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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尧舜禹之道不可丢——三一教的“安民告示”

      □林劲松

      三教先生之所以会成就他的事业,是因为他勤奋好学,精通《道德经》、《论语》和《佛经》,有着自己独到见解。例如,《夏午真经》开门见山说:“三一教主言:道也者,所以本乎其教也;教也者,所以明乎其道也。但世人不识道与教之分也,故以教为道焉,岂不谓之教三而道亦三邪?殊不知儒氏以其道而儒之以教人,而非儒自儒以为道也;道氏以其道而道之以教人,而非道自道;释氏以其道而释之以教人,而非释自释以为道也。”(第3页)这就是说,教本与教育有别,一定要区分好,切不可混为一谈。教本只有通过教育者传道授业给被教育者以后,才能起作用。例如,孔子创办私学,用六经做教材,传承尧舜禹之道,你就不能说他那是六道。同样,三一教以《论语》、《道德经》和《佛经》为教材,传承的也是尧舜禹之道。所以,道一即尧舜禹之道不变,这是宗旨。这就等于出“安民告示”,以确保传道授业解惑顺利进行。

      三教先生这个安民告示出得好,富有针对性,旗帜鲜明地提出了尧舜禹之道不可丢,让大家同心同德,为挽救国宝而共同奋斗。这是因为1368年明朝建立后,社会经济得到了发展,但是,在理论界,韩愈和程颐兄弟仍然是权威,他们宣扬尧舜禹之道可以丢。

      在《四书集注》的《孟子序说》中,朱熹说:“韩子曰: ‘尧以是传之舜,舜以是传之禹,禹以是传之汤,汤以是 传之文、武、周公,文、武、周公传之孔子,孔子传之孟 轲,轲之死,不得其传焉。荀与扬也,择焉而不精,语焉 而不详。’又曰:‘孟氏,醇乎醇者也。荀与扬,大醇而小 疵。’”

      其前引言注释说:“程子曰:‘韩子此语,非是蹈袭前 人,又非凿空撰得出,必有所见。若无所见,不知言所传 者何事。’”后引言却说:“程子曰:‘韩子论孟子,甚善, 非见得《孟子》意,亦道不到。其论荀、扬则非也。荀子 极偏驳,只一句性恶,大本已失。扬子虽少过,然亦不识 性,更说甚道?’”就这样,经过“集大成”之后,孟子之 死竟然成了尧舜禹之道失传的分界线。从孟子之死,到韩愈发表《原道》,相隔1000多年没有尧舜禹之道,中国仍然发展——这是韩愈的奇谈怪论。后来这个奇谈怪论被理学祖师爷程颐拿来作为理论依据,结果弄得宋朝末期理论上不了,危机四伏。这是血淋淋的历史教训。所以,三教育先生创立三一教,富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大无畏精神。这个历史事件说明,经济发展了,社会科学理论就会发生相适应的发展,人们会逐渐正确对待历史文化遗产。所以,三教先生称得上是中国挽救国宝行动第一人。

      值得指出,林龙江先生挽救国宝行动是一件不容易做的事。到了明代,理学家并没有退出历史舞台,仍然拥有广大的市场。莆田呆不下去了,他们就会跑到别的地方去。

      而且,防不胜防,传来传去,有时连教材都给你变了。例如《道德经》三十八章说:“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无德。上德无为而无以为;下德无为而有以为。上仁为之而无以为;上义为之而有以为。上礼为之而莫之应,则攘臂而扔之。故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失义而后礼。夫礼者,忠信之薄,而乱之首。前识者,道之华,而愚之始。是以大丈夫处其厚,不居其薄;处其实,不居其华。故去彼取此。” 这是笔者在网上查询时下载的。后来对照一下,中华书局2014年版的《老子》也是这样说的。

      在这里,尧舜禹之道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丢失了!说什么“故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失义而后礼”。有没有搞错了,多出了四个“失”字?到底是什么原因?由于年代久远,几千年来传来传去,难免会出差错。为此,我想谈谈自己的粗浅看法。

      首先,尧舜禹之道不可丢失,丢失了就会得到灭顶之灾。老子认为,人类社会和自然界万物都有自己运行规律,生长规律,发展变化规律等等,得之则生,失之则亡。《道德经》三十九章说:“昔之得一者,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谷得一以盈,万物得一以生;候王得一以为天一正。其致之也,谓天无以清,将恐裂;地无以宁,将恐废;神无以灵,将恐歇;谷无以盈,将恐竭;万物无以生,将恐灭;候王无以正,将恐蹶。故贵以贱为本,高以下为基。”意思是说,往昔曾得到过道的:天得到道而清明;地得到道而宁静;神得到道而英灵;河谷得到道而充盈;万物得到道而生长;侯王得到道而成为天下的首领。否则,道一旦丢失了,就是老天爷也要受到严厉惩罚。由于这里有“侯王”二字,所以,老子总结的属于尧舜禹之道。谁也不能自作聪明,乱添几个字,往老子脸上抹黑,说他说话杂乱无章,前后自相矛盾。既然这一章,多了几个“失”字,那就应该去掉,否则就不符合老子的思想。

      其次,《孟子·公孙丑下》:“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寡助之至,亲戚畔之;多助之至,天下顺之。”孟子的论述,实际上是传承了老子的观点,进行了具体的补充。既然如此,道那是万万不能丢失了的。

      其三,“失道而后德”,什么意思?是不是说尧舜禹之道丢失了,无关紧要,可以由德挂帅,称王称霸?“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哪会那么便宜?道都丢失了,德、仁、义、礼四者还会轮流做庄吗?和孟子的看法相比,这很显然是咄咄怪事。

      其四,尧舜禹之道要正常运行,德、仁、义、礼四者各司其职,称得上是四大金刚,缺一不可。所以,去掉四个多余的“失”以后,原文应为:“故道而后德,德而后仁,仁而后义,义而后礼。”在这里,老子显然是按照主次缓急而言的。特别是礼,虽然是老四,但是社会安定团结,尊老爱幼却离不开它。有个成语叫做“无理取闹”,“礼”也是一样,社会一旦丢失了,那就要闹事,颠倒是非,人民的生命和财产,都会受到了严重的威胁。在这种情况下,道还能正常运作吗?老子说:“夫礼者,忠信之薄,而乱之首。”意思是说,礼是国家的各种各样规章制度。对待规章制度,不是讲忠信,而是讲落实,讲兑现,违者必纠,不留情面。所以,不是老子反对礼,而是老子坚持依法治国,古代的礼便是那时的法。

      礼理顺了以后,本章前面那些文字就容易理解了。“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无德。” “上德不德,是以有德。”这是针对“下德不失德,是以无德”而言。他们为什么无德无能?是因为思想修养还没有到位, 整天道德不离口,貌似正人君子,但是却理论脱离实际,没有一丝 一毫价值。这是说,在老子那里,德分上中下:上者对己严格,以心仁为美,崇高的道德品质不是停留在口头上,而是“融化”在自己血液里,所以,他们言行举止“无违”或者“不敢为”,有德。 在这里,老子严厉批评下德者,有利于中者向上者学习,去掉比上 不足比下有余甘居中游的思想。

      “上仁为之而无以为。”上仁坚持为国为民做好事,从来都没有自以为到家了,停止脚步。孔子说:“力行近乎仁。”意思是说,力行是求仁之舟。他也是强调仁要有实际行动,而且还要长期坚持下去。从中可以看出,老子和孔子对仁的观点是一致的,都重视仁的功能。

      “上义为之而有以为。”义者,宜也。上义说话办事,制定方针政策,有水平,恰如对准靶心,既不偏高,又不偏低,百发百中。所以,他们有自信心,自以为万无一失了,才去说,才去做。

      “上礼为之而莫之应,则攘臂而扔之。”上礼待人接物以礼,却看不到对方反应,就伸出手,拉后进者一把。这是说,上礼者政治思想修养好,政策水平高,不仅自己知书达礼,而且还能帮助周围人,让他们学习和掌握规章制度,一起前进。

      综上所述,老子认为,尧舜禹之道是不能丢失了的。与此同时,道要正常运行,还要德、仁、义、礼等与时俱进,充分发挥它们各自的功能。德是动力,提供正能量,负责提高全社会政治思想觉悟,个人修养达到上德水平;仁是旗帜,要求人们投身社会实践,坚持为国为民做好事,不做坏事,没有止步;义是决策者,要求人们说话办事拥有科学精神,每句话、每个行动都能对准“靶心”,无不百发百中;礼是执法部门,要求人们向上礼者学习,互相关心,互相爱护,互相帮助,共同前进。

      所以,给老子扣上“反对仁、义、礼”帽子,不是别有用心,就是糊涂虫。在《道德经》里,老子不仅没有反对仁、义、礼,而且还充分肯定了三者各自的功能。只要我们坚持“述而不作”精神,理论联系实际,谁都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

      又例如《道德经》十九章说:“绝圣弃智,民利百倍;绝仁弃义,民复孝慈;绝巧弃利,盗贼无有。此三者以为文不足,故令有所属;见素抱朴,少私寡欲。绝学无忧。”

      网上查询一下,有人翻译为:“抛弃聪明智巧,人民可以得到百倍的好处;抛弃仁义,人民可以恢复孝慈的天性;抛弃巧诈和货利,盗贼也就没有了。圣智、仁义、巧利这三者全是巧饰,作为治理社会病态的法则是不够的,所以要使人们的思想认识有所归属,保持纯洁朴实的本性,减少私欲杂念,抛弃圣智礼法的浮文,才能免于忧患。”

      在这里,头四个字就没有翻译到位。之所以“民利百倍”,是因为绝代圣人把自己的聪明才智贡献了出来,为民做了好事,所谓“弃智”就是这么回事。他们那样翻译,简直是往老子脸上抹黑,说他是个主张抛弃聪明才智、抛弃仁义道德的坏家伙、大坏蛋,哪里是个什么哲学家?!

      所以,以上两例说明,三教先生虽然能力有限,挽救国宝的任务直至今天,还没有完成。但是,他的精神可嘉,称得上是我国挽救国宝行动的先行者,为挽救国宝做出了重大贡献。所以,三一教的诞生不仅是中国宗教史上一件大事,而且是中国社会科学史上一件大事。三一教的事业值得尊重,特别是理论界同志,我们应该从三一教主那里得到历史的启示,把挽救国宝的重担挑起来,团结起来,刻苦攻关,让老子、孔子等古老的东方哲学思想焕发青春,为社会主义祖国再立新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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