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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间胜迹——金沙之罗汉岩与清风谷

      □赵鲜明

      为什么要把罗汉岩与清风谷合在一起写,因为它们挨得很近,隔溪相望,更因为有一个关于它们的古老的传说故事,在金沙地区家喻户晓地流传着。传说罗汉岩寺曾经出了一个修成正果的高僧,清风谷出了一个精通天文地理风水的县令,因高僧破了县令夫人所生的“非真命太子”之风水、县令为报仇而祭法使雷霆击毁了罗汉岩寺。该故事流传至今已有上千年,一直为人们所津津乐道。罗汉岩和清风谷不仅历史文化内涵丰富,而且景色十分诱人。如今,它们已成为一道万众瞩目、亮丽而独特的旅游风景线。今年五一节,仙游县作协组织作家到金沙风景区采风,笔者终于得幸投入羡慕已久的罗汉岩与清风谷的怀抱。  ——题记

      神奇的罗汉岩

      罗汉岩是一幅宁静的山水画。但罗汉岩迷人处不仅在于山水之间。

      在福建省仙游县龙华镇金沙村西岭半山腰,有个清心的好去处。这里峰峦叠翠,泉流密布,景色秀丽宜人。其间有一片由数百块大小不一的巨石构成的很奇异的石头群,它们高低错落,形态各异,或耸立,或平卧,颇似尊尊意态如生,神气活现的罗汉,故名罗汉岩。

      岩上屹立一寺,叫“罗汉岩寺”。相传,宋太宗时吉州善思和尚云游至此,见山上灵气霞光绕巨石久而不散,顿觉此山便是修行圣地,于是依一数丈高岩洞而开山建寺,如今寺中尚留有“宋嘉定十四年岁辛已住山开祖沙门吉师立”的石刻,由此可见,罗汉岩寺距今已存在了上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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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蕴着一分静,泉也无声地流。罗汉岩四周翠竹树丛生长旺盛,枝繁叶茂,如镀了一层釉,更使人感到沉静。走近罗汉岩寺,迎面是一块石碑,上面写着“莆田市革命遗址罗汉岩”,上楼是“祈梦室”和“大雄宝殿”,殿内供奉如来佛和十八罗汉,两边殿柱简洁古朴,悬顶木板铺就,似有大朴大真于寺内,唤你驻足,观寺沉思。往寺后径直而上,可以登高望远,可见最早古刹遗址尚存的残墙断壁。上到最高处,是一间观音亭,亭内香雾氤氲,梵音绕梁,中间供有一尊千手观音,慈眉善眼,仿佛目及四方,无时不在注视众生。出观音殿原路返回至“福地无双”旧殿,沿古道石级而下十来米,可见一棵长在巨石上的高大榕树,其下方有个洞,洞口是块高约三丈的巨石,立面平坦如砥,中间赫然刻着“罗汉岩”三个约二尺见方的大字,字体雄奇、正大、厚朴、灵动,上款刻有“太中大夫敷文阁侍制致士清源郡侯陈谠书”,下款刻着“宋嘉定十四年岁次辛已住山洞祖沙门师誓立”。据史载:“陈谠,南宋官员,武状元出身,官拜兵部侍郎,学者,工书法,大楷尤为驰名。”陈谠告老返乡后,畅游各地名胜,不仅为罗汉岩题刻,九鲤湖寺旁那块高9米、字径90厘米的“天子万年”摩崖题刻也出自他之手。从陈谠能为罗汉岩题刻这点,便可想见当年古刹的空前盛况。传说“罗汉岩鼎盛时有僧居士佰多众,后因有一代高僧修成正果,一日在禅房打坐,忽见对面北山(即现在的清风山)陈井家屋顶有紫气祥云,金光万道。于是掐指一算,原来是陈夫人生下太子,但那不是真命太子,不久必承舟上京篡位,一路定夷为汪洋,如是此只有百姓遭殃,高僧为此祭法破之,免去了一场浩劫。后此事被陈井所知,并伺机报复。终有一日,天下暴雨,雷声轰鸣不息,陈井乘机祭法,使雷霆击向罗汉岩,顷刻间山崩地裂,殿烧寺毁,陈谠所书罗汉岩石碑倒塌缺角。从此,罗汉岩日趁衰落。”至今,所幸又喜逢盛世,国家实行新的宗教政策,罗汉岩又开始生机勃发、春意盎然。

      凝视陈谠所书的罗汉岩石碑,我不禁感慨,这石碑何年何代倒塌,虽已无法考查,但陈谠却永远活在人们的心中。这是为什么?说明了什么?这里面蕴含的道理对后人有何启示?是的,自古以来,舞文弄墨的人有的被人永记,有的则昙花一现。能进入永恒的人,往往无奇无诡,却音走八荒,墨香千古,你即使刻意追求,恐怕也难以达到那个境地。忽而自吹自擂,忽而以“黑马”之态杀出,一时可以惊人耳目,终归难得陈谠所得到的一分普通又珍贵、经久而弥远的崇敬。

      一直以来,人们对罗汉岩石头的评价基本是一致的,那就是奇、险、秀。不过它虽然神奇、有趣,但没有天马山奇险,也没有麦斜岩秀美,而是一群奇形怪状的石峰,多了些许野趣。这些石头常年以草木为衣,浑露其骨,很容易使人联想起古朴而悠远的往事。为何周山皆平平淡淡,而独此一处悄然兀立,天造地设,令人赏心悦目,野趣盎然呢?这不得不令你叹服自然力的神奇伟大。可是,这些石头比起菜溪岩,缺乏雄奇与豪放;比起九鲤湖怪石,缺乏细腻与文明。但这里有着特殊的魅力,就是那种几近原始自然的状态,令游人在宁静的山野中体会到生命本质的蕴意。

      罗汉岩的石头因其外形酷似罗汉而有其名,若从不同角度审视,还能领略到诸多意外美妙的意趣。那些石头乍看上去并不美,甚至很丑。然而,正如郑板桥先生所云:“石之千态万状皆从‘丑’出,陋劣中有至好,丑而雄,丑而秀,丑到极处便是美到极处。”他甚至说宁“丑”勿媚,因而我认为罗汉岩的石头是相当精致美丽的。拔开它们神秘的面纱,有的好像盘膝端坐的罗汉,敞开宽阔的胸怀,热情地笑迎每一位来访者;有的酷似双罗汉在摩拳擦掌,互相玩斗;有的恰如一颗硕大无比的仙果,令人垂涎欲滴;有的极象一对罗汉,在交头接耳,切切私语;有的如打坐诵经罗汉;有的象探手挖耳罗汉。可叹原有这些绝景,有的在“十年动乱”期间,被“开山采石,造果为场”受到严重的破坏。石头间诡异的千年古木,以及藤缠岩、根抱石的稀奇自然景观,催人生出许多感喟来。所有的造型皆精巧逼真,栩栩如生;所有的形象都耐人寻味,韵味悠然。罗汉岩的石头是如此精美,可真要辨析形容,对其进行一番描述,却感到自己的语言是多么干瘪乏力,那些赞美的语言也显得逊色多。

      时下正值夏至,炽热的太阳,照着蓊密的山林,山林映射着无数闪烁的金箭,为罗汉岩披上金碧的袈衫。置身于罗汉岩这样的山野奇石之中,陶醉在光天化日之下,我仿佛是在阅读一轴缓缓展开的水墨山石画卷,画入人眼,人在画中,忽而上攀岩顶,忽而下抵幽谷。脚下并不轻松,眼睛更是繁忙。此时,登临罗汉岩寺,极目远眺,纵心驰想,众多美妙自然,无功无利,无善无恶,甘于平常,甘于寂寞的感受好象一阵清新的风掠过心的旷野,荡涤灵魂,令你陶醉不已,忘却一切。

      明代地理学家徐霞客曾经说过:“五岳归来不看山”,因是五岳集中了名山的风韵和神彩,而我却认为,罗汉岩归来不看石,不仅罗汉岩的石头古朴神奇,而且罗汉岩“不求闻达于诸候”的泰然处世态度,予我安逸宁静的精神是慰藉。当然,如果罗汉岩能与对面颇有渊源的清风山和位于金沙周边的“皇帝帽、金印、金交椅、金帆船、金龟宝口、天然石棺”等名胜古迹连成一线,加上曾为“仙德游击大队驻地旧址”成就的一段革命史话,形成金沙旅游区罗汉岩支线,该是别有一番情趣。

      清风谷

      藏在深闺人未识

      游罢罗汉岩,我再也遏制不住想去认识对面山那道与罗汉岩彼此水脉相通,却似曾人缘楚越的清风谷,感悟先祖的神机妙算和威武雄风。

      远远地,我望见了清风谷被一层层云雾盘绕着、包裹着,更凝重了它的神秘和浩气。

      来之前我就曾经听文友说清风谷乃金沙风景区最具魅力的精华之所在,身临其境,如入桃源仙境。我对文友的话付之一笑,心想全国名唤清风谷的风景区有好多个,再怎么叫也比不了耳熟能详的平山清风大峡谷美妙。我没去过清风谷,个中风景究竟象不象文友说的那般神乎,不敢妄下论断。所幸,如今我终于闯进了这个陌生的旅游胜地。

      从县城往三郊路永春方向驱车约18公里处有个清风亭,在此下车后进入附近一条别致的渠道,走一段两边铺满花卉的沙石路,就到清风谷景区。对发展金沙旅游事业颇费心思的村党支部书记徐元德和清风山投资有限公司的郭阿文不辞劳苦勇当临时向导,引领我们开始了清风谷探幽之旅。一路走来很不容易,似乎全是爬山涉水往前移动。

      清风谷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它的幽深、盘郁、雄奇和灵秀。

      沿着水边狭长的崎岖小径缓行,恍若在深山幽峡的谷底泛览。远望层峦叠嶂的太子山,森森林木葱茏茂盛,浓荫深处、泉瀑岩腰生出淡淡的雾气,宛如轻纱蒙面的处子,此时此刻,我蓦然惊喜能有幸领略到清风谷如此绝美的景致。

      听阿文说这里有大大小小景点不下四五十个,可谓一步一景,步步皆可成景。其中除了颇负盛名的终景不见天瀑布外,最能为景区画上浓墨重彩一笔的是谷中那块百米巨岩和另一块堪与“仙水洋”相媲美的从清风谷山麓直通到安平桥景区的近千米溪岩。还有那些大大小小的瀑布,尤其是那扇形瀑布、彩虹瀑布、将军瀑布、水帘洞瀑布等,格外引人入胜。

      首先跃入眼睑的是溪谷中,有几个简易帐篷,大概是某些游客想利用野外天然纯净的山泉和柴火灶作野炊,享受别样的美餐,抑或是恋侣欲通过假日户外述情、休憩,寻觅某种情调而临时搭设的。再往前走岩路旁耸立着一棵名叫做“骨丹”的大树,听说这树剥开皮会流出如鲜血一样的液体。树前方的乱石间长有诸多状如萱草名叫“溪彡”的著名草药,据说鳗鱼也很爱吃这种草。呵,好神奇的植物,真是闻所未闻!

      最让我惊赞不止的是清风谷中,趣石密布,洞穴无数,随处可见危岩耸峙,绝壁险峻,飞瀑流泉,溅珠漱玉,古树虬藤,形态诡异,峰青峦秀,翠叠绿拥。特别是那些突然下陷、凹凸不平的溪床中,水流激起的簇簇浪花和一个个小旋涡儿,在阳光的照耀下,晶莹透亮,光怪陆离,让人不禁浮想万千。水流平缓处,花木山峰倒映水中,伴随着碧波荡漾轻晃,真是妙不可言。我忍不住掬一捧移近眼前,亮晶晶的,透明极了,洒在脸上,炎气立消,身心格外地爽朗。清风谷不仅风景迷人,还有多样化的物种和丰盛的植被,是一座名副其实的“天然氧吧”。这儿除了游客的欢声笑语,很难听到别的噪音。偶而从山间树丛里飞出一两声啾啾鸟鸣,使这个曲折离奇的山谷平添了几分清幽,几分内涵,几分韵味。人在如此优雅的生态环境中,尽享清新怡人的空气,别有情趣。每走一段路,停坐小憩一会儿,听林涛、闻鸟语、赏奇石,鉴泉瀑,看水中绿藻飘荡,望岩石上复盖着各种攀缘植物。一时留连忘返,尘欲尽洗。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勾勒出无数的奇岩怪石和星罗棋布的大小瀑布,给清风谷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使游人难以轻易得见其全部真容。我们不时要从山陡水深、奇峰险壑处,一次又一次踏上以麻绳、藤蔓、杂木构造的简朴“天梯”和“小桥”,跨越一段又一段有惊无险的曲径荒坡,爬过一处又一处又窄又滑的嶙峋石岭,虽说很累,却依然充实并快乐着努力向景区深处漫游。

      老支书徐元德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边观赏边为风景区起了不少形象逼真的名字,如“蝴蝶榕”“猪八戒”“鳄鱼头”“有根石”“水纹石”“盘丝大仙”“孔雀开屏”“五豹饮水”“伙伴钓鱼”“恐龙入水”“无字天书”“巨蟒古藤”等等,无不帷妙帷肖,形神兼备。触景生情时,还会告诉我们许多有关清风谷动人的传说故事。他说清风谷位于清风山,因山形似凤,故又名凤山。传说凤山出了陈井,所以古名称顶井山。又说原来凤山风水好可出太子,以是也叫太子山。相传宋代仙游有个县令名叫陈井,精通天文地理风水,经常云游四方,寻找风水宝地。一日发现顶井山地势颇似一只金交椅,将来必出贵人,于是合家迁居此处。不久,其夫人真的怀孕了。其时,对面山罗汉岩寺有位得道高僧,忽一日坐禅,屈指一算,发现对面的顶井山一夫人怀孕了,且有不祥之兆,孩子出生有谋压天下之嫌。经了解得知此妇系陈井之妻,故在陈夫人即将分娩之时,特地邀请陈井到寺里下棋,陈欣然应往。棋行数局,陈井忽地心里一怔,顿觉今日是妻子分娩的日子,因而立即请辞。突然,天降倾盆大雨,雷电交加,山洪暴发。高僧再三挽留不住,随后便开始祭法,将禅杖一指,使陈井赶回家必经的石板桥(即现今的白沙桥)立刻垮塌。陈井只好绕远道行,以致延误了回家的时辰,到家时妻子分娩已毕。因第一个生出的是绿脸,第二个生出的是红脸,夫人以为是妖孽,二人都被掐死了。第三个生出的是白脸,这白脸孩子一生出就问母亲二位哥哥呢?母亲隐瞒说就生你一人,白脸孩子自知二位哥哥已死,失去了左右将,不能成大事,便把身边所带的一道无字天书往上一抛,落至顶井山,瞬间裂出一条大山谷(即现今的清风谷)。自此顶井山风水宝地被破,随即白脸孩也气绝了。当时陈井知道只要连呼一百句“太子回来!”三孩子就会起死回生。而当陈井呼至九十九句时,夫人却骂道:“骨头太子,死太子,枉然回来。”结果,三孩子再也不能复活了。罗汉岩高僧神机妙算,护国安邦的消息从此传开了。陈井得知,其子之死乃罗汉岩高僧所为,因此怀恨在心。一日,适逢天上打雷,陈井祭出法术,寺院立即大火燃烧,原矗立在寺院旁的那块陈谠题写“罗汉岩”的大石头,也被雷击坏一角倒地。如今,我们仍可看到那石头缺了一个角。

      听着徐书记娓娓道出陈井、太子、罗汉岩高僧与清风谷由来的故事,不知不觉间,我们又走过一道双木桥,转进最后一个弯儿,再往上攀登,眼前豁然开朗,老支书走近路边的一块高大的石碑告诉我们说,这就是刚才故事中说的太子抛出的无字天书,传说过去这山里还建有一个太子庙,可惜随着岁月的流逝,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只给人们留下无数遥想和一嗟长叹。

      我想,若能按照传闻的描述,再恢复太子庙的建筑,重现当年的胜迹,供今人观瞻游览,岂不又为清风谷增辉添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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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风谷一线天瀑布

      徐书记说罢又让我们一起走到前方的一块颇似观景台的岩石上,这是一块古朴天然的平面巨石,可供游人歇息。站在这里举目远眺,前方可见一线天和被誉为清风谷最具标志性的不见天瀑布,后方可将清风谷最佳景象尽收眼底,下方是令人望而却步的断崖深谷。我把目光丢在远方那一道道瀑布的间隙,极想搜寻溪谷中诸多形态各异的奇岩怪石的来历:莫非是山谷过于陕隘,青山经不住近邻气势磅礴的瀑布诱惑,失去了贞操,诞生了这片奇石,留给后人作无限的想象与揣度?天然造化,为清风谷景观增添了玩味的幽趣。也可以想见到瀑布的造化与爱的力量,而绝非人工山塘的运作,能够把岩石镌刻成这栩栩如生的画幅。清凤谷的久远与绵长也就不言而喻了。

      在阿文的率先示范下,我们依次顺着由许多根木头连接制成几十米高的“天梯”和护栏,战战兢兢地下到了谷底。霎时,顿感浑身凉快轻松,神清气爽,心旷神怡。仰望上苍,岩樾密布。刚才在崖上看到的“一线天”转眼间变成了“不见天”。近在咫尺的不见天瀑布,颇似从天而泻,冲入碧塘,声如洪钟。两旁悬崖兀立,夹峙如门,峭壁窄脊,高入云端。水畔阴岩处有一石裂开酷似无字天书,中间仿佛是一尊观音普萨在观看天书。也有传说,当时太子抛出的就是这本无字天书,因落在此处才裂出这条清风谷。而这里原来住着一条巨蟒,由于洞被裂开受了惊吓,躲避到半山处盘化成一株如腰粗的“巨蟒古藤”(即现在半山观景步道旁的那株巨大的古藤树)。

      匆匆游罢清风谷,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清风谷风景区人文景观与自然景观名目不少,已知的众多仪态万千的奇峰异石、岩廊洞穴、原始森林与清泉瀑布相映成趣,形成了很高的旅游观赏价值。还有一些深为岁月的尘土掩埋,外扬的不够,大多不为外界所知。倘能完全开发整理,与对面山的罗汉岩和附近的安平桥、千年古樟树、千年梓檀书院、唐代光禄大夫阮氏祖籍(十音八乐)、宋代杨文广平南收复镇山洞等景点连成一条金沙旅游干线,或再加入龙华寺(龙华双塔)、东晋古墓葬、宝幢山、狮子岩、仙门寺等景点扩展成一条龙华旅游干线,而以清风谷风景区为核心,不失为一种丽思妙想,一旦轰然出阁,定会焕发出更加诱人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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