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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莆阳杰出的外交家方信孺

    被杨万里视为奇才的方信孺

      方信孺(1177~1222年),字孚若,号诗境,莆田县下皋(今华亭镇霞皋村)人。宋淳熙四年(1177年)生。

      信孺自幼聪明,九岁能文,被周必太、杨万里视为奇才。以父荫补授广东番禺县尉,不久就调任绍兴府萧山县丞。

      开禧二年(1206年),韩侘胄出兵伐金,战败,与金议和,达不成协议。次年,信孺奉派通问金国,金帅纥石烈子仁和左丞相完颜崇浩提出“反俘、归币、缚送首谋、称藩、割地”等5个条件,信孺对“缚送首谋、称藩、割地”拒不接受,金帅以死威胁,信孺说:“吾将命出国门时,已置生死度外矣。”为议和之事,他三次往返宋、金,对于“称藩、割地”二事,始终不接受。金帅说,不接受这些条件,丞相(完颜崇浩)要把他扣留在这里。信孺说:“留于此死,辱命也死,不若死于此”。金帅无奈,放其回国,议和没有成功,侘胄大怒,将他官降三级,贬临江军居住。后来,朝廷改派王楠使金,嘉定元年(1208年),宋、金达成和议。其间,信孺坚持“不可”的条件,王楠都接受了。议和回朝后,王楠竭力奏陈信孺的功劳,因而宁宗诏下准信孺“自便”。

      不久,信孺获授任肇庆府通判,改知韶州转承议郎,移知道州,升提点广东刑狱,迁转运判官,不久又转朝奉郎,迁淮东转运判官兼提刑知真州。任职期间,他关心民众疾苦,镇压土豪,体恤下属,固筑边防,政绩颇丰。

      嘉定十五年(1222年),信孺卒,终年45岁,有《南海白咏》、《观我轩集》、《两宋名贤小集》等传世。

    ——————————————————————————————————————————————

      方信孺,字孚若,自号诗境,又号好庵、紫帽山人,宋兴化军莆田县人。以父荫补官,踏上仕途。慷慨敢为,事不辞难,颇有政声。尤以出使金朝,以大智大勇,舌折敌酋。不愧为古代一位杰出的外交家。

      宋孝宗淳熙四年(1177),方信孺生于仕官世家。父方崧卿,隆兴元年(1163)进士,官至京西转运判官,政勤官廉,平易得民。职余尤爱校书著述。信孺生有异质,幼能诵书,九岁落笔作文,人称天才。约于庆元四年(1198),以父荫补番禺县(今属广东)县尉。

      方信孺在番禺县尉任上,面对县政废坏之后的困难局面,“创立廨宇,盖造营房,置办军器,教阅弓手,境内肃然。”① 一日,一群海盗抢劫海上商人财物。信孺获讯,曰:“鼠子,敢尔(如此大胆)!”亲自划舟前往抓捕。海盗正聚集海滩上瓜分所抢财物,忽见县尉来到,惊慌奔走,欲去船上取武器对抗。不料,信孺已先派人把贼船拖走,断其去路,全部束手就擒,一个不少押往官府。

      方信孺在番禺,深入考察各处名胜古迹,足及新会、东莞、肇庆(今属广东)诸地,作《南海百咏》七绝百首,纪胜咏史。每首均有解题、考证,显示其文才,为后人的广东名胜著述广泛引用。由于方信孺文武双全,忠于职守,善于开拓创新,“才望倾一府”,以至“诸公争致之幕下。”②

      时番禺、新会(今属广东)县令缺员,郡府檄信孺代理其事,“铲剔蠧弊,百废一新。”朝廷劝谕纳粟,本府委令信孺措置到三万余石。诸司知其才,同衔奏辟(征召)知增城(今属广东)县,上章列荐者有十数人。③三年秩满,以捕盗有功改秩,知肖山县(今属于浙江)县丞。

      方信孺赴肖山到任不久,浙东转运使钱象祖、提刑傅伯成奉命整固庆元(今浙江宁波)海道,以防备金朝自海上来侵。钱帅闻信孺有智,遂征召他往来处理海防事宜。因信孺处事干练有条,多次向朝廷推举差兼淮东随军转运属官,事毕又回肖山县。

      其间,朝廷要求内外臣不拘一格,荐举人才。时任淮西总领的邑人蔡戡(蔡襄四世孙),疏荐方信孺,称其“才猷隽明,风力强敏,文采吏事,皆有可观。”“慷慨敢为,事不辞难,所治辄办。”认为“其人年壮气盛,有意功名,奋励激昂,不择剧易。少加涵养,必为成材。内而繁难职事,外而沿边任使,皆可试用。”④对信孺的才华评价虽高,但实事求是,为此蔡戡最后声明曰:“将来朝廷擢用后,不如所举,甘俟朝典。”⑤以身担责。

      宋宁宗开禧二年(1206),平章国事(高于丞相)韩    胄贪功冒进,乘金朝一时内困之机,策划北伐,宁宗下诏“伐金”,史称“开禧北伐”。五天后,金朝亦下诏“征南”攻宋,倾国南侵,多路宋军一战而溃,西线四川宣抚副使降金封蜀王。金军直抵淮河、汉江一线,形势危急。因兵凶战危,胜负难知,政局不安。韩    胄亦为师出屡败,悔其前谋。宋金双方,均不欲扩大事态,而萌生和议息兵之意。金朝首先遣人喻示后,宋廷亦多次遗使往来接触,但因不得其要领,仅到濠州(今安徽凤阳)便被金人刁难胁迫而折回,以至七命出使而无成。

      开禧三年(1206)正月,不少朝廷近臣推荐方信孺有“专对”(遇事机敏,交涉应对)之才,可胜任使命。时任枢密院属官的邑人刘弥正(刘克庄之父)亦极力荐用。⑥宁宗降旨,权臣赴都堂禀议定夺。阮其山

      注释:

      ⑴ ⑵ ⑶ ⑷[宋]蔡戡《荐赵时侃、方信孺奏状》(载《定斋集》卷六)。

      ⑵ ⑾ ⒁[宋]刘克庄《宝谟寺丞诗境方公行状》(《载后村集》卷四十八)。下称《行状》。

      ⑹ 刘克庄《行状》曰:“公(方信孺)被选使金,先君(刘父刘弥正,官至吏部侍郎)为枢属(枢密院属官,属近臣),实预(参预)其议。”

     

      宋自高宗与金朝订立丧权辱国的“绍兴和议”以来,数十年间宋廷使者不绝于途。好几位使者因金朝背义,被拘禁杀害。故朝臣视北使为危途死命。开禧三年(1206)二月,⑦方信孺受荐,毅然赴朝拜命,朝廷告谕出使之命。行前,告别老母曰:“王事不可辞,愿勿以儿为忧。”实际自知此行生死难料。

      信孺虽是七品下僚,对天下形势却洞若观火,心知此次与金朝和议焦点,在于如何处置北伐首谋者,故受命时特问曰:“国家多事之际,不敢以老母辞。此次是我方开战,敌方若问主谋者,当如何措词应答?”这是出使谈判不可回避的难题。信孺所问,直切大臣韩    胄心头之痛。韩    胄惊惶不安,无以应对。于是,借调方信孺为朝奉郎、枢密院检详文字,以枢密院参谋官身份,持宋都督府帅张岩书信,通问金朝元帅府。

      时因西线四川吴曦叛变降金,金人气焰嚣张。方信孺一行行至濠州,就被金帅纥石烈子仁制止,拘押狱中,露刃环守。又断绝薪火水源供应,欲威胁逼使信孺屈服。随行属官见势,有的吓得痛哭流涕。信孺怒叱曰:“你哭泪,大辱国格!”

      金帅纥石烈子仁,开门见山,提出“五事”进行要挟,即反俘、归币、称藩、割地、缚送首谋五项和议条件。信孺清楚宋廷和议底线,不改神色,从容应道:“反俘、归币,可也;缚送首谋,古无此例;称藩、割地,则非臣子所敢言。”子仁怒曰:“你不想生还么?”信孺应曰:“我奉命出国门之时,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矣!”

      金帅又指责:“宋朝失信,擅起事端。”信孺驳斥曰:“尔失信,故我失信。”金帅不解,问“我何为失信?”信孺徐曰:“我之用兵在去年四月某日,尔之诱逆曦(叛逆吴曦)在三月某日,以日月先后计之,是尔先诱我叛臣也!”金帅语塞,暗中佩服其精明干练,对整个事件了如指掌。双方论辩甚久,纥石烈子仁始终难不倒方信孺,只好送他去汴梁(今河南开封)元帅府,会见金朝左丞相、都元帅完颜宗浩。

      宗浩将方信孺一行送到简陋的传舍(本系供路人歇脚住宿用的辟舍),门额上书有“天狱”二字,曰:“此非濠州可比。”信孺正色应曰:“事须商榷,何至以威胁人!”宗浩指使二省(金朝中书、门下省)要员庞赵前来重提“五事”,并归咎于宋朝“无故兴师”。信孺对曰:“本朝不旋踵追悔,所以敛兵纳和。”宗浩嘲曰:“正为无兵可敛。”信孺反诘曰:“岂无淝水八千之众!”宗浩言归正题,曰:“缚送首谋,事既无例,姑置;称藩、割地,莫有故事否?”信孺回应曰 :“惟有靖康时,尝仓猝割三镇,绍兴以太母故暂屈己(指宋高宗赵构委曲求全,欲以割地赎回被俘生母韦太后),今日岂可沿用故事耶?此事独小臣不敢言,行府(指张岩都督府)亦不敢奏也。”

      宗浩词穷理屈,于是令庞赵与方信孺联诗对句,试图为难、戏弄他。庞赵借吴曦献蜀地降金,出诗曰:“仪秦虽舌辨,⑧陇蜀已唇亡。”既称许信孺善辩,又嘲弄无补于宋朝失地。信孺闻诗,出口对曰:“天已分南北,时难比晋唐。”⑨强调时势已经不同,贬国号、割地是不可能的,表明宋朝不可屈辱之志。

      宗浩曰:“前诗并非戏弄,尔国有多少州军?今一掷已失五十四州,吾为尔国危矣!”方信孺不折不挠,正言厉色对曰:“吾衔命在此,固未知失蜀本末。大元帅间谍素明,犹未知我之所以立国乎?象犀珠玉之富,俱出于两广,江东、西则茶桑之陆海也,淮东西则铜     (盐碱)之薮泽也。浙西十四郡尔,苏湖熟,天下足,元帅之所知也。而况生齿日繁,增殖者众,苇萧岁辟,圩围浸广,虽不熟亦足以支数年矣。浙东鱼盐之富,海藏山积,食之虽众,生之无穷。闽自为东南一大都会,其支郡有六,又且兼江淮之所入。故吾国之余波,常及于大国者,以其力之有余也。彼蜀之为蜀,号为州五十四,其财赋擅吾国者百不十一,然而仅足以为五十四州军民之用。一有菜色,或转馈焉。白石饶风之捷,必不为他人有者,凡以为民而已。”⑩列数大宋半壁江山之富足,蜀地之危弱,对宗浩的诞语给予有力回击。

      次日,方信孺要求面见丞相宗浩,以决定大事。庞赵引信孺前去。但见宗浩正襟居坐帐幄中,陈兵以见。宗浩指责曰:“前日兴兵,今日求和,何也?”信孺对曰:“兴兵复仇,为社稷也;今日屈己求和,为生灵也。”宗诰不能诘。指使侍从传谕云:“五事不从,旌旗南指,楼船东下矣!”信孺欲上前说事,宗诰曰:“事止此,无可议者。”急忙将报书(回复文书)交付信孺,待其回去报告后再来决定和战。

      方信孺于四月回到临安,宁宗问候慰劳,官转三秩,以示嘉奖。并令侍从与中书、门下省、台谏们,商议金朝所提的“五事”。众议认可其三,即返俘、增岁币五万,追罪首谋;拒绝称藩、割地两项。

      当年五月,方信孺携命再使金朝。金元帅宗浩令庞赵迎接。时宋朝已经平定四川吴曦叛反,金朝为之沮丧,但仍坚持前议“五事”。宋廷则利用有利时机,强化和议底线。都督府帅张岩回复宗浩的报书,对“五事”作了比较强硬的回应。

      信孺同庞赵谈判和议条件时,曰:“本朝诸臣,已谓增币为卑屈,何况名分(称藩)、地界(划界割地)哉!”庞问其故,信孺告曰:“议者以曲直胜负交之,皆云本朝兴兵在去年四月,若(你方)贻书诱(吴)曦去年三月也。若虽得滁、濠等州,我不得泗、涟水乎?若夸胥浦桥之胜,我不有凤凰山之捷乎?若谓我攻宿(州)、寿(州)不下,若围庐(州)和楚(州)竟何得乎?且‘五事’已从其三,犹过执不见听,不过再交兵耳!杨行密尚能以数州之地自立,本朝幅员万里,江东将相岂久下人者?”(11)指出兵端之起,曲(失理)在金朝;宋金交战,亦各有胜负,宋军并不弱于金兵。所论大长宋朝志气,大杀金朝威风。

      庞赵两度接待信孺,亲见信孺之慷慨忠烈和诚恳,于是向他透露内情曰:“割地之议,姑且不再提;称藩不从,当以叔为伯;岁币之外,别致犒师钱可也。”方信孺揣度金人伎俩不过如此,于是固执不许。宗浩计穷,与方信孺初步达成协议,让庞赵与信孺密议数条合约,取信孺手记为质。信孺所约,自然不超越宋廷和议底线,宗浩面授信孺报书。

      方信孺于六月回到临安,向朝廷复命。朝廷因功再转三秩嘉奖。

      注释:

      ⑺ 据《金史》;《宋史》作四月。

      ⑻ 此句指战国时,能言善辩的纵横家张仪、苏秦。

      ⑼ 五代后晋石敬瑭,向契丹献燕云十六州,奉契丹王为“父皇帝”,自称“儿皇帝”,为国史之奇耻大辱。南唐李   献地,划江为界以苟安。

      ⑽ 据[宋]叶绍翁《四朝闻见录》,乙集《函韩首》。

      一个多月后,即开禧三年(1207)八月,方信孺第三次受命赴金朝。鉴于信孺与宗浩已有初步协约,与前两次不同的是,此次是按宋高宗时与金和议的先例,改以通谢国信所参议官的身份(属于正式国使)赴金,携带国书草约,及朝廷所许百万缗犒军费。

      不意,方信孺抵达汴梁后,不见庞赵再来迎接,而更换为二省差领客。丞相、大元帅宗浩,亦奉金主诏命,全部推翻前议,无理指责信孺曰:“所议事项未能听从,为何急忙以国书使者的名义前来?”责备信孺不向朝廷委婉建言,接受金朝条款,并威胁要囚禁、诛杀。信孺不为所动。

      一日,宗浩指使全副武装的兵士,强行簇拥信孺到帐下答状。信孺抗议曰:“岂可如此对待使者?”宗浩理亏,急忙辞送信孺回宾馆。二省的差官来曰:“此事非犒军钱可以了结,需另商定项目。”信孺答曰:“正因岁币不可再增加,故以通谢钱代之。今得此复彼,某惟有头颅与墙壁俱碎而已!”差官曰:“是庞赵误害阁下的。”信孺驳曰:“是丞相(宗浩)误害庞赵的!”差官又曰:“不尔,丞相欲留(实为拘留)阁下。”信孺曰:“留于此死;辱命归亦死。不若死于此!”大义凛然,视死如归。

      时宋朝在四川出师收复大散关。宗浩益加怀疑宋朝真心和议,并一再追问信孺:为何无权臣书信?信孺为争取时机,促成和议,不得不私下仿照权臣致书宗诰的款式,作书帖应付之。虽出于公心,却给自己留下后祸。

      对于方信孺这样大智大勇、能言善辩的谈判对手,宗诰与金朝既恼怒又无奈,本欲将信孺拘留囚禁。后宗诰认为,方信孺此行,事未成功,自知回朝必得罪,若拘禁正使他日作为藉口。不若责备其轻佻妄为,释之使归,自穷无辞告白国人,赵扩、韩    胄必然选择为人谨慎厚道者来使。于是,遣送方信孺带着报书回去。

      宗浩回复张岩的报书,指责宋朝对称臣、割地、缚送主谋三事,并饰虚说,不肯如约;污蔑方信孺和议未定,辄将所次具约,拟为誓书(和议文书),以求成自任。“轻渎诳绐,理不可容。”并按照金章宗的“圣训”,提出:“若能称臣,即以江淮之间取中为界;欲世为子国,即尽割大江为界。且斩元谋奸臣,函首以献,及添岁币五万两,犒师银一千万两,方可议和好。”(12)

      值得注意的是,宗诰回书还传述了金主要求宋朝撤换方信孺,另派使者的诏命。称:“方信孺言语反复,不足取信,如李大性等辈,似乎忠实,可遣诣军前禀议。据方信孺诡诈之罪,过于胡    ,姑放令回报。”反而证明方信孺三使金朝,开展外交斗争的成功,和金朝上下对他的敬畏之心。

      九月,方信孺回到临安复命。经淮北时,已将宗浩的报书呈交都督府张岩。韩    胄问宗浩报书的要求,信孺言金朝所欲五事:一割两淮,二增岁币,三索归正人,四犒师银,五不敢言。韩厉声追问之。信孺徐曰:“欲得太师头耳!”韩    胄闻而大怒。但急于和议,欲再遣信孺赴金。信孺曰:“信孺既为朝廷万里行矣,初不惮死,今具得敌方要领,即再往亦决不死。惟让信孺稍迟再行,敌必遣使来报,再商议对策。望平章(韩官平章国事,故称太师,位高于丞相。)听愚计。信孺三赴金师,早已摸透金人急于和议的心理。故提出欲议故止,促其自来的策略,无疑是取得主动权,降低代价的妙策。韩    胄却怀疑信孺难于再往,决定另行择人出使。信孺因和议未成,自劾待罪。朝廷以其仿修大臣书贴私馈金将,有失事体,夺三官,临江军居住。

      方信孺一年之内,自春至秋,三度使金,不畏艰险,不辞辛劳,往返于炎沙烈日、僵尸满野、虫蛆臭腐之途,随从相继死于道中。信孺仗节将命,神闲意定,奋然前行。他深知,金朝军事上尚与宋朝相持,但军力不济,势难持久,故对金人所提称臣、割地、缚送主谋要求,皆拒而不予,极力维护国家利益,一直欲以和议达到休兵的目的。金朝每索问兵端主谋,意指朝廷权臣,信孺但以邓友龙等人应对,掩护韩    胄。他看出金朝甚有意于和议,虽恨其不肯屈服退让,并不敢轻易杀他。由于朝政腐败,权臣意气用事,致使功败垂成之际。即使如此,亦有成说,为日后谈判打下基础。因此,信孺虽被贬官,但名闻天下,时年才三十岁。刘克庄以诗赞云:“奉使年三十,名满四夷奇。”

      此后,宋廷命王    北使。韩    胄因金朝坚持缚送主谋者,怒而用兵,中外忧惧。礼部侍郎史弥远等密谋暗杀了韩    胄,又不顾国格,开棺斩首,函送金朝,赎淮南之地,并以伯    之国、改犒军银三百万两(方信孺时为钱三百万缗)的重大代价,决定和议,时为嘉定元年(1208)三月。史称“嘉定和议”。金朝多年坚持的苛刻条件,基本得到满足,而这些条件,恰是当年方信孺坚拒不许的。

      史家指出,当时完颜宗浩等金朝几员骁将,相继病死,临战易将,兵家所忌。而宋人不知乘机制胜,举朝惴惴以和议求得成功为幸。故金人每笑“南朝无人。”(13)

      值得一提的是,王    赴庙堂复命时,奏曰:“和议之成,皆方信孺备尝险阻,再三将命之功。信孺辩析敌酋于强愎告语之时,及    至,权臣诛矣,事皆勉从矣。方某当其难,     当其易。每至军前,金人必问方某安在?且谓暑行者三,不委顿车上,已可伏(令人佩服)矣。公论所在,虽金人亦不能掩(掩盖、否认)也。乞录信孺功,而蠲(免)其过。”(14)于是,诏许方信孺自便,还其公道。朝论赞许王    “不掩人扬己”,有长者风度。

      注释

      ⑿ [元]脱脱《金史·宗浩传》;[明]陈邦瞻《宋史纪事本末》卷八十三,《北伐更盟》。

      ⒀⒁ [清]毕源《续资治通鉴·宋纪》,卷一百五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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