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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笏石的民俗

      □游荔生

      筹建“秀屿区民俗文化研究会”,研究笏石街民俗是主要的。“笏石灯”的传说,在民俗中有较大代表性,在莆田沿海,也有较大影响。秀屿区民俗文化研究会,成立于2009年6月,主要是研究妈祖文化和笏石街。要认识笏石街,需要人生阅历,它与“界外”密切相关。

      中国古人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这种儒学精神,就是莆田界外人三百年奋斗史的真实写照,就是莆田沿海民俗的灵魂。

      “界外人”的坚韧,刻苦,乐观,豪爽,那一息尚存奋斗不止的精神,还有那妈祖文化特有的浪漫主义气质,融于民俗,也体现在千门万户悬挂着的“笏石灯”上。古旧的笏石街,有妈祖的精魂在。

      有一次,在笏石街,是一个莆田沿海冬季阴冷的黄昏,天地玄黄,夕阳苍凉,一个老人骄傲地在自家门口挂起了一盏灯,红红的灯光,照亮了街面的石板,世界仿佛都热闹起来,让人感动。笏石灯,照了几百年,照出一片天地红艳艳,照亮界外人的人生道路。

      笏石灯,是莆田沿海民俗文化的独特创造。这种创造中,涵盖了“戏饭 ”、“妈祖神灯”、“骑门头马”、“吃油炸豆腐”等许多传说,琳琅满目、丰富多彩,让人回味无穷。

      笏石民俗,汇集了种种神话传和历史故事,劳动人民巧妙地运用口语,加以剪裁,适当虚构,以小城故事的形式,栩栩如生地铺叙出人民群众对于美好理想的追求,揭示了生活真谛,以及妈祖文化对于社会生活的巨大贡献,劳动人民克服艰难险阻的坚定决心和无比勇气,同时表达了对命运莫测的深沉感叹。民俗,本质上是对社会生活的一种概括和认同。

      笏石街,成为莆田沿海的“精神领袖”,也基于此。

      笏石灯的传说故事,“妈祖神灯”、“骑门头马”等,情节庄重,趣味横生,虽然只存在于民俗,但实有深刻意义。一盏盏鲜活的笏石灯,照亮石板街,温暖人心,使人们精神上得到休息,轻松和娱乐,读者和听众受到鼓舞,得到激励。

      笏石灯的传说,“三门井”,“黑龙袍的土地公”……活跃于民俗之中,无疑地夹杂着追求功名利禄的欲望。但由于这种欲望是炽热和真诚的,未尝不是比那些假清高、假道学有其可爱之处,又使日常生活更增情趣和欢乐。

      对于民俗文化的思想性和艺术性,继承与创新的关系,以至多种艺术风格表现手法相结合的探索,“笏石灯”等许多传说,也闪现出了富有真知灼见的辨证光芒。

      在“笏石灯”等许多传说中,故事不仅淋漓尽致地刻划了人情世故,也曲折细致地剖析了普通人的心态,足以引起人们的万千感慨。讲故事的人,自然有其生活经验,故能叙述得如此生动真切而感情勃发。

      笏石的民俗故事,夹叙夹议,时有精辟透彻的议论,发人深思的见解,热烈欢快,气象不凡,又蕴含着教化力量。这一点,与妈祖文化一脉相承,异曲同工。正德君下江南,在笏石街吃“宝蛋”、“婚宴”上吃油炸豆腐、与民同乐,太感人了。

      1661年,至1681年,清朝截界,长达三百年的“界外”时期,笏石处在一个相对落后的历史阶段。但是,劳动人民由于长期参加繁重的生产劳动,在生活压力的摧迫下,爱美天性使然,逐渐养成了敏锐的审美感知能力,也积累了丰富的审美表达技巧。人们善于区别事物的善恶,发现生活的美,并且通过有效载体表现出来。

      在“笏石灯”和“吃油炸豆腐”中,不仅表现了劳动人民浪漫主义的生活欢乐和审美情趣,而且还含蓄地寄托了美好的生活梦想。一盏盏笏石灯,就像一幅幅风俗画一样,风情万种,百媚千红,把笏石街映照得透亮鲜红,那么真实,那么生动,又是那么的激动人心,在谈笑风生之中,许多人聚在一起,“吃油炸豆腐”,细说小城故事,感念正德君的风趣平易,又是那么温馨,那么美好。

      悬挂在笏石街千门万户的红灯,就是“妈祖神灯”,直接倾诉了劳动人民的朴素感情,表现了人们的欢乐和追求,让人心在跳,血在沸腾,激情在燃烧。小城故事的主人公,费熙、书生、阿妹哥、肖大妈、小胖子……一个个人物,活灵活现,如在眼前,在劳动人民的口语中,朴素简洁而又动人心弦。笏石灯,时时刻刻地提醒善良人,要欢欢喜喜地时刻记住,生活是美好的大事业。

      “笏石灯”,吃“油炸豆腐”,一个个小城故事,在民俗文化上取得的成就,决不是闭门造车苦心经营得出,要有生活底蕴,要有对生活的深刻理解,它决定于劳动人民对事物的细致观察和内心感情的深切体会,因而才可以那么朴素,鲜明,准确,生动,数百年来一直活在莆田沿海人民的心中。

      “笏石灯”等许多传说,以有力的事实证明,真正的文化,只能来源于生活,也只有火热的生活,才可以创造出经久不衰的民俗文化。“笏石灯”,即是“妈祖神灯”,彰显了妈祖文化巨大的生命力。

      原始性的民俗文化,都不同程度地存在着崇拜超自然力量的现象,强调大众化,强调图腾化,类似妈祖文化的民间信仰,之所以有着“妈祖神灯”,说到底也是一种强力崇拜。造成这种文化心理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人类终归渺小。原因之一是人们对自身能力的怀疑和不信任。

      笏石灯,妈祖神灯,崇拜妈祖,崇拜皇帝,如正德君或乾隆君,代表了传统心理。传统心理认为,通过人与超自然力量的沟通,通过天子赐封,就能解救和超脱自己,趋吉避凶,遇难呈祥。这一类民俗,带有相当大的普遍性,应当加以辩证的分析,一分为二,因势利导,使其为促进社会和谐服务和社会安定服务。

      随着人类文明的进步,人们对于自身价值有了逐步加深的认识,这对于诸如妈祖信仰的“笏石灯”,产生了一定的冲击,但随着人们试图依靠自身力量来改变自己命运的幻想的破灭,许多人反而陷入了更深的矛盾和痛苦之中,这样一来,从心理上给人们安慰和解脱的“笏石灯”或“妈祖神灯”,就获得了更大的发展市场。正是在帮助人们认识自我和发展自我的过程中,“笏石灯”为越来越多的人所理解和接受,也成为了莆田沿海民俗的代表性作品。

      “笏石灯”及沿海民俗,有着一种独特魅力。劳动人民娓娓道来,活灵活现。笔者性拙,略记一些,聊为抛砖引玉。顺便为笏石镇秀山村后郑豆腐做一点广告。后郑豆腐,那可是明朝正德君下江南游玩笏石街时吃过的东西,当然好吃。笏石旧观音亭街有一观音亭,现存一尊“黑龙袍的土地公”可作佐证。当然了,民俗吧,信则有,不信则无。后郑豆腐的确好吃,乃沿海人“油炸豆腐”办喜事的首选。这个民俗,可是由大名鼎鼎的正德君首肯的啊!信不信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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