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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边山歌:袅袅遗韵唱千年

      □林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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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边山歌非遗代表性传承人郑孔雄

      莆田北部是连绵的高山,地广人稀。山区人民在劳动中和休息时,不时哼起自编的歌谣,年长日久,逐渐形成自己独特的格调,袅袅音符孕育出莆仙山歌。

      在“山区头平原尾”的萩芦溪上游,有个北连大洋乡、新县镇,南毗白沙镇、常太镇,西临仙游县游洋镇,北接永泰县的庄边镇,久负盛名的庄边山歌,素以内容丰富、题材独特、格调清新、朗朗上口等优点而长唱不衰,至今已有1000多年历史。

      在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庄边山歌被广为传唱。1986年,20岁的郑孔雄用笔抄录了一本口袋大小的歌词本,“民国世界乱纷纷,男女老幼无相尊。亦有夫妻谁到老,亦有半世误青春……”这是《单子诗》,还有《无安诗》(寡妇诗)《孟姜女》等都是郑孔雄从老一辈那里抄来的。相比歌词,郑孔雄爱上唱山歌的原因是叶笛,一片小小的叶片就能演奏出动听悦耳的歌曲。“我一听长辈吹叶笛,就喜欢得不得了,声音太好听了。”年轻时的郑孔雄听到无异于“天籁之音”的叶笛调时便决心要学习。“为了教我吹叶笛,前辈们捏着我的嘴让我吹,嘴巴被捏得很痛,口水直流,后来我就自己摸索。一个星期后,当我告诉他们能发出声响时,教我的前辈都有点不相信。前后学习了一个月,终于悟出了一些窍门。”郑孔雄说,叶子要选金钱叶,韧性好吹得响,声音也传得远。“没有复杂的技巧,就是反复练习,练气息。”今年51岁的郑孔雄,状态好的时候可以连续吹半个小时的叶笛,中气十足。

      2010年11月,庄边山歌成功申请莆田市第二批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项目,郑孔雄、戴素红成为庄边山歌代表性传承人。今年54岁的戴素红自小酷爱唱山歌,初中毕业后,镇剧团招她学唱莆仙戏曲,天生一副好嗓子的她一下子就脱颖而出,成了台柱子,赢得“金嗓子”的美誉。上世纪90年代末剧团解散后,戴素红回乡务农,劳作之余,她时时留心,向村里的老人请教学习唱山歌。闻知戴素红有一副好嗓子,郑孔雄便邀来戴素红、池清标一起搭档表演《三十六送》,戴素红唱女声,池清标唱男声,郑孔雄吹叶笛伴奏,三人合作了十多年,默契十足。“送君送到落厝里,娘子捧菜桌上排”,当悠扬的叶笛声响彻上空,戴素红、池清标便拉开嘹亮的嗓子,一唱一和,开始上演离别时款款不舍的深情。他们的唱腔带有浓重的山区口音,长长的尾腔在场馆里回响,回味悠长。在11月21日举行的莆田市第一届民间歌谣比赛中,三人表演的《三十六送》摘得桂冠。

      庄边山歌一般是七言为一句,四句为一段,以方言押韵,长短不等,大多为长篇叙事诗,广为传唱,除了《三十六送》,还有《十二月歌》《英台山伯》等。“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山歌,作为代表性传承人,我希望能让更多人一起参与进来。我很乐意教大家,吹叶笛、唱山歌都不是很难的事情,重要的是要从心里喜欢。”对喜欢吹叶笛近40年的郑孔雄来说,传承和保护非遗项目,就是用心把喜欢的一件事坚持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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