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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游江姓:“淮阳”聚暖势渐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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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连自然村“淮阳流芳”石匾

      在我县,郊尾镇长安村后连自然村的江姓人口最多也最为集中,其次是大济镇、鲤城街道。

      江姓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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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姓是共工氏的本姓,以水、工(矩、勾股)、日、蛇为复合图腾。日为炎帝太阳图腾,蛇为本族图腾。世为水正、工正、土正、木正,所以又以水、工为图腾。凡江、工鸟、鸿、红、工、邛、龚、洪、恭等皆为其分支。

      寻根问祖

      江氏以故国为姓

      江姓源出自赢姓,系黄帝之后裔,主要出自河南。古江国在今河南正阳县东南大林乡。楚穆王三年,江国被楚国所灭,其移民以故国江为姓。

      唐总章二年(669年),河南光州固始人陈政,陈元光父子率军入闽平乱,随行的军校中有府兵队正江延兴等随往,落籍漳州,后裔衍传闽南、粤东等地。

      据《莆田姓氏志·江姓》记载,唐宋年间,莆阳江姓得到发展。明嘉靖年间,福建漳浦人江国泉三兄弟出走,一往德化,一往福清。而国泉定居莆田漳洋,后迁洪里定居。传至六世祖江叔藩,于乾隆年间,后恭逢恩赐修职郎,迁往梅阳(今涵江区萩芦镇)居住,为梅阳江氏开基祖。清监察御史江春霖是其后裔。

      据我县郊尾镇长安村后连江姓后裔江天义介绍,当地江姓与梅阳江姓属同宗。先祖不堪重税,从梅阳逃至郊尾镇,先后在埕边村、长安村定居,如今在长安村聚居繁衍。

      家风家训

      《半耕书室自跋》译文

      先父曾经打算开辟一间书房,匾题“半耕书室”,意在告诫子子孙孙不要忘记田间稼穑艰难重要。乙未秋天,春霖(作者)从京城假期归家,因为梅弟所住之处狭窄,无法为儿侄提供读书的处所,(所以我)就在原来的狭地上开拓空间,扩宽居室,仍然以“半耕”命名,继承先父的志向。因为愤慨当今世上的贵介子弟,依靠百姓缴纳的租税生活,不再知晓民间百姓疾苦,其中品行不好,没有出息的毁坏先人的基业;就是那些所谓“贤德”之人,致身于通达显贵,沉溺作诗饮酒,对百姓的痛痒,疏远隔膜,与己无关,像这类耽误天下百姓的人,难道还少吗!因此(我)写这些来给后辈看。望后辈们享受先人的德泽,务农于先人所遗的田地,在家为孝子,出仕是良臣。那么先父九原之灵(亡灵)或许稍稍得以宽慰了啊!

      摘自《江春霖集》下册

      领 衔  “淮阳”聚暖势渐显

      江姓出自河南正阳,唐总章二年入闽,堂号为“淮阳”。尽管我县乃至全市江姓人口都不多,但历史上也出过不少名人。

      唐玄宗时期,有江仲逊居荔城区黄石镇江东村。当地《江氏族谱》载:“仲逊,字惟恭,封镇将军,子采芹,女采苹,世居东华,高祖迁往江东,以女贵封金紫光禄大夫。江采苹,本系农家牧鹅少女,唐高力士南下选秀,被选入宫,因诗文色貌俱佳,为唐玄宗所宠幸,纳为妃。”采苹生性喜欢梅花,唐玄宗特地在其宫四周遍植梅树,称她为“梅妃”。梅妃父、兄在莆田居住。

      江春霖(1855--1918),世居莆田梅阳(现涵江区萩芦镇)字仲默,晚号梅阳山人。光绪二十年(公元1894年)进士,历任翰林院检讨、江南道监察御史等。他访察吏治,不避权贵。前后六年,封奏六十多起,与庆亲王、袁世凯、徐世昌、孙宝琦等权贵抗争,声震朝野。宣统二年弃官回乡养母,从此,厌谈政治,致力于公益事业,任修筑韩坝海堤、萩芦溪大桥等董事。其传世著有《江侍御奏议》、《江春霖文集》等。近年来,当地政府与江春霖后裔对江春霖故居进行修缮与保护,也作为一处廉政教育基地对外进行开放,吸引了众多文化专家和游客前往参观和旅游。

      在我县,郊尾镇长安村后连自然村的江姓人口最多也最为集中,其次是大济镇、鲤城街道。86岁的江天义是当地最年长的江姓人,他介绍道,老祖宗告诉他们,清光绪年间,时任清朝监察御史的江春霖还曾命人赠送一对写有“淮阳”字样的大灯给后连江姓宗亲,宗亲们十分高兴,年年将宫灯悬挂于所属的宫庙前。当地江姓由此确信,自己与清朝监察御史江春霖本为同宗,由涵江区萩芦镇迁来。前几年,后连自然村还有不少江姓宗亲组队到位于涵江区的江春霖故居参观,期望了解后连江姓的迁延历史,但是没有得到明确的文字记录。他们只能根据历史痕迹及祖上流传的故事,相信自己与萩芦镇同宗同脉。

      江姓在仙游是小姓,在当地亦是如此。但这一客观原因也锻炼了江姓人顽强不息的精神和夹缝求生的智慧。

      在封建社会,仙游很多地方发生了“乌白旗”械斗事件,当时相邻的大姓和后连各为一派。有一次,双方做足了功课准备打架,对方的人准备趁夜色去进攻后连,进攻之前,派了一个人去后连预先侦察。那人刚进后连,迷糊隐约之中,发现在后连村头粪池围墙上架有一支长长的类似大枪的东西。该探员飞奔回报,后连人早已架一支大枪炮在等着咱们。众人一听,赶快撤回。

      其实,那支所谓的“大枪”,原来是后连人故意把舀“粗”(尿水粪便)的笼卷立在粪池兜墙上佯装武器,竟真被误认为“大枪”。大明真相后,后连人就把此事广为传开,成为笑谈。

      说起祖上的辛酸史,江天义颇有感慨。他的祖父江炮,是出了名的勤苦肯干,他至今记得父辈口中的祖父光膀子的故事。“抢蔗”季节,蔗叶割人,这时候大家都是包裹严实才敢下田,江炮却要光着膀子,别人问起他便回答:“肉伤可再长,衣坏不可织。”一句话流传至今,江天义还时常与晚辈讲起,要他们忆苦思甜,珍惜现在的富足生活。

      上个世纪中叶,尽管人少地少,但是为了生存,江姓人尝试了很多能赚钱的行当,也积攒了自身的本领。江天义的父亲曾在盖尾一带给人做牙齿,每天步行来回,赚了钱就在当地买一根大木头扛回来,日积月累,盖起了一间像样的土坯房。也正因为此,土改时期,他们一家被评为富至中农,在从军、工作、学习等多方面都受到了限制。“忍饥挨饿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政策稍微放松一点就开始找新的活路。”江天义说,那时候,许多江姓人都学习做衣服,他也跟着学了一段时间,之后回收废铁废塑,再后来卖腌橄榄,“也算学了一身本领”。

      如今,走进后连自然村,在明德宫旁不远处,有一处豪华气派、设计精致的住处,大门口的正中央横着一处石匾,刻着“淮阳流芳”的字样,这便是江天义现在的家。在如今的后连自然村,精致豪华的洋楼并不少见,其中不少属于江姓人,这是他们一代又一代奋斗拼搏的成果,也是集体智慧团结的见证。“相学相带,做衣服、做漆,现在是经营加油站。”江天义说,只要有一样赚钱的行当,我们都是要大家一起来的。

      凡人优品

      · 七旬入殓师“捡骨”十余载 ·

      提起入殓师这个职业,多数人会觉得神秘而又有点惊悚。在郊尾镇长安村后连自然村,有位年过七旬的老人几乎家喻户晓,他就是江申玉,数十年来一直从事民间入殓师工作。如今,虽然年事已高,但他依然坚守在这个岗位上。

      用村里人的话说,他是“捡骨人”。江申玉告诉记者,从事这个职业只是偶然,他以前是建筑工人,一直以来都在生产队里从事工程建设工作。当时,建筑的拆迁征地常常会遇到一些坟墓拆迁,坟墓里的尸骨迁移把大家难住了。这时候,他主动站了出来,把这些尸骨捡起重新安葬在新的地方,逝者家属对此十分感激,于是江申玉“出了名”,从那以后,周边居民遇到“白事”,或者坟地迁移都会找他。

      安葬事宜一般都是在山上进行,所幸,如今年近八十的江申玉身体还算硬朗,邻近村子的人家有丧事需要,也会请他去,不管刮风下雨他都会出去为他人服务。江玉申说,为死去的人安葬,一般人家也会给他一定的费用,这既方便了他人的同时,给自己带来了收入。何况,现在基本没有年轻人愿意从事这个职业,所以他只能继续工作。

      在江申玉眼中,人死后都会化为尘土,他从来不听信民间传言的牛鬼蛇神之说。从事这门工作不需要太多的准备,只是胆子一定要大,而行得正、坐得端,胆子自然就大。

      · 退休女村干“爱当”和事佬  ·

      郊尾镇古店村的江玉钗,她从15岁开始在村两委工作,共担任了40年的村干部。回忆起40年基层工作历程,江玉钗十分感慨。

      这期间,江玉钗先后担任过民兵班长,大队宣传员、卫生员,村委会妇女主任、共青团书记。1997年,工作努力的她被选为古店村党支部书记、村民主任,成了真正的村里大事小事“一肩挑”。江玉钗坦言,农村重男轻女思想还是很严重的,作为女性“一把手”,她上任后也有很多人不服气。“村干部直接面对群众,只有把群众的大小事挂在心上,把大家服务好,才能赢得信任”。

      江玉钗就是这么做的。农村大小事务十分繁杂,还要兼顾邻里纠纷、家庭矛盾,她常常忙得早出晚归,连吃饭都没有时间,上顿不接下顿是常有的事情。有一年农历大年二十九,江玉钗正在家中炸排骨准备年夜饭,村民打来电话说有两家人要动武。形势危急,江玉钗二话没说赶到现场,只见双方十余人手持棍棒,随时可能发生冲突。江玉钗一边劝解,一边给包片民警打电话,费了好大功夫终于劝散了闹事人员,防止了斗殴发生。等她回到家中,发现整个油锅都烧焦了。

      热心肠的江玉钗也赢得了村民的信任和尊重。在她担任“一把手”时,还四处奔走,向上级争取、企业家筹资,2公里长的村道、古店小学的新教学楼,都顺利建了起来。

      2006年,连任三届村主干的江玉钗退休了,在村里开了一家小卖部。本该是在家享清福的年纪,可江玉钗却闲不住,依然热衷于当村里的“和事佬”。群众一有纠纷找上门,她总是第一时间赶到现场。“不当干部了,还这么用心”……面对家人的抱怨,江玉钗总是一笑置之。

      传家之宝

      保护千年古榕成风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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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郊尾镇长安村后连自然村是江氏族人的聚集地。村头有一株树龄1200余年的古榕树,至今仍枝繁叶茂,村民们自觉地把它保护起来。

      这株古榕树位于村里三一教祖祠旁,桑科榕属,是我县一级保护古树。古树树围有6米多,高达20米,盘根错节、枝繁叶茂。远望浓荫蔽天,所盖之地有200多平方米,是当地一处景点。

      倚着古树,村民们建起了戏台,炎热的夏日古树宽大的树冠为台上演员和台下观众提供了一片阴凉。平日里这也成为娱乐、休闲的好场所,聚集了不少人来此聊天、玩棋牌。

      这株大榕树,还被当地人称为“风水树”“保护树”。采访中,村里的老人说,在以前,孩子生病长癣,大人们都会到树干下割取乳白的树脂,涂抹在患处,几天后就能痊愈。人们一度认为这株古树中有“树神”,能消灾解难。如今村民们都自发地保护这一宝贵资源,在政府的组织倡导下,为古树上牌、立碑,形成珍爱古树的好氛围。

      采访手记

      肉伤可再长 衣坏不可织

      在对江姓的采访中,我们发现,没有当地族谱,先祖为官者寡,连唯一的宗祠都在城市建设进程中陆续消失。尽管如此,江氏宗亲们经过自己的努力,大都过上幸福生活。

      从郊尾镇长安村宗亲江天义的话语中了解到,江氏先祖来这繁衍生息之初以务农为生。年过八旬的江天义告诉记者,在他们宗亲里面流传着这样一则故事。父辈们的生活都非常艰辛,连基本的温饱问题解决不了,当时,他的爷爷光着身子去田地里摘甘蔗叶,邻里街坊都非常不解,甘蔗叶那么锋利,为何不穿件衣服。他爷爷说,如果甘蔗叶割伤皮肤,皮肤可以再长,但是如果甘蔗叶割坏了衣服,衣服却没钱再修。从那以后,“肉伤可再长,衣坏不可织”的民间谚语一直流传下来,体现的正是艰苦朴素的生活。

      斗转星移,岁月荏苒,经过数十年含辛茹苦的打拼,如今,江天义一家子住进了高大的别墅中,但对于下一代的教育,他依然没有松懈,艰苦奋斗一直是他们流传下来的良好家风。

      停下脚步,回头看看我们走过的路。在物质富足的今天,有些时候,我们也会不知觉停止了奋斗的步伐,但我们应该更多地去缅怀先辈们努力拼搏的岁月,忆苦思甜。忆苦思甜是为了激励自己,当自己对生活厌倦的时候,回忆过去或许会让你重新振作起来,启发人们,唤醒人们,激励人们。

      今报记者 陈慧贞 黄剑普 唐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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