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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寻妈祖故里的文化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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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后祖祠,为贤良港标志性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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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码头遗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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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符井

      钟鼓和鸣,一尊尊妈祖神像整齐安坐在供桌上。行三进香礼、三献礼、三鞠躬礼……10月9日,台湾台中市神冈区瞻云宫200多名妈祖信众到莆田北岸开发区贤良港天后祖祠朝圣、进香。

      近年来,到贤良港天后祖祠朝圣的海内外妈祖信众络绎不绝,每年已突破65万人次。妈祖信众遍布世界各地,全球妈祖宫庙有上万座之多。坐落在古老渔村贤良港,面积仅如普通民居大小的天后祖祠,何以成为海内外妈祖信众的朝圣地?

      金秋十月,踏着无数妈祖信众走过的足迹,我们走进贤良港,探访这座古老渔村的妈祖文化魅力。

      千秋古迹寻芳踪

      从莆田市区驱车来到山亭镇,经过一座题为“妈祖诞生地”的牌楼,进去便是贤良港(今名港里村,俗称黄螺港)。“根据《敕封天后志》记载,作为莆田望族九牧林氏后裔,妈祖曾祖父林保吉曾任后周统军兵马使,后辞官隐居贤良港,因此,这里也成为妈祖的诞生地。”贤良港天后祖祠董事会秘书长林自东介绍说。

      穿过牌楼,前行大约2公里,便可见到贤良港的标志性建筑——贤良港天后祖祠,祖祠占地仅为668平方米。这里原是林氏祠堂,后随着妈祖地位的不断提升和名声远播,后殿依然供奉妈祖父母像及其先代牌位,前殿就供奉妈祖了。

      祖祠前殿正中央,是一尊栩栩如生的妈祖宝像,表情自然端庄。林自东自豪地说:“这是镇祠之宝,经专家考证为宋代软身木雕敕封天后宝像。”宝像的肢体可以活动,不管皇帝加封妈祖什么头衔,后人也只要更换她的服装和头饰即可。

      祠内还保存有明清“历代褒封徽号碑刻”“重修天后祖祠记碑刻”“奉旨春秋谕祭牌”等不同时期的文物,以及香炉、龙案、起马牌、清道旗、警跸牌等妈祖祭祀信俗实物。林自东说:“这些文物都是其他妈祖宫庙所罕见之物。”

      “尽管祖祠有上千年历史,但真正被海内外信众所知晓的,还是因为一段台海两岸同胞间的佳话。”林自东说,1987年,莆田举行妈祖羽化升天一千周年庆典。台湾台中县大甲镇澜宫的董监事杨培元、董振雄先生一行18人到湄洲岛参加完庆典后,得知天后祖祠也有祭祀活动,顺便前来参观。他们参观天后祖祠后大吃一惊,回台后便到处向人介绍:“我发现了新大陆了,我找到了妈祖的娘家。”林自东说,自那以后,董振雄每年至少会来祖祠一次,并且带来越来越多的台湾信众。

      祖祠四周,有不少与妈祖有关的建筑和古迹。祖祠西侧是一座仿宋式莆田典型官宦宅院。“妈祖就是出生在这座林家大院里。”林自东介绍,现存的妈祖故居建筑是由台湾18家妈祖庙于2001年共同筹资重建的。

      绕到祖祠后面,远远就看见一口古井,上书“受符井”。祖祠东侧还有一座宋代所建的航标塔,也见证了无数流传千年令人心旌摇荡的妈祖传说。

      “祖姑”只是故乡人

      贤良港的妈祖信仰氛围异常浓厚,大大小小的宫庙星罗棋布。村子东头的灵慈东宫、村子西边的灵慈西宫,供奉的也都是妈祖。

      走访贤良港的妈祖宫庙及妈祖相关古迹遗存,可以发现,不论是祖祠里的宋代妈祖宝像,抑或是妈祖故居、祖祠后山上的妈祖雕像,出现在贤良港的妈祖形象无一例外的安详慈悲,让人敬而不畏,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和力。走在村中,随便和一位乡亲聊起妈祖,他们都会笑笑着告诉你:“在我们村,林氏后裔都把自己当作妈祖哥哥的后人,所以世代都称妈祖为‘祖姑’。”在贤良港乡亲心里,妈祖只是自己祖上的一位亲人,而不是一个万人景仰崇拜的神祇。因为是亲人,所以刻在心上的形象,便是永远的安详慈悲。

      林默出林家,从宋朝到清朝,历朝皇帝36次褒封,从“夫人”到“天妃”“天后”直至“天上圣母”;又从莆田到福建全省,到中国沿海,再到海外,至今全世界41个国家和地区共有上万座庙宇供奉着她。这也让贤良港的林氏后裔更多了一些自豪。

      林自东说,贤良港林氏后裔为了弘扬“祖姑”慈悲大爱情怀,每年在妈祖诞辰日(农历三月廿三)和升天日(农历九月初九)都要举行祭祀妈祖信俗活动,以“妈祖回娘家”“海祭妈祖”的独特形式,缅怀“祖姑”,追思圣迹。如今,这些活动已经成为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妈祖信俗的重要内容之一。

      “大宋建隆正元年,阳春螺歌唱太平;突然一道红光闪,林府诞降小默娘……”这是一首流传于贤良港的妈祖民谣。在贤良港,即使是目不识丁的老人,不少也能一口气唱完整首民谣。

      贤良港的潮涨潮落见证着妈祖走过的印记,也见证着妈祖的传说。至今还流传的妈祖故事,靠的就是这里的乡亲世世代代口口相传。在贤良港,有许多像林自东这样的妈祖文化“活词典”一直充当义工,向往来信众、游客介绍妈祖文化。祖祠董事会董事长林自弟告诉我们,董事会成立几十年来,绝大多数成员都是义工。他们将大量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保护与传承妈祖文化上。村里的妈祖小学也自编妈祖故里古迹遗存、妈祖传说等系列教材,为自家“祖姑”精神的继承和传播,埋下了优良的种子。

      古老渔村焕新彩

      在天后祖祠和妈祖故居之间,有一座新建的天后圣殿。“天后圣殿是由印尼华侨黄秀卿女士,与其妹妹、妹夫在贤良港共同捐资倡建的。”林自东说。

      2012年6月19日,天后圣殿正式动工。开挖地基时,1000多平方米的基坑内竟都是色彩缤纷的“五色土”。“砖红、鹅黄、玉白、虹紫、栗褐,尤以紫色与红色居多。”林自东回忆当时的情景说,“在场无人不惊诧,无人不感到神奇。”

      有关妈祖诞降的传说记载很多。宋代莆田人李丑父的《灵惠妃庙记》里明确指出妈祖诞生在莆田贤良港,其地有显著地貌特征——土壤呈紫色;明初翰林学士张翥奉旨南下福建代祀妈祖,他在《天妃庙序》中也有类似记述。穿越千年,当“五色土”再现贤良港,引来许多地质专家、妈祖文化研究者及妈祖信众纷纷前来见证奇观、取样考证。莆田妈祖文化研究专家许更生考证后,撰文《神奇的贤良港五色土》写道:今日大片五色土再现“天后祖祠”西边的“天后圣殿”基坑,不仅清鉴了前人所言,更增添了妈祖故里的神奇色彩。

      目前,规划中的天后圣殿二期工程已经动工。以建设天后圣殿为契机,北岸开发区围绕莆田市建设“世界妈祖文化中心”目标,遵循“鼓励对话,尊重文化多样性”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核心理念,以贤良港天后祖祠为妈祖文化核心圈,努力打造妈祖文化高地,并对贤良港天后祖祠、妈祖阁、祖祠山公园等区域进行统一开发,建设港里小镇4A景区。在妈祖文化的保护与传承方面,天后祖祠也通过成立贤良港天后祖祠妈祖文化交流中心,组织专家学者参观、研讨,制作妈祖诞生地宣传片,办好“妈祖回娘家”“海祭妈祖”春秋两祭等,完善妈祖文化体系,弘扬“祖姑”大爱精神。

      辞别之际已近黄昏,再次回望这座千年古村,天后祖祠后山上,一尊十几米高的妈祖石雕像高高矗立,面向大海,端庄圣洁,依然是青春女子模样。夕阳下,妈祖手中托举的夜明珠发出温暖的光亮,继续召唤着无数船舶平安归航……福建日报全媒体记者 欧碧仙 文/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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