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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欢呼李长者 只因木兰溪污染

      □林劲松

      李长者者,宋代治水英雄李宏也。据宋榜眼方天若《木兰水利记》介绍,熙宁八年(1075),李宏应诏,“遂倾家得缗钱七万,率家干七人入莆,定基于木兰山下。负锸如云,散金如泥,陂未成而力已竭。于是蔡公复奏于朝,募有财有干者辅之。得十四大家,遂慨然施钱共七十万缗,助成本陂。”

      木兰陂建成后,莆田县农工商和谐发展,南北洋平原五谷丰登、六畜兴旺。莆田经济发展的新局面从此开始了。

      福建省水利水电厅《木兰陂重修碑记 》说:“木兰陂建成于宋元丰六年(公元一0八三)。陂首筑溢流堰一座二十九孔,长九五点七米。陂南建惠南桥水闸一座二孔,宽六点一米,渠通一九九点八公里;陂北立万金陡门一座,孔宽二点九五米,渠通一0九点七公里。陂集三百六十涧之流水,灌南北洋十六万五千亩良田。南北两渠建有涵闸建筑物三百四十四座,调蓄能力达三千一百万立米,是我国现存最完整的古代大型水利建筑设施。一九八八年国务院批准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木兰陂诞生于王安石变法时代,木兰陂精神传承着这个时代精神:农工商和谐发展,南北洋平原五谷丰登、六畜兴旺。所以,木兰陂建成后,莆田经济发展的新局面就开始了。

      木兰陂的建成,更加激励兴化儿女刻苦读书,长大后以优异的成绩报效祖国。这是兴化教育先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源泉。到了明代,在历次会试中,福州府(下属十个县),中举总人数居全省第一位;兴化府(下属三个县),居第二位。以县排名,莆田中举人数遥遥领先,居第一位。所以,在明朝中期,福州是座城市。莆田呢?理所当然也是座城市。这是因为文化教育先进,经济是基础。这是不言而喻的。

      朱维幹先生在《福建史稿》下册中说:“土改期间,作者家乡(莆田)每人分一亩七分田,狭乡如渭庄每人只分到二分土地。三十多年来,莆田人口,由六十余万而增为一百四十五万。以前分一亩的,只剩得半亩了。”说得十分具体,要我们珍惜耕地。该书于1986年3月由福建教育出版社出版。

      这个记载说明,木兰陂建成后,莆田面貌日新月异,为人类文明进步事业积累了许多宝贵的历史经验。早在建国初年,莆田人口六十余万,就已经是个人口众多的城市。到了八十年代,人口翻了一番,增为一百四十五万,加入了世界中等城市之列!所以,我们的家乡不是什么农业县,而是农工商和谐发展、文化教育先进的历史名城。

      木兰陂之所以贡献大,还与过去郡守县令关爱息息相关。例如,弘治志卷之五十三说:“初,李长者建以陂(木兰陂),尝立陂司财谷,置陂正一人,陂副一人,甲副一人,小工八人,水手一人,各有岁劳、日食钱,其钱各有定数。岁久敝滋。绍兴中(1131-1162),莆田县丞陈弥乃作剳子呈户部,乞为举正革四弊:一,寄庄充役之弊;二,执占拖欠之弊;三,典田举债之弊;四,非泛科输之弊。立为五例:一,陂正副管收田租;二,陂正副提督水利;三,酬劳田租之数;四,神福报赛之礼;五,给李长者下孙天与祭田崇奉祀事。人国朝(即明朝)来,陂司已废(即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在这里,虽然具体时间不明确,但是,这次制度改革,四弊去掉了,新的五例规定出台了,却有利于莆田木兰陂的安全运作。其他的,拙作《重刊兴化府里的父母官》曾经做过了具体介绍,这里也就不一一说了。

      但是,创业难,守业更难,治理木兰溪水污染就说明了这一点。从八十年代初开始,木兰溪水变脏了,变臭了,南北洋农业生产遭受到了严重的影响。30多年过去了,由于没有治理好,农产品质量越来越差。现在不仅有毒雨,而且有毒土,农民用沟里的毒水,去灌溉,生产出来的蔬菜、粮食,你说有没有问题?生活资料和生活环境的恶化,导致过去罕见的疾病在城乡发生,给许多人家带来了不幸。

      应该指出,八十年代以来,之所以木兰溪污染长期得不到解决,是因为父母官不称职,工作没有到位。“农业是国民经济的基础,粮食是基础的基础。”这是毛泽东时代起码的政治常识。农工商和谐发展是王安石变法以后,中国经济发展的历史经验。建国后,毛泽东同志坚持“古为今用”,农工商和谐发展,莆田和全国人口才会翻了一番,改变了中西百年战争(1840-1949)时期,我国人口长期停滞不前的局面。但是,从八十年代初开始农工商发展却不和谐。更严重的是没有关心人民群众疾苦,木兰溪等污染长期得不到解决。

      “多少事,从来急,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所以,笔者希望莆田新的父母官们,要立下愚公移山志,把木兰溪污染列入议事日程。接着,充分发动群众,统一指挥,水污染、空气污染等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今日欢呼李长者,只因木兰溪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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