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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上壶山

      □陈金狮

      巍巍壶公山耸立于莆田南洋平原、兴化湾之滨。

      关于此山名字由来,说法不一。宋《九域志》载:“昔有隐者遇老人于绝顶,见宫阙台殿,似非人间,曰:此壶中日月也。其人乃自号壶公,日久仙去。故称壶公山。”唐御史黄滔《壶公山》诗释题云:“故老相传古仙姓陈,名壶公,于此山成道,因而名焉。”明刑部尚书彭韶则云“山如壶形”。

      唐代莆田高僧妙应曾留下一古谶:“水绕壶公山,此时方好看。白湖腰欲断,莆阳朱紫半。”到北宋时木兰陂建成,木兰溪水绕过壶公山麓,果然莆阳科甲鼎盛,以至有“龙门半天下”之誉。南宋理学大家朱熹来莆,看到峻拔端庄的壶公山,也发出“莆多人物,乃此公作怪”的感叹。在莆田至今还流传“见了壶公山,聪明花会开”的故事,说的是明代邑人柯潜小时愚钝,见到壶公山神茅塞顿开,后来高中状元。

      壶公山有如此神秘的传说与色彩,早就勾引得我上去一探究竟。

      第一次上壶山,是1982年10月的一天。那天上午,在福建青年社当编辑、记者的好友章汉携带福建日报记者林祁来莆,约我一道上壶公山采访电视转播发射台的工作人员。那时壶公山还是一座云幔遮颜的荒秃山头,人迹罕至,也没有盘山公路可通山顶,我们只好徒步上山。当大汗淋漓登上山顶时,只见一座单层石屋门前蹲着一只玄色的大狼狗。随着“汪汪”的狗叫声,门开了,我们这才看清里面是几位20岁上下的年轻人,带班的年纪和我们相仿,30来岁。我们说明了来意,班长谢金龙忙把我们几位“不速之客”请进屋里。

      傍晚时分,我们采访完毕欲告辞下山,却被热情好客的谢班长硬是留下来。山上温差很大,别看白天骄阳似火,到了晚上气温骤降。因睡不着觉,我们推门出去,站在黑黝黝的山巅上远眺荔城,只见万家灯火闪闪烁烁。此时天上飘洒下来片片雨丝,谢班长忙打开屋顶上的灯光,我们的影子被投在眼前的雾壁上,每人的头部都有个光环。莫非这是传言中的“佛光”,大家都惊喜地叫起来。一会儿,流云走雾过去,人影与光环亦消失。这真是我们人生中的一次奇遇。

      此时我们仿佛站在停泊港湾的战舰甲板上,那刺向夜空的电视塔就是高耸的桅杆,两侧锅状的微波天线是一对探照灯,机房是驾驶台,卧室是船舱,而四周的云雾如同拍打船舷的海浪,章汉竟情不自禁地唱起来:“军港的夜啊,静悄悄,海浪把战舰轻轻地瑶……”

      第二次上壶山是在2007年8月的一个假日。车子驶到凌云殿停下来。凌云殿正在大规模扩修,已建好的有亭台、八仙长廊及小桥曲水等。从凌云殿抬眼望,壶公山巅近在咫尺。到了山顶一看,空寂荒芜,不见了黑狗,只有发射塔的天线依旧发出呼啸的声音。我们不敢贸然去叩石屋机房的门,只是在山巅上漫步几圈便兴味索然下山了。

      今年9月下旬的一天,我第三次上壶山。凌云殿的景观已焕然一新,庙宇、殿堂,广场等蔚为壮观,特别引人注目的是池畔的高台上,新塑了一个拄着龙杖的壶公山神巨型石雕。

      看着凌云殿,我忽然想起有本书上载,在清末民初,壶公山下有位农民黄濂就在此殿旁的古樟下揭竿起义,他带领农民向封建军阀燃起了抗捐抗税的斗争烈火。这场轰轰烈烈的农民起义历经一年多后失败,但在莆田的农民运动史上写下了辉煌的一页。

      “天下名山僧占多”。这壶公山除了凌云殿外,还有真净寺、白云寺、栖云寺等。栖云寺在壶山最高处,离山巅最近,据说春夏时节,常有云雾漂浮寺间,故名栖云寺。如今从凌云殿有条盘山水泥路直通山顶,于是朋友驾车盘旋直上栖云寺。栖云寺亦修葺一新,正殿与拜亭都精致工巧,十分美观,只嫌过于僻静。我们的车子继续旋到山巅,谁知山巅已成禁地,只看到电视塔和机房被围在高墙内,而早先的单层石屋已改建为两层大楼。

      站在壶山之巅,俯瞰南洋平原,昔日遍野金色的稻海麦浪已不见,唯有密密麻麻的高楼大厦,壶山脚下,也盖起一片红瓦白墙的别墅群,真是“萧瑟秋风今又是,换了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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