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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话杨金远:写作是灵魂的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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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杨金远的小说《官司》被导演冯小刚拍成电影《集结号》而闻名天下,找他合作写作影视剧本的已经好几拨。可是,杨金远却不怎么配合,他坚持只写小说。尽管有人出丰厚稿酬提供题材或选定题材让他写,他也只答应用小说的形式。

      这不,《集结号》之后他又写出了《下南洋》这部长篇小说,刚刚由群言出版社出版。封面上赫然印着“三年磨砺史诗巨著”,“继《闯关东》、《走西口》之后,再现荧屏热映神话!……”

      有人说杨金远是靠冯小刚而一炮打响,一夜成名的。我却觉得并非如此。因为没有平时的积累也很难能一炮打响或一夜成名的。其实杨金远一直在文坛关注的视线内。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开始,我陆续写过有关杨金远文学作品的评论,如《不平庸的平凡人》、《杨金远小说的叙事风格》、《抵达人性隐秘的叙说》、《写小说的杨金远》、《解剖愚昧的“刀”》、《谁的委屈得到抚慰?》等。他以前也写过几部影视作品成功播映过,也写过若干篇报告文学在报刊发表过,而近十年来,他专注写小说。

      我说你以前也写过电视剧文本,为什么不直接提供影视剧本给他们?我听说小说原著被改编后会因偏离原著主旨而让原作者受气的?

      他说,我只写小说,我只卖小说,至于怎么改编或改编成什么影视,我不管。其实小说原著同样享受改编后的影视作品的获奖同等荣誉。

      杨金远是写小说的雷人。他已发表长篇、中篇、短篇小说共约二百万字,已出版小说集《命里带刀的女人》、《集结号》、长篇小说《突围》、《下南洋》等。他的小说多次被《小说月报》、《中篇小说选刊》、《中华文学选刊》等选载。如去年他在写《下南洋》之中穿插写了个中篇《带你去美丽的地方》,已被《小说月报》转载,有人已预约要把该小说改编成影视作品。刚出版的长篇小说《下南洋》又与影视部门签约,现在他正在写《美国华工》这部长篇和《无了庵》中篇。他的小说作品两次获省政府文艺百花奖,五次获省文联省作家协会优秀文学作品奖。

      杨金远的小说为什么会被影视家青睐?我想,除了他擅长编故事之外,肯定还有其他好看或被看好的因素。于是我问他:你的小说卖点在哪里?

      这位水兵出身的大块头作家,眯起能穿透人心的睿智眼光微笑着说,每个小说家写出的小说都有自己的特点,但总离不开“写人”的要素。也许是我的小说里的人物形象有一定的社会意义吧。

      杨金远是刻画人物的达人。文学是人学。但是我们接触的人物众多,如何选定成为小说中的人物呢? 我说,你的小说里的社会历史事件成为小说若隐若现的背景,成为人物命运的背后操纵者?

      他说,“小说关注的是人和人的思想灵魂”。社会历史背景与小说中的人物没有泾渭分明的界限,许多历史事件可以通过小人物来间接体现。我把关注个体命运当做创作小说的灵魂。小说人物不是具体某某人的原型,而是“杂取种种,合成一个”的独特个性。人们关注社会历史重大事件同时,更关注人自身,即普通人在社会大背景下的生存命运。

      所以,在他的小说有一群活生生的人物。人们读小说或者看电视剧,一般都是被里面的人物命运牵挂着。杨金远就是能让人物在文字里站立起来的作家。如《突围》里的陈池龙,他从木工匠到红军游击队副营长再到一个县的县长,经历了游击战争、抗日战争、解放战争的部队军旅生涯,还经历了土改、大跃进、文革等政治运动。而在生活中,他却始终难以逾越心理的重围。小说中的陈池龙形象和《集结号》里的谷子地银幕形象一样,总被人议论着、评判着。

      我说,你的小说注重发掘人物的内心世界,从社会大背景着眼,从小人物身上落笔,以小写大,用人物性格命运和好看的故事情节,留给人一种挥之不去的奇特而又大众化的话题。读者能深切地感受到作家灵魂的颤动。

      他说,小说处于多样化多元化的时代,但塑造好小说中的人物形象是每位小说家创作构思的首选目标。波澜壮阔的场面、离奇曲折的情节或悬念迭出的故事等都代替不了人物性格的鲜明个性。我的作品一出来,爱怎么评论是评论家的事。就如“一千个观众就有一千个哈雷姆特”一样,我不会代替读者评价小说里的人物或社会意义的。

      群言出版社是这样介绍《下南洋》的:“以清末至建国这半个世纪为时代背景,通过两个家族在南洋的兴荣沉浮、爱恨纠葛真实而生动的反映了南洋华侨艰苦创业,心怀祖国的历史。本作的创作元素非常丰富,不仅记叙了与闯关东、走西口并称为中国近代历史上三次最大最艰难的人口迁徙——下南洋这一鲜为人知的历史。同时还用慷慨的语言再现了南洋华侨为祖国不计得失,肝脑涂地的感人场景。而作品人物众多却性格鲜明,形象饱满,尤其是在动乱的历史中纯真凄美的情感更使读者为之动容。整部作品中人物的创业史、儿女情、家国梦相互交织,使其非常具有阅读吸引力。”

      我问:你现任副局长的工作跟你的写作是否有冲突?我听说写作人在写作时最怕被其他事务打断,你有这种情况吗?

      他说,我所有的工作职务上的活动从不缺席,准时上班。因为我是以文脉的“气”来贯穿写整部小说的,利用晚上和早晨写作。文气是整体构思的线,即使因工作中断写作,“气”还在,工作之余接着写。

      我试着问:能否透露近作的内容?

      他笑着说,《下南洋》有书可看,不用我介绍,正在写的东西不好说,还是等以后再说吧。但他在不经意中透露出《美国华工》比 《下南洋》更好看,说主要塑造了 “救赎”形象:对国家救赎、对情人救赎、对家人救赎,更重要的是美国人灵魂的自身救赎……

      《集结号》姊妹篇:突围作者:杨金远   出版社:群言出版社官司:电影《集结号》原著小说作者:杨金远   出版社:湖南文艺出版社杨金远三年磨砺史诗巨著:下南洋作者:杨金远   出版社:群言出版社  (潘真进){nextpage}

      小说就在生活中——听杨金远先生谈写作

     

      采访人:麦冬(记者)

      被采访人:杨金远(中国作协会员、莆田市作协副主席、莆田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副局长)

      十年前,金远写过一份很有意思的自我介绍:“杨金远,1956年8月出生于福建莆田一个偏穷的小村。没有高贵的血统,父亲的愿望是把他培养成一个出色的木匠,他却误入歧途,不自量力地玩起了文字。他终于发现自己的文字与父亲精湛的木匠手艺比起来,简直不知道要逊色多少倍。他后悔当初应该去跟父亲学木工,做一个实实在在的手艺人。可是,悔之晚矣!”

      这段话写在金远的的第一部小说集《命里带刀的女人》的扉页上。其实他不用懊悔,因为写作也是一种手艺活,作家也都是些手艺人,同样需要选材、制料、开卯做榫,把各个部件连接起来。所不同的是,木匠面对的是木头,作家面对的是人,木匠离不开刀锯斧凿,作家则需要笔墨纸张以及一点良心。我不清楚金远的手艺与他父亲的木匠活比起来差距到底有多大,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的活也不赖。二十多年来,不管顺境逆境,他令人钦佩地写出了近200万字的小说。这些作品一开始便引人注目,很早就为他赢得了不小的名声。

      真正让金远“走红”的是他的小说《官司》。冯小刚把它拍成了电影《集结号》。这部神奇的电影不但创造了中国电影票房纪录,而且狂揽大众电影百花奖、香港电影金像奖、台湾金马奖等多项大奖。上月底,被称作中国电影最高奖的中国电影华表奖揭晓,《集结号》又摘取了优秀故事片奖、优秀导演奖和优秀男演员奖。得到政府大奖的认可,冯小刚却在领奖台发了通牢骚,说导演当了十几年,票房再好,专业的金鸡奖和政府的华表奖都将他拒之门外,好像他的作品永远难登大雅之堂似的。这回他终于站在了领奖台上。不知道他大发感慨的时候,是否想起了千里之外的杨金远先生?

      小说不同于电影,电影当然也不同于小说,但是剧本毕竟是一剧之本,原著自然又是根本的根本。是不是根本,金远自己倒不在意。他对冯导演的感激也不会有作何改变。毕竟他给他带来了好运,让他从一个“小城文化名人”变成了“国内知名作家”。《集结号》还在不断创造它的辉煌,金远的创作也不断迎来新的高潮。根据金远的长篇小说《突围》改编的电视剧近期即将开机,新作《下南洋》也被央视买去版权,他正忙着赶写的长篇小说《美国华工》,已有几家出版机构希望出版。

      十年后的今天,金远先生不知道是否还在后悔“误入歧途”,后悔当初没有跟父亲学木工,后悔“不自量力地玩起了文字”?

      小说和电影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问:《集结号》创下了中国电影票房纪录,而且还不断获大奖,包括最近的华表奖。它为什么这么受欢迎?或者说,它最打动人心的是什么?

      答:《集结号》最精彩之处就是一改过去影视作品中只讲输赢,只讲无条件服从,无条件牺牲,改为为什么要让他们牺牲的固执追问,这就好比一个一向温顺老实,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孩子,有一天在大庭广众面前大声说“不”!那种效果自然不会一样。当然,以我们眼下的国情,一部作品得奖与否,还包含诸多因素。

      问:作为《集结号》的原著作者,你怎么看待小说和电影的关系?

      答:小说永远是平面的无声的;影视则是立体的、有声的。平面的语言或许只有通过有声和立体的影视,才能够得到更充分的表现。而且是,按照眼下的情况,影视实在是太强势了,似乎一个小说作者只有让自己的作品拍摄成影视,才能够出名。这就是小说作者的悲哀。于是,有些小说作品被改得面目全非也只能忍气吞声。

      问:《集结号》结局有些煽情,我个人更喜欢你的处理,朴实,安静。

      答:刚才说过,小说和电影有着本质上的不同,影视作品更多是从票房考虑,如果太平静了,观众就会平静地离开影剧院。或者平静地在家里呆着,完全不进电影院。当然,从另一个方面说,有些文学作品的内含,影视不一定可以表现出来。

      问:《集结号》对你的小说创作有什么影响?起码你写得更多了?!

      答:当然有影响。至少觉得自己写的东西到底还是有人买单的,那是谁都在盼望的事。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可以趁着还可以动笔,多写点换些钱买“猪脚”吃。我平生别无所好,就爱吃“猪脚”。

      问:《突围》即将开机了吧,听说外景地选在仙游菜溪?

      答:《突围》的改编进度很慢,拍摄时间被一拖再拖。据最新消息,十月或者十一月会开机拍摄,地点初定在江西或福建的仙游和闽西,作为作者,我更希望到自己的家乡拍摄。

      问:《下南洋》波澜壮阔,央视完全有可能把它打造成一部鸿篇巨制。

      答:任何一个大人,总喜欢自己生的孩子将来能够当博士后,当一个出人头地的人物,至少生一个不讨人嫌的孩子。影视作品也一样。我想,央视也一样会往那个方向努力的。

      问:你和影视特别有缘,早在90年代初,就拍了《大杂院》和《义务兵》。可是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你的创作陷入了低谷。

      答:不是陷入了低谷,而是生计要紧。那之后就开始忙于写报告文学。报告文学比小说好写,却更容易赚钱。别看那些老板在生意场上非常精明,对文字的功效却像是一个不懂得英语的人去了美国,你说什么他反正都不知道。给你钞票就是了。

      选择题材简直太重要了

      问:你说过“写作就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但你最终还是回来了。

      答:我是那样说过,写作是挺折腾人的一份职业。但是,就自己而言,似乎没有任何一种职业能够比写作更容易驾驭。

      问:你最近很忙,除了手头的创作任务,还要接受采访,经常被邀请当嘉宾,参加各种各样的活动。最近《海峡都市报》搞了个“美丽文化节”,很多名人都受邀参加。听说你也被邀请了?

      答: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些人到了一定的时候,已经自己不能够作主自己了。我没有,还没到那时候。也许,这辈子都不可能有那种机会了。

      问:你对笔下的女性充满了理解和同情,像《命里带刀的女人》中的琴儿,你描写她面临死刑时的场景真是太感人了。

      答:在这个男权社会,整个社会都应该对女性表示敬意和理解。而不应该去凌辱她们,更不能够把她们单纯地当作性欲的对象。我的心底里从来都有一种怜香惜玉的情绪,甚至于对一只怀孕的母猪,都有一种想向牠举手敬礼的冲动。母性实在是太伟大了,在任何母性动物面前,雄性动物应该感到羞愧,感到无地自容。

      问:你对乡土很有感情,从中挖掘出了许多文学宝藏。

      答:一个世代农民的孩子,不写农民还写什么?好在那些矿藏都在父老乡亲的田地里,你要瓜他们给瓜,你要豆荚他们给豆荚,而且是不施农药,洗净了就可以下锅。

      问:军事题材在你的作品中占据了突出位置。我知道你当过海军,奇怪的是没写过海上生活。这回《下南洋》中应该有大量的描写吧?

      答:虽然当了几年的海军,也熟悉那段的生活,但奇怪的是,至今还没有找到想表现的海上生活的感觉和兴奋点。

      问:很多人佩服你选择题材的眼光。你似乎有只好鼻子,别人看到了垃圾,你却发现了骨头。

      答:我的鼻子其实特不好,还不如我的妻子。她是属狗的。闭着眼睛可以闻到从她身边飞过去的到底是蚊子还是苍蝇。我却不行。依我看,作为一个写作人,选择题材简直太重要了。特别是像我这种一点没有写作技巧的人,题材的选择就尤为重要。选择题材不但要有狗的鼻子,还需要用心去看,去听,去研究和思考,有时骨头固然可以熬出一锅好汤来,但垃圾也并不是一无是处,同样可再生利用。有时运气好,还可从垃圾堆中直接捡到一些粗心家伙不经意丢掉的金条或钻石项链。

      一部作品你不可能不说些什么

      问:你说过,你不是哲学家,不可能站在哲学的高度上透视生活,阐释生活,但我也知道你十分看重作品的思想深度,这是否有些矛盾?

      答:不是哲学家不等于就不要作品的深度。问题是如果不是哲学家,就不可能站在哲学的高度去审视生活,剖析生活,乃至提炼生活。那实在是很无奈的一件事。但一部作品你不可能不说些什么。就是儿童文学也一样。只能尽力了。这就好比农民挖井,能挖多深就多深吧。

      问:你笔下的人物经常上当受骗,像《官司》里的谷子地,《少年县长职业班》中的李金满,《命里带刀的女人》中的琴儿,《乡野情事》中男男女女们,还有《带你去一个美丽的地方》中的女主人公,两个男人都许诺给她幸福,可是……

      答:应该说,整个世界时时刻刻都充满了欺骗和被欺骗。没有欺骗,人与人之间就没有了悬念,那样的世界既不真实,也缺乏色彩。事实是,每个人都是在欺骗和被欺骗中长大并死去了的。

      问:你经常眯着眼睛微笑,任何可爱、可怜、可悲、可恨之处都逃不过你的眼睛。nihao像一下子就能抓住事件的要害,所以你的小说往往结构精练、紧凑,篇幅不长,却浓缩了你对生活的丰富独特的感受。

      答:我是一个智商不高,但却是一个善于思考,善于利用别人智慧的人。当别人在高谈阔论时, 我却像是一个小偷,不动声色的把他们的智慧给偷走了,然后占为已有,拿回去考虑如何包装,如何销赃、出手。

      问:死亡老是在你的笔下出现,是不是像你的朋友朱金明说的那样,只有死亡才能激发人的同情心?

      答:并不是有意要安排自己笔下的人物去死,但写着写着,死亡就结伴而来,那是很无奈的选择,我笔下的人物都是含着泪水离开我,我也是怀着悲悯的心,流着泪水送他们上路的。谁都怕死。谁都不愿意看到自己所钟爱的人死去,但他或者她,严酷的生活现实逼着他们不得不去死,我纵然有心,也救不了他们。

      我太明白底层人的生活状态了

      问:你说过从来没有刻意追求叙事技巧,但实际上,你故事说得相当好,往往不动声色,娓娓道来,面带微笑,哪怕说的是大苦难,大悲剧。

      答:我实际上是一个很笨的人,年轻时在农村学插秧,会插的人转眼功夫,就把一垄的秧苗给插好了,等我回首看时,一大片的田里就只剩下自己孤零零一个人。后来有人告诉我,他说我人太死板了,插秧苗是需要有技巧的,一株一株秧苗插下去,点到为止,不能够像栽树一样,在一株秧苗上停留的时间太长,那样你插秧的速度必然就比别人慢了。但我就是接受不了,技巧不了,依然还是那个手势,我怕由于自己的不认真,使得那株秧苗倒了下去,或没法子活下来。那样,技巧也只能是技巧了,换不来秋粮满仓。所以,我从来不敢玩技巧。

      问:你是如何保持叙事的平静与超脱?如何把一个沉重的题材写得豪迈,透着轻盈?

      答:如果说我的叙事平静的话,那也不是自己刻意的,事实情况是,苦难的东西看得多了,自己首先就变得平静下来。

      问:有人说,你的作品中要金有金,要银有银,要稀有金属有稀有金属。在我看来,你作品中的“稀有金属”就是你对人物的理解以及建立在理解上的同情心。

      答:我出身寒微,长期又生活在社会的底层,我太明白底层人的生活状态了,所以,我笔下的人物从来就是我所熟悉并寄予深深同情的那个弱势群体。我不是伟人,我没办法拯救他们,我只能用手上的笔,去表现他们的痛苦和生存状态,让更多的人去关注他们。为他们洒一掬泪水,也可以滋润他们已经干涸的精神和物质的家园。

      问:你的同情心看上去相当节制,好像为了避免嫌疑故意同笔下的人物保持一定距离,甚至不忘对他们揶揄数落几句。

      答:是吧?我倒没觉得。

      问:日本作家村上春树有句话十分动人,他说,“在一堵坚硬的高墙和一只撞向它的蛋之间,我会永远站在蛋这一边。”我想你也会有同感。

      答:那是必然。问题是第一,鸡蛋为什么要不自量力?第二,即使不撞向坚硬的高墙,在任何时候,它同样是一枚鸡蛋,而不可能是一枚铁球。

      问:关于写作,你也有过许多有趣的说法。你说过“写作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你也说过文学是你的“情人”,现在看来你打算和这位“情人”白头到老了?!

      答:文学是我一生一世的情结。不可能随着时间的推移有所改变。看来我这辈子只能够依靠她谋生,依靠她来弥补自己精神方面的空虚。有情人的日子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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