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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亥革命志士林师肇

      □林祖泉

      辛亥革命是中国历史发展进程中的重大事件,由此揭开了中国现代史的新页。它结束了中国两千多年的帝制,堪称开辟新纪元的大革命,对中国社会进步具有重大意义。纵观辛亥革命的历程,福建莆田的仁人志士也英勇地投身于这场革命洪流之中,立下了汗马的功劳,做出了无私的奉献。林师肇就是其中杰出的代表。

      一、从小萌发反清思想

      林师肇(1882-1924年),俗名邦尾麟,字香宇,莆田县城东门外邦尾村(今荔城区镇海街道丰美社区)人。

      莆田素有“文献名邦”、“海滨邹鲁” 之美称,历史上科甲鼎盛,俊秀如林,名扬天下,如“一家九刺史” 、“一方文武魁天下” 、“六部尚书占五部” 等。尤其受到林氏千年家训的影响,林师肇4岁的时候,母亲就将他送到本村的祠堂里,跟随私塾先生读书识字,接受启蒙的教育。

      从八、九岁起,林师肇就很懂事,帮助母亲做些力所能及的农活,来减轻母亲的负担。清末时期,莆田城郊流行一种秘密宗教组织,称之为“关门教” ,俗名“菜教” 。其教堂神龛里供奉一尊披发跣足、手执宝剑的“佛爷” ,实则暗指明崇祯皇帝“朱帝爷” 。如果不是该教的真正信徒,是不允许进入教堂的,故云 “关门教” ,可见其渗透着“反清复明”的意识。少年时的林师肇每月逢农历初一、十五,常随母亲到“菜教” 经堂里进香,细听主教讲经。从小的他萌发了反清的思想。

      二、考入兴郡中学堂

      戊戌变法后,废科举兴办新式学堂已成为历史发展的必然。清廷迫于大势所趋,于1905年正式结束科举制度。近代莆田第一所新式官立中学堂——兴郡中学堂的诞生,标志着兴化府封建教育体制的基本终结。

      1906年春,学校开始面向莆、仙两县,通过考试方式招收首届学生102人,其中莆田籍的占70%,仙游籍的占30%。林师肇也被录取,时年24岁,在首届生中属中年龄段。当时,府县两级和学校当局倡导学生埋头读书,对学生的管理十分严格,不允许学生参加社会上的活动。

      但毕竟是全府县文人荟萃之地,又是思想活跃、信息比较灵通的地方。平时给学生授课的教师,除科举出身的文人外,也有一些是留日、留美接受西方现代教育和价值观念熏陶的青年知识分子。他们在授课及言传身教中,不时夹杂灌输一些西方当代民主潮流及价值观念,对在校学生萌发新思维产生了不小的影响。此时的林师肇为文奇横,不拘绳尺,对女人缠足、男人留长发辫子的旧习俗也感到十分厌恶。

      林师肇在兴郡中学读书期间,国内相继爆发一系列震撼人心反抗清专制统治的事件。尤其是1908年,莆田籍监察御史江春霖,因连续上奏弹劾庆亲王奕匡和袁世凯祸国殃民,被革职罢官,返回莆田。邑人为其鸣不平,自发地在城内府学明伦堂开欢迎会。兴郡中学的全体师生,由校监督(校长)张琴带领前往欢迎。此举轰动全县民众,使林师肇清楚地认识到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尽管封建专制朝廷可以袒护昏官国贼,但正义仍然在江御史这一边。兴郡中学的读书生涯,不仅使林师肇增长了知识,扩大了视野,而且使他的革命思想和反清意识逐渐形成,为日后的辛亥革命实践打下良好的基础。

      三、早期的反清活动

      1908年11月,清光绪帝死去。在“国丧”中,莆田知县郭荫桂,阳奉阴违,一面冠冕堂皇布告百姓,切忌操办喜事;另一面自己却大肆铺张排场。有一天,他和手下幕僚随从前呼后拥,锣鼓喧天,鸣锣开道,“三牲”、“五牲”等丰盛祭品,一担接一担挑向县城隍庙进香。目睹县官如此骄横放纵,林师肇心中怒火油然而生。便发动数十名同学到街上阻拦,并夺去大锣、大鼓,大煞了县官的威风。县官郭荫桂火冒三丈,气势汹汹欲惩办林师肇等学生。该校监督张琴为避免事态扩大,极力从中斡旋,才使之得以平息。

      1910年春,林师肇为反抗莆田豪绅恶霸朱训彝等包揽诉讼,欺压华亭乡农民,愤怒不平,遂挺身而出。他在县城文庙明伦堂发表演说,痛斥朱某人的蛮横无理行径,喊出“民权要伸张” 的正义呼声,不料遭到朱训彝雇佣的一批打手的痛打,幸亏经在场民众奋力抢救,才得以脱险。

      同年7月,林师肇联络校内外志向相投的同学杨持平、宋禧生、林尔翰、林震宇等多人,在莆田城内的官场娱乐场所,围捕一批挟妓赌饮的府县僚属幕友李某等人,拘送县衙门,造成震惊一时的“官幕案”,使官府臭名远扬。然而,腐败的官府却是官官相护,知府韩方朴不但强行把被捕的僚属全部释放,还气急败坏地下了一道命令给府县提学使,不许兴郡中学林师肇翌年参加省里的毕业考试,也不允许他回家乡。最后,校方亦迫于压力,以言论过激,无事生非等为由,把他开除出校。

      清官府的威胁、迫害,吓不倒革命者的坚强意志。八、九月间,林师肇在家短暂居住,阅读一些宣传革命的书刊,并拜访一些师友如黄纪星等人,共同议论时局及发展前途。考虑到当时福建发动革命的时机尚未成熟,并受到黄纪星老师的引荐,他准备赴上海了解革命信息,便与其母商量后,筹集一笔路费,乘船远赴上海。

      在上海,林师肇接受孙中山先生的革命主张,加入了“旅沪福建学生会” 的革命团体,参加该革命团体的莆田人还有黄纪星、林君汉、黄主亚、黄胜白、陈柱生、刘匡汉、陈乃元、陈樵、曾育三、林尔瀚、何其伟、陈芑贻、朱唤醒、梁济川、郭振坼等15人。

      四、出走南洋加入同盟会

      不久,林师肇从上海返回家里,与母亲商量后,变卖了一些田产作为出国的路费。 1910年10月,他告别母亲和胞弟,取道厦门乘海轮前往马来西亚闽籍华侨聚居的槟榔屿,谋取出路,伺机成熟时再回国参加革命起事。经过10多天的海上航行,终于在月底抵达该地。登岸后,面对异国他乡,人地两生,举目无亲。林师肇决定投靠由闽粤籍华侨共建的“平漳会馆”,受到接待并安排食宿。数日后,由“平漳会馆”介绍给莆仙籍华侨所建的“兴安同乡会馆”,在会馆的关照下,经接洽与一间莆田籍华侨开的商店订立短期务工合同,暂时安顿下来。

      林师肇白天在商店里务工,晚间和闲余时常帮助工友们代写书信,与华侨老板及工友们关系处得非常融洽。由于他文化水平相对较高,在工余时便到槟榔屿城的一些“阅书报社” 阅读华文报刊,了解国内的讯息。“日久见人心”,由于与当地华侨相处较熟,彼此了解,于是便受一位华侨同盟会员的推荐,加入了同盟会的外围组织——“阅书报社”。

      适逢此时,南洋华侨革命中心和南洋同盟会的领导总部,也由新加坡移到槟榔屿。当时华侨对孙中山发动推翻清帝制的革命行动,十分同情和支持,多次慷慨解囊踊跃捐款。不仅从经济上支援,而且许多华侨热血青年还积极响应孙中山的义举,挺身回国参加武装起义为国捐躯。目睹这一切,林师肇深受鼓舞。同年10月底,孙中山携眷由美国取道日本赴南洋,因日本拒其登岸,便第三次到达槟榔屿。

      11月13日,孙中山召集黄兴、赵声、胡汉民、孙眉、吴世荣、黄金庆等,在槟榔屿寓所秘密开会。决定在华侨中筹集巨款,从东南亚华侨青年和日本留学生中,挑选组成敢死队,策划在广州发动新的大规模起义。在会上孙中山号召革命党人再接再厉,坚定信心,“鼓起勇气,乘此良机重谋大举”。

      11月中旬,有一次在槟城清芳阁俱乐部,林师肇和阅书报社员工们一起聆听孙中山先生的演说。孙中山痛斥清政府的专制腐败,号召大家踊跃捐资为革命出力,消除前几次起义失败的心理压力,振作精神,勉励革命志士加入同盟会回国参加举事,推翻满清政府。11月底,林师肇响应孙中山号召,经当地闽籍同盟会员的介绍,正式填表宣誓参加了同盟会。

      五、筹划福州光复起义

      1911年4月27日,广州黄花岗起义虽然失败了,但它沉重地打击和动摇了清政府的统治。起义失败后,孙中山和同盟会总部决定采取新的斗争策略,以策动新军起义为主力,同时发动沿江大城市和各省会响应武装起义,以达到推翻清专制统治的目的。同年5月,林师肇在槟榔屿完成半年的务工合同后,即奉孙中山和槟榔屿同盟会总部的密令,由槟榔屿搭船回国秘密发展同盟会组织,蓄积革命力量,图谋举事。5月下旬抵达厦门港。他先回莆田老家稍作安顿后,随即赴福州南台梅坞桥南公益社同盟会福建支会总机关报到。从此开始全力投入桥南公益社所组织的筹划福州光复起义的各项准备工作。

      不久,同盟会福建支会又派遣林师肇回老家莆田发展同盟会会员,建立同盟会组织,委任他为莆田同盟会会长。为此,他回莆田后先与黄纪星等老师、学友进行联络,并经黄纪星介绍在义务小学堂担任兼课教师,作为掩护开展工作,还经常与林奇峰、杨持平等思想激进的学友保持密切联系,沟通讯息,聚集革命力量。

      同年8月,林师肇约好友林奇峰来福州南台沟通信息,并委托他先回莆田,联络农民起义领袖黄濂,做好响应福州光复起义的筹划工作。八、九月间,同盟会福建支会秘密部署,拟在桥南公益社体育会和教会学校学生中,物色人员酝酿组建青年敢死队、炸弹队、洋枪队、救火队等。要装备这些武装队伍,就必须有枪支武器弹药。于是秘密研制手掷炸弹就成为迫在眉睫的事。

      林师肇主动向桥南公益社领导表示愿意承担这方面的筹划工作。每天早晨与青年学生一起练操习武外,其余时间都和懂得研制手掷炸弹的李质文及工匠们,在仓山孤儿院一起研制手掷炸弹。那时的手掷炸弹,并非当今的手榴弹和高分子浓缩炸弹,而是用像装炼乳的空洋铁罐,装入雄黄(即三硫化二砷,着火后会发生二氧化碳化学反应)、硫磺、硝石三味细研合成的土炸药(通常雄黄占15%,硫磺占10%,硝石占75%)和碎铁片制成。此手掷炸弹,用力摔打或引线点燃即发生强烈爆炸。在武器尚不发达时代,其杀伤威力虽不及手榴弹但还算比较大。不过研配操作须小心谨慎,否则也会造成烧伤断指甚至丧命。为了准确掌握此方面技术和购买所需的配料,林师肇还特地专程乘船赴上海一趟。

      同盟会福建支会在认真总结各地起义经验后认为,欲在省城福州举事,必须依靠武装力量,为此则必须竭尽全力对驻福州的新军和警察部队进行策反工作。彭寿松对此做了大量工作,成效卓着。为了方便吸收他们加入同盟会,在福州军门成立了军警特别同盟会,彭寿松为会长。截至同年9月,上至新军第十镇统制孙道仁和二十协协统许崇智,下至中、下层军官部分士兵及警察,多达2000余人加入了同盟会。从而使驻福州新军站到革命派一边,对发动举事非常有利,标志着起义时机已日渐成熟。

      六、投身福建光复行动

      武昌起义胜利后,同盟会福建支会认为,响应武昌起义的条件已经成熟,必须在省城福州抓紧发动武装起义。并于同年11月4日,正式组织了学生敢死炸弹队、学生洋枪队、民团联合救火队、学生体育队、民团义勇队、闲散官兵先锋队等,与起义新军协同作战。其中,学生敢死炸弹队成员,多数是桥南公益社体育会成员,少量为几所教会学校的学生,还有受林师肇影响的莆田籍学生,如叶声、林一士、黄国卿、林黄胄、林立、宋承裘等人,也特地从莆田秘密赶来福州参加桥南公益社学生敢死炸弹队。由于林师肇前期参与组建炸弹队的工作,加上他又是从南洋归来的同盟会员,所以被队员们推举为炸弹队队长,全体炸弹队成员共有70人左右。

      11月5日,同盟会福建支会主要负责人郑祖荫、林斯琛、彭寿松、刘通等密邀已加入同盟会的福建新军第十镇统制孙道仁、二十协协统许崇智,在闽江下游魁岐江面一艘夹板船上,举行秘密会议。商讨有关福州武装起义实施计划和兵力部署问题。会议决定,参加起义的学生武装团体及各社团组织,统归同盟会福建支会总机关指挥,具体分工由彭寿松负责抓学生炸弹队,刘通负责抓学生洋枪队,郑福荫和林斯琛负责抓学生体育队等。

      会议还决定,起义军司令部设在福州城内花巷,由许崇智担任前敌总指挥,前敌总指挥部设在于山观音阁大士殿(今福州市博物馆),光复后由孙道仁任闽都督。同盟会福建支会总机关将盖有红色“公权” 两字的白布臂章,分发给起义人员作为联络标志,并密传口令“子女”两字,为联络信号。起义时间决定在8日晚上举行,军方提出必须等学生炸弹队开进城内后,革命军才发动进攻。

      前敌总指挥许崇智察觉旗兵尚未探明革命军的主攻目标,于是当机立断在8日晚,率革命军秘密登上于山。于山是福州城内3个制高点之一,它居高临下,俯瞰旗界将军衙署等军政要地,为敌我双方必争之地。敌人失此一步,在战略上已陷入受困的被动局面。根据前敌指挥部部署,彭寿松当晚率学生炸弹队进城。因旗兵夜禁森严,为避开敌人盘查,绕道而行,至午夜始抵达水部附近的南校场。

      并且在南校场决定,由炸弹队长林师肇率先示范,带领队员每人投掷炸弹一至二枚演习,以便掌握要领。然后越过敌人封锁线,由水部城门进入城内,途经鳖峰坊、津门楼一带,发现敌人在旗汛口沿街纵火烧民房,便由林师肇队长派20名队员,向敌人投掷数10枚炸弹,给敌人以致命打击,使敌人向西城逃窜。随后炸弹队便登上于山与起义军并肩作战。

      9日拂晓,起义军在于山发起总攻,大炮轰鸣,炮弹击中将军衙署。守军惊恐万状,企图攻占于山,夺取起义军大炮。同时潜入于山东侧附近的鳌峰坊公立法政学堂宿舍(今福州师范学校)洋楼内,利用百叶窗作掩护,疯狂向于山炮兵阵地射击,使起义军伤亡10余人。

      许崇智一面命令炮兵轰击法政学堂宿舍楼,一面下令林师肇派炸弹队员,奋勇登上法政学堂宿舍楼,选择关键部位投掷炸弹,使该宿舍楼顿时倒塌,炸死压死敌人数10人,敌人狼狈溃散。法政学堂据点被起义军摧毁后,又有一股敌人数百人,从于山后部东侧由吕祖宫冲至八十一阶,妄图登上于山夺取炮兵阵地。许崇智下令总预备队用机枪猛烈射击,并派林师肇率炸弹队员瞄准目标猛摔炸弹,炸得敌人血肉横飞,死伤数10人,其余争相溃逃,战斗打得十分残烈。

      另一股敌人则从于山后部西侧的太平街(今协和医院),企图从于山麓攀登白塔寺,然后登越于山围攻起义军于山指挥部。许崇智率总预备队和林师肇炸弹队迎头痛击,敌人死伤无数,剩下的抱头鼠窜。经过半天多的猛烈进攻,敌人的将军衙署、总督衙署、屏山弹药库、四城门等均被起义军胜利攻占,旗兵各主要据点相继溃败。

      于山战役是福州光复起义关系全局的决定性战役。敌我双方对于山的争夺战,不仅时间长,而且战斗场面十分残酷激烈。林师肇率领的学生敢死队,直接以手掷炸弹摧毁了于山东侧法政学堂学生宿舍楼的敌人据点;还以猛打猛冲、敢于近战、不怕牺牲的英勇气概,及时挫败敌人妄图从于山东后侧吕祖宫登凌八十一阶,及于山西后侧太平街攀登白塔寺进入于山,然后东西两面合力攻占于山起义军指挥部的阴谋,立下战功。充分显示了林师肇具有果敢、机智、沉着、灵活的指挥才能。

      11月10日,剩下的残敌1300余名,在南校场全部缴械投降。当战事平息后,总指挥部许崇智决定派刚从讲武堂毕业的学生军官和林师肇领导的炸弹队员混合编成若干小队,在旗界进行巡逻并挨户收缴枪械。有一小队炸弹队员(其中莆田籍队员叶声和宋承裘),在城内旗汛口巡逻时,从捕获的一名旗兵口中得知,将军朴寿藏匿在蒙古营副都统明玉家中,炸弹队员和青年军官立即前往捉拿,当押送至于山指挥部途中,朴将军被押送者用大刀砍死于大王殿下的九曲亭附近。

      11月11日,同盟会福建支会全体人员,由南台进入城内都督府,遂开会商定组织军政府,设立参事员会。推举孙道仁担任军政府都督,许崇智为福建海陆军总司令,参事员会由彭寿松、郑祖荫、林斯琛为正副会长。

      七、完成莆田宣慰事宜

      省城福州光复,使全省革命形势发展势如破竹,对省属各府、厅、县的迅速光复易帜,立即产生了榜样效应。11月13日,都督孙道仁得知兴化府在革命党人策动下,于12日宣布易帜。立即派遣炸弹队长、莆田县同盟会长林师肇回莆田宣慰。

      林师肇奉孙道仁都督令,偕同旅省参战的部分同志,于14日赶回莆田,与驻莆新军管带万国发,共同负责莆田光复后的社会秩序。首先组织青年学生到府内遍贴告示,使全城始渐归安谧。并由林师肇邀同邑好友黄纪星(莆田早期革命团体创始人之一),在城内召开庆贺光复大会,由林师肇和黄纪星先后作演说,会后组织带领一批青年学生沿街游行,高呼“庆贺光复胜利、打倒清帝制”等口号,全城民众欢天喜地夹道欢迎,无不感到扬眉吐气,大快人心。

      当时,一些沿街夹道围观的民众,拍手称赞说:“邦尾麟,带领炸弹队入城安民了。” 与此同时,林师肇还与黄纪星等人商议成立了莆田治安事务所,推举黄纪星任所长,维持全境秩序。并抓紧与莆田农民军领袖黄濂会晤,共商维护地方治安事宜。黄濂表示愿意加入同盟会,愿意响应省垣举义,整顿部队待命。

      当莆田光复秩序稳定后,林师肇奉命回福州,向孙道仁禀报莆田宣慰事宜完成情况时,正式转达黄濂愿意率部众,接受军政府收编就抚的请示,但未获得同意。不久,都督孙道仁派湖南人佘文藻为莆田知府,罢免旧知府韩方朴的官职。

      八、病逝于福州

      1912年,林师肇被推举为福建省临时议会议员。次年,续任为省议会议员,其提案多为弹劾事,贪吏惧之。然而,迫于北洋军阀势力强大,孙中山先生委曲求全的辞去临时大总统的职务,致使老奸巨猾的袁世凯登上临时大总统的宝座,成为窃国大盗。不久,袁世凯便派亲信岑春煊、张元奇相继来福建操纵大权,彭寿松被迫离闽。后来又派亲信李厚基入闽执掌军权兼省长,孙道仁被调离福建。至此,刚建立不久的福建革命政权又落入了北洋军阀和旧官僚之手。他们肆意罗织种种罪名,逮捕、迫害革命党人。

      1914年1月,袁世凯宣布解散各省议会。由于北洋军阀派密探四处监视、抓捕杀害革命党人。林师肇也受到通缉,遂于同年春再度逃往马来西亚,伺机东山再起。他先后担任马六甲培风华文学校校长,槟榔屿巴东丁雅勉励青华文学校校长和雪兰莪巴生中华学校校长。他以学校为阵地向华侨宣传革命,为革命筹募经费,对马来西亚华侨华文学校教育作出了贡献。

      1917年9月, 孙中山在广州就任中华民国军政府海陆军大元帅,发起护法运动,军政府委任许崇智为北伐第二路军司令。次年,林师肇奉孙中山指示回国襄助许崇智部军务,出任东路军闽粤第九旅司令。他积极组织民军,扩大革命实力,为讨伐北洋军阀李厚基作出突出贡献。孙中山先生为表彰他的业绩,特地从南洋寄赠他本人的立身照片一张,并亲自题字:“香宇司令惠存” ,落款“孙文”二字,以示嘉勉。

      1921年,林师肇因健康情况不佳,脱离军务,出任福建华侨公学校长,整饬学务,专心治教。时福建省议会恢复,他再度被选为省议会议员。1924年11月,林师肇因积劳成疾,医治无效,病逝于福州,终年43岁。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在林师肇母亲60岁寿辰时,民国时任福建省长的萨镇冰赠送一块匾额给林母,匾额题字“志洁行芳”四个大字,表彰其母志洁高尚、教子有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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