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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囊”奇趣——重游囊山慈寿寺

      □林闻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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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余年前,吾曾同市退教协一批老同志一道畅游了涵江囊山慈寿寺,印象很深。今夏,吾又冒暑前来重游。住持常昊法师为来者作了简要介绍。笔者喜看旧貌新颜,有感如泉,特别是其传说之神奇、景观之新奇、“海丝”之传奇,让人感奋良多。

      乡人皆知,该寺是莆阳四大名刹之一,名闻八闽内外,1983年被国务院列为全国重点寺院之一。于今重访,吾甚感其传说之神,越想越奇,令人不可思议。当年本籍开山祖师妙应(820—898),时常口出吃语,举止怪诞,行踪不定。有时坐禅岩洞,数日不食,有时裸卧岩上,任蚊虫叮咬。他有驯虎特异功能,出行时,两只驯虎跟随,被称“伏虎祖师”。囊山慈寿寺初名即“伏虎庵”,内有“伏虎石”古物。妙应不惮辛劳,创业有道,声名远扬,多处古刹,留有其足迹。莆阳二十四景之一石室藏烟的石室岩寺也是他所创,寺志同样载有其“驯虎之异”,寺古称“伏虎岩”,今老道旁仍有宋人题写的“伏虎岩”崖刻,并有“石室松门伏虎岩,涅槃建刹晚唐间”古诗赞。说明该开山祖师妙应和其胞弟曹山本寂一样,确是莆籍赫赫有名的“兄弟禅师”。

      由于妙应德高望重,该寺僧曾达千人。现在游者走进刹厨,仍可见到明代铸造的三口大铁鼎,每口直径达一米宽,一次可煮大米百余斤,足见当年寺僧之众。清光绪年间,这里通源高僧重振山门,他手敲木鱼,四方募化,据说一次,沿街店铺民房发生火灾,法师向着烈火念佛三拜,熊熊大火,骤然熄灭,一时传为美谈,信施云集,香火骤盛。光绪十一年(1885),该寺大雄宝殿竣工殿上即挂楹联:“伏虎初兴慈寿寺,敲鱼重振古囊山”,至今仍字迹清晰,楹联熠熠生辉。

      其二古刹景观新奇。该寺坐落在著名侨乡江口囊山村,背靠囊山,峰峦叠嶂,累如莲瓣,山上多为裸露花岗岩,山峰状似古人坐褥上的“隐囊”,故有“古囊列巘”之称,亦为莆阳二十四景之一。来游举步登山,令人大饱眼福,山头奇卉异芳,山岩奇形怪状,有一巨岩,形如海湾鲎鱼,人称“鲎石”,这石奇在能随气候变化颜色,天晴时色白,将下雨时变灰黑色,村民们视之为天然“晴雨表”“气象台”。还有一个天元岩,上面堂宇高敞,倚栏远眺,可见兴化湾烟波浩渺,海天一色,茫茫海中有不计其数岛屿,犹如百舸争流,乘风破浪,蔚为奇观。山上还有明嘉靖时湖广巡抚林有恒的“山间明月”等题刻,古色古香,启人思古之幽情。

      去年为迎接全球第五届佛教论坛来莆召开,涵江江口侨乡人民众功协力,对该寺宇进行整修扩展,其貌让人耳目一新,面朝木兰溪下游平畴,前接城涵大道,内修大池塘,形成寺前碧水泱泱,寺后青山如锦,寺内步步登高,成个多姿多彩的囊山公园,正是“古囊列巘景增新”,故人们无不高兴地称之为四季如春的游览胜地。

      古时这里曾是驿站,当年大理学家朱熹赴同安上任时,就曾住寺内,其诗道:“晓发渔溪驿,暮宿囊山寺。云海近苍茫,溪山拥清翠。行役倦修程,投闲聊一憩。不学塔中仙,前途定何事。”请想,当年朱熹只路过一宿,就留下如此趣味横生的诗章,若是如今前来,眼观新景倍添,妙趣成串,定会流连忘返,诗兴大作,吟出千古绝唱呢。

      其三“海丝”传奇。游人共知,福建是海上丝绸之路起点,久富盛名。囊山慈寿寺在为海丝发展方面亦写下光辉一页,这里化光长老等一批高僧曾先后为东南亚寺门振兴,推行佛化,弘法利生做出突出业绩。这里海外拥有多个下院,如马来西亚紫竹亭、观言亭、慈光亭,印尼的金德院、廖内岛妈祖宫和茂物福德庙等。这些下院和祖刹关系密切,特别是祖国改革开放以来,亲来密往,下院不断前来朝拜祖庭,叙写新章,有效地增进了相互了解和友谊,所以该古刹在海外信誉很高,正如禅语所称“佛光普照”善哉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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