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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我“骚白聆”:“连不树”与“死松柏”

      □陈文凤

      我们莆田有一句老话叫做白聆,说的是几个好朋友聚在一起,海阔天空天南地北漫无边际地胡侃海诌一通,一人说,众人听,你说我说他也说,大家轮流说,你听我听他也听,大家轮流听。一人说,众人听,换一种古老的说法就是一人白,众人聆。白是道白,聆是聆听,两者合起来就是白聆。在白聆前加个骚,就成了骚白聆。骚的含义很丰富,说清楚不容易,好在莆田人心里都明白。可《莆田市志·方言》却把白聆写成“百灵”,想必是受百灵鸟的影响,只是不知该如何训诂?

      说完白聆的写法,接下去,咱们就开始骚白聆吧。下面给大家说一个小故事。话说有一位高士,想清静一段时间,于是闭门谢客。他在家宅前门上贴了一张告示,上书“前门栽一蔸连不树”。某日,有一故交前来拜访,看了告示,稍一思索,就明白高士不想会客。故交心想,前门不让进,那就走后门吧。不料来到后门,上面也贴着一张告示,上书“后门栽一蔸死松柏”。不愧是故交,看了一眼马上转身就走。大家大概知道连不树与死松柏的含义了吧。

      莆田话把不理睬说成连不视,因视与树谐音,为了增强风趣,才故意说成连不树并这么写。视,看也。连不视,连看都不看你一眼,当然就是不理睬你啦。连不视的另一种说法是呒视。视就是理睬。理睬是书面语,视则是莆田方言口语。,方言用语,看也。如一,就是看一看瞧一瞧。视连用,是为了增强语气。可《涵江区志·方言》却把它写成“视头”,除了谐音外,无法训诂。

      死松柏与连不树相映成趣。死松柏的原意是示众病,两者谐音。示众是相当丢人的事。当然也是为了谐戏,高士才故意那么写。高士前门贴“连不树”是说自己不想见客,后门贴“死松柏”意为客人既然从前门进不来,如果想走后门(语带双关)就是示众病,太丢人了。所以那位故交看了马上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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