝”留下了有利空间。捷禄这一生在官场上虽无杰出建树,但嫁女在仙游却是出了名的。女儿出嫁赖店,陪嫁队伍从新窑到仙华宝树坡,三四里路排成一条长龙,有四、五千人,每人挑担抬架、披红结彩,还请了两队十音八乐,吹吹打打前后呼应,好不威风。一路上炮声此起彼伏,周边群众扶老携幼前来围观者数以万计。游行队伍中隔五逢十就有一人沿路分发喜糖,所到之处把喜庆氛围搞得沸沸扬扬。据说当地乞丐听说捷禄嫁女也倾巢出动,一下子汇聚了几百人,几乎调动了仙游一半以上乞丐,加上他们的传播,沿途群众更是争相恐后来赶热闹,围观人流之多甚称空前。此次嫁女花费三千多银元,在仙游送亲史上亦是屈指可数的。陈光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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