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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园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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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过溪头自然村的竹海,车行约3公里,便到了柳园村。沿途公路两边的梯田已经荒废,散养的牛群在田里埋头吃草,对几位异乡来客投来诧异的目光。

      柳园村位于仙游县西北部,北与永泰县赤水村接壤,南临前溪村,距县城69公里。海拔1803米的闽中第一峰石谷解和海拔1791米的五雷山位于境内。该村是仙游县边界村,村落总面积41.5平方公里,平均海拔1000多米,是莆田市六个少数民族(回族)行政村之一,全村皆为郭姓。

      车近村口,展现在眼前的是一幅风景如画的田园风光:层叠山腰的梯田、鳞次栉比的古民居。一条溪涧从高往低穿村而过,把柳园村一分为二。溪涧边上是新修水泥公路,公路沿边树立一排崭新的路灯。两条古桥架在溪涧上,成为沟通村庄东西的主要通道。与溪边的水泥路不同,山腰的村道仍然是田埂土道和石板小道,小道蜿蜒着连接起村内的每一户人家。

      据记载,柳园村郭氏一族可追根溯源到南宋时期,其始祖恂公于梁太祖间入仙游大蜚山,十一世祖朝辅公于南宋德佑二年自兴化县始迁于兴泰县九龙山柳园以居,距今已700多年历史。

      村内有许多老建筑,其中,位于东山的郭氏宗祠始建于明朝年间,曾多次失火,又多次修复。现存宗祠为民国十七年修建的,分上、下座,占地面积500平方米。近年来,村里对宗祠全面修缮,宗祠面貌焕然一新,现已成为全村村民活动的中心。

      西山的水泥路尽头也是两栋规模颇大的古厝,左边的古厝,已经破败的左右石门上分别刻着三槐和五桂,门槛两边雕刻精美的门当与置于门楣双侧的圆形户对,依然彰显着这座府邸曾经的辉煌。如今,偌大的宅院后继无人,房子多处坍塌,无人翻修。路右边的古厝占地面积颇大,曾经历过一次大火,如今也只剩下部分厢房与残垣断壁。

      经过古厝,一直往山后行走,途经一片长满蒲草的梯田,在山坳处有一独栋老屋,便是杜衡的老宅子。宅子无人居住,且年久失修,村里领路的小朋友踩着楼板,发出吱呀的声响。杜衡难得归乡,静坐在窗下的石条长凳上发呆,多年前,她的奶奶就常常坐在这个位置,一坐就是一个下午。

      从老宅子回望,左边是梯田下方错落有致的古民居,右边是村里共同筹资80万元修建的柳园小学。学校兴盛时候聘请了十多位教师,学生也曾一度达到百来人。如今学校废弃,村里的适龄学童都到山外面接受更好的教育,只有放假时候,部分学生回到柳园,他们的暑假时光沸腾了整个村庄。

      从老宅回到村口,穿过溪涧上的石桥、村部前的过道和一段阳光错落的栏栅石路,有一座位于溪边的仁德宫。该宫经过多次翻修,始建年代已经无从考证,最后一次修建是清乾隆年间,每逢佛都节日,这里热闹非凡。仁德宫往下走,有一座土地庙,庙前是一棵百年老树,老树郁郁葱葱,阳光遗落在庙前的门槛上,若有神迹。

      由于出行不便,柳园村保存了原生态的环境,这里不仅山清水秀,民风更是淳朴,村民热情好客。走在村里,随处可见淳朴村民亲切的笑脸,随和的招呼。清晨,我们借村里一户人家的灶台煮稀饭,有村人送来地瓜叶、青瓜和仙草蜜。

      吃完早饭,散步经过柳园旧厝23号,一位50多岁的妇人正站在自家的瓜藤架子下劳作,我向她询问村里的情况,她热情地请我品尝刚刚从藤架上采摘的青瓜。她有两个儿子,都在外地生活。多年来,偌大的家,只有她和老伴互相照料,重复着简单的日子。因为家门向东,阳光早早地照在门前的石板凳上,略显炎热。为了遮阳,她和老伴在家门口的石路上搭起一大片瓜藤架子。

      如今青藤爬满木架,各种瓜果点缀期间。老伴却已离开,只剩下木架上的瓜藤在风中摇摆。郑一举 文/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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