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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问:宇宙本体是弹簧

     

      □《福建日报》高级记者 陈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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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摆在书桌上的是一本心理哲学专著《自性论》,嫩绿的书皮仿佛透露出大自然的无限生机。坐在桌前的是一位意气风发、诚恳沉着的高个头男子,字斟句酌的谈吐折射出一种长期与学术打交道的谨慎与缜密。看着《自性论》副标题“事物之终极本质与人之终极价值的寻求”,再看眼前这位名叫刘清秀的农家子弟,记者还是很难把两者联系起来。

      01 困厄时仰望星光

      1970年8月,刘清秀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埭头镇汀港村,那是地处海峡西岸兴化湾畔的一个海岬,村民们长年与风浪搏斗,生活条件比较恶劣。由于家境贫寒,刘清秀17岁时便于高二辍学;随之在自由贸易的大海中扬起人生风帆,做起了海产干品买卖。

      然而,乡村成长与生俱来的单纯朴实,使他在唯利是图、尔虞我诈的生意场上屡遭挫折。随后,他到艰苦的建筑工地打工,又到修路工地出卖劳力,继而被香港商人聘去当海产品采购员,奔波各地,历尽现实的磨难。困厄中,他曾像《天问》的作者屈原那样仰望星光——“遂古之初,谁传道之;上下未形,何由考之?”让思想在四极八荒游荡。而社会的纷繁复杂、人际的信任危机,又促使他在细心洞悉的同时,与书结缘成了知交。

      刘清秀每到一个地方,都要抽出时间上书店、下地摊四处淘书。长年累月,他阅读了大量古今中外有关为人处世、人文思想甚至自然科学等方面的理论书籍。“有时身上的钱全都买书了,我就扛着很沉的书籍回去,还要走很长的路;有时随风吹来的字纸,我都觉得有缘,就捡起看看是否会触动灵感。”他透露出了求知的渴望与率真。

      古人云: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在艰难曲折的社会实践中,刘清秀潜心书海,试图寻找宇宙世间的真理和人类精神的奥秘,以解决弱冠之年的焦灼与惶惑。但他发现,那些抽象理论与日常生活相去甚远,许多教条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显得苍白无力。他坦言:看到太多“理论中的理论”近乎纸上谈兵,于是萌生了自家著书立说的愿望。

      这些想法理所当然受到亲人的强烈抵制和反对。他们认为:人就该老实本分地走命定的人生道路,像村里的年轻人一样好好赚些钱,成家立业、生儿育女;什么学术抱负的就像“农民想造飞机”一样,简直是天方夜谭、不自量力。刘清秀却依然我行我素、不屈不挠,虽然生活清贫但精神富有。在看书学习中,他找到了生活的乐趣和人生的寄托;逐渐意识到了的生命价值,让他将曾经天真的希冀和向往,酝酿成内在深沉的使命感。

      回忆起异乡工地的打工日子、走南闯北的历练岁月,刘清秀觉得收获颇丰、弥足珍贵。“往往是在极为劳累、疲乏的时候,我的内心却总有万千感慨。现实的孤苦无助时时在激发灵性的认知,遭遇惨重困境似乎是真理在召唤。接踵而至的打击与压抑,心理无常的冲突与躁动,这样身体力行的实践局面导致种种生活感悟向我涌现。每一天这些重要、凄美的体验,我都会及时记录下来,不管是在休息的工棚,还是在行进的列车上。而每天工余,我都会捧起购之不易的著作研读,当白天或平时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找到了启示或答案,那是最使我兴奋不已的事情。”刘清秀又郑重地说道:“多年来边打工边搞研究的生涯,使我有时显得与众格格不入,可是那些鄙视与嘲弄反而强化了我的信念和意志!”

      思想者都是孤独与寂寞的。正是有了异乡星空下的天问与思索,正是有了那么多年的嘲笑与坚守,正是有了亲临苦难的体会与感受,正是有了卧薪尝胆的毅力与勇气;正是阅读了千余本古今中外哲学、心理学、社会学、文化学甚至理论物理学等著作,正是发现了古往今来思想家的许多逻辑缺陷和理论困难,《自性论》的思想构架才开始萌芽并逐步形成,才有了他创作《自性论》的可能。

      早在1990年,刘清秀就尝试写过一篇三万多字的理论文章,转给福建师范大学教育系梁金泉教授过目。梁教授肯定其论述“已自成体系、理论水平在一般以上”,建议他继续研究并写成系列小论文依次发表,不然就下定决心做更广泛的探索并充实材料写成著作。这对时在打工的刘清秀来说,是一种莫大的鼓励。他更坚定了自己的人生方向,由此建构了宏伟的蓝图。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经过一番理论积累和经济积蓄,1994年刘清秀在离老家约30公里的笏石镇租用了一间陋室,每月交租金60元,闭门提笔启动《自性论》的创作。他在里面整整待了3年,主要食物就是泡菜下稀饭、蔬菜煮线面、方便面炖白豆腐。他苦笑道:“我一去买方便面就是几大箱,那个批发商还问我食杂店开在哪里。但只要思维清晰、行文流畅,这些东西吃起来都会很香。”

      刘清秀心中有一个深远的梦想,那就是构建一个更为先进的逻辑体系,来阐释宇宙世界的本体、揭示人类精神的实质,以让世人能够切身有效地认识、把握真正的理性真理。无疑,这是一项庞大的创作工程,其理论贯穿于人类学、伦理学、历史学、宇宙学、超心理学、精神分析学、社会生物学以及系统论、控制论等诸多学科。记者不解地追问:“你只有高二文化水平,是如何读懂那些枯燥无味、晦涩难懂的专业论著呢?”

      刘清秀讲述:“各个学科都有它专业化方面的逻辑限制,因此各门专科的解释与应用等功能都具有某种局限性;但各门科学之间也有最为本质的逻辑联系,都有它们最为基本的共同真理,事物终极的本性是所有学科所共有的。我读每一门科学,不会受到该学科本身的逻辑框架所制约,我有一种自由能力,可从各学科的理论精华中抽象出事物终极的逻辑本性;要是我在生物学中受到某种思想困扰,我会在与之有千丝万缕联系的进化论或宇宙学中得到解脱;因为各门科学都是以各自的界限和方式表达真理,而各个学科都有它们共同的终极的理性基础。譬如‘是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问题,如果放在自然进化和宇宙演化进程,这种提问本身就犯了逻辑学方面的错误。”

      02 暗夜里孤守灯光

      柳丝吐绿,大雁南归。多少个日子泡面充饥,多少个暗夜独守灯光,刘清秀笔耕不辍。通过对古今中外人文思想、科学知识的消化、梳理、剖析与重建,结合现实生活和社会实践所得的感悟与创造,他终于1996年年底异常艰苦地完成了《自性论》初稿。“由于长期高强度的脑力劳动,创作初稿的最后半年里,我脑细胞兴奋得只有借助安眠药才能依稀入睡。”他又感慨:“当年已用光了钱,多亏母亲和一位林姓朋友暗地里持续接济。他们虽然不看好我近乎疯狂的选择与举动,但我们似乎拥有共同的友善和正义等品性,不管我是对是错,他们还是信任我这个人。要是没有他们的仁慈与支持,初稿就根本不可能完成。”

      1997年,为了谋生,刘清秀前往云南学习金银珠宝工艺,随之将书稿交给云南大学出版社。该社李生森编辑和张世鸾总编看了他三十多万字的书稿后,认为具有一定的创造性价值;本着发现一名知识青年开创理论前景的善意,于次年2月与他签订了出版合同。但刘清秀很快发现,20世纪末的生物、信息技术以及粒子、天体物理学等已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而哲学本身就是对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的一种逻辑抽象,由此他考虑《自性论》还需完善,即与出版社商量暂不付印。

      后来,他到贵州省贵阳市区开了家首饰店,边解决温饱边继续进行理论的深入研究;并于2002年年底完成了修改稿,就近交给贵州人民出版社。该社钱治编辑审读后认为,书稿有很强的理论突破和相当大的学术价值;它巧妙结合现实生活的深刻感悟,是社会实践的高度抽象,也是院校老师难以完成的成果。随即《自性论》通过了出版社的三审,并被纳入该社2004年的出版立项。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2003年11月30日晚上9时,刘清秀在尚未关门的首饰店内埋头看书,突然遭遇3名持刀歹徒绑架抢劫,所有金银珠宝被洗劫一空。积蓄没有了,出书一事也成了泡影。然而,生活的强者都是在沉痛的摔打中仰起头颅的,从天而降的灾祸并没有压倒他,反而促使他更加潜心做学问了。这时,贵州师范大学洪彩焕教授的“文章不怕百回改”7个字的及时劝慰,让他即刻心领神会:“我的论述揭示还不到位,我的理论体系尚未健全。”

      人生百态,总有些怪事使人无语。就在刘清秀出书遭劫缺乏资金之时,贵阳一位从事汽车贸易并参与房产开发的王姓男子,给《贵州都市报》发了一份传真,要求约见刘清秀。王姓男子看了《自性论》的部分手稿后表示,他对这些理论创建很感兴趣,只是多年来都忙于经商,没有时间专心研究,现在都快60岁了,很想给后代留下某些精神遗产;如果让他挂名做第二作者,他可提供此书的出版经费,送上一套时价六十万元人民币的房子,并承担刘清秀日后学术研究与衣食住行的所有开支。面对如此丰厚的物质诱惑,刘清秀还是不假思索地拒绝了。他说:“精神的终极实质是最为宝贵的,世间再多的金钱也购买不了;这么多年我要是全心全意搞经济,也不会在乎这些物质条件;况且我又不是书呆子,这种别有用心的变相合作,不是诚心实意帮助别人。”

      遭抢后,刘清秀勉强重振首饰店,理论思考却如一匹脱缰的野马,在云贵高原的十万大山中飞奔。2005年下半年,他被《自性论》勾了魂,销售饰品时老出错并赔本,顾客的光临也经常打断灵感和思路,他再也没心思做生意了。为了精益求精,专心攻克理论体系的逻辑难点,当年冬季他干脆关门大吉,在贵州师范大学附近租了一间不足10平方米的蜗居;屋中只有一床、一桌、一电脑、一电视机,还有几大包书籍材料,可谓“躲进小屋研自性,不管冬去与春来”。

      2006年春暖花开的清明时节,多彩贵州的盎然生机也让刘清秀的思想运行达到了高峰。他记忆犹新:“那天下午,我在租赁房里看电视,不小心将遥控器摔落地板上,塑料外壳破碎了,顶着电池的弹簧也脱开弹出。我用透明胶粘好遥控器,三番四复才将弹簧重装上,没想到奇迹竟悄然降临。当晚梦中,一个充满能量在有机地做节奏伸缩的弹簧体突然浮现,其螺旋往复、循环运动的逻辑结构,不正是我18年来甚至古今中外多少思想家所苦苦追寻的宇宙本性吗?”机遇总是青睐有准备的头脑,就像“牛顿看到苹果落地”后灵感突现,这个千载难逢、生动激情的奇妙梦境,使刘清秀灵思泉涌、脑洞大开。他大喜过望,终将《自性论》的逻辑体系充分完善、融会贯通!

      “你是说最后梦见了宇宙的本性,它有什么现实意义呢?”面对探问,刘清秀娓娓道来:“人生存于社会也从属于宇宙,因此宇宙自然的理性秩序与人类文化的思想逻辑具有连续性。也就是说,人的个性成长与自然进化甚至宇宙演化最终都基于相同的理性逻辑,因此宇宙本性正是作为人们日常生活的根本信念蕴藏于人的灵魂深处。有了这样明晰的觉悟与认识,我们就能沉静地聆听、体念内在真理的呼唤,即便维持人格结构的坚实、稳重,而不为外界因素的干扰、冲击所蛊惑和动摇;导致你能够合理地做出行动的价值抉择,并开始得心应手地施展自我才华,这样昭示的道德理性将与宇宙逻辑一样绮丽、壮观。”刘清秀言简意赅地演绎着博大精深的哲学理论,就像一缕缕春风吹来,款款沁入人心。

      “现在看来,之前我从云南大学出版社拿回书稿是明智的,甚至2003年首饰店被抢都是件好事;不然《自性论》早就出版了,我可能会错过‘宇宙本体是弹簧’的创造性之梦,因为那种珍奇的灵感需要充沛的思想潮流才能显现。”刘清秀感慨万端地表示,这个梦的精神记忆似是他的宿世因缘。

      03 苦斗中独步春光

      “被抢都是一件好事”,人们可能还是头回听说!刘清秀呀,你已尝尽了世间苦果,而你这句悲喜莫名、让人听来百感交集的话语,究竟是自我安慰,还是自我嘲讽?但人们迟早会知道,正是你的这个梦,启迪你回答了“天问”,完成了“宇宙螺旋弹簧本体”和“人的心理活动客观规律”等理论发现的揭示和论证。

      刘清秀就“宇宙本体是弹簧”的论断做了阐释:

      天体物理学家已经发现,宇宙中一部分天体在不断膨胀,另一部分天体则在不断坍缩。人的心理也是这样,在受到某种刺激时,就要承担某种程度的压力;而当受到某种激励时,又会焕发出相当的热情。由此,任何事物(客观物质、主观意识)在一分为二、对立统一的同时,也在不断地运动变化,即便形成了螺旋循环的立体逻辑结构。于是,我们的认识就能超越四维时空之思维习惯的表面限制,而升华至多维时空的超脱境界。此时,你是在宇宙活力的理性结构中进行过去与未来的时空旅行,终能感悟自己不仅仅生活于日常现实的现象存在之中,更是生存于历史长河的实在体系当中。这样,你会在理解“天人合一”之奥秘的同时,关注、调控心灵支柱的弹簧本体趋于平衡、和谐、沉稳并富有生机,以致你不再自我强迫于有空得失的心理纠结,而是脱胎换骨沐浴着慈爱、仁义的智慧祥光。

      流年有意,岁月多情。2008年,又经过长达4年的批阅增删,刘清秀圆满完成了40万字的手稿。北京奥运会开幕之日,倾注他18年心血的《自性论》首版终由贵州人民出版社正式出版了,作为研究使用被北京大学等国内外许多大学和众多图书馆收藏。洪彩焕教授先行做了评价:刘清秀先生付出整个青春,博采科学、文化精华,完成了这部罕见、难得的心理哲学专著;《自性论》以一丝不苟的务实风范论证揭示了诸多学术理论的创新发现,在引人入胜的同时让人自由敞开心扉,觉悟人生和世界的真谛。

      从立志于真理探索到思想体系正式出版,刘清秀常年穿越于各门科学、驰骋于各路流派,人们都会关心他的头脑负荷状况。他告诉记者:“我经常感到头脑中像有蚁群在肆意穿梭,有时又如密不透风的蜂巢让不可一世的蜂王缺氧窒息得无所适从。由于脑部能量的有机交换受到了某种限制,来之不易的灵感思维让我尤其珍惜;我必须投入更大的毅力,以攻克众多心理哲学的逻辑难题。这种努力所形成的恶性循环,让我在睡觉中时常感到脑内有两股力量在相互衡突。享受深度睡眠的松弛愿望与不由自主的兴奋清醒,两者的互相厮杀在我脑部制造了针刺般的伤痛。”刘清秀述说漫长时间中大脑过于紧张的超强度劳累,让人听来唏嘘不已!

      正因大脑长年累月形成的思考习惯,刘清秀时常沉浸在思想状态之中,而给正常生活带来许多的麻烦、难堪、无奈和痛苦。日常生活中他丢三落四、错过车站、废寝忘食、头撞电杆等都不在话下,甚至好几次走路险被车撞倒,吓得司机急刹车后当街叫骂。有一次车上下来四个男人呵斥着就要动手打人,幸被路人奋力规劝才得以解围。他向记者说:“贵阳曾有一个凝冻的冬日,我在洗袜子,脑子却不自觉地思考一个学术问题;我机械地搓着搓着......结果搓得一双手的手指背面都大面积破皮了也不知觉,在看到白色洗衣粉的泡沫‘怎会是红的’而感到纳闷时,才回过神来发现,渗出的鲜血已把盆里的洗袜水染红了。”刘清秀说得让人痛心。

      有一年的5月中旬,刘清秀有事去弟弟的首饰店;看到一台电风扇摆在柜台上,便劈头盖脸叱责,说弟弟懈怠、懒惰:到现在都什么天了还不把风扇收拾起来放好。弟弟十分委屈地说:“我才拿出来用几天!”他猛然醒悟,原来自己弄错了季节,“我把初夏当作了深秋!”刘清秀长期专注的思维活动,几乎已深入他的头脑神经。著作出版前又是连续3年三更半夜的闭门著述,导致他要改变生物钟很是困难。他诉说:“《自性论》出版后,当我夜晚躺在床上强迫自己入睡时,那种辗转反侧的清醒让我感到异常恐怖;而在白天,我出门办事刻意不睡,那种力不从心的昏沉让我体验身心极限。”他花了好几个月时间才勉强调整了睡眠节律。

      刘清秀回忆起近20年的人生历程,一波三折历历在目、险象环生不胜枚举。早年穷困潦倒的他,曾经粒米未沾连饿两天,没钱吃饭只好喝水,又不好意思开口求助,看到工地就想着去做工不就有饭吃了。他向记者讲述了惊险的一次:“那天要抬一块比自己身体重几倍的石头,下到五六米深的基坑;与一工友用木杆抬起时,我的双腿都已在颤抖。从地面到坑底是临时挖的泥土台阶,有点松动;天又下着毛毛雨,台阶已有点湿滑,但我较瘦高只得在前面抬着慢慢挪动。左手往后按着石头以减少摇晃,右手抚托右肩上的木杆,左脚下探着实踩稳后,右脚才下到台阶并稳住;继而又是左脚下探并踩稳后,右脚才再下到这个台阶,这样半步一个台阶最后硬撑到坑底。”

      因为身体瘦弱又有书生气,那期间他经常遭受刁难,工头骂爹骂娘就像家常便饭。而哪个人没有尊严呢?刘清秀是怕遭工头责难、被工友看轻,避免“人家数落说是来混饭吃的”才咬紧牙根拼命的。现在说起他仍不由得身体发颤、后怕不已;当时稍有一滑,那几百斤的石头就会直接砸在后背上。这种经历磨练了刘清秀的坚韧毅力,并强化了他的内在信念,他由此体谅到天下万千劳动者的艰辛果实是多么实在和珍贵。

      04 艰险后激发灵光

      早期置身社会底层刻骨铭心的锤打磨练,铸锻了刘清秀稳重品格中的个性理念。其实他心中很明确,来人家工地为的是赚工钱,表现得让人满意就是应尽的义务,这是刘清秀深沉使命中责任感知的伟大起源!所以他并不迁怒他人、仇恨他人,他要一天又一天地尽力克服并领到工资,以奔去书店购买他之前看好的被他藏在书店角落的书。

      人们都说社会现实是残酷的。但只要人勇于担当、义不容辞,许多复杂和烦恼就会变得简单与纯粹,就会无所顾忌地投注于自我信念,成功就会给人以真切的感受。与刘清秀交流起来,他看似不可理喻却单纯至极。所谓“大道至简”,他也许就是从事理的简单性中看到了事物终极的本质和意义,而一路化解艰难与险阻。

      工地上苦干了几年也读了不少书,刘清秀“纯粹理性”的信念也愈加坚定和明晰,堂堂男子汉的气质也愈加成熟。后他被香港一家水产公司看中,聘去当海产品采购员,经常跟船出海收购海鲜。有一次,他与几位伙计乘坐一小机动船去一海湾,靠泊大渔船后伙计们爬上去却没系好小船的缆绳,刘清秀还在的小船被海浪拍击而与大船渐行渐远,不一会儿小船就漂出海湾。外海风大浪急,船儿剧烈摇晃,浪花飞溅、暮色苍茫,本能的恐惧让刘清秀摸索起发动机。虽然在海边长大,但没驾过船也不曾摸过发动机的刘清秀,就凭看到过别人手拽连接引擎的绳子而启动发动机,情急之下一手拉引擎一手控制油门;几番尝试成功发动后,又开始挂挡掌舵试驾,居然摇摇晃晃把小船开了回去,惊得大船上的人捏了一把汗。因为时已退潮,大船搁浅,他们一时也无法出去救人了。

      遇到危急心理沉静慌而不乱,自然就会激发灵感,聪明才智也许就是以信念中的简单纯粹战胜困难的勇气和信心。刘清秀后来被调至北部湾防城港附近海域,这地方渔民捕捉的部分活鲜,远在两小时船程的作业区都有人开船来收购。“有一天北部湾风平浪静却天气炎热,公司租用船上的两名船工,那天把船开着开着突然间向我叫嚣着什么,我听不懂他们说的方言就没搭理,但感到他们转了个方向。我隐隐觉得不对劲就更注意情况变化,没想到不久就依稀看到山头景物,才明白他们在往回开船。我用普通话着急规劝他俩赶紧把船开赴渔民作业区,他俩却索性下到船舱睡觉去了。船在海面漂着打转,他俩任凭我如何呼喊都不予理睬。我万般无奈被迫掌舵调整方向,就按之前几次看到过他们开船的罗盘指向,将两部15马力柴油机的油门加到最大,在一望无际的茫茫大海上足足航行了两小时,终于看到渔民的船了。”那天刘清秀如果胆怯一点点,就会错过海产收购的时间,跟老板就交不了差;而只要罗盘方向偏差一点点,刘清秀,没驾过船的你要把船开到哪里?

      诸如此类挑战,究竟是责任感召,还是一意孤行?刘清秀毫无概念,认为仅仅是心智在支持信念而已。为什么非得经受苦难、重压和凶险,方能找到信念化作现实的途径?那天晚上在贵阳店内看书而被绑架抢劫,歹徒刀尖抵胸逼问金钱财物,眼睛也被封口胶封住,他心中却依然明亮、依然沉着,直觉告诉他歹徒只是劫财不会伤人。被洗劫一空他却似乎默认这事必然要发生,很快又转入思考研究,终至迸发出“自性本体的弹簧奇梦”。难道他心中早有自信,在冷静中默默承受压力,最终能够弹射出激情的认知?一个人能注意到好事中隐藏的坏处就能镇定,能从坏事中看到转化的好处即会坦然;灵魂就可自由解脱,而不为外物所驱、不为内观所困。

      “静达灵性,义至坦荡。”刘清秀心中静伏“少年志向、贯彻初衷”的意志,而在“自性”的崎岖路上特立独行、顽强探索、心甘情愿、不遗余力。他开诚布公:“刚开始时还自我评估过大脑的负荷能力,认为我自己性格开朗并不自闭,可以冒着极度脑力劳动的风险。但我还是劝告读者不要学我,因为那种艰辛难以想象,这样的人生极具风险;在探寻真理的道路上,要死,我一个人去!”这种殉道者气概中颇有恻隐之心。正像唐僧西行取经,也许终极的境界就是灵光辉映的凶险疆域;贵州大学哲学硕士黄钟新以《林中路上的沉思》一文,由衷品评了刘清秀之于《自性论》的真知阐证:

      古希腊名哲学为智慧之学,那不可说之神秘尽管被康德宣布为不可知的“自在之物”,晚近的逻辑实证主义者更是将之斥为形而上学的喃喃自语,但仍旧无法阻挡后人对它进行思考、求索的努力。

      刘清秀先生艰苦探究在曲折离奇的林中路上,为我们呈现出一幅幅绚丽的独特景观:宇宙的本体——弹簧,理性的结构——螺旋循环的逻辑结构,意识主观存在的形态——螺旋循环弹簧体,以及人的心理活动客观规律......而这些又都是由自性来驱动的:它们统一于“自性”概念的内涵之中,并由自性来演绎宇宙人间的万千世象。在刘先生看来,自性乃是一切事物现象作为存在基础之真实自在的定性,是一种动态的宇宙演化与自然进化的理性,以及人之自律的个体性。

      无疑,这样严实彻底的形而上思辨是令人振奋的,这样美不胜收的本体论刻画是勾人魂魄的。自性使宇宙处于生灭演化的螺旋景观之中,而生命就像冥河的摆渡者一样也因此获得了从此岸到彼岸的通行证。在这里,事物的终极本质和人的终极价值获得了完全的实在意义;宇宙、生命和自由有了它们的阿基米德点,神秘之域被自性显现为澄明之境。

      人不再是沙滩上的一尊面相,再大的海潮也无法将它抹去,它获得了它之真实存在的结构!宇宙不再是迷误的伊甸园,它的本性可为我们所把握。而自由,现在就是诺亚的方舟,在自性的导航下,再大的汪洋也无法让它驶向迷途。如果说黑格尔的绝对精神还没有被后现代的哲学叛徒打倒的话,那么我们在《自性论》中看到它依然熠熠生辉!

      海德格尔说,哲学在某种程度上就是形而上学。那是人类为追逐理性而奋力厮杀的本体论战场,是布满尸骸之悲歌慷慨的形而上疆域。那里没有永恒的王者,每一个人注定永远拼搏在林中路上。林中多歧路,而殊途同归!刘先生以惊人的勇气为我们揭示出这神秘之境的逻辑结构——人之伟大不正于此乎!

      05 天地间沐浴祥光

      早年立志时,刘清秀便告诫自己,必须严格坚持内心志向,一切以学术抱负为宗旨,不能受金钱、婚恋所影响而半途而废、虎头蛇尾。他自我强调将时间、精力围绕于理想体系建构这个首要选择,其他一切都作为次要考虑。他直言:“我从未考虑名气利益,追求的是纯粹的理论价值。”

      这样的人生决定必然与中国传统习俗形成矛盾。特别像莆田这样的沿海乡村,儿女年龄大了尚未婚娶,父母就会觉得很没面子,出门都抬不起头,产生巨大的心理痛苦和精神折磨。人们理解不了甚至已经厌倦刘清秀年复一年没有尽头的所谓“学术创作”,刘清秀也觉得回家跟亲友不好交代,竟然整整十年没回去看望年迈的父母双亲。

      而父母的饱经风霜、含辛茹苦,刘清秀早已铭刻在心。在少年时期,他心中就一直想着出人头地、报答父母。“记得有一次我在莆田市区街上,巧遇来城里办事的父亲。他一看到我就问我有没钱花,要给我些钱用。那天我的钱都买了书,已挨饿大半天了,可嘴巴还是硬着说兜里有钱的。望着父亲远去的背影,那样的仁慈、厚道让我感慨万千:我一定要干一番成功事业,来报答我善良、艰辛的父母。”刘清秀说,当时他无法控制满腔翻涌的情绪,看到停在路边开着门的客车上没人便登上了车,忍不住的泪水泉涌而出持续良久,而与烈日暴晒的汗水交汇;那种苦涩和咸腥,却是弱冠之年困顿、愤慨、无奈与斗志的相互交集!

      “我的母亲尤其可怜,作为任劳任怨的农家妇女,与父亲一样起早摸黑劳作、克勤克俭持家。在她心底,‘恨铁不成钢’使她永远那么绝对地相信我,总以无限的宽容谅解我的过错,忍受我给家人造成的伤痛;无论我如何虚假,她都能给我真切的信任感,鼓舞我的坚强以战胜内心的脆弱。这种恩情天高地厚,让我今生今世无以报答。可是我走上理论研究之路,却违背了他们期盼我成家立业的愿望。”刘清秀说得很无奈。可怜天下父母心,他执意坚持的学术理想难能成全对父母的孝心!

      中华传统美德中“百善孝为先”的理念,在刘清秀灵魂深处隐隐作痛。是啊,他更是个有骨气、有志向的男子汉!而每当逢年过节,刘清秀在眷恋父母的同时都在蜗居里专心创作。他说:“这种时间里大家都喜庆去了,没人打扰我,脑子会特别好使。”是啊,他在父母心中是个固执的、不听话的孩子。“我的著作一天未完成,我就没有颜面去见江东父老;好几次望着镜中的自己,想到一生都让父母操心,就会热泪夺眶、关门痛哭。”刘清秀的声音先坚定、后颤抖。

      哲学家的深邃智慧不仅仅来源于勤奋好学和聪明才智,更迸发于心灵意识与终极理性的有效联接。刘清秀的心路历程乃至思想成熟,最初就启蒙于父母的贤德和远见。看到父母同心同德、拼命劳作以供养家人、维持生计,他内心渐渐产生一种顽强拼搏的概念感知,并清晰确定一种连续有序的过程认识,从而形成努力奋斗之目的意义的坚定信念;以致他能付出人生中二十余年最为宝贵的青春时光,持续进行“自性论”的探索、构建和论证。

      小的时候有一次刘清秀发现,父亲去了村里一户人家喝茶聊天,回来后他便问父亲:“那家人与咱家吵过架有仇恨,怎么还去他家?”母亲在一旁抢先说着:“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双方吵的是一时利益,不能看成生死恩怨,乡里乡亲的还是要和睦相处。”这就启发了刘清秀的辩证思维,使他开始有了忍让、包容的品性意识和深远眼光。

      刘清秀在做海产采购员期间有点积蓄,邻村一好友求借一千元钱并说好返还日期。但那人到时后一次次耍赖不还,这让刘清秀愤愤不平,觉得要不回钱就是没能耐、没尊严,于是一心要他还钱、找他麻烦。屡次不能遂愿后,父亲就适时指点迷津:“你这样很划不来,你向他讨钱耗费的心思和时间,如果用来赚钱,挣的会比失去的更多。借钱给人有时反会成冤家,有些人有钱不愿外借,就是顾虑不好讨回,到时连朋友都做不成。”这一下子就解脱了刘清秀自我强迫的心理状况,并启迪了他自我逾越的心灵成长:放弃是为了轻装前进,做人得学会能屈能伸。

      《自性论》正式出版后,离家十年的刘清秀才回乡拜见久违的父老乡亲。年逾古稀老父母的望子成龙与牵肠挂肚映写在他们苍老、憔悴的脸庞上,令这位“不孝游子”愧疚难当、感伤不已,而日夜思盼子归的老母亲更是哽咽啼哭了足足半个钟头。现在,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的编辑们慧眼识宝,动容于刘清秀在用青春和生命奉献学术价值,决定再版《自性论》并向全国发行。父母欣闻后才相互安抚,依稀觉得儿子的理想志向是对的,儿子做事他们放心了。

      经历了生活实践的弹性伸缩和思考研究的螺旋循环,刘清秀精神的涅磐和重生、灵魂的迷失与轮回,无不闪耀着自性的吉祥光辉。如今,他已运用所发现的心理活动规律,开展心理咨询、精神分析工作;许多大学和社会组织向他伸出了召唤之手,邀请他去讲授心理哲学最新的理论发现。自性清明、通达时空,正如《文子·自然》所曰“往古来今谓之宙,四方上下谓之宇”——他的寄望,是让莘莘学子无尽向往的忘情时光;他的境界,是让芸芸众生自由翱翔的辽阔苍宇。

      06 学术界胜览秋光

      在刘清秀看来,中国社会显然是由感情凝合的,道德纽带维系着人们之间一种深沉的整体意识;老子的《道德经》乃至王阳明的“致良知”,很好地把握了宇宙本性所表现的道德本体;儒释道无不崇尚集体道德使中国历史不曾发生过宗教战争,因此正义品格一度成为文明的精粹。然而他就文化现状郑重指出:“一些人心高气傲于讳莫如深的玄谈空论,而对西方文化中尊崇的个人利益则降格以求,殊不知西方的个体价值观乃来自责任竞争的契约精神。”

      自华夏民族的人文先祖伏羲氏开创太极八卦伊始,哲学的整体性和辩证思维深刻蕴藏在五千多年的文化传承之中,但人们更多注重的是距今近两千五百年的儒家学说和道家理论,而较少关注孔、老之前三千年左右的文明创造。刘清秀认为,中华文化的精华所在就是源于《易经》逻辑统一的本体结构,儒家入世和道家出世的逻辑分裂,导致了社会生产力的滞后和人们的信仰危机。因此,他的“自性统一”理论一经问世,即一石激起千层涟漪,社会各界好评如潮。

      中央党校教授、博士生导师孙钱章盛赞刘清秀锲而不舍进行著书立说的钻研精神。湖南社会科学院院长、博士生导师朱有志十分敬佩刘清秀创造了丰硕伟大的理论成果,认为其完全是开辟了一个新的心理哲学学术领域。浙江大学哲学系教授、博士生导师何善蒙非常赞赏刘清秀先生以二十余年的艰苦实践,进行着一般人看来几乎是不可理喻的哲学思考。贵州大学哲学系教授肖立斌认为,刘清秀在科学与本体论之间架设了桥梁,甚至对许多千年未解课题做了创造性诠释,其论证和结论引领读者打开了一个意义的新世界。

      诗人、词作家那拉寒川评说:马克思拯救了辩证法并赋予辩证法以统御万有的思想能量,刘清秀则高屋建瓴拯救了早已窒息于寺庙千百年的“自性”,并使“自性”脱离枯黄的经书而重归人类灵魂本体。那拉寒川感慨,“自性论”将“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两匹烈马套在了一辆车上”;特地赋联:“秦始皇坐拥一统天下,自性论掌握二唯乾坤。”贵州十大诗人之一赵雪峰认为,《自性论》是一部“与时俱进、继往开来”的精神史诗,并发出“刘清秀别出机杼的语言和思维结构当引起社会各界关注”的呼吁。创造“能量型”书法艺术的书法家张济海教授,十分看重刘清秀将量子物理应用于人文科学,而提出的“自性弹簧能量说”;认为书法家可通过灵修,将宇宙能量注入书法创作,使书法作品具有自性能量,以激发人的高尚灵魂、促进身心健康。

      国家行政学院政治学教研部教授、北京大学政府管理学院博士生副导师路杰评论:

      走向民族复兴进程,从最基层人民群众内心深处涌现出历史巨大的心理能量与创造热情,把它引导好、理解好、实现好,就是伟大民族复兴的中国梦。刘清秀先生的能量弹簧梦,是一个具有普遍意义的集体无意识大梦,他也认为其是《自性论》的理论精华。集体无意识是人类社会历史发展的理性沉淀,可追溯至文化进化、自然进化甚至宇宙演化的理性逻辑。因此本书论及人性和物性,或主观意识与客观物质两个方面的自性统一,也从这里得到说明。

      贵州大学人文学院伦理学教授王良范评论:

      刘清秀先生的《自性论》是一部独特而离奇的学术性专著。其学术表述既非学院派传统的学术论述,亦非民间传统的学术表达,而是一种较为个性化的学术论证。其学术思想融会贯通于人文科学、自然科学之间,因此在学科中似乎很难对该作品进行归类。论著竭力阐释并描绘出事物终极之“自性”的概念及其逻辑体系,充满先生对各种知识的广泛思考和对实践生活的深刻感受。其学术创造与抱负洋溢着作者深远的想象力、无限的求知欲以及巨大的热情度,这个非同寻常的艰难工作令人感动。

      湖北大学哲学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周海春评论:

      自性是一个涉及本体论、认识论和伦理学等广泛领域的概念,中西方哲学对此都有所回答;但专篇论之,却属罕见。

      依慧能《坛经》:本性自有般若之智,自性平等;性含万法是大,万法尽是自性现。刘清秀先生以真实性、意向性、有效性、整体性、自在、自发、自由、自律,文化进化、自然进化与宇宙演化,以及无限变化的可能性等等把握“自性”,揭示了人生、生命和宇宙的真谛,可以说是以现代学理说明了“万法尽是自性现”。

      了悟自性,即回答了人生的意义和归宿问题。刘清秀君综罗中西,建构“自性论”的逻辑体系,足令学者汗颜。

      日本一桥大学博士后、中国人民大学社会学教授陈劲松评论:

      刘清秀先生的《自性论》,抓住了一个重要的、令学术界和普罗大众都心悬的“自性”概念。自性,既有本体论意义上的自性,也有人性论、价值论以及潜能论等等意义上的自性。物质有自性、精神有自性,人有自性、花有自性、沙有自性……“万有”无不有自性。

      刘清秀洋洋大作里也讨论了一个问题,即“自性阶段的全能理性”。我对此很感兴趣,这激起我再次思考人类精神的支架到底是什么。理性是不是可以达到全能呢?那是理性主义的梦想。哲学家黑格尔把这个理想发挥到极致,于是有“绝对理性”或曰“绝对精神”之绝对理念。而在刘清秀先生看来,纯粹或绝对的理性就是自性。

      自性,恍兮?自性,惚兮?老子曰:“道之为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自性论》便是刘清秀先生志于“道”、入于“恍惚之境”,而奉献读者的杰作;其理论独具创造性,科学而别开生面。

      四面赞赏、八方好评。尤为可贵的是,刘清秀把自己的研究投射到中华文化五千年的历史烟云之中,倾注于中外学界唯物、唯心的碰撞和融合,其思想穿越古今、纵横天地、诱人深思、令人信服。福建莆田自古有言“地瘦栽松柏、家贫子读书”,刘清秀正是这句古训的鲜活标本。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是农家子弟的骄傲,也是中国学人的骄傲。本文发表于《莆田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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