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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莆田方言童谣《一支竹担浮啊浮》赏析

      □陈文凤

      一支竹担浮啊浮

      一支竹担浮啊浮,阿公叫我去牵牛。

      牛仔牛卵我牵,阿公叫我去担蛏。

      蛏仔蛏卵我担,阿公叫我去穿衫。

      衫仔衫卵我穿,阿公叫我去放铳。

      铳仔铳卵我放,阿公叫我去包粽,

      粽仔粽卵我包,阿公说我大草包。

      我们的先民在创作童谣时,有时纯粹就是为了诙谐,为了乐趣,为了逗乐小孩子。这首童谣就是个典型。

      这首童谣中,阿公让小孙子所干的事情,有的是小孩子力所能及的,比如牵牛、穿衣等。有的却是勉为其难的,比如放铳、包粽等。牧童短笛是古诗词古画图常见的题材,让儿童牵牛的情景出现在童谣中也就不足为奇了。年轻的家长们完全不必当心,老一辈人小时候放牛挑担是司空见惯的事情。而放铳包粽子就不是小孩子们干得了的,小孩子放鞭炮时都要捂着耳朵,更不用说放铳了。笔者一大把年纪都不会包粽子,小孩子们哪会呢?之所以东拉西扯把它们拢在一起,完全是为了情节的诙谐幽默妙处横生,为了吟唱时的朗朗上口悦耳动听。

      在吟唱这首童谣时,常常是阿公坐在竹制的高脚椅上,自己的双手拉着小孙子的双手,让小孙子坐在自己的双脚掌背上,然后不紧不慢地摆动着双脚,边摆边唱。有时是阿公唱一句,小孙子接着唱一句,有时是祖孙同唱。每唱完一遍,阿公都会抹着小孙子的鼻子逗趣说,你“没一取”,格实有草包(你没一点用处可取,真的很草包。)。小孙子就会争辩说,我聪明着呢,你才“没一取”。阿公则会咯吱着小孙子说,就是你“没一取”。小孙子也伸出手要去咯吱阿公,阿公赶忙避开。闹来闹去,小孙子笑得前俯后仰,阿公跟着哈哈大笑,真是其乐融融也。好一幅祖孙同乐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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