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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蚶山史话

      “鹅头城”位于埭头镇大蚶山北麓之余脉鹅头村境内。古老的城堡就筑在鹅头村上的鹅头山之顶。鹅头山又称“鳌山”,说是“鹅穴”。山势突兀,地形如同一只大鹅头。“鹅头”朝北,连绵数里,尾衔巍峨壮观的大蚶山系。整座山犹如一只大天鹅,横卧在碧波万顷的海面上,壮观显赫。“大天鹅”一只翅膀伸进南海滩(即兴化湾),另一只翅膀延展至北海滩。每当退潮,辽阔的滩涂上便呈现出左右两旁雪白般的沙滩脊梁。远远望去,那“大天鹅”似展翅欲飞,气势磅礴,惟妙惟肖,活灵活现。此间“大天鹅”的莫大“灵验”,传为佳话。据说,明兴化府岳正太守到此,望乎兴叹,竟然把“鹅头”(间有一处仙公洞和许多磐石)处,特意刻着“钓鳌处”三个大字。结果,“大天鹅”的头部被刺“死”了。

      早在唐宋时期,八闽文章初祖黄滔和罗隐等二人墨客,来大蚶山游览。鹅头渐有名气,到了宋代这里逐渐兴旺起来。由于地理位置的特殊,外地海船从石城驶进兴化湾,向北绕过大蚶山,很容易驶进鹅头港。此港风平浪静,码头宽广平展,船一靠岸,极容易装卸货物,是一个天然良港。因此,整个港湾船桅林立,商贸兴旺,商客云集。鹅头成为莆仙货物集散地。

      鹅头山并不高,只因耸立在海边,便见雄伟突兀,独特奇妙。山坡上有一尊鹅头石,还有一群巨石相互衬托,人称“鹅冠”;另有一口“飞鹅洞”,隐约可见。站在山巅能领略到大蚶山旖旎风光——峰奇石怪,丛树翠绿,松涛起伏,可谓“满山皆秀”。游人纷至沓来,流连忘返,成为沿海一处不可多得的旅游胜地。

      山上建有一座城堡,即“鹅头寨”,乃明嘉靖年间倭寇祸患期间,为防御倭贼入侵而建造。一说建城以保护集市商贸货仓,人称“鹅头城”。至今这里尚存一段约80米长、5米高、2米宽的古城墙之残垣断壁。据传,城内在古时有99口水井,一万零两百户人家,人丁旺盛。现在还保存着几口古井和街巷小道,依稀可辨。民间流传着两句俗谚:“先有鹅头,后有红头(涵江)”,“有鹅头而无红头,有红头而无鹅头。”

      宋徽宗、钦宗二帝被虏后,北方官民南下避难,也多从水路在鹅头港登陆。连南宋末代皇帝赵昺逃避元兵,也从鹅头登陆上大蚶山,将至天云洞,力疲口渴,寻见路旁巨石下有口清泉,饮即止渴。因为大蚶山周围海水环绕,云雾弥漫,山色朦胧,疑雨将至,触景生情,遂陆秀夫在巨石上留下“致雨龙池”四个大字。小池不深,大雨不溢,大旱不竭,为大蚶山十景之一。

      传说,明代正德皇帝游江南时,一天,来到鹅头村。适逢盛夏六月,天气炎热。正德君走到村前路边一块巨石脚下乘凉歇憩,欣赏这里的山海风光。这时,海风习习,清爽宜人,让正德君倍觉心旷神怡。又见到这里山青水秀,再端祥这巨石如此的高大伟岸,倏然,不由得脱口赞叹:“此天下第一山也!”夕阳西下,夜幕降临,正德君来到海边五显庙(即五帝庙),仰首诵读着庙前一幅柱联:“庙貌巍峨威海岳,天晴炫耀惠闾阎。”喜不自胜,便踏入庙中投宿。尽管是闷热酷暑,但是这夜间却特别凉快舒适,让正德君乐极了。翌日,继续朝东“清水寺”(汀港村)游览去……据说,此庙内当年正德君睡觉的地方,至今没有一只蚊子。而另外地方则蚊子嗡嗡直叫,神乎其神,既不可言喻,亦不可思议。

      正德君回朝后,旋即托吏部尚书吴凤盛(鹅头村人)将矗立于鹅头村山头的那块巨岩封赐为“第一山”。刻上“第一山”字样,落款为米芾。这令人心生怀疑:因为米芾是宋代书法大家。宋明两朝相隔400年之久,缘何落款为米芾?是否集米氏字样,迄今无人破解,成为一个谜。离“第一山”不远处的一个山坡上,有一岩石状如龙头,巨龙仰望着广袤无垠的大海与苍天,神气十足,栩栩如生。那龙角、龙眼、龙舌恍若雕琢一样的逼真,与“第一山”遥相呼应,构成一道自然景观。“第一山”面向东方,每逢晨曦初日,照耀在这庞大的石壁上,熠熠生辉,金光闪闪,格外耀眼,美不胜收。巨岩之顶有一脚印,说是妈祖留下的痕迹。石缝间长出一棵绿树,把“第一山”点缀得分外美丽。“第一山”以东约1公里的山岩,就是“妈祖寨”。

      昔日,鹅头港海面出入装卸虽然方便,但货物集散较难。因为地处沿海偏僻之隅,交通不便,有识之士和商人仍探寻更适宜的地点。如白湖、宁海、三江口、涵江等,涵江当时既有水路,又有陆路,于是最后把商贸集散地定在涵江,大型轮船从三江口驳运进去。

      明万历十三年(1585),林龙江命弟子在北高汀江村的赤屿建航标塔(塔仔塔),为海上运输或打捞提供方便。明万历三十二年(1604),莆田海外发生八级大地震,致使鹅头古城损毁。至今人们还可以在鹅头村寻觅到数百年以前遗存下来的街巷小道和几口水井。□郭大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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