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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囊山寺 ——抹不去的记忆

      □唐武武

      前几日母亲突然提到了囊山寺,说她孩提时代那边有一所学校,离自己娘家东坡村不是很远,她高中补课时曾在那里念过书,想去看一看。我和哥就带父母亲去一趟。

      母亲上高中,那是时隔半个多世纪的事了,时过境迁,沧海桑田,现在这学校估计早已不见踪影,去,只能是现场抚今追昔了。

      囊山寺也给我留下了抹不去的记忆之痕。小时候父亲在梧塘一中(即当时的莆田七中)任教,把我们几个小孩都接到身边,我从小学三年级开始就从老家西洪小学转到梧塘中心小学念书,小学毕业没考上一中,继续在梧塘一中念初中。大概是上初一的时候吧,学校组织去囊山寺春游,那是我第一次去这座寺院,离今亦有三十多年了,当时,寺院正在搞建设,热闹的场面以及同学们欢乐的笑声至今还印在我的脑海里。

      初中时,我和张青山、李武成了最要好的同学、铁哥们,成天打成一片。念初二时,有一个周末,父亲回老家去了,剩下我和姐在学校宿舍里,在没向姐报告的情况下,我就溜出去跟青山、李武及另一个同学一起去囊山寺玩。我们爬上了寺后的囊山,这山没有路,我们在山石间翻爬而上,虽不是悬崖峭壁、奇峰怪石,但越往上越难爬,到处是圆滑的巨石,几乎无立足之地,其中不乏险峻之处,一不小心就会滑落,我们迷失了方向,但他们三个一点也不在乎,兴奋地一个劲继续往上爬,胆怯的我腿脚发软,直哆嗦,后悔不该上山,但也只好硬着头皮跟在他们后面。天色渐暗,大家开始有点着急起来,最后终于发现了一条下山的路,虽然是一条采石工用特殊运输工具—独轮车(俗称“鸡公车”)长年累月运载石块下山而开拓出来的路,陡而窄,根本不是人走的,但我们仍看到了希望,我们将身体重心后倾,并极力地用双脚顶住路面,控制下山的速度,尽管如此,身体仍然几度失控,像坐滑滑梯一样冲下山去。

      到山下时已是傍晚了,身无分文的我们筋疲力尽,又饥又渴,路过一家小食杂店,我们向店家讨了点水喝,而店里售卖的零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此时哪怕是一颗小小的糖果能到嘴里就很好!但这是无法实现的,我们只能拖着疲惫的躯体有气无力地各自散了回家,到家当然免不了受到正为我担惊受怕的姐姐的责备。

      自1987 年全家随父亲工作调动而迁到城里生活后,三十年来,囊山寺连同梧塘我都未曾再去过,哪怕是偶尔经过,一起留在脑海里的还有这些同学的音容笑貌。直到前年的一天,我正在单位上班,突然办公室值班同事走过来告知我等下会有人打电话找我,我正纳闷,手机响了,竟然是失联多年的青山打来的,我十分惊喜、兴奋、激动。原来初中同学要举办毕业三十年聚会,青山念念不忘的是我,一心想找到我却无果,最后在网上意外发现有我的信息,这得益于我曾发表过职称论文,使得我这一介匹夫的信息能有幸在互联网上留下了蛛丝马迹。青山当即打电话到我单位打听并索取了我的手机号码,其执著精神乃我们当初同学非常友情铸就。

      囊山寺见证了我们的友谊,那里有我们年少时青涩而纯真的回忆,见面后的我们决定故地重游,而到达后发现一切都是那么生疏,寺院在进行新一轮的修建,除了钟楼和鼓楼,其它建筑几乎都是新建的。当年的记忆碎片无法在此重新拾起,热闹的场面和天真的笑声早已远去,红墙粉瓦、雕梁画栋无法掩饰这里的一派肃杀,我们站在通往囊山的宽阔山路上,夕阳映衬着三张略显沧桑的脸,身后的青山是否还记得三十年前曾经年少轻狂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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