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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巩溪诗话

      宋黄彻(1093-1168年)。宋兴化军城府西巷(今福建莆田城西雷山巷110号侍中府第尚存)人,也作福建莆田县(旧兴化军兴化县)巩溪人。北宋太常寺卿、侍中兼枢密院副使谥文正军城始祖黄中庸长孙。宋宣和六年(1124)进士。历官县丞、县令,以拙直忤权贵弃官南归,寓居兴化县巩溪五年,著《巩溪诗话》十卷,《直斋书录题解》著录于集部文史类;《遂初堂书目》著录于文史类,作《黄微诗话》,“微”疑“彻”字之误,实为《黄彻诗话》;《四库全书》收于集部诗文评类。 该书主张作诗不尚雕华,其去取以“辅名教”、“存风雅”为准绳。他说:凡造意立言,须“为天下后事虑”。自序称诗当“诚于君亲,厚于兄弟朋友,嗟念于黎元休戚,及近讽谏而辅名教”。这就是黄常明论诗所说的“意”和“理”。只要形式服从这一内容,所谓“壮而能巧”者,即诗文要“当于理,则绮丽风花,同入于妙”,“无与于比兴者”,皆不可取。 诗话品评诸家之诗,极崇杜甫。认为杜甫诗模写景物,出于风花,亦极绮丽,然能“穷尽性理,移夺造化”,所以妙绝古今。作诗要能贯穿精绝,和韵工妙,但不可“以辞害志”。杜甫作诗又善用俗字,避艰涩而能通彻无碍。要“语缓而不迫”,方“可为作诗法也”。还提出要“巧于用事”的主张。他说,用事造语,皆有出处。然而“用事之法,不拘故常”,当“用其义,而隐其语”。 中国宋代著名诗人文学评论家黄彻与《巩溪诗话》黄彻(1093-1168年),字常明,宋兴化军城莆田(今属福建)人。著有《巩溪诗话》十卷,《直斋书录题解》著录于集部文史类;《遂初堂书目》著录于文史类,作《黄微诗话》,“微”疑“彻”字之误;《四库全书》收于集部诗文评类。

      黄彻主张作诗不尚雕华,其去取以“辅名教”、“存风雅”为准绳。他说:凡造意立言,须“为天下后事虑”。自序称诗当“诚于君亲,厚于兄弟朋友,嗟念于黎元休戚,及近讽谏而辅名教”。这就是黄常明论诗所说的“意”和“理”。只要形式服从这一内容,所谓“壮而能巧”者,即诗文要“当于理,则绮丽风花,同入于妙”,“无与于比兴者”,皆不可取。《巩溪诗话》品评诸家之诗,极崇杜甫。认为杜甫诗模写景物,出于风花,亦极绮丽,然能“穷尽性理,移夺造化”,所以妙绝古今。作诗要能贯穿精绝,和韵工妙,但不可“以辞害志”。杜甫作诗又善用俗字,避艰涩而能通彻无碍。要“语缓而不迫”,方“可为作诗法也”。 黄彻还提出要“巧于用事”的主张。他说,用事造语,皆有出处。然而“用事之法,不拘故常”,当“用其义,而隐其语”。

      《巩溪诗话》序作诗固难,评诗亦未易。酸咸殊嗜,泾渭异流。浮浅者喜夸毗,豪迈者喜遒警,闲静之人尚幽眇,以至嫣然华媚无复体骨者,时有取焉,而非君子之正论也。夫诗之作,岂徒以青白相媲、骈俪相靡而已哉!要中存风雅,外严律度,有补于时,有辅于名教,然后为得。杜子美诗人冠冕,后世莫及,以其句法森严,而流落困踬之中,未尝一日忘朝廷也。孔子曰:“《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以圣人之言,观后人之诗,则醇醨不较而明矣。顷予暇日抠衣于乡先生黄公之门,公出所为《诗话》十卷,谓予曰:“吾生平嗜诗,颇有佳句传在人口。今老矣,不复自作,时取古人诗卷,聊以自娱。因笔论其当否,且疏用事之隐晦者以备遗忘。日往月来,不觉成编。君其与我评焉。”予退伏而读之,皆前辈论议所未到。若嘲烟云、媚草木等语,率略而不取;惟是含风雅而中律度,有补于时,有辅于名教者,如璆琳琅玕,森然在目。得诗人之关键,窥作者之阃奥,详而正,讽而不刻,使人心开目明,玩味不能去手,斯可谓难得也已。公少负才,取名第,宰剧邑,藉甚有能声。一旦与当路轩轾不得,弃官而归,优游里闬,其中浩然,未尝戚戚于外物,而其用志不衰如此。呜呼!观其取与,可以知其能诗;观其议论,可以知其为人。降叹之余,未及请益,而予赴馆职,后数载,公亦云亡。因循十年,未暇追述。今阅旧集,不胜挂剑之情,因以鄙词题其首。公讳彻,字常明。乾道四年九月二十七日,陈俊卿序。

      《巩溪诗话》自序予游宦湖外十余年,竟以拙直忤权势,投印南归。自寓兴化之溪,闭门却扫,无复功名意,不与衣冠交往者五年矣。平居无事,得以文章为娱,时阅古今诗集,以自遣适。故凡心声所底,有诚于君亲,厚于兄弟朋友,嗟念于黎元休戚,及近讽谏而辅名教者,与予平日旧游所经历者,辄妄意铺凿,疏之窗壁间。未几,钞录成帙,而以《巩溪诗话》名之。至于嘲风雪、弄草木而无与于比兴者,皆略之。呜呼!士之有志于为善,而数奇不偶,终不能略展素蕴者,其胸中愤怨不平之气,无所舒吐,未尝不形于篇咏、见于著述者也。此《说难》《孤愤》《离骚》《国语》所由作也。予赋性介洁,嫉恶如雠,不忍浮沈上下。甘老林泉,实其本心,何所怨哉!故诗话之集,皆因前人之语而折衷之,不敢私自有作焉。

      《巩溪诗话》 跋志以言而章,言以文而远,文以叙而传,叙以德而久。古太史氏职采民谣,缉为歌诗,以献于王,王以知其才而见其志,于是乎伸之。及古道废阙,英才埋没,往往托之著述比兴以自见者多矣。然非得当世闻人表而出之,则亦无以取信于后世。先君子平生以直道行已,动与物忤,志不获骋,终老林下。遗文颇富,未克流于世,而遭子之火,独《诗话》十卷仅存。大丞相陈公妙年,以文章先多士,为天子名宰,望重德隆,不轻许可,载览遗稿,叹惜不遇,慨然以盛文序于首。正声劲气,端庄典雅,遂使积年暧味,一旦光明,相与传久,可谓立古而不朽者。次年七月甲子,廓敬书于后,以示子孙,无忘盛德焉。

      诗话杂说,行于世者多矣,往往徒资笑谈之乐,鲜有益于后学。若《巩溪诗话》,议论去取,一出于正,真所谓有补于名教者,其详已具大丞相陈公之叙。永存与先生宗裔,同出光之固始,乃敢锓木以广其传。乾道已丑孟冬吉日,右朝奉郎权知蕲州军州事黄永存谨识。

      左史杨公邦弼志先祖之墓,其略曰:“公登宣和甲辰第,授辰州辰溪县丞,就升令。在任五年,以才谞称。辟差沅州军事判官,摄倅事。郎将汪长灏与傜酋有隙,酋鼓众数万,声言渡江乘城,人心汹惧。公奋不顾身,入其巢穴,晓以祸福,悉愧慑谢罪,一州赖以全。继权麻阳县,遭巨寇曹成之扰,公率群傜于敌,禽其将,贼众宵遁。寻辟鄂之嘉鱼令,下车未几,流移还集。复权岳之平江。甫半岁,帅漕交辟,处之宾幕。平江士民千余人,诣都督行府乞还任,丞相张公浚止其事,有诏即真。时湖贼杨么抄掠数郡,遏绝水道。官军屯岳阳,而县距州数舍,地险,艰于转饷。公虑粮食不继,预设巨舰,令民输租其中,得米千余斛,乘风而前。贼引数十艘尾逐。会官军至,只舟不得返,因降其众,官军得以仰啸,贼垒遂平。秩且满,有权贵寄产于县境为民患者,公按以三尺,乃为排根。自以植节不替谐俗,遂委官而归,无复功名意。丞相张公以人物为己任,每欲推之要津。及帅闽,招致幕下数月,竟不肯留。丞相见其确守退志,乃谓人曰:“如黄令之才,使稍宦达,何所不至。今恬于名位,甘老林泉,故平生抱负弗克施,良可惜也。”公学问优于人,志度闳深,调护不虞,不动声气。遇仓卒,州县尝倚以为重。居官所至人爱,所去见思,一时使者多朝廷大吏,察治状无以易公,争相辟置,故其风绩迭见于湖北表里如此。先祖尝著《诗话》十卷,发挥杜少陵窔奥不得施用之处,乡衮正献陈公为之叙引,学者从诵习之。比刊于蕲春,先君复刊于家塾,所传广矣。焘不肖,分教潭汤,适在先祖游宦之地,讵可无此书乎?因稍正其讹舛,刊之学宫,且以出处之大方,识于卷末,庶观者有所考焉。嘉泰三年癸亥正月朔旦,孙从政郎沅州学教授焘谨书。

      岁在壬子,予守沅,莅政之暇,遍观学宫所有书籍。一见《巩溪诗话》,与其它所集旨趣不同,盖黄令君所援引诸家之诗,悉指少陵为归宿地,虽于去取间默寓其不得时以行志之愤,然议论皆本于爱君忧国,事亲敬长,一扫骚人絺章绘句之习。其于名教,岂小补哉!孔子曰:“《诗》可以怨,迩之事父,远之事君。”溪其有见于此乎。沅本事小而讹,予司臬乡部,公余略加订正,而锓诸梓。非惟可以便观览,亦使此集之传益广云。咸淳已巳立秋日,澧阳聂棠识。

      《巩溪诗话》十卷,宋黄彻常明撰。《书录解题》谓是莆田人,而《八闽通志》则云邵武人,举绍兴十五年进士,殆家本莆田而占籍于邵武者也。编中持论多本少陵。自言官辰、沅逾年。顾志州郡官师者,不载姓氏,集亦失传。其送弟诗句云:“就舍勿令人避席,过江莫与马同船。”语浅情真,不失风雅之旨矣。康熙戊子三月,小长芦朱彝尊识于曝书亭。 吾家诗学,肇自莆阳监察公昆弟。厥后文节为江西鼻祖,而闽中一派,流衍特长,论者以晚唐体目之。不知宗法有本,厚人伦,维风教,常明公《溪诗话》具在,可考而知也。模自壬午入闽,得拜族尊莘田先生。先生官四会令,罢归家居,萧然环堵,焚香著书,不特文章媲美前人,气节尤与常明公符合,益信君子之泽,未有艾焉。新安鲍君以文近有丛书之刻,模因检所藏曝书亭旧钞,亟请开雕。以文复购善本,校其讹脱,详载前后序跋,又皆竹垞先生当日所未见,而常明公之生平功绩,于以灿然。发潜阐幽,以文高谊,感不朽矣。乾隆丙申阳月,无双后裔黄模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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