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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言巧匠朱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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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香香正在为顾客纳鞋底。

      初秋的傍晚天气依然炎热。市区下磨市场一家缝补店,一名穿着朴素的妇女坐在门口,一手按着鞋,一手拿着锥针,咬着牙吃力地埋头忙活着,额头上的汗水顺着头发滑了下来。

      我靠近她,她没有察觉,我喊她,她也没有任何反应。一旁等待的鞋主告诉我,这名妇女名叫朱香香,是聋哑人。

      几分钟后,她忙完手上的活,才喝了口水,比划着问我修补什么。我表明来意后,她从针车上找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叫我写。就这样,我们连比划带写的开始聊了起来。

      朱香香今年56岁,是城厢区华亭镇兴沙村人。她和姐姐是双胞胎,姐妹俩命运相同,一出生就有了这缺陷。由于家庭困难,她上到小学二年级就辍学了,和姐姐一起学手艺。二十多岁时,她跟着同村一聋哑姐妹一起去山东,和一位手艺人学修补手艺。当了一年多的学徒后,她靠着手艺在山东、石狮等地辗转了二十多年。在这期间,她结了婚,还有了两个孩子。

      她原以为幸福的日子到来了,可天有不测风云。2005年,她的丈夫去世了。家里的顶梁柱倒了,她只能忍住伤痛回到莆田,靠自己的双手一点一点拉扯孩子长大。回想起这段伤心事时,她的眼眶湿润了。她在纸上写到:“自己吃苦,也不让孩子累。”潦草的几个字,却足以表达作为母亲的坚强和无私的爱。

      “身体好的话,我要做到70岁。”如今,她的年纪也大了,可仍没有一份安稳的生活。她靠这门手艺,一个月最多赚不到2000元,生意不好时只有四五百元,有时候连一个月700多元的房租都缴不起,一辈子省吃俭用。

      修补手艺并不轻松,特别是纳鞋底。看她样子吃力,我也从她的工具箱中拿出一支锥针试着帮她。果然,厚厚的鞋底很难穿透,我用两腿固定住鞋子,再拿一块碎布包住锥针手柄防滑,抬着胳膊,使大力气钻鞋底。当锥针卡在鞋底一半时,我就没了力气,汗也一下子涌了出来。

      虽然日子艰难,但她总是笑着面对,那些帮助过她的人,她都记在心上,她把这些名字都写在纸上给我看。她心怀感恩、积极乐观、自强不息的生活态度感染了我,也感动着我。夕阳的余晖下,她笑着和我挥手道别。湄洲日报记者 戴立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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