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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京与李纲

      □林劲松

      李纲是中国历史上著名的军事家,宋朝中期改革(1030-1125)坚决捍卫者和传承者。宣和七年(1125),李纲升为太常少卿,四品官。次年,即靖康元年(1126)的东京保卫战大捷便是李纲直接指挥下取得的,从此,李纲成为了平民百姓家喻户晓鼎鼎有名的抗金民族英雄。那时,太宰白时中谓都城不可守,纲曰:“天下城池,岂有如都城者,且宗庙社稷、百官万民所在,舍此欲何之?”说得多好啊!那时的东京是12世纪初期世界上最为繁荣的大城市,岂能拱手让给金国,说丢就丢?从此,“保卫东京!”成为了宋朝军民的共同心声,李纲成为了李邦彦的大克星!

      《宋史》说,李纲登政和二年进士第,积官至监察御史兼权殿中侍御史,以言事忤权贵,改比部员外郎,迁起居郎。宣和元年,京师大水,纲上疏言阴气太盛,当以盗贼外患为忧。朝廷恶其言,谪监南剑州沙县税务。(《李纲传》)后来,他又成为东京保卫战的总指挥,用鲜血和生命来捍卫宋朝中期改革的胜利果实——12世纪初期全世界最为繁荣的大城市东京。所以,李纲称得上是宋朝中后期一个富有传奇色彩的人物。

      我们常说:“人才难得。”那么,李纲的“钢”是怎么炼出来的?他是政和二年(1112)进士。古人读书,一般是少不了“十年寒窗”。这么一算,李纲入学刚好碰上了蔡京于崇宁元年(1102)五月出任宰相。不同的组合有不同的榜样,从此,许多宋人,特别是学校学生以蔡京为榜样,走的是勤奋好学,忠君爱民之路——这是宋徽宗领导艺术的一个具体表现。“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蔡京是熙宁三年(1070)进士,宋神宗和王安石变法的坚决捍卫者和得力干将,有三十二年久经考验的战斗岁月。请他出来任相,就是要给全国官民一个学习的好榜样,让崇宁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宣和元年,京师大水,纲上疏言阴气太盛,当以盗贼外患为忧。朝廷恶其言,谪监南剑州沙县税务。次年,蔡京却被罢官。《宋史》说:“然公论益不与,帝亦厌薄之。宣和二年,令致仕。”(《蔡京传》)这是国家和人民不幸的坏消息。

      为什么?李纲疏言阴气太盛,当以盗贼外患为忧。这是他的感觉,说出来让大家注意,提高警惕,是很必要的。那时,朝廷怎么会恶其言?蔡京是久经考验的政治家,他怎么突然成为众矢之的?这说明“宣和”不和,有人在煽阴风,点鬼火,浑水摸鱼!到了后来,甚至于连宋徽宗也自身难保,逼他“禅让”,终于图穷匕见。

      据《续资治通鉴》卷九十五记载,宋徽宗宣和七年(1125)十二月“己未(二十二日),下诏罪己。其略曰:‘言路壅敝,导谀日闻,恩幸特权,贪饕得志。口绅贤能,陷于党籍;政事兴废,拘于纪年。赋敛竭生民之财,戍役困军伍之力;多作无益,侈靡成风。利源酤榷已尽,而谋利者尚肆诛求;诸军衣粮不时,而冗食者坐享富贵。灾异谪见而朕不悟,众庶怨怼而朕不知,追惟已愆,悔之何及!’诏,宇文虚中所草也。又令中外直言极谏,郡邑率师勤王;募草泽异才,有能出奇计及能使疆外者;诸局及西城所见管钱物,并付有司;其拘收到元系百姓地土,并给还归佃人;减掖庭用度、侍从官以上月廪;罢道官并宫观拨赐田土,及大晟府、教乐所行幸局、采石所;凡厘革弊端数十事。诏草既进,帝揽之,曰:‘一一可便施行,今日不吝改过。’虚中再拜泣下,同列尚有犹豫者。初,童贯得金茹越寨牒,及开折,乃檄文,言多指斥,贯不敢奏。至是诏草数改易,未欲下也;李邦彦谓不若进此以激圣心,从之。帝果涕下无语,但曰‘休休’,內禅之意遂决。遣通直郎李邺使金,告以将内禅,且求和。”

      这个记载说明,所谓宋徽宗禅让,只不过是内外敌人互相勾结不折不扣的的产物。宋徽宗不知道的事,李邦彦早已经了如指掌。表面上看起来,禅让,是出于好心,为宋朝未来着想,实际上却是伺机抢班夺权。

      二十三日,宋徽宗下诏内禅,从此,宋朝名存实亡。宋钦宗即位后,奇怪的事接连不断。陈东1125年12月27日联合其他太学生上书,论:“今日之事,蔡京坏乱于前,梁师成阴谋于后。李彦结怨于西北,朱勔结怨于东南,王黼、童贯又结怨于辽、金,创开边隙。宜诛六贼,传首四方,以谢天下。”(《宋史?卷四百五十五?列传第一百二十四?忠义十?陈东传》)那时“宋钦宗”忘乎所以,竟然对蔡京等大打出手,遂于靖康元年(1126年)正月初三(陈东上书后的第五天),下令将朱勔放归田里;贬黜王黼为崇信军节度使,永州安置,27日在前往永州去的途中在雍丘(今河南杞县)被诛杀;赐李彦死,籍没其家资……。处置上述三人的同一天,金军渡过黄河,宋徽宗急忙连夜逃离东京,情况十分危急,宋朝顷刻之间就要灭亡……

      从正月初一起,华夏人传统节日春节开始了。而偏偏这个时候,中原大地搞得鸡犬不宁,谁高兴?而且人们自然而然会得出结论,这是内外敌人串通一气的结果。不然,怎么会那么刚好?他们大概想让金皇帝在正月十五元宵节在开封召开灭宋庆功大会吧。不然,怎么会忘乎所以,轻举妄动?

      宋朝眼看就要亡国了!万万没想到,在国家危亡时刻,李纲挺身而出,誓与东京共存亡。《宋史》说,上顾宰执曰:“策将安出?”纲进曰:“今日之计,当整饬军马,固结民心,相与坚守,以待勤王之师。”上问谁可将者,纲曰:“朝廷以高爵厚禄崇养大臣,盖将用之于有事之日。白时中、李邦彦等虽未必知兵,然籍其位号,抚将士以抗敌锋,乃其职也。”时中忿曰:“李纲莫能将兵出战否?”纲曰:“陛下不以臣庸懦,傥使治兵,愿以死报。”乃以纲为尚书右丞......中国历史上著名的军事家李纲,最终挑起了宋朝中期改革坚决捍卫者和传承者的重任,赢得了全国军民的爱戴,千百个李纲接踵而至,从此,宋朝起死回生,谁也甭想沾禅让的便宜。

      宋徽宗和蔡京组合,李纲是后起之秀。蔡京出任宋朝宰相时,李纲仅仅是个刚刚入学的小学生。17年即宣和元年(1119)后,他成长了,脱颖而出,成为了一个富有政治敏感性、敢于斗争的一代新人。京师大水,纲上疏言阴气太盛,当以盗贼外患为忧。朝廷恶其言,谪监南剑州沙县税务。这样做,与其说是惩罚他,还不如说是把他保护起来,去那里体验生活,验收改革成果,接受教育。宋朝中期改革95年,宋徽宗在位25年经济发展成就最为显著,福建路更是如此。孟子还十分强调艰难困苦磨练。宣和营造的特色政治环境,培养和造就了李纲横空出世,成为了经得起靖康之难考验的人。有了这个人,宋朝转危为安,走向胜利。

      列宁说:“失败的军队善于学习。”东京保卫战结束后,接受宋化,脱胎换骨,成为了金民族新的课题。人家宋是君民鱼水情,宋徽宗热爱人民,人民热爱宋徽宗;听说宋徽宗被困东京城,中原地区平民百姓自发组织义军,前往杀敌。在这方面,金民族没有达标哪怎么行?其结果,善待徽钦二帝,封王封侯,接踵而至。人贵有自知之明,作为新兴的民族金,更是如此。所以,在中国历史上,李纲及其东京保卫战的出现,意义十分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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