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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灯》里的女性——卢奇霞散文集《心灯》赏析

      《心灯》是本散文集(也有些诗作)。该书于2015年6月由沈阳白山出版社出版。作者小卢,是个80后的仙游某机械有限公司女工程师,福建省作家协会会员,仙游县作协常务理事。此书之所以引起我的关注,是书里记叙着许多女性,她们从事着各种不同的职业,有看家的,有务农的,有外出打工的,还有……她们没有惊天动地的业绩,也从没得过什么荣誉证书和奖牌,却依然有着感人的经历,依然有着动人的故事,依然有着让读者深思的社会现实。这么一拨女性,首先是作者本人,其次是她的母亲,再次是她身边所见所闻的女人,最后是作者的小女儿。对于女性人物的细致描述,是我平时写作的弱项。这些女性,在小卢笔下,一个个被描绘得活灵活现,颇具特色,值得赏析。

      一个女人,忙于工作,疲于生计,又要照顾家小,却勤于读书,勤于笔耕,非同寻常。起初,我在各类报刊上频频看到小卢的文章,还没足够引起我的关注。2015年3月份起,她有《阳光下的老人》等4篇短篇散文连载在《福建日报》“武夷山下”文学栏目。今年3月份,“武夷山下”栏目里,又出现了小卢的《那棵桃树》。这不能不引起我的兴趣。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我从来没见过她“花红柳绿”,花枝招展,总是身着一套浅蓝色的统一着装工作服,一部半新的电动车,一副朴实无华而又带点腼腆的脸庞。每天,她要往返于公司和婆家榜头,风里来雨里去。10多年来,她一直风尘仆仆,无怨无悔,来来往往,有体有面,有滋有味。女人写自己,女人写女人,有着得天独厚的优越条件,那就是善于细致观察,细腻描述,不必刻意采访,却有着充满女人味的翔实。她把“文字当做自己的情人”,说“文字虽然不值钱,带给人精神上的力量却是无穷的。”和世上那些不管经济富有与否,不管世俗偏见如何,专靠男人过日子,甚至以情妇为职业,以炫耀红颜求生者比起来,真有天壤之别。本土有句俗语:“脚bongbong(前后摇晃之意),靠老公。”说的是命运好的女人,专靠男人享受荣华富贵。相比之下,其人生境界相差甚远。在《东亚10年四部曲》里,作者比较详尽记述了自己在求职谋生道路上的艰辛与挑战,最终如愿以偿。那段历程中,谱写着自己人生旅程华丽的篇章,透露出作者苦辣酸甜的心里感受。作为读者,我从书中极力发掘作者的内心世界——那是描写人物的关键之处。而这拨女性里,突出表现在她的母亲,凸显在《母亲的唠叨》和《母亲的电话》等篇什里。

      唠叨,大概是女人的专利,或者说是女人的特长;女人的故事远比男人生动和精彩。母亲的唠叨,体现在平日的对话里,更体现在远离身边的电话里。母亲的唠叨,充满着对子女的疼爱;母亲的唠叨,浸透着对女儿的体贴入微和循循善诱的教诲。作者由衷地感到“母亲的唠叨,是一条盛满爱的溪流;母亲的唠叨,是一首写满幸福的摇篮曲,伴随着你一生的旅程,让你不觉得孤单!”遗憾的是我从小就失去亲生的母亲,缺失真正的母爱,根本享受不到母爱的唠叨。

      “女人们是伟大的的观察者。”(英国:狄更斯)鉴于《心灯》里那些女性的描述,更多体现在第三辑《烟雨红尘》里。其中有《打工女人篇》《围城中的女人》,还有《离婚女人》和《女人的希望》等篇什。不同的女人有着不同的遭遇。这么一拨平凡的农村劳动妇女,她们“风里来,雨里去”,爱在厨房,“一蔬一菜,一言一语,一寸光阴,都是最卑微也是最宝贵的爱”。更为生动的是女人的服饰,作者觉得“衣服,就像鞋子,适合自己穿着才舒服。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可以花枝招展,也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要胭脂粉黛”;作者同情“那么多的单亲妈妈”,深情歌颂了她们“用自己的坚强战胜了自己,战胜了生活的种种困难”。“作为女人,孩子就是自己的天使,是女人最美丽的希望。”这对于一个久婚不孕的女人来说更是如此。旧时“重男轻女”的习俗不见了,有了女孩就有了“千金(小姐)”。说明当下农村的婚姻生育观念,早就向“生男生女一个样”方面转化了。这是社会进步的一个表现。

      我欣赏文中对女人的心里描述,即努力挖掘并刻画女人的内心世界,读懂了农村妇女的喜怒哀乐。她们没有飒爽英姿的外表,也没有巾帼英雄的姿态,当然没有也不需要那种“沉鱼落雁”“羞花闭月”甚至“倾国倾城”之美貌,从中凸显了农村劳动妇女的伟大。作者去探访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朋友的男人已跛脚,是村里开山取石时,被滚下来的石头砸伤的。“一块石头不仅撞伤了他的脚,也撞伤了他的信念、自尊和灵魂。”然而,面对着不幸,她的朋友“任劳任怨地撑着这个家……默默的陪着他。”“她在期待着,期待着无边黑夜吞没晚霞后又一个黎明的到来。”作者怀着无比同情心,“希望天堂离他们很近,地狱离他们越来越远。”语言通俗,语意深刻。对于一个单亲妈妈的女人,“只求一个安定的家,给儿子找个好爸爸,让自己有机会做个贤妻良母。”在当下离婚率只升不降的情况下,再婚逼迫着每一个女人不得不“谨慎再谨慎”,或许宁可守寡,也不让一生被婚姻的阴影所笼罩。仔细咀嚼这些描述女人心里活动的句子和片段,女读者有自己的感受,男读者也有自己的感受,但是女读者更有亲切感。如此真切的心理刻画,是我的短板,我从中获益不小。

      《心灯》,中心主题则体现在第四辑《天使在飞》,有“家有女儿”和“成长日记”2部。作者通过自己和宝贝女儿的互动,特别是通过47则的日记,体现了年轻妈妈如何正确引导和教育子女,其中不乏“我和孩子间经常的对白”,表现了家长循循善诱的启发引导,值得家长们特别是年轻的妈妈们阅读。在此,我祝愿作者母女俩健康成长,在建设幸福家园、美满家庭、美丽乡村的号声中有所作为,有所奉献,有所建树。

      改革开放给农村妇女指明了一条开辟幸福通道的门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美梦给女性们以勇气和方向。作者在细致刻画女性时,字里行间寄托了深切的同情,提出了自己独特的见解。女人,更多关注的是恋爱、婚姻、家庭及其子女。那些陷入失恋、惨遭遗弃和被迫离异,摆脱不了困境的女性们,于是就呐喊,就呼吁,就反抗,就斗争,直至解放自己,自由自己,幸福自己,女人的伟大就在于此。毛主席曾用“半边天”比喻女性,尊重妇女,保护妇女,是社会进步的一个重要标志。认真贯彻《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加强社会公德、职业道德、家庭美德教育,妇女是一支不可忽视的生力军。

      小卢是我县文学天空上的一道奇异彩霞,至少说是我县“半边天”上的一道奇异彩霞。眼下,她即将出版第二本散文集《回望》,其书稿已让我先睹为快。我非常赞同许怀中在《心灯》一书序文的结束语:作者还很年轻,创作的道路还很漫长,愿她在这条愉快而又艰辛的途中,在继续保持纯粹“自我”的前提下,扩大生活积累,百尺竿头,更上层楼。

      愿心灯永远照亮着作者心路的历程!

      愿《心灯》作者有更多更好的文学精品问世!□刘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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