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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铁三兄弟 守艺五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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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为三兄弟配合默契。

      “世上三行苦,打铁撑船磨豆腐。”打铁排在第一位,这句老话道出了这个行业的艰辛。但在赖店镇岐山村坝头自然村,有郑国荣、郑国章、郑国元三兄弟,今年都已年过花甲了,坚守打铁这门手艺50余年,练就了一身炉火纯青的技艺。

      “叮当、叮当……” 4月18日,记者寻声来到这家铁匠铺,郑氏三兄弟正在忙碌着。一个燃烧了50多年的泥土大炉炉火正旺,四周墙壁已经被烟熏得乌黑。打铁用的原料、工具以及边角废料让整个屋子显得满满当当。

      穿着油布大褂,老大郑国荣的脸被炉火映得通红。炉子中的火苗呼呼直蹿,火候一到,他麻利地将烧红的铁坯夹到砧子上,左手握铁钳翻动铁坯,右手挥动小锤,用一种特定的击打方式指点大锤需要击中的位置和力度。此时,郑国章、郑国元抡起大锤,随着小锤敲打。铁锤飞舞中,兄弟三人配合得相当默契。

      几个回合下来,铁坯变成了锄头模样。郑国荣夹着伸进水缸里淬火。“嗞”的一声,一阵白烟冒起,红彤彤的铁器瞬间变成了铁青色。眼下正值春耕农忙季节,村民对锄头、铁锨、铲子等农业用具需求量很大。因此,他们时常忙得饭都顾不上吃,整天围着炙热的火炉转。“每天与炉火淬铁打交道,即使有好衣服也穿不上”。

      郑家三兄弟祖辈都是打铁匠,传到他们已经是第四代了。三兄弟十来岁学习打铁,如今已坚持了50多年。郑国荣介绍,打制一件铁具,一般要经过选料、加温、盯火候、锤打、淬火、磨口……不仅工序繁杂,而且需精雕细琢。他说,铁匠是一项技术活。泥瓦匠有施工图纸,木匠有尺可以量,而铁匠什么都没有,全靠脑海里的经验,每个步骤都得认真琢磨。

      “我们一直坚持用最传统的方式打铁。”郑国荣说,那是对上辈技术的尊重,也是他的坚守。打铁先要本事硬,没有力气万万不行,沉重的大锤轮番起落,需要的是气力和耐力。没有过硬的技术也打不了铁。“好钢要安在刀口上”,只有钢安得好,刀口才不起夹层,更重要的是淬火的技术必须过硬。淬火技术全凭实践经验,一般很难掌握。郑国荣说,各种铁器,尽管外形好看,但如果淬火技术不过关,就是中看不中用:要不就是钢火硬了容易缺口;要不就是钢火软了容易卷口。

      “打铁是苦力活,既脏又累,不知道打铁这个行当还能坚持多久,但我觉得这门老手艺不能丢掉。”即便现状如此,郑家三兄弟仍在用自己的行动,坚守着这门民间传统职业中最苦最累的行当。火苗伴着节拍飞舞,锤声叮当铁花飞溅……这一切对他们而言,似乎都是最美的景象。

      今报记者 唐伟 文/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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